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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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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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这样,不仅能成为父亲的骄傲,今后,哪怕入了宫,也定会得到后宫女子最难得到的幸福。
  可,一切,终究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上元夜,她动了心。
  上元夜,她错了情。
  选秀时,正源于她的优秀,使她代替夕颜成了远嫁夜国的人选。
  仅因为,他以为她是她,她以为他不是他!
  时至今日,再没有办法回头。
  留在巽国,她的身份,也再不会纯粹。
  如此,又有什么意义呢?
  此刻,在雅阁中,那样的暧昧靡靡的声音虽不再响起。
  但她想,她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确实,刚刚的夕颜,舞的时候让人心动,舞停的时候,更让人垂怜。
  包括现在,空气里弥漫的,都是夕颜因出汗而氤氲开的馨香,这种馨香,原来,是会让人心悸的。
  而,轩辕聿不再是上元夜那个戴着面具民间装束的男子,他的真实身份是一国的帝君,面对佳人难以自控,亦是帝王的本相,不是吗?
  她松开怀中的琵琶,递予一旁的宫女,将受伤的手指稍稍缩到宽广的袍袖后,轻轻掀开遮面的珠子,*的容颜,落进百里南的眸底,她笑,一笑间,她又是以往矜贵、优雅的檀寻第一千金慕湮。
  “慕湮唯愿和国君能琴瑟和鸣。”
  简单的一句话,她说得是那么柔和,只有她知道,一字一字吐出时,需要多大的力气。
  百里南唇边浮起一抹弧度,他掏出一方烟水蓝的帕子,递予慕湮:
  “不用义指,虽控弦的音色能更精准,最终,却容易伤到自己。”
  慕湮嫣然一笑,她只把受伤的手指递给百里南,百里南执帕的手并没有一丝的怔滞,仅是敛了唇边的弧度,用袍袖覆手,再握住慕湮的手,轻柔地,用帕子拭去她指尖沁出的血珠。
  她,确实弹得很好,但,夹杂太多个人情绪的曲子,一定不会是完美的。
  若方才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用笛声去驱散她的心魔。
  可他知道,若他不用这笛音,起舞的女子,一定是不会停的。
  他没有看到过,一个女子,能这样为了和上曲子,超出自己承受能力去轮旋。再多五个,恐怕,刚刚,就不是那样简单的脚软跌倒了。
  而,轩辕聿究竟是紧张那个女子,还是由于其他原因,不得已进入雅阁呢?
  百里南的眸底复又染上玩味的笑意,烟水蓝的帕子染上丝丝血迹,看上去,真正是不太和谐呢。
  雅阁内,除了适才传出几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外,此时,再无一丝的动静。
  但,若能绕过屏风,推开雅阁紧闭的门,能看到,层层的明黄纱幔后,最靠里的换衣间里,一女子,莹白 赤 * 的背部若隐若现,她就这样伏在地上,发髻松散开,如瀑的青丝,与一男子的发丝相互缠绕着。
  他们的身体,看上去,也交缠着。
  这,确实是一幕,极其暧昧,带着点桃艳的画面。
  不过,却没有人会看到。
  第三十五章 夜宴欢(10)
  夕颜伏在铺着厚厚红毡毯的地上,她光洁的背部 * 露 在外面,或者,应该说,此时,她身上的礼衣早被褪委至腰际,除去青丝披散下遮去部分的玉肌,她就这样,*在轩辕聿的眼前。
  而,刚刚一幕,历历在目地浮现出来。
  轩辕聿抱她进得雅阁,就将她放了下来,淡漠地吩咐她就站在那,不得擅动。
  他则径直步入换衣间。
  她站在那,小腹很疼,但,很快,她就听到换衣间里传来东西倒地的声音。
  这个东西,在更衣室里,无疑,只可能是他这个人。
  他让她不要动,这一刻,她却不能不动。
  毕竟,若他出了什么事,与他独处于此的她也难逃其咎。
  她忍着小腹的不舒服,甫拉开帐幔,就看到,刚刚倒地的,倒确实是件东西,正是一紫檀木衣架。
  而俊美如神邸的帝君轩辕聿痛苦地倚在墙上,他的身子剧烈地*着,牙齿发出咯咯的响声,听得她走近他,他不带一点温度的声音旋即低哑地传来:
  “出去!”
