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诚回自己房间的次数越来越少,见到蚊子的次数也越来越少,那天,蚊子直接敲响了隔壁的门,“那家伙呢。”
一冲进去,就看到已经睡的分不清天南地北的人,怒气之下,狠狠的踹了一脚,就离开了,于诚坐起来迷迷糊糊的问着康渡,“你踢我干嘛?我打鼾了?”
那天,蚊子回来的时候,于诚早已经入梦了,蚊子蹑手蹑脚偷瞄了下床上的人,拿着药膏到客厅那,太衰了,经过街道的时候,就听见那里有女人叫救命,过去一看,就看到几个流氓准备猥琐一个女人。
然后他就大展了拳脚,所有的人倒下了,本该是英雄救美的,然后得到感谢,他正想安慰下那妹子,结果,被她用包狠狠的砸了几下,蚊子摸了摸自己的背,这么厉害,早知道就不那么白痴了,倒了些白酒在腿上,那高跟鞋为什么不拿来对付那些歹徒。
嘴角也被揍了一拳,这次亏了,太亏了,人家打完就跑了,也没看到脸,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么生猛的吗?嘴角那已经紫了,太丢脸了,前不久才请了假,明天怎么解释。
好在于诚很早就去上班了,蚊子刚探出头,就看到背着包的康渡,本能的抬起了头,他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
“嘴角。”现在相处也挺好的,关心一下很正常,当然,换以前,就也可能被无视,看样子应该不是和于诚打架造成的,昨天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哦,阿诚闹着玩的。”蚊子随意的说,没料到这人会问。
听者看着坨着背的蚊子,差一点就相信了他的话,于诚打不过蚊子,所以不可能,不过他也没有深入。
傍晚,于诚在阳台处理那些凋谢了的七变化,修一下枝叶,现在这里的天也很热了,他放了个电扇在那里吹着风,浇浇水,康渡也站在旁边看着那人动作。
于诚的电话铃声响起,他好奇的盯着那号码,座机,谁“喂。”
“我是林奥。”电话里传来很柔和的中性声音。
“哦,好久没见啊,最近怎么样啊。”
俩人互相寒暄了一阵,电话那头才说起了正题,“昨天刘文又和康渡打架了?”
于诚听着莫名其妙的,他看了一眼康渡,“没啊,怎么了?”
……。
挂掉电话,转过身看着不明所以的人,“昨天蚊子找你打架了?”难道在他睡着的时候,俩人活动了一下。
“没有。”对方很简短的说着。
“那林奥怎么说蚊子瘸腿驼背呢。”于诚歪着头思考着。
“他说是和你闹着玩伤的。”
“这小子,肯定又按耐不住,跑去干架了。”于诚突然急着脸站了起来,丢下手里的工具。
蚊子下班回来,就被一双眼睛睇视,蚊子赶紧盖住那伤口,嬉笑着,“怎么还不睡啊。”
“等你啊,呦,那脸是怎么了。”他站起来,也玩笑着拍了拍蚊子的背,就听见那人哎呦哎呦的叫着。
对着那目不转睛的逼问,他最后还是妥协了,“没错,我是跟人打架了。”
“我还没问呢。”于诚坏心的又拍了两下。
“别拍了,我要吐血了。”蚊子扶腰弯背坐在床上,鄙了一眼,“昨晚我从一伙流氓那救了一个女人,这伤不就这么来了。”
“那你干嘛那么吱吱呜呜的。”刚那个样子明明就不想让人知道,还看了下大夏天的还穿着长裤的蚊子。
“蚊子,腿也伤了?我看看。”说着就去扒他裤子,还在照着镜子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哈哈,那里还有女流氓吧。”那么深的高跟鞋印,瞧着就觉得疼。什么流氓,还有这种爱好,也太逗了。
看到笑着打滚的于诚,蚊子眼神就一直跟随着那翻滚的痕迹,他终于笑停了,看着蚊子“说吧,是被女人打的吧。”
蚊子撇了撇嘴,豁出去了,笑死你算了,“就是那个女人打的。”然后就回忆了那个夜黑风高的小巷里的故事。
于诚都要竖起大拇指,直笑个不停,一个人走进了房间,他看着夸张笑着的于诚,而另一个则假装不在意的涂着药膏。
于诚正要拉着康渡讲那事,蚊子用满是药膏的手就盖住了那张嘴,带着股狠劲,“你要是敢说,我阉了你。”
于诚呸呸的吐着,一股药味,没关系,等你去上班的时候,呵呵,这种事慢慢讨论下会更有意思的,他投了个眼神给康渡,对方了解的回着,知道了。
这几天,天气很热,于诚蛋糕也做不下去了,就要跑去吹空调,被老板揪了几次耳朵,就只能自己拿着小风扇摇着小风,最近也都上午班,好在早上很凉快,可下午就遭罪了。
公园里满是知了的声音,让他想起了家乡的那条路,但这里没有风穿过,热的人崩溃,他提着雪糕就往家里跑,为什么怎么热,这天也变得太离谱了,还让不让人活,其实这里也就这两个月比较热,而这里基本没有秋天,直接过渡到冬天。
他将雪糕放到冰箱里,又拿了个绿豆味的敲了下隔壁的门,那人一开门就看到舔着雪糕的人,“给。”
