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自己,也对生没那么执着,但并不代表他愿意替别人背黑锅!
“如果你想得到的本来就是这件事情本身呢?”廖树勋的声音幽幽传来。
事情本身?肖杰垂眸,单锐和牧白均是一愣,随即,牧白先反应了过来。
冷笑一声“呵,我该说你低估了我,还是高估了肖杰?”
这件事情的本身,不过是验证了牧白和小美在肖杰心中的位置高低,在廖树勋看来,肖杰宠牧白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掺杂任何阴谋算计,甚至肖杰为了牧白还做出了一定的牺牲,这样的靠山谁不想找?
人最终都逃不过一个贪字,一个人在得到了如此多的好处之后,自然而然就会想要得到更过,但是得到更多是需要条件的,这一次是一个很好的试探机会,牧白不会失去任何东西,却能探到肖杰的底线,一箭双雕,如果事情不败露的话,他回来之后依然可以享受肖杰的爱,甚至是比之前还要多的宠爱,何乐而不为。
廖树勋的分析其实并无差错,但是,这里有两个人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流向,一个是肖杰,另一个便是牧白,
肖杰了解牧白这个人,他看人一向很准,因此他知道,牧白不会这么做。
而牧白,廖树勋说的所有的宠,在他看来本就是为了阴谋跟利用,没什么稀罕,他也从来都没想要过!
肖杰不怀疑这一点,但不代表他不怀疑另外一点。
“把衣服脱了!”
牧白看着肖杰,脸色又冷了几分,毫无动作。
“杰!你还信他是被逼的?怎么,要是看到他衣服下面的一身伤了,你就开怀了?就能原谅他了?!他要是真带着一身的伤,还能在这里跟咱们说这么长时间吗!”单锐不屑,并且有些激动。
“把衣服脱了!”肖杰又重复了一遍。
牧白当然不会乖乖的去脱衣服,肖杰本可以命令手下帮他一把,可是他也没又那么做。
明白了肖杰的意思,牧白微微偏了偏头,嘴角似笑非笑“想验伤?可惜了,那个人说的没错,我身上一点伤也没有!”身上没伤,因为伤在脚下,牧白没说,也不想说,他不想让自己变得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这帮人看到自己脚下的伤也不会改变什么,何苦自讨没趣!
他终于知道当时赵东为什么那么兴奋,却放过了大好的机会,只伤了自己的脚,原来是早有预谋!
肖杰瞳孔微缩,拍了拍手,叫了两个手下将牧白带下去看管好。
廖树勋和单锐二人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只是人被带走后,单锐开口“杰,把他给我吧,我能让他说实话,即使套不出什么,我也可以拿他了继续做实验!”
肖杰闭眼靠向身后,握拳,并没理会单锐的话。
廖树勋皱眉,肖杰现在的反应有些奇怪。单锐也发现了不对,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肖杰的额上已经见了汗,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杰!你怎么样?糟糕!是紫罗兰发作了!”
“什么?!”廖树勋一惊,咬牙“你不要告诉我,杰把自己也变成了实验对象!”
“……”单锐未说话,从随身的兜里掏出了一个简易针管,直接打在了肖杰身上。
肖杰的身体随即慢慢放松,像是睡着了一般。
“我知道你们有事情瞒我!说!”廖树勋一把扯过单锐,直直盯着他。
单锐皱眉,咬牙,叹气,最终,妥协!
作者有话要说: 小杰一共说了三句话,不算最后一句重复的,第一句,确实是在提问,而第二句,仅仅是在关心而已,他的心早就偏了,只可惜他自己不知道,或者说,真实情况比他知道的要多那么一点点~
*下章预告*
小杰怎么会染上紫罗兰的呢?又是怎么染上的?真正的坏人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我们的万年受害者,苦逼的男主小白,又会遭到什么待遇呢?
以上!今天心情很好,但愿可以持续下去,希望大家也有个好心情,心情不好的,【递小白】喏,拿去随便虐吧~
☆、第四十章 受难天鹅
紫罗兰的另一种不算解法的解法,是当初单锐与肖杰无意中的发现,他们称之为“性逆染”,只要跟一个身患紫罗兰的人发生性关系,紫罗兰之毒,便会过继到另一人身上,使另一人短期内暂时性染上紫罗兰。
所谓毒品之巅,并不是浪得虚名,就像带刺的玫瑰,想要摘下,就要有被刺伤的准备,
紫罗兰对意志薄弱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人们会不自觉的被它吸引,享受巅峰的快感,然而,这之后,原本身重紫罗兰之毒的人,会延长发作期,由另一个人代替,这时的紫罗兰之毒会在另一人体内残留,甚至会感受与毒瘾发作时相同的痛苦,人们虽然知道这样的后果,但是下一次,仍免不了继续被诱惑,如此反复,恶性循环,中毒的人找不同的人解毒,解毒的人被不同的人诱惑。
但是,这样的情况却巧合的避免了两个人重复多次的发生关系,单锐只在一次无意中将两个实验体放到一起,本是准备处理了的废品,没想到,一段时间之后,其中一个人竟渐渐有了好转,而另一个则越来越严重。
这样奇怪的现象引起了单锐的注意,后来他发现,两个人若是多次发生关系后,紫罗兰之毒,竟会一点点转移到另一人身上!这样的发现曾一度让他狂喜,也让肖杰看到了一丝希望,然而,当知道这样的方法并没有办法用到小美身上后,狂喜变成了失望,最终,这样的发现,渐渐的也就不重要了。
肖杰不是意志薄弱之人,他做的事,必是出于自愿,然而,他竟冒着毒瘾发作,甚至是可能被传染的危险替牧白解毒,那么,究竟孰轻孰重呢?
