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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特么是我爸爸啊!”银时不爽地横他一眼。两人的情况就如被强制绑定了一样,坂田银时工作期间银时只可以在周边游荡,靠着嫩脸套消息,否则分头行动的话打探消息效率应该会更高。他们已经因此向对方吐槽过很多次了,银时一说起这个就来气,眼神死回道:“好啊,你哭吧,哭得小爷高兴了就考虑看看要不要给你特别服务‘摸摸头’。”
“喂喂,你居然真想看银桑哭啊,兴趣太恶劣了,我看错你惹!而且啊,男人要么哭得感天动地要么哭得奇丑无比,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种刷人气大杀器怎么能轻易亮出来呢?要有敬业精神啊。”
“不怕,你哭吧,我就想看你很丑的样子。”
“子曰,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就不哭、就不哭,气死你!”
“呵呵哒。”
说话间两人不知不觉便回到源外庵了,平贺源外与早上他们出门时没什么两样,依然兢兢业业地蹲守在操作台前,与之不同的是,那个被称作“找不到缝隙”的遥控器终究还是走上了被他一分为二的命运。此刻平贺源外正抱着手一脸沉思地盯着零件,察觉两人到来回头看了一眼。
“喔,回来了啊。怎么样小哥,工作进展得如何?拖欠工钱可不行哦。”
“知道了啦臭老头。”坂田银时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给,便当。”说着将袋子放到矮桌上,看到操作台上分离的时光机有趣地挑了挑眉,“哟,效率挺快嘛,怎样,研究出点什么了吗?”
“虽然不抱期待,不过还是希望别是什么空想中的东西呐,银桑的未来可就全仰仗你了啊老爷爷。”银时席地而坐,拉开塑料袋漫不经心地翻里面的红豆罐头,说出的话可和他寡淡的态度大相径庭,其实他只是懒得把表情撑起来而已,由此可见这个人何等丧心病狂地十年如一日的散漫。
“嘛,这个说来话长。”源外老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明显没什么精力解说,脱掉手套随手拣了个猪扒饭,“总之不管怎么样先让老朽填饱肚子再说。”
三人遂端着便当坐成一圈,头凑头围观时光机五脏六腑边吃边听源外老师讲那时光机的故事。内里严防死守的到底是什么神秘莫测的东西,且让咱来一睹究竟吧。
平贺源外嚼着猪排就着饭,直接开门见山道:“老朽就直说吧,这不是目前所知的任何科技。”
坂田银时默了一默,终于忍无可忍吐槽道:“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好么,你到底是要糊弄字数到什么时候啊死老头子,你再不说这章就要完了哦,离银桑我回去又远了一步啊,在卖关子之前好歹照顾一下银桑欲求不满的心情行不行呀!”
“别打岔。真是的,年纪轻轻火气怎么那么大,老朽话还没说完呢。喏,你看这个。”平贺源外抬筷子点了点。
相比起来银时淡定多了,大约是坂田银时将他的心情毫无遗漏都表达完了,闻言顺着平贺源外的话看向目标,那是“时光机”的内部结构,之前他就一直在用心观察,事实证明其高深之处不是他等凡人可以窥知的。
一句话:特奶奶的这都是些啥子乌七八糟的玩意儿哟!
好在平贺源外平时老不正经,虽然现在还是不正经,但以谈起他的专业特长便无比严肃认真起来,也不逗比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看中间这个圆圈,里面有五芒星和月亮,这是西方传说中的魔法阵,而五芒星在日本又叫桔梗印;
周围的八排三杠‘一’和‘……’想必你们也不陌生,乾、坤、震、巽、坎、离、兑,是东方道家的八卦图,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和天地风雷山泽;
最外面这一圈蚯蚓文字,延伸出放射性线条,其实是时空忍术符纹。还有另外的这些老朽就不清楚了,不过也能说明,这个东西是所有玄幻力量结合而成的产物!”
源外老爹还没说完,坂田银时和银时的颜就已经崩溃了,所以现在他们是面无表情麻木不仁地看着老头子,什么话也不想说。不知静默了多久,就在坂田银时整理半天还是吐槽不能(这时候他就格外想念眼镜架),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平贺源外出声了:“看起来是这样的,其实这只是一层伪装。”说着用镊子夹起一角撕下了一层什么,看起来不过一张贴纸而已。
于是坂田银时的脸整个顿时灰飞烟灭了。
不过别怕,就算一个坂田银时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银时站起来,他终于忍无可忍了,他爆发了,你不是一个人!!!(┛@益@)┛
银时【掀桌】:“是伪装而已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你能用一脸学术的表情那么详尽地说一堆废话啊,别以为我不吐槽就能若无其事啊,害我有一瞬间居然真的相信了喂,到底是有多喜欢玩弄人家的感情啊!人与人还能不能和谐相处啦,把我的信任还回来嗷嗷嗷,什么仇什么怨啊,你放过我吧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平贺源外掏掏震得发麻的耳朵,对银卷二人组几乎被玩坏了的状态视而不见,完全把银时的咆哮当耳边风,慢条斯理地道:“别着急,现在才是正题呢。你们看这个。”
“时光机”的真·内部系统,实际上只是一块叫做线路板的零件,直观点来说就是那种绿色的,上面很多金属点用直线条连接的薄片,相信很多人都见过吧。没绰,支持时光机运行,甚至可以夺取银时时间的神奇道具,仅仅是一块平凡无奇,连电池都没有的寒碜得要死东西罢了。
被这么个玩意儿暗算,比起之前不靠谱的胡说那一瞬间落差是巨大的,两银彻底失语了。难怪平贺源外一直不停地在故弄玄虚,想必他也被耍了吧,心有不甘所以又转过来来坑他们……那个可恶的坑货魔女!
