要说赌钱这个东西说它不好它却也好处蛮多,每当杨述心情欠佳的时候一赌上钱就像六月里的暴雨,转眼见晴。可是赌钱不仅需要银钱充足,更重要的就是‘运气’,杨述的口头禅--运气是强者的守护神,只有埋头苦干神才会关照弱者。说这话也并非空**来风,可也奇怪,每次杨述跟刘家少爷赌钱百分百会赢,可每次到聚宝坊赌钱那可是十有九输。
聚宝坊里龙蛇混杂,五行杂色的人处处便是,有镇外山寨里的悍匪强盗,有地方大小富贵子弟,有书生秀才,有官家小姐,当然,还有街头混混,杨述就属于这类。当杨述一步一晃荡地走进聚宝坊的时候,已经午后下旬,聚宝坊里堆满了人,只听一桌上一位皮肤蜡黄,衣着麻衣粗布的瘦弱男子,桌前堆起高高的银贝铜子儿,这男子激动地大声嚷道“皋九皋九”,其他人也熙攘纷呈,桌另一头的庄家是一位中年大汉,当他把牌底揭开时,那男子大喊“哈哈我赢了哈哈哈”,一边激动地嚷道,一边双手不停的将桌上堆积如山的银钱往怀里扒。杨述见此人一次赢了这么多,心痒痒了起来,寻个空位便玩起掷骰
现在宣子镇的街道上行人已经渐渐稀少,再过一会就是吃晚饭的时间了。镇南头的聚宝坊外不远处,两个布衣少年并肩而行,“麻花哥!我敢说杨述这货肯定又在赌钱,害的咱们白跑他家一趟,待会,咱逮住他了你可别手软,先給他来一爆栗。”说话的正是铁牙,他一边说手上还做着动作。不一会他们走到聚宝坊门口就停了下来,这时,聚宝坊里面走出一脸失望的杨述,杨述暗道“他娘的,该死!倒霉”一边说一边用力捶打自己的脑袋,然后死劲甩了甩沉重地头颅,接着又道“真他娘倒霉!下次再让我见到那中年人,我一定要”说着说着杨述就看见了不远处的铁牙和麻花。此时麻花和铁牙正在一脸坏笑地议论着什么。麻花小声跟铁牙说:“看阿述灰头土脸的就知道肯定又吃瘪了。”铁牙嘿嘿一笑,小声回道“他不输才怪,他好像跟那掷骰地庄家有仇一样,每次越输的越多就越下的注大,像他这种赌法能不送钱么?”麻花嘿嘿一笑便不说什么了。这时杨述走上前来阴着脸道“你们刚才在议论什么?”还是铁牙会见眼行事,连忙道“没说什么,刚刚我们在想,杨述这小子一定赢不少了吧,正好我们肚子可饿的够呛。”杨述听后,阴着的脸色更阴了,仿佛天空当中,烈日上面覆盖一层阴霾,铁牙刚刚说的话就像是给骡子**上拍了一大巴,同时也拍在了杨述的脸上一般。铁牙看着杨述靠近时的眼神感觉越来越不对劲,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退,可是当“嗙”地一声响起,铁牙才知道自己还是慢了半步,杨述给了铁牙一个爆栗,才感觉心里好受多了。铁牙捧着脑袋心里暗道“死杨述,输了银钱就拿我当出气筒,哼哼”却不敢再说什么。
而麻花却会做人的多,他小步上前,轻轻的拍了拍杨述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阿述,输了小钱以后再挣大钱,反正也不多,就当交学堂钱好了,以后咱哥三再去挣好了。”可是杨述听了刚开始还好,越到后来就月不对劲,感觉好像麻花的话里有根毒针,深深的扎进了杨述的心里。“嘣”的一声,麻花感觉眼前一黑,好像瞬间白昼变黑夜,天上还挂着好多好多星星。铁牙见杨述同样也给了麻花一爆栗,而且还比自己的重的多,现在心里可平衡多了,捂住脑袋还不忘嘻嘻一笑,可当他看到杨述不忿的眼神向他看来时,铁牙立马止住笑容。
杨述叹了口气,好像相通了什么。
忽然铁牙似乎想起什么,猛然道“对了,杨哥,你让我和麻花办的事,我们办妥了。”杨述听了后一扫阴霾转首道“真的?是什么样的地方?”此时愣了半天的麻花总算回过神,重捶了杨述一拳后,笑道“你小子,要阴人也得说下啊,好歹也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说完,才揉了揉脑袋,嘶声道“真痛”
杨述看到麻花的表情,总算将刚才的不最后一丝不快一扫而空,反问道“麻花,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麻花道“是这样的,昨天你跟我们说了这事,我们就划算着往镇东门外往东南方大约20里的山林里去看看,结果还真让铁牙小子给寻了个隐蔽的地方,那地方绝对安全”这时,麻花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清楚
………【第五叙 会喝酒会吐珠的小盘】………
“好了你们先去准备准备,我先去秦头那一躺!”杨述说完,头也不回,大步离去。只留下惊喜万分的铁牙和浅笑的麻花。“计划终于可以开始了,也该轮我们兄弟出手了,呵呵呵呵哈哈少爷!老爷!”铁牙激动道。麻花也喃喃道“好久没惹过大事了,只是不知道奶奶她会不会替我担心”
