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被我拉着一起跑的酷拉皮卡,一脸不明所以的问道。
没时间对着酷拉皮卡解释,我向着早就安排好的地方跑去。一路上,我不断的用手里剑切断挂在树上的绳子,各种机关,各种陷阱,不断的在身后落下,不求能伤害到他们,只求能给我拖延住一点点的时间。这是我们窟庐塔族的禁地,平时很少有人来,在我刚进入猎人世界的时候就想好的脱身办法,说是脱身,也不过是生死各安天命罢了。
不远处传来瀑布的声音,马上就到了。而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看到瀑布了!眼前却突然出现了飞坦的身影。我急忙拉着酷拉皮卡,停下脚步,跟面前的飞坦对峙着。没时间了么,混蛋!
“想从我们幻影旅团手中逃脱么。”身后传来库洛洛冷静的声音,似乎我的想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飞坦,杀死那个小男孩,带这个女人回总部。”
只觉得眼前一闪,本来距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的飞坦,瞬间就站在了我们面前,冰冷的眼神,高高举起的匕首,匕首上反射的日光,刺疼了我的双眼。
我和酷拉皮卡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等待死神的降临。好强,这样的念压,根本不是人。我还在想什么能逃脱。笑死人了。
动啊!动起来啊!混蛋!酷拉皮卡会死的,快点移动一点啊!
千钧一发!在飞坦的匕首堪堪要落到酷拉皮卡身上的时候,我抱着酷拉皮卡逃离了那个死神的领域。
手臂上被划开好大一条伤口,我低着头,没受伤的手臂抱着已经吓呆的酷拉皮卡。
“哦?不这样就不好玩了,撒,让我享受战斗的乐趣吧。”飞坦特有的沙哑的声音响起,并没有马上攻击我们,对自己的力量,有着足够的自信。
我看了眼怀中的酷拉皮卡,没有受伤,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吓的样子。然后,我抬头,血红的眼睛盯着对面兴奋着的飞坦,粉蛋!收起你那兴奋的表情,你以为你是西索么!
“不错的眼神。”飞坦眯了眯细长的眼睛,一个闪身攻了过来。
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身影,我只能不断的跳离我们站立的地方。就算这样,身上也在不断的增加伤口。
还有5米、3米、1米,我在内心慢慢的盘算。就是这里!我转身将酷拉皮卡扔进水中,要活下去啊,酷拉醤。
“姐姐!”酷拉皮卡的惊呼声,酷拉皮卡绝望的眼神,我的心狠狠的揪了起来。早知道,就在瀑布下,做好两个人通过的机关就好了,现在只能让酷拉皮卡一个人走了。
“你想死么,女人。”飞坦的声音就在耳边。
糟糕了!我迅速的侧手支地,翻身从那里跳开,身上的伤口又多了一条呢。火红眼这东西,果然是个好玩意,速度、体力、力量都有大幅度的上升,否则,刚才的那一刀被打个正着的话,不死,我也得缺个胳膊少个腿。
X!将我从瀑布边逼走么。你以为悬崖我就不敢跳么!
我看着站在面前的飞坦。呀类呀类,我就是喜欢蜘蛛的这个习惯,一个人出手的时候,另外的人就不会插手。
“sayonara,混蛋们。”我对着他们扯开一个微笑,毫不犹豫的倒向悬崖。看着飞坦憋的气闷的表情,突然格外的神清气爽。粉蛋们,最好一辈子也不见!
女主穿越定律之二,跳崖永远不死。嘛,虽然我现在也不确定到底自己是不是女主。不过,总好过被蜘蛛抓回去吧。
酷拉皮卡,等着我哦。
?下集预告?
伊尔迷是个围观党。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加油码字!嗯!
揍敌客家登场
疼,浑身都疼,火辣辣的疼。
身上的气开始不受控制的流逝。X!没被蜘蛛杀死,跳崖没被摔死,难道要气尽而亡么!到时候墓碑上要怎么写啊,粉蛋!
突然有巨大的气息喷到我身上。不要嗅来嗅去了,快救我啊,粉蛋!然后我华丽的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水的声音。我得救了么。不知道酷拉皮卡怎么样了,是不是成功的逃脱了呢。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有千斤重,我努力的转了转眼珠。
“阿娜达,她醒了,醒了啊。阿娜达!”突如其来的高分贝,震得我耳朵生疼。大姐,就算你救了我,我还是要说,吼你妹儿啊吼!
