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溢笑脸的于诚,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于诚转过头,注意到那火热的视线,“怎么了吗?”
“没怎么。”康渡夹了下菜,回到了之前的那份冷漠。
于诚也转过来,盯着眼前的菜,脸色好像不太好,于诚靠近他,很是关心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对方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开始和旁边的大虫说了些什么。
于诚就纳闷了,让他有点在意他是不是心情又不好了。
勇子和意琪敬完酒和长辈坐一块了,几个人瞧着那还在憨笑的勇子,都唾弃了一把,老子结婚的时候要是这样,那还不如撞南墙算了,太现眼了,看那眼睛都完全的合不拢了,瞧瞧那份嘴脸,跟个大奸臣一样,有当汉奸的潜质。
蚊子突然起身走了过去,于诚他们开始好奇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到台上,然后就变成了期待了。
“大家好,我是蚊子,是勇子的朋友。”蚊子气势汹汹的抢过话筒,抢过那歌手的吉他,还对着于诚他们招手。
勇子心里还大叫了一声不好,可惜又抽不开身啊。
于诚他们几个也上了台,康渡坐在了弹琴那地,胖哥对着那后面的支架鼓看了看,还是算了,早忘了老本行了,大虫也不会,随意敲了几下,他就傻坐在那,独自开音乐会,于诚和胖哥就拿着话筒,“喂,蚊子,我会的不多。”
蚊子弹了下吉他,跟后面俩人调了下音,对着话筒说,“那假唱呗,那么认真干嘛。”
大家用黑漆漆的眼珠吃惊的盯着蚊子,这句话不应该憋在心里更合适点吗?
“咳,大家可以继续吃。”蚊子笑着停了一会正经,“今天是我哥们勇子和我亲爱的前女友意琪的婚礼,我们几个人就献下丑哈。”
大家好像只听见那句,我亲爱的前女友,前女友。开始以为是闹场的,勇子的亲朋好友都赶紧的问,怎么回事啊?砸场子?抢新娘?快点去阻止啊。
意琪也没料到这一出,也微微脸红了,勇子更是用眼神示意,都他们的快给老子下来,要不然给你们好果子吃。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梦里梦里见过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
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俩个有点低沉而又浑厚的嗓音响起,那个熟悉而甜蜜的歌曲变得更加沉稳的感觉,婚姻就是如此,越久越是经典,越久就越醇厚,越久就越香,有的人也在下面拍着掌唱了起来,现场很活跃,站在旁边的服务员也跟着拍着手掌。
到了纯音乐的时候,两种乐器一起让歌充满了活力,节奏也更快了点,勇子牵着意琪到了台上,也和于诚他们在那里一起放声歌唱,一起分享着爱,分享着彼此的幸福。
一曲终竟,蚊子抱了一下意琪,对着后面的勇子,“你小子要是敢欺负意琪,那就等着挨揍。”
意琪笑着说声谢谢,蚊子再来了一句,“勇子,要是意琪欺负你,就回娘家啊。”
下面的客人都听着哈哈大笑着,然后鼓掌要求再来一曲。
然后他们就弹奏着大家熟悉的歌曲,欢快又流畅的歌再一次让现场变成了大合唱。
晚上闹新房的时候,勇子被蚊子扒了裤子,胖哥拿着大头笔画了一条龙或者蛇在他身上,还让他站在窗子那大叫,我是个大变态。然后勇子还跳了钢管舞,贴墙舞,那僵直的样子,大家都说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意琪也是在那里乐的不行,勇子的同事更是拿着手机拍个不停。
大家闹到半夜,也就离开了,于诚他们也都到胖哥家去了,胖哥家从几年前就只有他一个人了,那是个两室一厅,大家拉开那遮灰布,然后也就各找地方休眠了,毕竟昨晚也没休息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吻
于诚醒来的时候,早已经掉在了地上,桌子放着早餐,胖哥和康渡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蚊子和大虫还抱着枕头流口水,没过一会,胖哥和康渡就提着一些生活用品回来了,于诚拿着牙刷,“胖哥,我等会要回去了。”
“行,那过两天我去找你。”胖哥放下生活用品,他还有事要找他们呢。
大虫留在县城里说要再玩几天回去,那个玩心怼重的人也不怕家里的母老虎。
康渡跟着于诚回芙清,于诚一回到镇上就到医院去看了下在打针的平平,然后也就回家去了,今天于妈妈没有去打牌,于爸爸也在院子里带着果果。
“哥哥,这里有小蚂蚁。”果果看到康渡很兴奋指着地上的蚂蚁。
康渡笑着走了过去,摸着他的头一起蹲着看那些蚂蚁。