平贺源外自然是听不到他们内心的小人在如何翻滚着龇牙咧嘴怒吼,似乎是嫌冲击还不够,他微微提起一边嘴角露出个促狭的笑来:“单只是这样的话老朽就不会说这是前所未见的技术了,你们猜老朽发现了什么东西?”他用镊子尖指指线路板左上角一颗白色的晶体。
重磅炸弹投射——“这是一颗高浓度的能量结晶,如果正如你们所说这个东西能吸取能量的话,应该就是储存能量、然后供应整个机器运转的心脏没错了。你们知道吗,在这世上还从未出现过能把无形的能量聚合成实体的例子呢,更别说固体了。”
平贺源外语气里蕴含着让身体战栗的兴奋,虽然坂田银时和银时不能理解他的G点,但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由于没告诉平贺源外银时是被夺取时间之后缩小这件事,所以他目前只是处在发现新大陆般无法抑制的兴奋罢了,正如两人无法理解他,他也理解不了现在坂田银时他们犹如冷不丁发现隔壁王叔叔是亲爹的惊吓。
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以老爷子的说法来换算一下,那块结晶是能量,而能量是银时的时间凝聚的……那块石头一样的东西是时间的能量啊啊啊啊啊,比之火啊、电啊、风啊更捉摸不透的力量是什么?是玄之又玄的时间空间啊啊啊啊!
即便银他妈脑洞无节|操|你也不能在同人里这样调戏主角啊,人权呢?说好的真爱本命呢?!
快被作者脑洞吸进去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然而时光机早已看穿了一切
那台时光机不是一般机。别人家的不是枯井马桶书桌抽屉,就是需要发动各种玄幻的契机或仪式,它既没有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迷之入口,也没有非一般的启动条件,身为一台梦幻道具,吾辈就是要走光荣的大众亲民路线!这是一台非主流的时光机啊。
身为持有者的非主流少年漫男主角——坂田银时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问源外老爹既然这东西那么别具一格,他有没有办法搞得定?
“哼~你在问什么吗?”平贺源外邪魅狂狷一笑,露出满口大板牙,拇指坚定地一指自己,傲然表示自己这“江户第一技师(自封)”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说道:“既然是机械就没有老朽解决不了的,虽然不知道你们要怎么做,我也不想问,但这点事还是办得到的,老朽会全力协助你们,就放心交给我吧!”
毫不怀疑自己的笃定自信让这个略微发福的矮小大叔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仿佛身后都自带烈日万丈金光应和浪涛拍岸的三毛钱特效,瞬间闪瞎了坂田银时与银时的万花筒写轮眼。
银时不禁伸手遮挡直射过来的光芒,口中哀呼:“啊啊啊啊啊,玛布洗,眼睛、眼睛啊啊啊,呜呜我看到了终极!”
坂田银时不知从哪弄来副墨镜戴上,姿态放松地抱臂于胸,从不曾觉得平贺源外做不到似的淡定颔首:“哦,那就没问题了。”
银时闻言不由抬眼看他,平贺源外倒是微微怔了一下,紧接着下一秒忍不住咧高嘴角大大笑了,尽管他那样自信满满地耍了把帅,但是被理所当然地认同了这件事,不得不说还真是让人高兴啊。
心里久违的对机械纯粹的热情被坂田银时点了把火熊熊燃烧起来,平贺源外都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了,现在却清晰地在胸膛跃动鼓胀,说不出的酣畅满足。
“好,要有的忙啰!”平贺源外撸袖子一副即将大干特干的样子,“如果要返还小家伙的时间,这里要把通路扭转过来设为逆向,这里如此这般,那里这般如此……咦?这里是主管什么用的?嗯……”平贺源外时而胸有成竹时而沉吟苦思,全心全意的投入。
没有辅助器械可用他直接随手就以家常电器鼓捣出来,仅管都是些东拼西凑起来卖相不好的粗糙品,然平贺源外是不拘泥外型的能用就行主义,如痴如醉地对“时光机”君展开了饥渴的研究。
平贺源外旁若无人地进入忘我境界去了,被晾在一边的银时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