麻花突然大步离去,铁牙望着麻花离去的方向,垫了垫脚,微微笑道“原来是麻花的奶奶从田里锄作回来了,难怪他小子跑的这么快。”一转首,好像又想起什么“不行,现在我要多赚些银钱,将来一定也要生个他这样孝顺的孙子,不对不对!应该先有儿子才有孙子,呵呵,先生个好儿子再说吧!嗯又不对,不对不对!我现在努力一把多赚些钱,以后我就不用下田,那富家的儿孙可没有像麻花这样孝顺的呢,还是少努力点,多享受享受,有钱不花,只会让后辈养成惰性。嘿嘿”铁牙一边往家里走去一边笑着叨念一连串他想吃的东西,“狸肉丸子大肠面,醋溜蹄嗙珍蒸蟹,蛇骨汤,大熊腋,蛙唇雁舌三分鲜。禽婴宴,走一边,铢花铁果排个圈。神仙只食琼浆液,我就来坛久酒胭”小镇古道悠悠扬扬,将至黄昏至夜
当一轮新月洒落在院子里的时候
“我说秦头,你怎么就这么的不开窍呢,我这次出去个把月并不是想惹麻烦,而是想出去寻找仙缘。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求道心切的我吗?”杨述站在秦简面前手舞足蹈的说道,秦简听后悠悠道“仙缘道法,并不是寻,即可得的,那是可遇而不可求,所谓万法自然,唯道于心。只要你心中有道,有何必处处寻觅呢?道,常在身边!”杨述听后暗道“嘿你个死老头,对道法的辩解都高过神仙了。不行,我怎么也得说服他,要不这大仇可就没法报了。”杨述一边想,嘴上也不含糊道“我这不正是出去体会道法吗?咱都这么大个人咯,要是一辈子都憋在咱镇,我上哪去心中有道呐!我现在可是有这个心,没人给牵线搭桥啊!”秦简轻声叹气道“唉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你既然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再做牵强,我给你一颗珠子。”秦头一边说一边伸手往怀里摸去。杨述瞪大眼睛看着秦头从怀里掏出一颗青色圆珠,只见珠上生有丝线般深绿色纹路。还没仔细看过,秦简又道“这珠子名字叫做霹弥珠,是我早年时,一位修真朋友送给我的,你现在将此珠吞下腹中,在危机时,轻念霹弥,可唤醒此珠神力,足以救你性命!”秦简说完将霹弥珠递到杨述手中,眼看着杨述将霹弥珠吞下,才算宽心。杨述听秦简所说,愣了老半天才道“原来咱们秦头也有仙缘啊,嘿嘿,这么好的宝贝东西咋就不早点拿出来呢?”秦简听后笑道“早拿出来还不被你给卖掉换钱去赌?”杨述呵呵一笑,打了个哈哈,接着秦简又道“对了,我听镇上习过道法的先生说,你住的地方有异宝奇象,你是不是得到什么宝贝了?如果是的话,那可得把宝贝贴身放好,小心被恶贼盯上那你可就不划算咯!”秦简说完笑了笑。
杨述听后心里一震,暗道“我家里有宝贝?怎么会呢,是不是那吃烧饼没给钱的书生给的那件宝贝?”杨述越想越肯定“难不成那玩意儿还真是宝贝?”此时杨述的面色五杂八味,可瞬即平静,依旧嘻笑道“嘿嘿,咱们镇会有啥道法高人?您老可别听那老家伙胡言乱语了,我回去就把家翻个底朝天,要是没有啥宝贝,咱爷儿两一起去找那老头算账!”秦简听后嘿嘿一笑,不再言语。
杨述此时像是绣花针扎**,坐立不安。随后道“好了秦头,我也不打搅您老休息了,咱一个月后再把酒问青天吧!”秦简挥手不言。
当杨述晃晃荡荡走出秦简家大门后,好像娘要嫁人般急速往家中奔去
待杨述的身影越来越远,秦简的身后慢慢浮现了一道身影
“侄儿见过简叔!”这时杨述如果在这里的话就一定能认出此人是谁,他便是在杨述家中吃了一筐烧饼,留下宝贝的中年人。秦简笑了笑道“敂少主别左一个简叔又一个简叔的叫了,要是在神域,我老人家可就惨咯”敂少主笑了笑道“简叔可别这么说,你我虽主仆之名,可咱两却情如父子。”秦简笑道“少主言重了”这时,他们谈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柔和的月色依旧如帛,仿佛在**着这主仆二人
另一头,当杨述走马赶驹式的跑到家时,他连忙将他丢落在地上的小盘拾起,左看看右看看,见总算放下心来喃喃的道“原来这盘还真是个宝贝啊,难怪那书生这般紧张!可是我怎么就没发觉有啥异象呐?”接着,杨述也不继续深想心中所惑,便开始研究其宝。
只见这宝贝通体翠色泛紫,外观六棱,盘型,巴掌大小,三厘米厚,盘正中央有个方形凹槽,槽内有三个微型小孔,槽壁上有无数小型晦涩符型,方形凹槽外的纹路其实是刻满的密密麻麻古老字体,其字体好像有某种规律般偶尔萤光闪亮,盘背面有三短足,背面盘身刻有“侯冈酒盛”四个大字
杨述念道“侯冈酒盛?也不知道是作啥用途,难道是装酒的?”想着想着杨述就随手把桌前的小半瓶烧酒倒进方形凹槽里。谁知这酒盛盘中央的凹槽突然荧光闪亮,槽壁上的古老符型仿佛活了一般在槽内四处游走,顷刻间盘内的烧酒便顺着小孔不知流向何方
当烧酒完全消失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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