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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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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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身体的疼痛,再再提醒她一个事实,不容她逃避的事实。
  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那场掠夺,是真的!
  无法抑制的悲凉,突然涌上,呛得她轻轻咳了一下,咳喘间,似乎,都带着血腥味。
  她将那份血腥气努力地抑制下去,她的指尖,轻微地动了一下,身体,终于,可以动了。
  不过。晚了。
  手,缓缓抬起,掀开脸上的轻纱,这层轻纱真薄啊,假若不是这么薄,她怕是早窒息而死了吧。
  虽然,现在,比起死,好不了多少。
  可,她不会就这样一头撞死,或者咬舌自尽。
  既然已经发生了,死,要死个明白!
  死,也要让谋算她的人竹出代价!
  她不是心狠的女子,但,她却是坚持完美的女子。
  如今,她的完美,就毁在这一场谋算中,她虽不会就这么轻生,可,也做不到淡然。
  她用力拽住轻纱,将它掀至一旁,随后,稍稍坐起,忍着腿间的不适,看到,这确是一张极大,极艳丽的床榻。
  床榻的顶端,垂挂下血色的轻纱帐幔。
  四周,空无一人。
  惟有,床榻的周围,盛开着一种很妖艳的花,鲜艳似血的红,每一瓣都冶着黑色的斑点,这些黑色的斑点,使得那些血红的花瓣,再不纯粹。
  世上本没有纯粹的事,不是吗?
  昨晚那馥郁的味道就是来自于这些花,这份味道,和她身上自幼特有的体香,恰是如出一辄的。
  她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渊源,她只知道,这处,是一个山洞,一个有着床榻,诡媚鲜花的山洞。
  不,还有,床榻和鲜花的中央,有四枝古旧的烛台,上面的鲛烛是燃尽的。
  但,此时,洞顶的天然采光口,隐隐有些光照射进来,这些许的光,将整个床榻笼进一种极其温暖的氛围里。
  可,她的心,丝毫温暖不起来。
  天亮了,一切,结束了。
  她看到,她*的身体,仍是莹自如玉,只是,她的双腿问,是一滩早就干涸的血。
  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血液的芬芳早就没有,空气里流淌的,是蘼蘼的味道。
  那些味道,该是来自于那个男子的。
  是陌生的气息。
  那留下味道的男子早已不见。
  她只能猜测他是谁,他究竟是谁,她却是没有看到的。
  唯一的能肯定的,就是他和她,都被算计了。
  如果不是被算计到,不会有那样疯狂的掠夺,完全不节制的侵占索取。
  那样的感觉,让她觉得,那男子的本性,仿是迷失的。
  只是,设局的那人,似乎预计错了,现在,那个男子不在了,这里,惟有她一个奸妇,不是吗?
  配合她这局戏的男子,该是清醒得比她早,所以,不在了!
  这出被谋算的戏,因此,或许,并没有得到圆满的演绎。
  哈哈,只有她一个人!
  她突然,仰起脸,笑了起来。
  是笑这个出错的步骤,还是笑,自己本就是个最可笑的人呢?
  在她凌厉的笑中,有脚步声传来,就在那山洞的一隅,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
  该是有人来收局了吧。
  那里,是一处洞口,通向外面的唯一一处洞口。
  外面,没有一丝的光亮,很黑。
  这处洞室,只有她所在的这个空间,因着上面采光口的光线射入,还算亮堂。
  这些许明亮,让她身上的污垢都无处藏匿。
  真脏啊。
  其实,她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腿问的红肿之外,一点点的痕迹都没有。
  只是,她仍觉得脏!
  她顺手拉过那曾经盖住脸的纱幔,不算很大,但,遮体也是足够了。
  她低徊的眸光,瞥到,昨晚她的礼装,那袭孔雀翎的裙袍,早成了一地撕烂的破布,绚丽灿烂,不过一晚,再看不得,顾不得。
  堆累在榻侧,让她生起一阵厌恶,她用力将那裙袍挥拂至地,心底,却清楚,能挥走的,也不过是这死物罢了。
  纱慢,很薄,只是,棱角,很咯人,咯得她,一阵的疼,那处疼,只有一处来自她胸部的左上方。
  拥着血红纱慢的手,碰上去,那里,除了,缓慢的跳动外,每一跳的起落都带着绝对的疼痛。
  她知道。彼处。是心的位置。
  原来。心。还在。
  这颗心,在即将停止跳动之前,还会有疼痛。
  而,这份疼痛,随着那绛紫的身影从黑暗的洞室彼端进入,更让她无法忽视轩辕聿出现在那里。
  他的眸华,掠向她时候,再没有一点的柔情,只蕴了千年寒潭的冰魄一样,把她的疼痛,都一并地冻结起来。
  她听得到,在冻结的刹那,心底,发出轻微的‘咝咝’声。
  是心底藏着的某些情愫,在破碎前,最后的哀鸣吧。
  可惜,不会有人听到。
  不会。
  也不会。疼痛了。
  她早该知道,倘若,这是一个局,最后收局要看到的人,一定只会是她的夫君轩辕聿。
  而她。避无可避。
  哪怕,只剩她一人,床榻的零乱,定让轩辕聿看得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次谋算,终究,还是得到了背后谋算那人想要的局面。
  即便,现场没有与她‘通奸’的那一人。
  也足够了!
