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响亮的钟声响起,李夫子也踩着点踱入课堂。授课前,李夫子沉吟了会儿,让每个人将昨天的课业背诵一遍,七八岁孩童的声音很清脆,学着夫子摇头晃脑将《三字经》》、前百字慢慢悠悠的念出来,遇到忘记难拗的字句便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的偷瞄夫子,一边绞尽脑汁的蹙眉回忆,生怕慢了一拍夫子的教鞭便滑到手心。
我好笑的看着这所有,似乎这样难缠的事情我很少遇到,不论什么文字我只要稍稍用心看几遍,便可一字不差的背诵。凭着这个,课业于我从来没任何困难,有很多时间去做这种那种爷爷期望我达到的目标,为日后前途做好铺垫。
我用这个身体软软糯糯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将《三字经》往外蹦,很久没有遇到老师抽查课业的情况了,即使在前世,老师因为我越发冷淡的性子,除了公共课那样很重要的课,他们才会迫不得已的让我回答问题。
我看了眼正聚精会神的听着大家背诵,努动着嘴巴念念有词的笔墨坐下,然后将昨日抄的《三字经》递到他的手里,看着他欣喜的用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对我用唇语道谢。我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端坐着身子,睁着眼睛神游太虚。这些于我而言仅是举手之劳,行一善,积一德,对我自然有好处。
终于下课的钟声响起,夫子前脚刚走,那些人便迅速聚在一起唧唧咋咋讨论,不论在哪个时代,总是会有些事情不变,譬如八卦。
“听说墨居来了两位转学生。”同窗甲。
“同来的还有春阁的一位小姐,美若天仙那。”同窗乙痴迷的说,那表情似乎当时偶遇美女的情景。
“嗯,我也看见了,我还知道大的那一个男的叫令狐冲,小的叫林志平。。。。。。”同窗丙接道。
“那位美丽的小姐叫岳灵珊,人若其名般灵动。”同窗丁连忙到处那位小女孩的名字。
“。。。。。。”
我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这个是《笑傲江湖》不假,但是人物的出场时间似乎混乱了,此时他们不是应该还未出生,!
令狐冲、林志平、岳灵珊。。。。。。加上东方不败。。。。。。;这个时空究竟将原创颠覆到何种程度?
我低头看了眼依旧沉浸在知识海洋中的笔墨,无面无表情的望着清澄的天。如果所有不同时间段的主角配角都出现于同一时空,剧情的走向都成废纸一张,那么未来里我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最重要的是,我若是未记错,华山应在陕西西安华阴市境内,他们又为何会出现在山西?难道不同的时空,连地理位置都发生了改变?
这个时空的错乱程度似乎不是我印象中那般轻。不但连剧情都成了一张废纸,连生活常识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我闭了闭眼睛,低下头问坐在后面的笔墨,“笔墨,华山隶属平定州吗?”看来我应该加强以下这个时代的生活常识。
“嗯,嗯!少爷,华山属平定州一部分,”书本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笔墨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少爷有什么问题吗?”
“无事。”我挥了挥手,继续望着天发呆。
这个世界,那些剧情人物的命运从未得到善终,不论以何种角色何种身段,武林血色的江湖里,死亡,轻提一笔,人生便画上或遗憾或释然句点。或许在这个颠覆的世界里,这里的江湖,只是丑角,插科打诨,滑稽收场。
如同《武林外传》里的江湖,如何腥风血雨,都只是一个铜板买的报纸里的八卦消息。以无敌的外挂,那些江湖腥血怎么吹都不到我身上。我现在只需衣摆一放,坐看江湖怪事。
想到这儿,我拿一只羊毫笔在宣纸上画了一个圈,点了几点比作江湖里的各种鱼,我站在江湖底作为一只小虾米开了一家茶馆听着客官那些这些的八卦。我忽然这样的生活此般充实,它把心涨得满满的。我一脸笑意的看着这张画,一不小心将墨水滑到脸上。连忙将身上的帕子拿出来想让笔墨帮我将它拭去。结果一只小手横来,拿着雪白绣着字眼的帕子在我脸上擦。“不要动,不然脸上的墨水会花掉。”孩童用稚嫩清脆的说。
我立在那里,等他用沾水的帕子将脸上的墨水擦掉。这小孩不用猜,也能知道他是前排的那位,小东方不败。
“谢谢。”
“不用谢。”七八岁的小东方不败唇红齿白,很可爱,完全看不到日后一代枭雄,叹非女儿身的身影。
对于原著里的官配,我不想有过多的接触。在我眼里,东方不败爱的太深,太卑微,男扮女像。而我并非原著里的杨莲亭,他若想依附一人,那人决计不是我。我不是强势的男子,从不想做为任何人的希望、支柱。
我如今已有想要的生活,只等将他慢慢完工,在我的计划里从未有除我以外的人出现,或许以后也不会有。。。。。。
边想着,我坐下,拿《三字经》摊开,做作要读书的模样,小东方也不说什么,只是同样拿着书看。