于诚瞪着眼的望着那边,然后也走了过去,揪着果果的耳朵,逼迫着,“叫哥哥。”
“臭叔叔。”果果哼了一下,就抓着康渡的腿不放。
“你把孩子揪痛了,快松手。”康渡看了一眼于诚那力道,再看了一下果果,眼泪都留在眼眶那了。
“臭小子,还不松手,别欺负我的乖孙。”于爸爸赶紧甩开于诚的手。
于诚心里那相当的不服啊,有了孙子就不要儿子了,他也蹲着连骗带哄,“果果啊,我的乖侄子啊。”
他从康渡怀里抢过果果,就要抱着,于爸爸就拉着果果的腿,“老于,快放手啊,那我松手了啊。”说着还假意要放开的样子。果果流着眼泪小手打在于诚的身上。
康渡趁于诚松开那会,抢过果果,抱在了身上,他笑着摸了下他的头,“果果,跟哥哥去玩。”
“臭小子。”老于用力的打了一下于诚的背,就听见了他哎呦的一句。
下午,于诚和康渡去了瓜地,于诚倒在凉席上就睡着了,今天不怎么热,还带着点凉意的风,可能要变天了,康渡也躺在那里睡着了,风很惬意的吹过那个搭棚,睡的很舒服。
隔天是阴天,天空浓重的灰白色一片,村子里带着点雾气,之前是在仙境,现在是在鬼村,远远的灰色雾气围绕,邪恶的一点诡异,鬼影般要吞噬整个村子,风带动了点声音,犹如道士手中的铃铛声尖锐嗜血。灰蒙蒙的空气笼罩在山坡果林那,一点阴凉的气息围绕在树叶那,带着阴冷气息,有点寒人,这种天气,家长是不让孩子出门的,这是这里规矩,说是大雨的夜晚,魔鬼会出来抓小孩子。
那是对于孩子而言,而对于刚经历了炎热大夏的人来讲,肆意的风,就是凉快而又清爽。到了中午,云散去了,褪去了沉重,换上了清新,但是风却变大了,很是狂妄任性的吹着,动摇着那坚定不移的大树,摇动着田地成片的水稻。
于诚到大虫家拉着大条去了瓜地,他没有叫康渡,因为他还抱着果果在那里满脸的笑容。
“大条,今天你就代替阿渡哈。”说着自己也乐了起来。
于诚将大条脖子上面的绳子解开了,一人一狗在那舒爽的风中奔跑,完全不顾那狂傲的风,穿过那被风摆弄了的稻田里,时不时就可以看到一条大狗跳起来的身影,然后后面那个人也跑了起来,与这风景完全融合在一起了,他们在那棚子那停下了,那人回头看了下村子这边。
现在村子围绕了点白气,高高低低的楼房好像不是这个凡间的该有的景色,显的那样寂静和悠闲,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压迫,小六和几个孩子在房子那边玩着捉迷藏,偶尔会传来一两句孩子的笑声,山坡那边被迷雾给迷惑了,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在那梯田那里的石榴树还尽情的舞动着。
于诚坐在凳子上和大条玩着,“左腿,好,右腿,大条,太聪明了,来,抱一个。”
几片落叶随风飘了下来,落在了蚊帐上,竹子也飒飒发出了声音,云层重新聚集在了村子那边,可能要下雨了,于诚却也没在意的和大条一块玩着,笑声伴着风消失在了这稻田里。
于诚抱了个瓜,和大条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大条也不稀奇那味道太古怪,在那里吃的比谁都香,于诚抱着肚子躺在凉席上,还打了个嗝,“大条,哥哥先睡一觉,一切就交给你了。”
大条在床下嗯嗯唧唧的想上去,于诚闭着眼睛指了一下,它就坐在那旁边望着那瓜地。
康渡过来的时候,大条一个激灵的盯着他,他将食指放在嘴边,嘘,大条就照常的坐在地上。
他走到床边,只见那个打着鼾的人,睡的正香,无意识的笑了,在凳子那里坐了一下,望着阴天下的西瓜地,它与天气形成了对比,绿藤和黄花很是精神的随着风摇摆,风拂过皮肤很是舒服,清凉干净。
他看了一下那个打着鼾的人,躺在凉席里面也准备睡一觉,于诚一个翻身,脚就架在了他的腿上,嘴巴还撇了撇。
嘴角那里还挂着一粒西瓜子,康渡用手指帮他弄掉,他挠了挠那里,翻了身,平躺着,康渡手撑在凉席上,保持着那个动作,直到那个鼾声再次响起,他才平躺了下来,看着手里那颗西瓜子,良久,他半撑起身,专注的盯着睡梦中的那张脸。
黑色头发在额头上头,浓密的眉毛有时微微挑动着,鼻子下是他平顺的呼吸,他的嘴边还留着已经干了的红色的西瓜汁,康渡不禁展开了笑容,准备躺下。
于诚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抿了下下嘴唇,还用舌头舔了下,有点厚的唇微动着,他还呵呵的笑着,喉结动了一下,康渡愣了一会,拿手摸了一下于诚的那流着口水的嘴,慢慢的低下头看着那微红带着水迹的嘴唇。
他靠近着他的脸,一个呼吸清晰的打在了他的脸上,那柔软的唇好像很有吸引似的,引着他低下了头,慢慢的靠近那片嘴唇,他屏住了呼吸,很是小心翼翼用手指抚摸着那人的下嘴唇,还没吻下去,就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份柔软,那炙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