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不可违,便就真的闷声离去,阿文也跟在北寒后面。最后什么话也没有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谢谢X童鞋~是x童鞋吧~谢谢你的支持,偶会努力的!请各位看官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监督偶更文啊,因为偶很懒的……原谅偶吧
☆、藏书阁
“喂,北寒,你慢点走。”跟在北寒身后的阿文哪里跟得上一个习武之人的步子啊,而北寒也没有等她,让得阿文一直跑着跟在北寒身后,却也还没有跟上。
闻言的北寒便慢了步子,在看与阿文甩的老远一段距离,便干脆在哪儿站着等着她了。
“真是的,有那么快,你要去哪儿啊!”好不容易跟上北寒,阿文已经是有些喘不过气了。本来她平时也没怎么跑过步,宫中宫女是要注意仪态的,虽说在凌雪阁这些都免了很多了,但她却没有过什么事儿要跑步啊!她倒搞不懂了,怎么她们这次被叫了出来,北寒比平时都更走的快了。
“藏书阁。昨日主子说想看《江巡》。”北寒其实也不知道去哪儿。只是突然想起主子确实提起这个,便用这个理由搪塞阿文了,她现在也确实想去了,总觉得自出殿她便觉得心中有些闷闷的,难受,就像受了内伤似得。
“那你也不用有那么快吧!”阿文抱怨道。
北寒看了看还微红着脸的阿文想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想定,才酝酿出“雏菊是谁?”
听到北寒问什么人时,阿文便笑了,面上也有些崇拜之色,她便道“北寒你这可就不知了吧!”像是想要吊吊北寒的胃口,阿文又顿了顿,上扬了声调“雏菊大人可是凌雪宫的总管事,大宫女呢,也算是个大大的女官了!你别说,雏菊大人可厉害了,殿下不在的时候,都是她管理的井井有条,我可崇拜她了。她也是殿下身边的大红人呢!殿下可器重雏菊大人了。”
北寒听了这么多,心中不由更闷了,她便也是知了这雏菊深得主子喜爱,不过她却不怎么喜欢这个雏菊。
“瞧我说的。”阿文又是笑道“现在殿下身边的大红人可是你呢!连东阁殿殿下都让你住进去了,殿下还时刻把你带在身边,我伺候了殿下这么多年可没见过殿下对谁这样。但是比起雏菊大人果然我还是更喜欢你北寒。”
北寒点了点头。心中便觉舒坦一些了。
哪知阿文又贼兮兮的靠近了一点北寒,压低了声音问道“北寒,在东阁殿睡觉舒不舒服?殿下睡觉是怎么样的?好不好看?”
一连问了这么多问题,北寒可有些招架不住,她能怎么回答?她也没胆去看主子睡觉时的容颜啊。而且就算是在晚上,她也是极少睡得,她的那根警惕神经始终是绷着的,于是她便回了两个字,“很好。”
阿文一听一阵失望,她还以为能问出些什么,结果就两个字…女人的天性都是八卦的,她也不例外啊,她还想听听殿下跟北寒之间有什么八卦呢,她也是听到了这些日在凌雪宫中一些传言呢。
“带我去藏书阁吧。”北寒轻轻道。
“好吧。反正藏书阁也不远,那儿可不好玩。”想到那终年都是寂静无比的藏书阁,平时根本没有什么人去哪儿,虽然藏书很多,但宫中一些必要的书各宫都有,何必又要去藏书阁呢?倒是那份寂静徒添了几分阴森森之感,平常阿文是绝不敢一人去那儿的。跟着北寒,心里胆便大了些了。
阿文便就走在了前面,也是以平常最快的速度走着,就怕北寒等会儿走的太快又跟不上。北寒见此也放慢了步子跟在后面。
“这也是几月有余了,回来倒有些慢了。”坐在上座的顾无言扫了一眼下方恭敬站着的雏菊。
雏菊脸上倒没有出现慌乱之色,而是道“回殿下,边境那儿闹了荒灾,大批难民都在逃难中,所以奴婢不得不绕路而行自然耽搁了时间,望殿下饶罪。”
“罢了,这次孤不怪你了。”顾无言虽冷了语气,却也没有怪罪下去。
这倒出乎雏菊意外了,她本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了,因为以往殿下可是一般都会罚的,轻则几大板,重则几十板,她能做到面不改色的请罪,自然也是受过很多次了,这也是如今她能在凌雪宫这么高的位置的原因之一。
“那么多难民,朝廷倒还没听到消息。下面真是越来越腐败了呢。”顾无言轻轻一笑,带有无限嘲讽之意。下面乱了,上面还会远吗?“雨说了什么?”
“雨大人说了北部布局已定了。至于什么意思奴婢就不明白了。”雏菊面色无常道,只是那眼珠子不自然的向右转了一下。
顾无言点了点头,“孤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宫中还有许多琐事需要你处理。”
“是。”雏菊做了揖便就退下了。
见雏菊退下了,顾无言眼神更寒了,面色这像是覆了一层薄冰似得。是吗?北部已定?
呼了一口气,阿文才是停了脚步,“就是这儿了!”
