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蹲在这?”看上去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先别跟我说话。”于诚挥了挥手,然后撑着腿,想动不敢动,然后缓慢的移动着,嘴上还一直痛苦的嘶叫着。
他双手撑在围栏,慢慢的移动,一丝痛苦在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脸上,微卷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过了一会,他突然回过头看了一眼康渡。
“麻死我了。”语气里还带了一点难以忍受的低音。
“头发长长了。”康渡看着他的飘动头发不自觉的说了出来,没有听到他的话。
于诚狠下心跺了跺脚,停下来摸了一下的头发,苦恼的说,“最近蚊子都没帮我修理。”
于诚又痛快的跳了几下,刚差一点腿废了,一会不怎么麻了,也利索了很多,他冲着康渡笑嘻嘻着。
……。
“你怎么知道是蓝色的?”康渡等他平复了问了一句。
于诚靠在围栏那,与康渡一起看着那几棵七彩,“感觉”。
对面楼道里有人说话,于诚转过脸看了眼,对着旁边的人,“吃饭没?我饿了。”
“没,吃什么?”康渡平时在食堂里随便吃点,今天是因为接到他的电话,还有点激动的,一下课就冲来了回来,连特儿约他都拒绝了。
“我买了菜。”于诚嘿嘿的笑着,哪能天天去上馆子,他可吃不起,还得存钱娶老婆呢,最近蚊子也没好好的靠拢自己,搞的他都营养不良了,所以打算好好实验下自己的厨艺。
“……你做?”康渡带着疑问的于诚,有点不太相信。
“放心,毒不死人。”于诚也玩笑的说着,可在康渡看来那可不就是在试毒的前兆?
靠在门边盯着那个笨手笨脚的人洗菜,切菜,这不是做的挺好的吗?很顺手的样子。
于诚练了练油,对着靠在门边的那位笑了一笑,额,忘了先放四季豆,还是肉了,要不一起炒。
说着端着盆就全倒锅里了,康渡这才回过神来,开始对晚餐没抱什么希望了,于诚准备放盐的时候手给人抓住了。
“刚放过了。”
于诚看了看勺子里的盐,放过了吗?现在是不是要起锅了,还是放点酱油?还是再加点味精?药酒?水?
康渡将火关了,拿过他手里的锅,很娴熟的将菜倒在盘子里,“我来弄吧。”说着拿起旁边的另一件围裙,套在身上,开始洗锅。
“你会做菜怎么不早说啊。”于诚还系着围裙对着那个洗锅的男人,语尾上扬,声音也大了,有人会做饭他还动什么手啊,就他这烂手艺,能毒死一头牛了。
“以为会没问题。”一个人在外面这么旧了,这是照顾自己最基本的,虽然厨艺也不怎么样,但至少比于诚要强一点。
“你太高估我了……不过好像你也没怎么用过厨房?”在这里进进出出的,康渡好像连厨房都没怎么进过。
“一般在学校吃,偶尔会下点面。”康渡开着火,炒着菜,边跟这人聊着。
“嘿嘿,看样子以后有福了。”于诚偷偷乐着,声音很小,是心声只是被讲出来了。
于诚悠闲的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端着锅的样子,真还有点家庭煮夫的味道,“你自己学的吗?”
“恩。”对方又烧好了一盘酸辣藕丁,闻着味还挺香的。
“我就怎么也弄不好,蚊子现在都禁止我进厨房了。”于诚有点苦恼的说着,怎么样他都不像个厨师,好在做蛋糕比较简单一点。
于诚在旁边和他聊着天,他拿了一个被自己搞的奇形怪状的胡萝卜吃着,一个菜就出来了,夹起肉丝吃着。
“味道不错嘛。”夸着就去将菜端了出来。
康渡将一盘油淋青菜放在桌子上,于诚已经拿着一瓶三俩三放在旁边,准备给他倒酒。
康渡喝了口就没再喝了,就看见于诚像个酒鬼一样吃着菜,一小块肉掉在了桌子上,他迅速夹进了口,抬头对视上那个也正抬头的人。
“嘿嘿,五秒之内没关系的。”这也是大虫告诉他的。
于诚喝完酒,脸不红神智清楚思路清晰的去盛饭,康渡看了眼桌子上的那瓶空了的酒瓶,这个人到底是多能喝?之前也看过他和噜噜一起喝酒,脸都没红一下,眼没眨一下,愣是给喝了。
顺着康渡的眼神,看着那桌子上的酒杯,于诚得意的说,“我可是千杯不醉。”坐着又乐呵着,“我们那的人都挺能喝的,我九岁就能喝二两了,呵呵,蚊子比我还能喝,不过他上脸。”
康渡对着打了个酒嗝的于诚笑了笑,也许有空可以去那里看看,总是听他说那里是个人间仙境,风景很漂亮,还有什么水果啊,花花草草的,反正是个有山有水有人家的好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怦然心动
在厨房的于诚正准备给蛋糕雕着小花,婉转的歌曲响起,于诚从兜里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阿诚,蚊子的女朋友是不是叫佳雅?”粒粒在电话里轻声细语的问道。
于诚随意的说着,“是啊,你们不是知道吗?”啊,糟了,蛋糕都忘了怎么下手了。
“哦…啊,我就随便问问。”粒粒吱吱呜呜打回话。