  简单的两字,笼着极冰的寒魄,一如,他周身,此刻正遭受侵袭的噬骨冷冽一般。
  夕颜却并不退下,依旧向他走去,他防备地转身,她已走到他的跟前。
  她想知道,他究竟怎么了。
  看上去,他是那样的难受。
  她想,她做不到视而不见地退出去。
  仰起螓首,她瞧着纵然在这样的时刻,依旧俊美到让人犹如最光华的星辰一样男子,他的唇,苍白到没有一丝的血色,他束起的额发下,她看到一点点的白霜,顷刻凝结开去。
  “您”
  一字未出,她被一双冰冷的大手猛然地拥入怀里,速度如此之快,她根本措不及防。
  裙裾被绊,本不会摔下去,然,她下意识要去避开他的怀抱,却反让自己跌倒于地。
  她只来得及发出嘤咛一声,身子就径直跌了下去。
  跌下的瞬间,却没有预料的疼痛。
  原来,他的手垫在她的背后,她听到,轻轻的‘咯嚓’声响起,他好看的眉心,蹙了一蹙,那些冰霜,随着这一蹙,就坠落在她的脸上,须臾,沁入*。
  很冷。
  但,更冷的,是他的手。
  彼时,他抱着她,灼烫的手,现在,很冷。
  他墨黑的眸子凝着她,她看到,眸底,隐出一道红色血莲一样的光芒。
  是的,红血莲。
  而并非,是幽暗的那抹深蓝。
  就在这瞬间,他突然将她的身子翻转,搂在怀里。
  翻转的刹那,她领口宽大的礼衣被扯落至肩,他的手,不经意地触到她柔软的*,立刻触电一样地收回,他本来克制住痛苦呻吟的喉间,终于曳出一声略重的喘促声。
  其实,她根本还是一个发育未全的女孩,可,当他这样拥住她,汲取她的暖意时,他的心,会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的身下,是她娇柔的身子,如同最柔软的丝绸,最娇美的鲜花,最温暖的火炉是的,他的身子紧密贴在怀中女子的背部,周身的寒冷,仿佛正一点一滴被怀里的温暖所驱散。
  他需要这种温暖,迫切的需要!
  他的手,终于将她的礼衣悉数扯落,她莹白的背部就这样*在他的身下。
  真的,很温暖。
  这种温暖里,还有一种馨香袭来。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香味,可,每次见到她时,总若有若无地萦绕着这种馨香。
  不过此时,这种馨香更为浓郁。
  不知为什么,他无法控制地把她搂得越来越紧,她的心,却开始忐忑不安。
  这种不安甚至于,让她忽略小腹的疼痛,只想逃离。
  没错,逃离。
  她一点都不喜欢以这种方式被一个人禁锢着。
  哪怕,他是皇上。
  哪怕,适才,她试图关心他的身体。
  但,现在的他,除了让她觉得厌恶外,再无其他。
  第三十六章 夜宴欢(11)
  可,她不能挣脱,更不能逃离。
  哪怕,再讨厌,她和那些后宫中的女子一样,并不能忤逆圣意。
  真是低贱啊。
  她的指尖掐进手心,然后,她能觉到,手心传来的疼痛,终是抵替了小腹愈渐难耐的痛楚。
  腿间似乎有粘腻的感觉,可她一动都不能动,身子越来越僵硬。
  进宫前,容嬷嬷曾提到,女子第一次伺候夫君时,会痛,下身还会流血,那么,难道,这就是
  具体的细节,没有待容嬷嬷说完,就被突然进房的母亲打断。
  母亲说,这些,日后倘若进宫,自会有宫里的司寝嬷嬷教导,不允容嬷嬷再多说。
  她还记得母亲彼时的神色,是笼了一缕惆怅的。
  她想,现在,她或 许 明 白母亲的惆怅从何来,这样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母亲是疼惜她,不忍她受这种苦吧。
  是的,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苦。
  她闭上眼睛,身子,开始瑟瑟地发抖,没有办法遏制的发抖。
  轩辕聿周身的寒冷,却因她而渐渐温暖,原本有些昏噩的头脑也慢慢恢复清明。
  恢复清明的瞬间,他看到,她晶莹剔透的*在他的身下绽开成一朵洁白的夕颜花。每一寸都那么干净、馨香,又无比柔软。
  此时,她柔软的身子,却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他觉察出这丝异样,手微微一松,是他汲取温暖时,抱疼她了吗?
  觉到他的手稍放松时,她立刻想脱离他的禁锢,甫侧身,还未移动,他的手臂蓦地一收,她来不及闪避,竟被他再次翻转了过来。
  她,正面直面对他。
  他,压在她的身上。
  姿势,更加暧昧。
  他的双眸,犹如熠熠的星辰,白皙面孔若寒冰一般几近透明,更显风姿俊美。
  这一刻,她有一丝地不认识他,似乎,出奇的陌生,又似乎,出奇的熟悉。
  他身上仿佛散发着至美至纯的皓光,让她有一瞬的迷离。
  她略低下眼眸,不再去看他,这一低头,他却有一瞬的失神。
  他松手的刹那,见她的身子突然动了一下,不知为何,他再次收紧拥住她的手。
  只这一收,突兀地,恰是把她翻了过来。
  天知道,他并不愿这样面对她。
  失神中,雅阁外,突然传来一道通禀声:
  “太后驾到。”
  太后和夜帝的声音透过帐幔传进来,不是很清晰,应只是象征的礼节言辞。
  借着这会功夫,他迅速松开钳制住她的手,收手的刹那,看到,她的礼衣还褪至腰间,她仅着了贴身的雪色肚兜,他不经意的一望,她的手很快捂到了*,青丝覆盖下,他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他想,他也是不要去看清的。
  侧过脸,他迅疾地把她的礼衣替她拢上,近身的瞬间,低声道:
  “今日之事,不得说与第三人知。”
  她怔了一怔,旋即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待她颔首,雅阁的门外,已然传来太后的声音:
  “皇上,夜国国主在外久候,您可歇息好了?”
  这一语,语声里,听得出有丝不悦。
  轩辕聿的眸底,红血莲的光泽恢复为一抹幽暗的蓝光,他的唇边浮起冷冽的弧度。
  第三十七章 夜宴欢(12)
  轩辕聿没有说一句话,起身间,他的神态是高高在上的冷漠。
  夕颜将礼衣迅速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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