其实他此时只是一位小孩,但是谁敢托大未来,只为安宁的生活,那些不论在这本书中扮演了何种角色,都不敢有何牵扯。虽说有江湖的地方便有事,但是与他们沾上关系,后面的阴谋,权势,稍有不慎,便惹一身骚。
我啊,还是做毫无存在感,却又无孔不入的小虾米吧。
我打了个哈欠,“笔墨想在到午时了吗?”我的好像又困了。
“啊,少爷你不会又想睡了吧。”笔墨苦着一张脸。
我看了看明晃晃挂在天上的太阳,也苦着一张脸,“嗯。”
“少爷~~,你还要听课~~。”笔墨的脸苦恼的皱在一起,一双期待的眸子扑闪扑闪的看着我。
“杨莲亭,你将我刚才所讲的哪一句的含义复述一遍。”李夫子温和的笑着站在我面前。
我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将《三字经》的前一百字的含义絮絮叨叨的解释一遍,然后在大家崇拜的目光里,身子一软,又趴在桌上,睡了。
于是我不负众望的罚站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其实小莲亭有嗜睡症,时间一到就想睡,特别是在没睡好的情况下,第一章在笔墨的督促下,他挺过来了,可是。。。。。。变本加厉后遗症啊。所以这个外挂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
第4章 拜师
这一世,我有嗜睡症,这或许是换取能力的代价,也或许这个身体体质的问题。这嗜睡的毛病总是不分时候,想来就来,不论什么时辰,疲惫值到了一定程度,瞌睡虫就会气势汹汹的袭来,然后。。。。。。
好困,我闭着眼打了个哈欠,头不住的往下点。
啊~,太困了,我揉了揉因为打哈欠蓄满泪水的眼睛。实在对不住了,夫子。
“笔墨帮我遮着。”我说了句,也不管笔墨的声声呼唤,站到笔墨的身后。
然后我伴着朗朗读书声,欢快的虫鸣,满足的睡了。。。。。。
那日夏日阳光明媚,虫鸣的很欢快;那日夫子提了个打瞌睡的莘莘学子罚站;那日下课铃来的特别迟;那日学子又睡着了。
这真的不是他的错,都怪那日的阳光太过和煦,夏风太过温柔;都怪瞌睡虫来的太过汹涌。。。。。。
“杨贤契。”李夫子笑得特别温和。
我看了眼盯着脚尖的笔墨,认命的低下头。“夫子。。。。。。”
“杨贤契,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李夫子笑得越发温和,眸子都弯成了一条线。
“如果我说了夫子会免了我的惩罚吗?”我思考了下,然后睁着还睡眼惺忪的眼睛抬头问。
“杨贤契说呢?”李夫子也不管周围一个劲盯着这儿瞧热闹的学生,只是笑着,笑得人毛骨悚然。
“。。。。。。那还是不说了。”我想了下十分认真说。
。。。。。。沉默。大家偏头看看我,然后看看夫子,最后不知谁十分会看场合的来了一句,“哇,是新来的转学生诶!”
。。。。。。沉默。然后一致偏头围观转学生,我是普通人,所以大家怎么做,我也怎么做。用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说,同学,求围观!求八卦!
这样的事,我经常遇见,最厉害的一次是,我在班上的群里,喊了一次话,最后不论在线,或不在线的,都纷纷求围观,求冒泡。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在班群中喊话。
我很喜欢逛贴吧,没有谁知道谁。对于攻受的认识,就是在一个贴吧上知道的,楼主与那些建楼的同学会给新来的人一套测试卷,等我填完后,他们非常肯定的对我说,你就是一纯受啊!
我看着眼前传闻是攻的令狐冲与受方林志平,如果长得如此正太清秀也是攻的话,原文中对于我相貌的描述,岂不比他还符合攻的标准。。。。。。
我就知道那群腐女的话不可信。
好困,看完热闹,被夫子打搅的睡眠,瞌睡虫此刻又爬上来了。
我打了几个哈欠,仰着头问正一脸温和的笑着的夫子,“夫子,我现在能睡了吗?如果一定要惩罚的话,我睡醒了再执行。”然后不看夫子将要龟裂的表情,迅速的趴到座位上睡觉。
笔墨含泪控述的看着我,仿佛在说,少爷,你怎能如此待我,但是还是认命得帮我收尾。
不知那天笔墨对夫子说了什么,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夫子上课叫醒我,我也一战成名。
在这里,虽没有对商人的歧视,甚至一起办书院,但官商依旧有隐隐的分党分派的趋势,我不知他们是如何达成一派,在书院中获得将来得社交人脉。但因杨老爹是平定州的头头,所以我也是官员子弟表面的头头。而经这一战后,我和令狐冲、林志平、岳灵珊三人更是成为书院一时热门八卦对象,在大家心中树立伟岸的形象。
这样吃吃喝喝睡睡的日子似乎过得特别快。一晃眼,便是三年。
我仗着抵御所有危害我生命的防护罩,平平安安的活到了十岁。我不知我已经表现的如此资质平平,为何依旧有人想加害于我。
因为我没有母家庇护吗?我绕着垂在胸前的青丝偏头看碧空如洗的澄空,所以因为母家的权利以对后院那些女子造成威胁,母亲才死于难产吗?又因外公家逐渐落败,对我并不重视,所以他们才这么无所顾忌吗?
这样也好,找个机会与这杨府彻底脱离关系,原想当个资质平平的平庸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