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谦虚了,我都感动了。”菲菲的大胸脯都要贴上来了,他往后退了退,却踩住了后面的人,他立马回头说声抱歉。
“呵呵,没那么夸张了。”台上的劲爆音乐响起,震动着人们的耳朵,影响着听力,听不到只言片语。
“你说什么?”菲菲假睁大眼睛装可爱的抬着头。
于诚凑近的在她旁边大声说,“我说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哦。”旁边的人不小心的一挤,她就靠在了于诚的身上,还在那里坏笑着。
“放心,我知道…。。”她说了一半,拉低于诚,在耳边说着什么,就看到于诚的脸红了。
康渡站在外围,等着刚下台的人,但那个人却消失在人群中,他目光四次找寻,看到了于诚的背影,他回头对着后面的人说了一句,然后又继续回过头,他走进了人群,往那个地方挪。
一个妖艳的女人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那人的侧脸泛着红,他低着头,靠近着那个女人,从这个角度,就像是在亲吻一样,他推开前面的人,冲了上去。
“什么被封了?”于诚靠近菲菲,大声的问,“出去说吧。”还没移动就对上了一个愤怒的眼神。
容不得他反应,他跌跌撞撞的被前面的人拽着,手被抓住的地方,带来一丝痛,好不容易挤出人群,但前面的人却没停,拉着他远离这喧闹的地方,他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怎么了,总是这样,心情那么难以捉摸,分不清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菲菲站在后面,笑着惦着脚,盯着拉着于诚的那个人,招呼也没跟于诚打一个,还被人用眼神狠狠的刮了一下,但看到那个人的英俊的样子,心里也不禁心花怒放,于诚那傻小子,他肯定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路人投过不明意的眼神,这样被对待怪异的眼神让于诚很不舒服,他用力的试图甩开那只手,却被更用力的抓住,“放开,你抓痛我了。”
前面的人松开了,但却并没有看他,继续走着,于诚看了看那红了的手臂,真是搞不懂这个人,他追了上去,“你这突然是怎么了?”
“回去吧。”那人没回,语气里却是不耐烦。
“你到底怎么了?”于诚拽住他,他也生气了,心情时好时坏的,果然大少爷就是娇生惯养了,难伺候。
“没什么,走吧。”他的这种态度惹怒着旁边的人。
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像他这种孩子肯定是被宠惯了,平时也挺好相处的,但就是这一点他受不了。
他突然想起还没有跟菲菲打招呼,还有那奖,也许还有戏呢,就让这个难伺候的大少爷人好好静一下,转过头,往回走着。
感受到那个人没有跟上,那个背影更加让他感到焦虑,他跑了上前,拉着那人穿过人群,拽进了小巷道里,远离那人声,很安静,总听到了因为急速的奔跑的喘息。于诚靠在那墙壁那边,无法理解这个人,“你…。”
“你总是注视着别人,让我难过。”康渡打断那人的话,微微蹙着英挺的眉。
你总是在注意到他的眼神,就转过头,总是对着其他人露出笑容,总是把时间留给了别人。
于诚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静静的伫立着,什么意思?为什么心脏又开始不听使唤了,他张了张嘴,“你……”
“你总是让我变得无法忍耐。”康渡盯着他,声音变得低沉。
于诚抬起头,心里却是一团乱,微落的光线投射在墙边,黑暗中的那人的脸看上去很惆怅而又压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不愿看到这个样子,心里的一丝痛楚随着面前的这个人而波动,让人迷失自我,他想离开这个地方。
背却突然被顶在了墙上,在这个安静的巷子里,发出了一声巨响,那个人在靠近他,很近,他本能的挣扎着,却被面前的那个人抓的更紧,双手被单手禁锢在墙上,看不清那个人的表情,但他知道他在生气,一股压抑无法施展开来。
“你,你想干嘛?”手那里传出痛楚,他用力的推着面前的人,那人却丝毫未动,看不到但将触觉变的更加的明显,到底想怎样,自己有做出什么吗?如果想揍他也该给他一个理由。
“吻你。”
一只手指在他的下嘴唇那边游走,轻柔的波动着他的思绪。
“什…。。”
话没说完,猛的就被强有力的吻住了,呼吸被侵蚀,脑袋一片空白,双唇被撬开,直驱深入的疯狂的被吸允蠕动着,眼前一片发黑,眼睛不受控制的闭上了,面前的人带着蚀骨的力道突然纠缠着他的舌头,强迫性的交换着彼此的湿液,一种要被吞咽感的变得更加的强烈,迫使他吞咽着这个人的液体。
好像力气被眼前的人吸走了一般,双腿发软,无力的窒息感让他不稳的往下滑,腰却被人牢牢的缠住了,就像在告诉他,好好记住这个吻,无论身体还是心灵。
氧气一点点的消失,耳边满是口水交缠的声音,心脏好像也变得不会跳动了,深处的力道无休无止的索取着,于诚难受的发出微弱的呢喃。
那人才慢慢的退出了,舌尖舔过于诚的上唇,嘴里还留着温存的液体,双手那的力道消失了,突然的氧气,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他胸膛起伏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嘴边的那唇离开了那片区域,一个轻吻落在了他的额头。
思绪变得清晰,他用力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背上,那人紧抱着他,任由怀抱里的人施力。
“混蛋,耍我好玩吗?放开。”他继续敲打着,而那个人却抱的更紧了。“放开”
“我没耍你。”良久,他抱紧着怀里的人,“我喜欢你,很久了。”
黑夜里,俩个人与黑暗一起融入,怀里的人没有动,震惊感让他骤然不知所措,“别开这种玩笑。”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是在耍他吗?