我试图睁开眼睛,瞻仰一下救命恩人的仪容。1秒、2秒,我蛋定的闭上眼睛。就让我长睡不醒吧,阿门。
那缠满绷带的脸颊,那眼睛上的电子显示板,那欧洲贵妇一样的装扮。不是基裘还有谁,还有谁啊!难道我是被揍敌客家的某人救了?不能够啊?!揍敌客家会平白无故的救一个素未谋面,而且还浑身是血的小姑娘?你跟我说伊尔迷其实深深的爱着自己的奇犽小弟弟,我还相信些。
“阿娜达,阿娜达她又晕过去了,阿娜达你快来看看啊。”基裘那高亢的嗓音,在我正上方响起。
好吧,你赢了。
“你是谁?”我认命的张开眼睛,用沙哑的嗓音,其实就是破锣嗓子,问着。总之,先装作不认识好了,人身啊,就是在装【哔——】中度过的啊。
“醒了醒了。”基裘跳起来,拉住站在一旁非常蛋定的席巴的胳膊,“阿娜达,你说如果这个孩子醒过来,就送给我养的。”那期待的小眼神,狠狠的盯着蛋定的席巴。好吧,其实我根本看不到基裘的眼神来着。
粉蛋!对一个素未谋面还满身伤痕的小姑娘,你们也能做出忽视人家问话的事情么。
“啊,我知道了。”席巴叔有些无奈的样子,“不过在那之前,必须问明白她的来历。”席巴叔的眼神转向我,“你是从哪里来的,对我们揍敌客家有什么企图。”
叔,你放心好了,企图什么的,我只对你家伊尔迷和奇犽有企图,对你,我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啊。
我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这里是揍敌客家么?”我努力挤出两滴眼泪,“我不知道,我是在被人追杀的时候,不小心从山崖掉下来的。”
“被人追杀,什么人?”席巴步步紧逼的问道,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说着,低下头不接触他询问的眼光,揍敌客家和蜘蛛好像有些交情的样子,不能说出来,“我的父母都被杀了,那群人还想杀掉我,我很害怕。”我抬头,用泫然欲泣的眼神看着席巴,“如果给你们带来麻烦,我马上就走。”说着,我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真疼啊,飞坦到底划了我多少刀。
“哦!多么可怜的孩子啊。阿娜达,我们收留她吧,收留她吧!”基裘扑上来,摁住我的双肩,对席巴说着。
基裘阿姨,你让我走吧,真的。T0T
“嗯,那么这孩子,就交给你了。”说完,席巴就转身出门了。
席巴叔,你别走,你不能放我一个人忍受这么高的分贝啊。我望着门口,泪水连连。
“看这可怜的孩子,多么懂事啊。你不需要那么感动的。”基裘狠狠的抱住我,高亢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盘旋。
我那不是感动的泪水,是悔恨啊!还有,你的声音太大了啊,粉蛋!然后,我再一次华丽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了昏迷,昏迷了醒,你以为你是琼瑶小说的女猪脚么。)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月光洒进来,没有了基裘尖叫的房间,显得格外的清净。
“你醒了啊。”一个好听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咳咳!水。”我听到我破锣的嗓音,变得更加破锣了。
从床边走开的声音,倒水的声音。那人将我扶起来,很小心的不碰到我的伤口,然后将水杯递到我嘴边,“喏。”
久旱逢甘霖啊,这位不知名的佣人先生,你就是那雪中送炭的活雷锋啊。我咕咚咕咚的喝着水,不一会那个小小的玻璃杯就见底了。
“还要么。”佣人先生看我喝完,开口问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佣人先生将我轻轻的放下,趴在床边看着我。我转头,借着月光,打量着这名不知名的好心佣人。
18、9岁的样子,直直的黑发,黑色的没有任何波动的瞳仁,很女性化啊。我在心中点了点头。
这人好面熟啊。我抬眼,再看一眼。还是直直的黑发,黑色的没有任何波动的瞳仁,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哼?我听佣人说三毛捡回了一个人,还以为是怎么样三头六臂的人呢。刚做完任务就跑过来了,不过是个很普通的小姑娘啊。”那人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一丝遗憾的感觉。
我迅速的抓住其中的关键词,三毛捡回来的?原来,我的救命恩人,不,救命恩狗,是三毛么。我还在想如果是帅哥,就以身相许,来一个你侬我侬,生死相许的说。
“你是谁?”我看着仍然在盯着我的不知名佣人,问道。滴水之恩,我们要涌泉相报啊。既然无法以身相许报答三毛,那么报答眼前这个帅哥,也是可以的么。咳咳!都是在揍敌客家工作的,也不用彼此分的那么清楚,不是。
“我?”他用一种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么的眼神看着我,别问我是怎么从他那毫无波动的瞳仁中,读出这么多情绪的,“我是伊尔迷?揍敌客。”
哦,伊尔迷?揍敌客啊。伊尔迷。。。纳尼?!被誉为猎人三大美色,和自己弟弟虐恋情深的那个伊尔迷?揍敌客?!
“你的名字?”伊尔迷盯着我囧样的脸,继续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