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还有今天早上的事情,脸色也十分难看:“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到就好了。”
公子晋皱了皱眉,不愿意见他自责的模样,伸手将他搂在怀中,安慰道:“你别想太多,要是你准时过去,说不定这会儿在里头急救的就是三个人了。”
那学生一听,原来钱闻生还请了向安格,也连呼幸运:“你要是一起倒在里头了,谁能想到他们晕倒在里面呢,真别发现就晚了。”
向安格的脸色还是不太好,抿着嘴看着急救室,旁边那学生却一拍手,忽然说道:“钱闻生要杀了你们,不会是因为那件事吧。”
向安格一听,倒是回头问道:“什么事情?”
那学生摸了摸脑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好久没回学校了肯定不知道,前段时间,有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找到学校来,当着许多人的面儿,揪着钱闻生的衣服就打,说他勾引男人,搞同性恋,是出来卖的,当时事情闹得很大,钱闻生都要毕业了,还背了一个大过,如果不是他爸来学校,都给校长跪下了,恐怕直接就得开除。”
向安格一听,倒是真的惊讶起来,他压根没有听说这件事。那人讲完,又说道:“其实这件事发生之前,学校里头就有传言,说钱闻生家里头十分贫困,但平时吃得好穿得好,甚至还买了车,也没见他正经的工作,肯定是不干净的钱,不过谁也没证据,钱闻生那人也不跟人熟络,大家也就是私底下说说。”
一听这话,向安格倒是想起来,孙天乐之前欲言又止的说过一些话,让他离钱闻生远一点,说他这个人不正经。虽然钱闻生也不太回寝室,但偶尔总要回去的,也许就是那么几次,孙天乐看出些什么来,私底下就警告了他跟马俊一番。
“但那次的事情,也都是他有错在先,勾引有妇之夫,人家都闹到学校来了,学校没有直接让他退学,已经仁至义尽了,他怎么会给孙天乐马俊下毒!”说完这话,三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要知道他们马上就要毕业了,许多人毕业证都已经拿到了,这会儿闹出这事儿,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他们三人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等里头的人出来再说,向安格让那帮了忙的同学先回去,毕竟这会儿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儿,不能一直在外头守着。那人客气了两句就走了,不过一出医院,立刻就给自己室友打了电话,将这事儿更是夸张几分的说了一遍,临了感慨:“谁知道钱闻生就是那么一变态,幸好不是我们寝室的。”
在向安格不知道的时候,钱闻生这事儿已经传遍了学校,这会儿他正忧心急救室里头的人,幸好,等洗了胃出来,孙天乐的情况就稍微好了一些,还能有劲头跟他骂人:“该死的,那钱闻生是不是疯了,我说都快毕业了,他怎么会那么好心说要吃散伙饭,要不是我小心,这次真的要被毒死了。”
原来钱闻生提出大家一起吃顿散伙饭,孙天乐和马俊原本是有些不乐意的,谁让钱闻生之前的传言实在是不好听,但钱闻生说了向安格已经答应下来,他们想着到底是室友一场,也就答应了,对此向安格十分无语,他也是听说孙天乐和马俊要去,才同意去的。
等这天早上,孙天乐和马俊一前一后到了,那时候钱闻生早就在寝室,态度还难得的好,倒是弄得他们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太小心眼了一些,好歹也是三年同学不是。谁知道两人左等右等,一直没见向安格来,钱闻生的情绪便有些不对劲,向安格电话一直打不通,孙天乐就提议他们先找地方吃饭,等向安格回了电话,直接过去找他们才是。
问题就在于,在他们出门之前,钱闻生给了他们一人一瓶矿泉水,两人也等得口渴,就喝了一些,马俊身体不好,一喝下去就肚子痛还吐了,孙天乐觉得不对劲,揪着钱闻生就质问起来,谁知道也碍于腹痛,最后反倒是被钱闻生推倒在桌上,直接给磕晕了过去。
一想起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回忆,孙天乐只觉得整个人都陷入恐慌,那一刻他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向安格叹了口气,皱眉问道:“钱闻生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我们三个跟他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孙天乐一听这个就更气了,骂道:“那家伙说他同性恋的事情,是我传出去的,天知道我就连对你都没说过。”
这事儿孙天乐确实是冤枉,他确实是看见过几次孙天乐被一个男人接走,但其实也就是心里头猜测,没有确实的证据,平时也就是远着他一些,这次的事情,确实是跟他无关的。
向安格叹了口气,只好说道:“我已经报警了,这次的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怄气,这是刑事犯罪。”
孙天乐也说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身体好,洗完胃就醒了过来,那边马俊还躺在这边呢,虽然立刻洗了胃,但谁知道他用的什么毒,会不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影响。
