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述听久了就觉着头疼连忙打岔道:“打住打住赶紧打住!”
杨述揉了揉太阳**,接着道“我说你个铁牙,除了吃,我就不知道你对人生还有啥乐趣了。”
麻花轻拍杨述道“还有睡!”
“”
铁牙脸红脖子粗道“我就感觉吃和睡这两文化在你们眼里就一文不值,有道是‘好梦能解七分饥,好食能当三日眠。’”
杨述和麻花噗嗤一笑“原来你做梦都能想着吃啊,看来你这文化可研究透了!”三人哈哈大笑。
走着走着兄弟三人就来到洞口处,铁牙嘿嘿笑道“上次我和麻花砍了些树枝挡在了洞口前,没想到还真起到了作用,你看这洞口隐蔽的多好。”
杨述捶了铁牙一下怒道“你个笨蛋,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一旦你砍来的树丫干的发黄了别人会发现不了?实则虚,虚则实,知道不。”杨述说着说着嘴里却细声喃喃自语起来“实则虚?虚则实?”
铁牙道“大不了到时我在砍些过来替换不就行了吗。”
杨述正想再次奚落铁牙时麻花接口道“现在想来,还是杨述说的有道理,我们行动那天一路逃到此地时那还有时间去砍树枝?再说,那帮人要是追到这里时突然发现人不见了,要是换成我的话我肯定会在这里继续找下去,到那时我们便更加没有时间做这些无谓之事!”
杨述想着想着突然一拍大腿道“有了,实则虚,虚则实!咱们现在就进去看看,等到那天你们就看好了吧。”
铁牙舔了舔露出来的门牙,看着杨述道“难不成咱们还在洞口挂一木牌,上面写个我们不再里面?”
杨述呵呵一笑“铁牙你可总算聪明了一把,嘿嘿正是如此。”
这时麻花才明白了杨述的意思,两手一拍大笑道“妙!果然是实则虚,虚则实!”
铁牙却依然晕乎乎的,“难道就真的在洞口挂个我们不在里面的牌子?无聊”
杨述和麻花咧嘴一笑,向洞中走去
一进洞,只见洞内果真如同狼洞狐窝般外宽内窄,像是一个喇叭,洞口宽四尺,高大约六尺,越往里走洞越窄,众人不得不躬身前行。在浅洞内视线有些模糊,不过基本上一览无余。杨述抬起头看了看洞壁,只见石壁上不知道是动物爪子还是人工打磨出清晰纹迹。
打量了洞内的个大概,杨述瞅了瞅洞底的两个小洞口,一个稍大点,一个稍小些,两个小洞口约莫着也只能供人爬着进去。杨述走近两小洞口处半蹲下来,刚伸手抓了一小把稍小些小洞口处散落的泥沙,用手一搓,放在鼻前嗅了嗅。
这时铁牙跟了上来对着杨述说道“上次我和麻花来到这洞中也是发现有两个小洞口,因为我体型较胖,所以我们就进入了稍大点的洞中。”
杨述此时丢掉手中的泥沙,竖着耳朵听着。
铁牙咽了咽口水接着道“我的妈呀!那洞中黑呼呼的,而且这宽度只能供一个人进去,里面的地形左拐右拐的,并不是一条直道。我和麻花一前一后爬着爬着,你猜咱遇到啥了?你好好猜猜,待会我要是没告诉你,你进去看到一定会吓一大跳。”
杨述听了后,左手抱胸,右手指轻搓前额,沉思片刻后道,“什么东西?”
铁牙听后神秘一笑道,“我们发现一尸体。”
杨述听后感觉有点奇怪,不由自主微微加快些许手指搓擦前额的节奏,“人类尸体?还是动物尸体?”
杨述正在疑惑间忽然只感觉肩膀不知被谁一拍,杨述心里一阵紧张,下意识扭首一拳横挥。
当杨述拳头挥到半空时忽然被对方拿住。杨述这时才总算看清,原来是一直都在观察外洞口地麻花。
麻花一笑道“咋了兄弟?别被铁牙给忽悠的紧张兮兮的好不好。”
杨述一听,仿佛一颗大石头落下地来,笑道“你小子够能吓人的,没事别站在后面突然一拍的好不好。呵呵”
麻花心中暗笑杨述自己一惊一乍还怪人,可嘴上还是说道“好了,我就不拐弯子一口气说完吧。”
麻花顿了顿接着道“我们爬进其中一条小洞里,只见这洞跟外面正好相反,外洞是外宽内窄,可里洞确实外窄内宽,越往里爬人越轻松。那天我们爬过一个又一个弯道,待爬到了那尸体跟前的时候,人基本上就可以半蹲着前进了,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吃力。”
麻花浅笑着瞅了瞅铁牙,哈哈一笑道“那天可把咱铁牙大英雄给吓了个半死不活,哈哈”
铁牙一听,一反应过来马上连忙给麻花连递眼色,因为他不想自己地糗事让更多的人知道,更主要的是这杨述,他可是长了个喇叭嘴,每次只要铁牙有啥糗事,他一定在村里放它一通天神炮,弄的人人皆知。
杨述见了已经猜想的到,嘴角淡淡一笑。
麻花接着道“其实那尸体是一四脚鳄类动物尸体。”
杨述一惊“什么?四脚鳄类动物?”(本叙完,敬请收看下一叙‘古代修真墓’)
………【第八叙 古代修真墓】………
杨述诧异道“要说这鳄鱼,一般都生长在温热地带的河川、湖泊、海岸中。像我们这一望无际的大山里怎么会有鳄鱼能够存活?”
