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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不会的。你就是我的寒儿。”顾无言仍不舍得放开怀中的可人,她怕,怕一放开她的寒儿又会没有了。
“陛下…我是南季月。”南季月有些无奈的说道。捧着的龙袍换成紧紧捏着,生怕掉在地上。
“是…南季月吗?”顾无言稍微回了神儿,看着怀里那么熟悉的脸庞,她仍然深信这就是她的寒儿。
“嗯。我是南季月,陛下。”南季月又强调了一遍,也顺便给了顾无言一个大大的笑容。
看着那笑容,顾无言晃了神,她慢慢的放开了南季月,眸子里的哀伤再也忍不住,记忆中的寒儿很少笑,而且她从未见过寒儿能笑的这么明媚。她稳了神,道“遗珠公主所来何事?”
在顾无言放开南季月那刻,南季月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她脸上仍然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把龙袍递给顾无言,道“陛下,昨晚多谢。”
顾无言看着那两角被捏的有些褶皱的龙袍,迟疑了一下然后接过,“不用谢。”
“那陛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朝元殿了。”南季月道。
顾无言想了想,然后转身到龙座旁,把龙袍稳稳的放在上面,然后在案台拿起刚刚画好的画又来到南季月的身边,“这个送你。”
南季月有些犹豫的接过了,拿着那薄薄的宣纸很小心翼翼。但她看见上面画的人时,她就愣了。画中是一个身穿铠衣的女子坐在一匹健马上,那女子目光凌冽的看着前方,眉眼十分英气,可那里面的女子跟她很像,可她不记得她穿过铠衣,她也自认就自己这个身子绝对无法做到能如此英气,她也根本不可能会骑马。
“宋公公,送遗珠公主去朝华殿。”顾无言没对南季月再说什么,只是对还在殿外的宋公公大声吩咐道,然后便就回了龙座。
宋公公应声进来了,他看见愣神的南季月,便恭敬道“走吧,公主。”
“嗯。”南季月也忘了跟顾无言道别,把画轻轻的卷了起来然后便就跟着宋公公走了。
看着南季月走后,顾无言刚刚心中出现的柔软便就没有了,冷冷道“查。一天后朕要知道南季月的全部。”
殿内里面出现了一个黑影,“是。”
☆、南季月
还有一天万国大会就结束了,这两天顾无言也没有刻意找过南季月。这天刚刚结束,顾无言便什么也没说的回了皇殿,这样的转变倒挺让南季月奇怪的。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南季月不由笑了笑,果然这璃皇只是一时兴起罢了,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份并不为世人知晓,可心底却又莫名的失落。
“公主,笑什么呢?”一旁的廖其有些好奇的问。
“没什么。”南季月摇了摇头,不着痕迹的避开廖其的手。
廖其虽然对于南季月避开的手感到很失落,因为这已经是很多次了,从前从来不会这样,但还是笑道“公主,已经很多天没做那个了,公主的身体肯定有些吃不消了吧,明天万国大会就要结束了,回国的路程又远,今晚妾身为你做吧。”
南季月不由蹙眉,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虽然这几天她也没有感到特别不适,但为了预防万一,“那便快回去吧。顺便提早收拾好东西。”
“嗯。”
顾无言回到宫中便遣散了所有宫女太监,坐到龙椅上,便有一个黑影立马出现跪在地上。
“起来吧。”
“是。”那个黑影便就起了身。
“事情怎么样?”顾无言问道,但明显很急迫。
“回陛下已经查到了。”那个黑影恭敬道。
“快说。”
“南季月是仪凤国国君南无月的嫡亲妹妹。然而据属下查到的,在十几年前仪凤国是发生了一场内乱,南无月携带着南季月还有一些侍卫便四处逃窜,基本上算是到过各国,直到到了璃国,仪凤国内乱基本平息,而身为皇位最佳继承人的南无月便被迎回仪凤国做了国君,但南季月却没有跟着回去,似乎是失踪了。”
“那现在的南季月是什么?”顾无言问道。她知道仪凤国一向隐蔽,如果不查,她还真不知道曾经仪凤国还发生过内乱。
“现在的南季月,是仪凤国国君五年前突然昭告仪凤国说找到了失踪多年的妹妹,特赐封号遗珠。”那个黑影继续说着。
可听到这里,顾无言瞳孔不由一缩,心中立马兴奋起来,五年前,是五年前!那一切都说的过去了!南季月就是她的寒儿!“说了在哪儿找到的没有?”
“没有,属下也没有查到。这个遗珠公主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而且仪凤国国君很低调,自从发布了那个昭告,关于遗珠公主的一切消息基本上就没有了。不过在两年前由仪凤国国君主持,仪凤国有名的医药世家中的嫡子廖其嫁给了遗珠公主。”
这样一提醒,顾无言终于记起了现在她的寒儿还有个所谓的妻子廖其。她倒不会觉得那个廖其真的有本事跟她抢她的寒儿,只是两年的夫妻…那个廖其不能留!可让她唯一不解的是寒儿似乎完全不记得她了,那个南季月所表现出来无论是性格还是举动都跟以前的寒儿相差很大。她问道“南季月会武功吗?”
