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死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小伙子,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不是你姐,我独生的,我叫。。。”
我一下子卡壳了,我叫什么了?我真的不记得了。。。难道我仅剩下的灵魂也被抽空了。我害怕的瑟瑟发抖起来。慢慢的蹲下来,紧紧地抱住唯一的自己。我只有这个灵魂了,不能连这个灵魂也忘记啊!
“姐,你这是怎么了?别蹲着啊,走走,我们回家”
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被这个陌生的小伙子拉着走,也不知道,现在是哪里?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姐,到家了。”
我再次的恢复意识时,眼前的胜景,给我空灵的魂魄,又一个大大的震颤。
一个高耸云端的大楼拔地而起,一层层碧绿的瓦片玻璃错落有致的编排一起。仿佛一块透彻晶莹的翡翠。不断地散发出柔和的碧波,心灵给予宁静与安详。门庭耸立的石柱仿佛是能流动的水柱。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如流水般的温润,一丝丝的填满那些空洞的心。
我还在对眼前的胜景无以言表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红色的牌匾,赫赫的镶着两字“地府”。
红色的牌匾挂在这个绿色的楼上时候,我不由得感慨这位挂牌匾人的口味。加重我对这些神的鄙视。
“小伙子,这么美的楼,为什么不挂一个画龙点睛的牌匾,更加能够别致生辉啊?可是这个,红色配绿色,并不是很好吧。”
男孩子迷惑的看着我,“姐,那是你要求做的。还是你自己挂的。”
无力感顿时贯穿全身,“我挂的?”
男孩子好奇的打量着我,眼神中充满着新奇,好玩,和有乐子的感觉。
“姐,听漫哥说你现在还没算醒来,所以不记得好多事。我以为是你讨厌漫哥才假装的,原来是真的啊。”
听这孩子的意思,我也是有身份的人,可能不知道触犯什么天条,把我打下人间磨练去了。现在我回来了,可是真正的自己还没有觉醒。
“那弟弟,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讲讲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我也好快些进入状态啊。”
那孩子突然走到我前面,跟我说:“你来追我啊,追到我,我就告诉你。”
“。。。。。。”无力感,这当神仙的都这么无聊啊。看到这个白衣男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我眼前了。我就边跑边喊:“那个谁,你在哪呢?人都看不到,我追屁啊。”
就这样,我还是没看到那孩子的身影。却跑到了一个连廊里。九曲回肠的连廊像极了颐和园的景象了。可是,我就仿佛怎么走也走不出这个连廊,而我却看不到重复的景致。这是到了。。。迷宫吗? 。。
(四)地下若逢陈後主,岂宜重问後庭花。
就在我纠结这个“迷宫”的时候,走着走着,扑面而来了腊梅香。这并非寒冬腊月啊,怎么会有腊梅呢?我就嗅着腊梅的味道走到一处“梅园”。一朵朵簇拥而放的腊梅,竟然也给我一种争奇斗艳的感觉。不是苦争春的吗?沿着这个小径,不远就看到了一个小亭子了。我就赶快加紧了步伐。可是随着我越来越接近,温度也骤然降低。如果我可以呼出空气的话,我估计八成是白色的气团子。不对啊,我是鬼啊,我怎么会感觉到冷呢?!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当我慢慢的离亭子越近的时候,四周竟然慢慢的拢起了烟雾,我大起了胆子,向着亭子走了过去。
可是。。。走过了烟雾,亭子不见了,换来了却还是一段小径,还是远远地能看到一个亭子。
我这个气啊,有种被人玩弄手掌中的感觉。我就不信邪的,继续重复的走。可是当我又再次靠近亭子的时候,烟雾却没有了,而空气依旧凝聚着让人打颤寒冷。亭子里似乎有人影的晃动,远远的不紧不慢的声音飘来:
“从嘉,你知道吗?她回来了。”
“你是不是该醒了?你已经沉睡的太久太久了,而你等的她不是也回来了吗。”
“我也很累了。。。”
“我不想再守护你了。”
“一切早就应该结束不是吗?应该给我们一个理由。。。”
“应该给我一个理由。。。。”
“你那么爱她的。。。。”
“。。。。。。”
你懂吗?当你看到,一个男人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然后一边整理对方的衣服一边说着这样的表白。如果你是一个腐女,你懂得,这。。。太。。。震撼了。因为那个正靠在椅子上眼神紧闭的男子竟然穿的是龙袍。我不傻的,一身黄色中间绣着龙的,还能是啥?可是那个男子虽然是睡着的姿态,却能给人一种无法接近的气压。可能是有一定的距离和梅花的遮挡的缘故,两个人相貌看的不太清。但,我敢肯定的,另一个抚摸龙袍男的变态男就是那个花衣服的大叔。真纠结,不带这么没有美感的。当我正想在王前面探个究竟,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把我抱住,我第一反应,
“——啊——”
我猛然间迅速的转过头去,看见一张比那个白衣服的小弟还要清秀的脸。身为男人皮肤还要出奇的好。有种很想揉捏的冲动,但是我定了定神,发现,额。。。是那个闭眼睛的龙袍男。不是睡觉呢吗?不是坐在亭子里的吗?