“怎么了?干嘛突然问这个。”见粒粒这样别别扭扭的,明显感受到粒粒隐瞒了什么事。
“哦,没什么,有,有人说她挺漂亮的。”粒粒结结巴巴的,明显话里有话。
“粒粒,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紧张,结巴,肯定是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我有事,我先挂电话了啊。”粒粒快速的挂了电话,开始后悔太冲动了,应该跟特儿她们商量一下的。
于诚又打了个电话给她,“到底什么事,别不痛快的。”大家都知根知底的,说话也就随意了。
经过软磨硬泡的,粒粒才将那事说了出来,前段时间和朋友去KTV唱歌,经过闵口路的时候看到一个很妖艳的女人和几个男人上了车,因为打扮很妖媚,粒粒仔细看了一下,还听到一个男人搂着她的肩膀特亲密的叫她佳雅,虽然妆很浓,但还有点像上次在VU吧看到的那个女生,可昨天去唱歌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女生,她越想越觉得像,又不敢确定,所以才打电话来问一下,大脑一空话就全盘托出了。
“闵口路那里?”会不会是丫丫看错了,叫佳雅的人应该很多吧,可如果真的是丫丫的话,那就是说蚊子被骗了,这么说来,蚊子最近确实有点不对劲,不再提丫丫,也不会早起去送什么早餐,还有那些帅气的衣服全放起来了,换上那朴素的短袖短裤。
于诚下了班,回去换好衣服,按照粒粒的说法,两次都是在那个KTV那个转角路口那里的话,如果没有错,就会遇到那个女人。
他5点就出门了,他们学校5点放学,所以他从5点一直站在那个路口附近。
康渡回来的时候,敲了一下房门,没有人回应,还没有回来今天不是早班站在阳台看了下被关紧了的玻璃门,不会又生病了?敲了一下,还是没有人回应,他按通了他的电话。
“在哪?”
“哦,出来随便走走。”于诚盯着对面的会所一动不动的盯着。
“我去找你。”看着那片关紧了的门,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我快回去了。”于诚随便的应付着,他可不想康渡来躺这趟浑水。
“好。”那等你。
等到了11点也没有看到所谓的那个女人的身影,他必须回去了,要不然蚊子要起疑了,在路上,打了电话给粒粒,确定了下时间,都是星期六的晚上10点左右的样子。
于诚回来的时候,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人,对方很平静的看着他,但表面平静中还带着点压抑。
于诚对着那个看似平静从容的人说,“怎么还没睡?”问完才想起那个电话,心里不免闪过一丝抱歉。
“去哪了?”一点质问的语气,好像于诚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一样。
“随便走走。”于诚坐在他旁边,怎么觉得他有点生气了,还摆了这么严肃的脸,后来转念一想,他该不会等到现在吧,这不可能,太无根据了。
“下次别再这样了。”康渡看了他一眼,便起身走了。
别再怎样?不会吧,他赶紧的将手机充电,却发现有两个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只是简单的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敲了敲隔壁的门,“睡了吗?”
对方打开了门放于诚进去了,于诚自动坐在了地毯上,看着继续坐在电脑前的背影,你是不是一直在等着,哎,手机没电了,没看到,等着急了吧,也不对啊,万一人家只是坐沙发那,那不就显的自作多情了,一些话就憋的说不出来了,一时无言。
蚊子回来的时候,环视了空无一人的房间。
叩……叩
开门人是于诚,真是有种自己宠物跑错房的感觉,蚊子为自己的想法狠狠的大笑了一下,于诚见蚊子好像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心情也好了点,希望真的是粒粒看错了。
“你们干嘛呢?”说着也进了房间,康渡看了他一下,一张古板的脸上毫无表情,蚊子也无所谓的继续和于诚聊天。
“就这样坐在这里?你不无聊啊?”蚊子坐在地毯上,问着于诚,俩人完全忽视那个不招呼他们的人。
刚才实在是有点压抑了,都有点喘不过气了,幸好有蚊子在这,气氛都轻松了好多,于诚也展开了调侃的模式,“没看到我在看书吗?”
“哈哈,那就念给哥哥听听,看看念对几个字。”蚊子笑着,互相调侃。
于诚也笑着说,指着厚重书上的字,“那你说,这什么字。”
蚊子挽着他的肩膀凑过去仔细瞧着,之间也就相差那三、四个厘米,这在他们很正常的动作,俩人都不认识的互相对着傻笑。
康渡转过头就看到了这一幕,无意识站了起来,挤坐到了他们的中间,蚊子和于诚不明所以的眼睁睁让那小小的线缝被挤了一个那么壮实的男人。
他和蚊子被狠狠的挤到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