单锐分不清了,即使在肖杰选择了小美之后,他依然分不清,肖杰身在这边,但却仍是派了人去救牧白,无用的人和事,肖杰不会多看一眼,那么这样做是不是就代表,肖杰上心了?
牧白存在的本身已经动摇了肖杰的判断,而这样的发展,是单锐所不能容忍的,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小美!
所以牧白这个人,不能留!
将肖杰安排给了廖树勋照顾,单锐借口离开,直接到了看管牧白的地方,又将人转到了他所在的临时实验室。
整个过程,牧白一直被蒙着眼睛,直到被绑到了一个类似于铁床的东西上。
黑色的遮眼布被拿掉,一阵强光照来,强烈的不适感让他微微侧头,可也避无可避。
“绑你的人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人,什么事?”
光太强,牧白一时看不清人,但这声音他刚刚听过,轻微的动了动手脚,上面虽然有绳子,但却绑得很松,牧白微觉奇怪,放大了动作,手碰上一个铁环,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觉窜遍了全身,让他毫无防备的叫了一声。
“哼”那人冷哼,“想挣扎逃跑?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还没有一个活人能从我的实验室里跑出去”单锐刚说完,突然想到,这人好像就成功跑出去过一次,随即咬牙,上一次有肖杰的帮助,不算!
“你手脚处均套了铁环,活动范围为两厘米,上面有高伏的电压,只要你试图逃跑,或者是过于强烈的挣动,那么,后果你刚刚已经感受过了。”
牧白果然安静下来不再动作,随即牵起一边嘴角“你单独带我来,是有些事情不能让他们知道?”
牧白刚说完,腰侧便传来了一阵细小尖锐的刺痛。
“一会儿我问你答,记住,你没有提问的权利!”
牧白皱眉“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好东西!”
时间过去了十分钟,牧白不痛不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这种未知的东西往往更加挑弄人心。
单锐拿了根羽毛重新走回来,羽毛而已,能做什么?与牧白见过的各种冰冷的刑具相比,简直连吓唬人都做不到,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东西,让他第一次涌上了些担心跟害怕。
单锐将羽毛捏在手里,什么都没做,只是一边把玩一边开口问道“他们许了你什么好处,都跟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是医生,不喜欢那些带血的恐怖的刑讯,不过我自认为对人体的构造还是很了解的,手段谈不上高雅,但是效果会是他们的几倍!”
单锐的话牧白不是没听见,这人很会玩儿心里战,比那帮劫匪和赵东不知道高明多少倍,若说单锐的话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完全的大义凛然,对于接下来即将到来的遭遇,他也会担心害怕,只不过,他跟大部分人有所不同,这不同便在于,他知道担心害怕也无济于事,并且,他不怕死,所以,他比大多数人更早的冷静了下来。
沉默过后,牧白突然问道“你把我带到这里,又单独审我,为什么避开他们?”
“我说了,你没有提问的权利!”单锐的声音略显不满。
牧白笑“我猜猜看,你有事情瞒着他们,又想从我这里套话,或者说,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说也好,不说也罢,说了,便能少遭点罪,不说,大不了我就当做人体极限研究了,选哪边,你自己斟酌。”
“虽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但你好像很不喜欢我,你们这样的人,竟然没有马上杀了我泄愤,是因为目的还没达成,还是,不能杀我?”
单锐将手放在牧白的脖颈处,一点点收紧,再收紧,让能够进到肺部的气体越来越少,呼吸渐渐困难,再做下去,牧白大概会窒息而死,但是单锐却突然送了手。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却也不够聪明,想逼我杀了你,我是不会上当的!”
不会上当,就是说,不会杀他,牧白在心中暗暗想,但是这人也绝不会留他太长时间,他不怕死,可是不代表他会喜欢别人安排的死法。
眼看着单锐把手拿开,本应该一口气灌进肺里的空气却迟迟未到,牧白的呼吸仍旧困难,让他不觉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