那人接过雪糕,于诚熟门熟路的坐在那毛毯那,还是这房间凉快,这个房间夏天接受阳光相对少一点,最重要的是他会开空调,所以,于诚总是一下班就先敲下他的门,自己的房间根本不去。
他自己拿着一本漫画书翻着,昨天已经夹起来了的,最近总可以在这里找到好看的漫画书,看样子康渡品味变了很多啊。
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了旁边,靠的很近,这个人刚洗澡吗?一股子清香,花香?沐浴乳?“你擦了什么?这么香。”
那人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什么也没涂。”真是什么也没涂,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
于诚将书放在膝盖那,向前耸了耸鼻子,“明明就有,你抹了香水吧。”拿着衣服抬着头询问着。
眼神对视,靠的很近,也就那几个厘米,彼此间看的很清楚,好像变的透明了一样,于诚赶紧松开手,转过头,低着,眼神不知道该放在哪里,那个人拿过他腿上的那本书,看了眼那红着脸的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他,那种温柔而又暧昧,有点性感却也隐秘,幸好自己是男人,要不然也要迷上他了,心脏现在还没有安静下来,跳什么跳啊,有什么好激动的,他咳咳了两下,就瞄到那人嘴角那勾起的一抹笑。
“你刚刚是故意的吧?”那分明就是戏弄,搞的他这么惊慌失措,这就是这个人想看到的。
“什么?”康渡却假装不明白,泰然自若继续的看着书。
“别装了你,这就是你泡妞的手段吧。”果然,这个人绝对是因为花心,才要和特儿分手的。
对方突然很认真的对上他的眼神,“这是追人的方式?”
于诚脑袋断线一秒,然后警告着,“是人都看的出来,不过你下次可别再开这种玩笑了。”刚才那种感觉挺奇怪的,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虽然被耍了,还觉得有点开心。
康渡微微的一笑,“那你觉得怎么样?”
一滴冰水滴在了手上,于诚一个机灵的赶紧的站了起来,抽张纸,擦着,可惜雪糕已经融了,“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他淡定继续的看着那四格漫画,他买了很多的格斗漫,因为他想每天都可以见到这个人,想让他呆着这里,想让他呆在身边。
于诚洗完手,那人还坐在地上,吃着雪糕很是悠闲轻松,但又带着一份深沉,专注的有点迷人,难怪特儿会喜欢他。
他坐到了他旁边,拿过书,“呵呵,说,你用这招残害过多少女人。”
“一个也没有。”他淡然而又认真的说。
于诚却没在听,他想起上次也是这样,突然就随意的散发着他那独特的魅力,要不是相处久了,知道这个人也会开玩笑,会缺心眼什么的,今天自己也想掏出他的心想看看什么颜色的。
他从书架又拿出一本漫画,摊开那粉红色的外壳,两只大眼睛,脸颊绯红的女主角还嘟着嘴,可爱的比着耶,“你还喜欢这种漫画?”
康渡一时也愣住了,“哦,写作需要。”肯定拿错了,这是上个买家留在柜台那的。
于诚嘿嘿的笑着,和他换了书,“你的爱好真独特……其实你喜欢这种类型吧。”
那人百口难辩了,心思不同,解释永远多余。
蚊子回来一打开房门,就打了个喷嚏,这小子又开了这么低的温度,他到处寻找着遥控器,就知道被藏起来了,他又打了个喷嚏,拿着凳子加小凳直接拔掉了插头,看着那流口水,打着鼾的人,他冷笑着“呵。”
两个小时后,于诚就做了个噩梦,他被人印上了奸字印铁,那火红的印铁狠狠的烫在身上,他吓的满头大汗的坐了起来,就看见一只猪蹄架在他身上。
他甩开那猪蹄,看着黑暗中的那空调,那红色的光早灭了,他瞥了眼旁边那睡的很香的人,偷偷摸摸的爬起来,蹲在床边,在床底下摸了摸遥控器。
然后就看到黑暗中有个人坐在床边,现在的他巴不得掐醒蚊子,他站在凳子上,插上电源,床上突然有了动静,一个翻身,他就缩在凳子上,正准备下来,蚊子却坐了起来,也把于诚吓了一跳。
“你在干嘛?”蚊子先发制人的逼问,特意留了个心眼。
于诚故装镇定的挪开凳子,然后压低请求着说,“就开一个小时,太热了。”
“不行。”蚊子很强硬的回绝,还上你的当,初中就有跟他住过几天,然后流了一个月的鼻涕。
“那你上班还不是吹空调,我吹一会怎么了。”于诚也火了,以前跟他住,最受不了夏天不能开空调,睡觉不能开电风扇,还要裹棉被的,谁受的了。
“就是因为吹多了。”俩人你也不让,我也不退的僵持着。开了一下空调,然后那人就用遥控关了,然后就看到于诚趴在出风口那,空调还是被关了。
“你个变态,又不是女人,这么婆妈。”终于有人火了,他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