  “醉妃。”他薄唇轻启,唤出这两字。
  “皇上……”她咬紧嘴唇,艰难地发出这两字的音节。
  他似乎,并没有一丝的愠意,只是,笼了极深的寒冷。
  这份寒冷,着实是让她难耐,她宁愿,他是有愠意的。
  “你。很好。”
  他说出这三字,每一个字的收音,都仿佛,从她的心空取走一片,当三个字说完,她知道,这三片的缺口,汇聚在一起时,是再难填满的空壑。
  没有待她说话,实际是,她也说不出任何话。
  “原来,你的拒绝,不过是心有所属,不过是选择了背叛。”
  他看着她,用最平静的话语,说出这最无情的话。
  她该去解释,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她都要解释。
  这,并不是她的背叛。
  不是!
  “皇上,您说过,你信臣妾,如果现在臣妾告诉您,您看到的一切,都是有人刻意的部署,为的就是挑起纷争,您愿意再信臣妾一次吗?”
  这句话,她也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要耗费多大的心力,只有她知道。
  每一个字说出来,昨晚的触觉就会在她的身上,再剐出一个伤口。
  直到最后,只是千疮百孔。
  “信,也得有信的基础,现在,醉妃觉得,还有资格让人去相信你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而你的所为,玷污了这里!倘若三国因此遭受劫难,也必是因你而起!”
  “是,臣妾不该随斟帝、夜帝来此,可”
  “不必说了,眼前的事实胜于一切。再多的解释,只会让人觉得你别有用心。
  他决绝地说出这句话,夕颜的脸上不过苍白了一下,旋即,仅是暗淡的色泽
  “皇上,臣妾之所以来此,您就没有一点责任吗?”在彻底麻木前,在彻底接受他的突然转变前,她还是想说出下面这句话,“您和风夫人,昨晚在后殿”
  “你不配提她!”
  他打断她的话,带着一股戾气道。
  不配,是,她不配提她。
  她真的不配。
  昨晚,是真的。
  他可以出格地抱任何人。而她不可以。
  何况,她‘错’得离谱,不是吗?
  错,是她的错。
  不该。听信别人的话。
  这世上,或许,真的没有一个人的话是可以信的。
  包括诺言,也是随口哼出的话。
  转眼。就烟消云散了。
  只有她自己,心里念着,不相信誓言。嘴上说着,拒绝誓言。
  栽进去的,陷得深的。
  还是她!
  “皇上,臣妾知道了。”安静地说出这些话,她的容色,和语音一样,没有丝的波澜。
  他的目光随着她这句话,蔑视地睨向她,这样的目光,是最残忍的。
  她略抬的眸华,从那里,只读到他的嫌弃。
  是的。嫌弃。
  她很脏。
  不是吗?
  他走近她,唇边勾起完美的弧形,一字一句地道:
  “既然不愿做巽国的嫔妃,又何必处心积虑地留下来呢?三年前,你该去的地方,是夜国。而,不是巽国!”
  “若不是您,臣妾又怎会留下来呢?仅凭一枚夕颜花的约定。终究是您的轻率,不是吗?”
  这句话,很配他残忍的目光。
  她想说,因为,她知道,或许,她和他之间,说一句,就少一句了。
  而这句话说的,本就是事实。
  寄承诺约定于夕颜花上,不过映证的,恰是夕颜花的含义夕颜一夜花。
  只是一夜的承诺。
  阴差阳错,因着他的轻率,才会发生。
  否则。不会。
  “纳兰敬德的女儿,果真是深得他的教诲。”他的语气在冷漠外,更带了几分的厌恶之意。
  她,听得明白。
  哪怕妩心的目的,是引她来此,可,会不会有些什么是真的呢?
  “皇上,臣妾想再问您最后一个问题,上元夜,您出现在灯市,是仅仅为了赏灯,还是,有一场筹谋呢?”
  这个问题,是她一直刻意去回避的。
  也是她被妩心点醒的疑惑。
  那一夜,除了邂逅慕湮,他恰好没有任何事。
  这一切,是不是可以看做一场谋算呢?
  太巧了。真的太巧。
  没有这份巧合,还真的不会有这场阴差阳错。
  “现在知道这些还有意义吗?”他突然,又笑了。
  笑得很关,很美。
  身为男子,他能笑得这么美,只是,这份美,只让夕颜觉到寒心:
  “你杀了我父亲?”
  一语出,她没有自称臣妾,她的唇有一种不正常的红湮上。
  他不置可否,神态,依旧冷漠。
  没关系。
  她缓缓地继续道:
  “是啊,除了您,还有谁能将一切算到这样天衣无缝呢?您出现在上元夜的民间街头,一定是想目睹,我父亲是怎么死在你的完美计划里吧?我不知道,父亲到底哪里得罪了您,可,您是帝王,俗话说,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您又何必要策划这场杀戮呢?啊,对了,血莲教,真是一举双得,借了我父亲的死,再铲清血莲教的余孽,真的是一举双得啊。”
  她说出这句话,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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