“我是认真的。”康渡放开他,对上了黑暗中的那对不敢置信的眸子。
于诚脑袋空白的停止了思考,直视着眼前的人,光线让他看清了那人表情,始料未及的话让他陷入了沉默。
这个人说喜欢他,那他之前说喜欢的人是自己?那那些女生呢?一接到女人的电话,大半夜才回来,不是去约会?那特儿呢?离苔呢?还有那么多女人……。。他喜欢男人,而且还是自己?是在玩他吗?有那么多的女人不喜欢会喜欢这么一个平凡男人。
“你喜欢男人?你是变态吗?”他突然轻笑着,也许是在嘲笑着自己才是。
康渡无比认真的看着他,“我喜欢你,但我不是变态,我是认真的。”
对上这个真挚的表情,他是认真的,是认真的,
“别开玩笑了,有好好的女人不喜欢,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只是一时没想清楚,以后会找到个真正喜欢的人。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喜欢上别人,他那么受欢迎。
安定那放肆的躁动的心脏,他转过头,还无法相信这种事,好像是在梦里一样,赶快醒过来吧,“阿诚,我说过我是认真的,我只喜欢你,跟你是男人没有关系。”
“阿诚,跟我交往吧。”带着担忧而又期望。
“不可能。”他没思考的说了出来,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但要跟男人交往这种事,这太超出了他的想象,太超过了,以后他怎么跟家人、朋友说,他还想结婚,生子。
告白的人听到这话没谁不心凉半截的,康渡上前去抓着他的手臂,“为什么?你一直在注视着我不是吗?”
那个吃惊的人突然抬起头,惊愕的盯着他,你怎么会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羞愧感让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推开了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诚,我…。”
“你别再说了,反正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
“为什么,你是个男人,我也是,不可能在一起,你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子,你会有个很好的前途,而不是跟我这种人在一起。”于诚大声说着,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你知道吗?我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和女人在一起,有多嫉妒,会有多难过。”他上前靠近了些,郑重的说。
“我,我不知道……。”于诚往后退了几步,不要再听了,也许他会忍不住的说着,好。说完就往前走了几步,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他站在那“别跟过来。”
留下了那个在黑暗中的人,“我会等你。”不管多久。
康渡靠在那在墙边,抬头望着那高楼,自言自语着,“我太心急了。”
三号,于诚和蚊子机场内等着默默他们,一看到刘叔他们,蚊子就冲了上去,又抱又问的,默默的状态还不错,只是脸色还是那样差。
蚊子在医院不远处租了间房,也就直接带他们到了那里,一室一厅,装修的很简单却舒服,周围环境挺好的,也挺安静,应该还蛮贵的,也不知道蚊子哪来的钱。
简单吃过午饭,蚊子就要去上班了,于诚就去医院预约了一间病房,刘叔跟他很熟,也没客气什么,也就是聊聊家常。
蚊子长的很像刘叔,个子都不高,但看得出年轻的时也是长的很俊,只是现在脸色被岁月布满了皱纹,还有点驼背,别看刘叔这样,功夫厉害着呢,几招就能把蚊子制的服服帖帖的。
于诚呆到了大晚上,因为他不想太早回去,也许那个人又会到房间里找他聊天。可当他回到家,却发现了坐在沙发那的大虫,怎么就忘了这么个祸害。
“不是说10点到吗?”于诚一开门看到的是他,那坏心情就又上来了。
“哦,火车提前到站了。”大虫看着电视,啃着自己带来的鸭脖。
“大条开的吧?”于诚笑笑,走到房间门口,看了看隔壁房间的门。
大虫翘着二郎腿,瞄了他一眼,“阿渡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好像还是个女的。”
“吃你的鸭脖子。”他推开门,又走到沙发那,也拿起那鸭脖就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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