北寒看了看面前这黑棕宝塔,约有七层,只不过这木质的宝塔从木头腐朽程度来看怕是有迂过百年的历史了,也没有什么人在这儿来往,甚至连个守卫都没有。果然是荒凉。
“阿文你先回去吧,等会儿我独自回去。”
“真的?”阿文试问道,她本意也不想进去的,她倒没进过这传闻经常闹鬼的藏书阁。
“回去吧。”北寒点了点头,“说不定主子的事儿说完了,你也好回去照顾主子。主子问起我,就说我在藏书阁为她找书。”莫名的她这个时候倒不是那么想回去了,莫名的她觉得主子对那个雏菊笑语如烟,倚重万分这两个表情看到了,心里会有些不舒服。
“好吧。”阿文点了点头,便走了“你早点回来。”
“嗯。”北寒看着阿文离开后,才转身走到那座塔前。素手推开了那道极为陈旧的木门,便就提步踏进去了。
所谓藏书阁书果真不少,一进去北寒便看了一片书海,这一眼看进去便心里感觉有些晕了。这该怎么找书?她想起从外面看到这塔的形状,似乎是从顶端最小到底层最为宽敞,要不便从最窄的地方找起?虽然这样会耽搁很多时间。
于是北寒便找到了楼梯楼,运上轻功便上楼去了。这是回旋型的楼梯,虽已是陈旧但也挺结实的。约摸是到了第七层的处北寒便停了轻功。谁知北寒这抬头 一看却看到了一个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 小哟又来了~~
☆、墨史
那人一副稚嫩的脸庞,身着一袍黑色金边衣,不过这衣服的款式倒从未见过,而目测这人的身高不过六尺,比北寒还要矮上很多,莫不是一个小孩?可是这里这么的荒凉怎么会有人放心一个小孩在这儿?
那小孩看见北寒先是微微一愣,便马上弯了嘴角,“好久没见着个人了。”
听到这清清凉凉的声音倒不像一个小孩的声音,北寒心下疑惑不已。
可那小孩倒没有什么疑问,而是转身便又上了楼,“上来吧。你是来找书的吧?”
北寒压下心中的疑惑,颇为警惕的跟着她上了楼。
这是第七层,上个楼都发现这一层的书比下面几层的书都少了很多,也看起来宽敞很多,至多放了十来个书架靠在灰色的墙边,上面放的书倒是古旧无比。
“来这儿坐下吧。”那小孩坐在了一张凳子上,便指着另一个凳子对北寒轻轻道。
北寒没有做,而是走到了那小孩的对面,警惕无比,道“你是谁?为何在这儿?”
小孩倒没有什么反应,看向北寒,那双深邃眸子像是富有魔力一般深深把北寒吸住了。“臣叫墨史,墨色的墨,历史的史,算是管理这儿的人吧。”这声音听起来便是有些沧桑的感觉了。
明明看起来是小孩,为何听她的声音仿佛经历过无数沧桑似得?这样说了,北寒倒放下了戒备心,却也还是没坐下,她还想找完书便回宫了呢。便放缓了语气问道“那你可知《江巡》一书在何处。”
“自然是知的。就在第四楼第三排第五号书架。”墨史回答道。
“谢谢。”听罢,北寒转身便想离去。
“你还没告诉臣你的名字呢,大人。”
墨史的声音在北寒身后响起,北寒便就转了头,想来别人都告诉了自己名字,她没有说却也是于礼不合,便轻启贝齿“北寒,北方的北,寒冷的寒。”便又想走了。
“北寒大人,其实臣是个史官。”
史官?北寒没有听过,“什么是史官?”
“自然是记录历史的史官。”墨史回道,“而臣仅仅是写下这璃国的历史。”
“这于我又有何关?”北寒问道,便转了身面对墨史了。她不知这墨史到底要说些什么。是敌?是友?
墨史深邃的眸子对上北寒的眸子,轻轻开口道“这层楼放着的都是这璃国几百年的史书。历史的车轮碾过哪里,臣就写在哪里。如今是和帝宣德二十一年。”
北寒点了点头,她倒也不清楚现在的年号是什么。
“不知为何,臣总觉得大人您一定会出现在鄙人的白纸上。”墨史轻轻道,“大人,抱歉。臣太久没见过人了,说的废话有些多了。”
北寒摇了摇头,她可不会对一个小孩置气,相反,她倒觉得这个小孩这么小却守在这儿挺可怜的,虽然不知小孩话中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耐着性子问道“我知道了。你为何要在这儿呢。?你没有父母吗?”北寒问起“父母”这个词,心里倒有些不舒服,她是明白人的诞生都是男女结合而成的,而人一定是会有父母的,但她没有。她没有觉得难过,因为她也从未有过。
“这是臣之本分。臣的父母很久之前就逝去了。”墨史回道,语气倒没有什么起伏。
北寒觉得心里有些过不去了,这么小的孩子就没了父母,而她还提起她的父母,肯定惹这个小孩伤心了,虽然从小孩脸上并没有看出什么表情。“对不起了。”
“大人为何这么说?臣倒没有觉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