向安格又去看了看旁边床的马俊,因为身体一直没有孙天乐好,他这会儿看起来更加虚弱,马俊是单亲家庭的孩子,要是马妈妈知道儿子平白无故受了这种罪,恐怕还不知道要多么心疼呢。
第57章 原罪
“先吃点东西,早上到现在,你连口水都没喝。”不等向安格拒绝,公子晋已经将牛奶和打开的面包塞进他手中,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不悦,“他们都已经没事了,难道你还要把自己饿出一个好歹来。”
向安格无奈的接过面包,咬了一口才觉得自己真的饿了,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的牛奶,才说道:“就是一餐不吃,哪里会真的饿到,我只是有些担心他们两个,现在化验结果还没出来,但我总觉得,以钱闻生的性格,不会是简单的药品。”
公子晋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见他吃得急便说道:“慢点吃,你自己是医生,怎么连点养生的观念都没有。”
向安格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公子晋,觉得这个人似乎对里头正躺着的两人丝毫不关心,或者说,从公子晋苏醒的那一日开始,他就发现,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公子晋都不上心。
向安格隐隐觉得,他这样的态度是有些不对劲的,但又想着子晋毕竟是福运珠中的一个幽魂,在里头待了成百上千年,对于人情冷漠了一些也是情有可原,而且说到底,孙天乐和马俊是他的室友,与公子晋甚至还是第一次见面。
这般想着,向安格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一些,叹了口气,总算是慢慢将面包一口一口吃完了,才说道:“不知道马俊和天乐的家里人什么时候赶来,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肯定担心死了。”
公子晋挑了挑眉头,淡淡说道:“他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至少以他的观察来看,孙天乐和马俊都算是运道较好的人,更有向安格这么一个鸿运齐天的朋友在身边,即使再困难的事情,都会逢凶化吉。
有了他这一句话,向安格一直忐忑不安的心也总算是安定了一些,不过没等两人的父母赶来,学校那边就先来了人,还带着两个警察一起过来了。
辅导员的脸色非常难看,任由谁带的班级临毕业的时候,出了这么一件大事儿,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
向安格的口供跟回去的那位同学差不多,两个警察简单的记录了一番,又问道:“里头两人醒了吗,醒了的话我们想问几个问题。”
向安格便说道:“刚才已经醒过来,现在又睡了。”
正说着呢,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孙天乐其实并没有睡熟,听见声音便喊道:“安格,是不是我爸妈来了。”
辅导员一听,连忙走进去说道:“孙天乐,是我,老师,你醒了,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儿?”
孙天乐扯出一个笑容,只说道:“还是有点不舒服,我觉得眼睛有点花。”
旁边的马俊虽然还睡着,脸色也不太好看,似乎一直有点腹痛的感觉,辅导员心中将那钱闻生骂了千百遍,只能安慰道:“你别害怕,都已经在医院了,肯定不会有事儿的,两位警察跟着老师一起过来了,你现在能跟他们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孙天乐倒是没有虚弱到那样的程度,原原本本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临了说道:“他同性恋的事情,真的不是我说出去的,我也没证据啊,谁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找到学校来。这次下毒,我肯定是要追究他刑事责任的。”
虽然两人现在看都没事,但下毒这样恶性的事件,两个警察也十分认真,等马俊醒来后又仔仔细细的问了一遍,见两人说的都差不多才离开。
警察和辅导员走后没多久,孙家父母和马俊妈妈都过来了,他们得到消息的时间更晚,所以才来得慢了一些。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两个妈妈都忍不住落下泪来,就是孙爸爸都忍不住红了眼睛,恨恨骂道:“那个混账,我饶不了他,咱家天乐这是招谁惹谁了,他居然下这种狠手。”
孙天乐这会儿倒是心情好了许多,还有心思安慰父母:“爸妈,你们放心吧,我没什么事,这次多亏安格了,要不是他及时赶到,还给我们做了急救,恐怕这会儿真要出大事了。”
孙家父母和马妈妈倒是也反应过来,拉着向安格就是一番感谢,弄得向安格更加不心安,带着几分愧疚说道:“要不是我早上睡过头,去的晚了,他们也不会遭这个罪。”
孙天乐一听,连忙说道:“可别,你一块儿来了,咱们这会儿都得躺下,谁知道那家伙下手这么狠。”
要知道那时候他可是没晕倒,如果不是钱闻生动手,他自己就能自救的,向安格就算是准时到了,估计也就是得到一瓶矿泉水。
孙家父母和马妈妈倒不是不能明辨是非的人,听了这话也是安慰道:“就是,这事儿怎么能够怪你,安格,你是个好孩子,我们还得谢谢你呢。”
因为马俊和孙天乐都醒了过来,看起来人都是清醒的,双方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