铁牙听了却说:“说不定这头鳄鱼饿的是在没法,追一小兔一直追呀追呀,翻山呀越岭,爬山呀涉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来到了咱宣子镇。当它追到这山洞后,那兔子突然不知跑哪去了,于是这鳄鱼就迷路了,它转悠转悠就这么饿死了。”铁牙说完两手一摊,仿佛自己对于鳄鱼的死也很无奈。
杨述给了他一爆栗“如果上天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就建议你去当鳄鱼好了,只有你这只天不怕踢不怕的鳄鱼才能吃遍天下!”
铁牙知道杨述在笑话他,打了个哈哈,就撇开话题道:“咱们快进去看看吧,说不定里面有啥宝贝呢。”
麻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说:“对,咱们先进去看看吧,里面保不准还当真有什么呢!”在珍宝面前,铁牙和麻花都显得心神大受影响。杨述却不同,他却在想,要是有两个大金贝子咱就心满意足了。这杨述,一想到赌就笑呵呵的
于是,他们三人点上铜芯灯沿着稍大点的道爬了进去,麻花先,铁牙中间,杨述垫后。
这时杨述可被这洞道里的蜿蜒给搞的晕晕忽忽,再加上铜芯灯在洞道里忽明忽暗,忍不住催问了几声,麻花说马上就到。当杨述他们爬了一个又一个拐角,终于爬到了所谓四脚鳄类动物的遗体。这条洞道延伸道这里时三个人已经可以并排而行,不过不是直立行走,而是跪着向前爬,不过现在这速度显然比洞道口要好爬的多。刚进洞又低又窄,而现在明显宽敞的多。
借着铜芯灯光,杨述此时才大致看清遗体全貌。只见这遗体有点像短吻鳄,可有些地方却又不像。但是最为奇怪的是,鳄鱼遗骸的身上都明显留有纤维般的灰屑,杨述用手指夹了一小撮,放在在手心里,双手不停的来回搓。搓了小会后,杨述将灰屑丢掉,又开始观察遗骸手脚部分。杨述指了指遗骸的手说:“你们看这鳄鱼的手和脚,好像又些不对。”
铁牙说:“我咋没发觉有啥不对劲的?”因为杨述三人从小生活在宣子镇从未出过远门,这鳄鱼自然是平生见所未见,只不过以前听外出归来的商人说起过。
麻花道:“杨述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发现了啥就赶紧跟咱们说吧。”
杨述又深深看了一眼四脚鳄类动物遗骸后,坚定的道:“我敢说,这遗骸,并不是啥鳄鱼。因为我看这遗体手长脚长的,村里的老人不是说过鳄鱼的特征,这遗体的四脚不像老人们说的那样短,看这身体骨骼和头部,不怎么像鳄鱼一类,到是让我想起了另一种动物。”杨述说到这里,神秘一笑。
铁牙一听,觉着非常不可思议,于是头顶好奇心问道:“杨哥,那你说这是啥?”
杨述笑了笑,将双手放在遗骸颈子这里,“我们换个角度来看这遗体,如果我将头和身子分开,你们看这头部,像是什么动物?”杨述神秘的朝铁牙和麻花眨了眨眼睛道。
铁牙这是一看,瞬间明悟,“有点像变大了的水蛇?”铁牙也不敢十分确定的道。
麻花却道:“看来铁牙你抓蛇吃只抓水蛇,所以对这水蛇的印象倒是十分要好了。哈哈”
铁牙怒道:“你他娘的,别一提我和其他啥,就跟吃联系上好不。”
杨述摇摇头笑道:“这的确像蛇,不过不是水蛇,是条三牙鲑。这种动物平时喜欢在潮湿阴暗的地方生长,但是”
铁牙点了点头,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么个东西啊,这东西可惜死了,要不把它抓住回去交给酒馆给做道下酒菜,那肯定味道好极了!嘿嘿”
杨述看着胖子一脸的憧憬,接着道:“我还没说完呢,我刚才说的是这遗骸的头部像三牙鲑,并不是这整个遗骸就是该物。”
麻花听了有些纳闷了,“那照你的话说,这动物是好几样物种强行接种到一起的?就像咱庄里的菜,可以嫁接?”
杨述听麻花说道这里,其实他刚才一直就是疑惑此事。杨述说:“这遗骸是不是嫁接,或者几样物种接种到一起的我就不敢说,不过我倒是听秦头给我说过一个冥古传说,却跟这情形有点类似。”
杨述下意识手指搓嚓前额继续说道:“秦头曾经跟我说,传说遥远的冥古时期,有一个古老的名族,种族名字叫戈亚腾索米亚部族。该族氏所有族人都信奉鲑神。戈亚腾索米亚部族在很久以前,族内所领域的庄稼经常遭受到丘鼠之灾,丘鼠鼠疫四处扩散,搞的民不了生,那个年代几乎有一两代人都没吃过庄稼地里生长的农作物。直到有一天白日,族人正在打猎以维持生计,天上电闪雷鸣,乌云密布,天上突然闪过一道红光,吓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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