“不会。南季月身子似乎很差,仪凤国国君把她保护的很好。”黑影道。
想起那苍白的小脸,顾无言便一阵心疼。这也奇怪,不会武功,而她从前的寒儿绝对算得上武艺高强,身体也很好。她的寒儿到底经历了什么?
“下去吧。”没有什么再问的了,顾无言便摆了摆手。
黑影立马消失的不见了。
顾无言起了身,朝殿外走去,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去见她的寒儿了,因为已经算是确定南季月是她的寒儿了。五年了,已经五年了,在她快要了绝自己的时候,她的寒儿却出现了。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开她的寒儿了。万国大会是要结束了,但她绝对不会让南季月离开这皇宫。
来到金苑宫,她并不陌生,因为她在这五年只要是北寒曾经呆过的地方她都经常来。虽然不知道南季月具体是在金苑宫哪里,但她让了宋公公跟着来,也带了几个侍卫。这已经算是很少人的仗势了,毕竟皇宫也不太安全。其实她很想现在就把北寒带回皇殿。
“陛下,就是这儿了。”宋公公恭敬道。
这是皇宫中比较普通的屋子,倒也不小,有两间屋子。顾无言还是觉得这屋子很是破烂,怎么能让她的寒儿住在这种地方!看着里面还是烛火摇曳,想必是还没有睡。
“你们在外面候着。”顾无言吩咐道。现在禁闭的门边,她倒有些犹豫了。敲门吧,似乎不太符合她的身份,毕竟本应该是南季月迎出来,其实她也并不在乎这个;直接闯进去,似乎更加不妥,她又不是什么莽夫。最后她决定偷偷进去给她的寒儿一个惊喜。
缓缓打开门,尽量让那木门不要发出那“嘎吱”的声音。顾无言有些小心的进去,心中不由笑了,她何时有过这样?
可进去所看到的场景,她不由怒了,“你们在干什么!?”
所看到的场景,便就是南季月趴在床上,差不多露了整个后背,而廖其就在其上面,虽然衣冠整齐,可那双手却在南季月后背上摸来摸去着。
南季月与廖其同时一惊,他们何料会有人闯进来,而且这人还是璃皇。南季月反应比较快,连忙把衣服穿好,但廖其还压在她身上她也无法起身。
顾无言上前狠狠把廖其推在一边,然后把南季月抱横抱起。
“那个…陛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南季月被抱在怀急急这样说道。但也反应过来,她解释什么?干嘛这么担忧,她和廖其本就是夫妻,就算发生什么也很正常,现在唯一不正常的应该是这位璃皇吧。
“对啊,陛下,妾身只是再给公主做推拿。公主的身体不好,这是妾身家中祖传的手法。”廖其也在一旁解释道,他怕这明显发怒的璃皇会对南季月做什么。
听到这解释,顾无言才稍稍平息了怒气,但仍没有把南季月放下,而是抱着朝屋外走去。
“陛下你要干什么?一切朝妾身来啊,公主什么也没做。”廖其急了急忙跪在地上求道。
“朕的璃国地大物博,这公主什么病朕不能治好?以后你胆敢再这样,别怪朕心狠手辣。”顾无言冷冷道。然后还是朝外走去。一个男人,尽管是治病,但也改变不了他看了她寒儿身子的事实。她只是不想在寒儿面前杀了廖其罢了。
廖其本想跟上,但被侍卫给拦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季月被顾无言抱走。
“陛下…你这是何意?”南季月并没有反抗,因为顾无言抱她很紧,她也深知自己没有这个力气反抗。但刚刚看见廖其那样,她心中强压下对顾无言的愤怒。
“带你走。”顾无言简短的回答,但声音明显放柔了。
“陛下,遗珠不曾记得与陛下有什么瓜葛,廖其是我的妻子,陛下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南季月道。
“朕记得就行了。”顾无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虽然后面有侍卫跟着,但她还是不太放心。
“陛下,你真的认错人了。”南季月对于这璃皇种种奇怪的举动,对归根于璃皇把她认做那个叫“寒儿”的人了。尽管璃皇给她的感觉很熟悉,但她实在不记得记忆中有这个人的存在。
☆、受伤
“不。你就是我的寒儿。”
这个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却如一颗明星砸进了南季月心中,心的颤动让她吃惊,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很不适,“我不是寒儿,我是南季月。”她再一次的反驳。她就是她,她是仪凤国的遗珠公主南季月。
她感觉抱住她的双手又紧了紧,让她的身子有些疼,脸更加的苍白,“陛下,可以放我下来吗?我可以走。”
“不。”一个字的拒绝。
“那…可以轻点吗?”南季月道。
没有回应,但南季月感觉到了身子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