他竟然扬起嘴角说:
“你好啊,我是‘日以煜之昼,月以煜之夜’的李煜。”
我依旧傻傻的被这个龙袍男抱着,
“您好。。。不过您能不能先放手。。。我还想嫁人的说。”
“哈哈~~”看见龙袍男不好意思的笑笑,松开了我。然后直直的望着我,我有种被人透视的感觉。这眼神太热切了,似乎里面藏有很多的话。不过有段距离看看他,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以上,眉清目秀,透着些许孩子气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肤、薄薄的嘴唇呈现可爱的粉红色。刚才那股无法接近的气压好像瞬间升温,给人暖暖的舒适的感觉。在细细的瞅瞅,发现在他光芒的背后,一股杀气袭来。我偏了偏头,发现那花衣服花裤衩的大叔,正死死的盯着我。
怎么同样是看,我就有天堂和地狱的感觉呢。
我主动的向后面的大叔打了声招呼:
“大叔,好久不见。我是误打误撞来的这的。哈哈。。。哈哈。。。”
花裤衩大叔还是那样死死的看着我,我。。。我咋舌。。。空气除了诡异就是诡异。不过龙袍男总算收起了那目光,牵起了我的手,然后就很开心似地,领着我走了。
“那个。。。去哪里?你。。。你就李煜。。。你是哪个李煜?是那个传说中的李后主吗??那个。。。”
他竟然突然停下来,顿了顿,转个身,温柔的看着我说,
“乖,我领你去个地方。”
(五)欲问孤鸿向何处,不知身世自悠悠
在这个温柔男人的强力拖拽下,我就一溜用“飘”的速度,穿过了腊梅园,走到了一处一望无际的湖边。
这一湖,犹卧在优美的旋律中,柔光,静水。岸边的青柳如曲如歌;青山的倒影和粼光的闪烁如诗如画,醉了,在一脉柔情的无语中如痴如醉。岸边停着一夜孤舟,静静的安放在湖面上,不愿惊起丝丝波澜。
龙袍男,就领着我踏进了孤舟,我还没有坐稳的时候,孤舟早就缓缓而动。如此诗情画意的情景,我不由的说一句,“为啥没有船夫,就能自个走啊,也没有风啊。啊,这个地方果真诡异诡异啊。。。。
我扶着船慢慢的坐下,一抬头,又对上了龙袍男热切的目光,他的眼神流露出太多我读不懂的温情,好像有太多的故事。总而言之,他的眼睛就是给人不同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心里想就好了,我结果说出声来了。。。
他笑笑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
“我这是个重瞳子。瞳仁中部的上下粘连;像是个一个横卧的“8”字。”
丫的,我心里那时候就想,“诡异的地方诡异的人。。。从小没见过‘8’眼。不过这人整体感觉还是很协调的。”我耸了耸肩表示无谓状,
“恩,你说你是李煜吧。南唐的那个后主吗?”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是的,‘日以煜之昼,月以煜之夜’的煜。名从嘉,字重光。号钟隐。是导致南唐最后的皇帝。”
我看见他那绚丽的神情下抹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看来他还没算是走出那个创伤,都过了几千年的说。
我伸出手,想象征下的和他握握手,可是他竟然得寸进尺的双手全握住,还傻乎乎的笑着,此状太过反感,我赶快把手抽出,然后大大方方的对他说:
“我是个死人,飞机失事死的,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叫什么了,有可能是死后失忆吧。我没死过不知道。首先,我希望你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其次,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这里?
再次,你干嘛把我带到这里?你不是死很久了吗?咋还在这呢?你先回答我这些,然后我再问。”
他还是那么温柔的对我用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挥了一下手,在他的身前就出现了一个琵琶,然后他纤细的手,在琴弦间来回的抚摸,悠扬的音符也随着飘扬开来。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然后抚着琴,口中慢慢吟唱出了:
“红日已高三丈透,金炉次第添香兽,红锦地衣随步皱。佳人舞点金钗溜,酒恶时拈花蕊嗅,别殿遥闻箫鼓奏。 晓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罗袖选幸笊伞1钚幌沲矝穑宕残逼窘课弈牵媒篮烊仔ο蛱蠢赏佟!�
虽然男人弹琵琶很怪,虽然不知道他在唱什么,但是挺好听的,仿佛有种空灵的感觉,那是一种灵魂都被静静地洗涤一样,悠扬的,缓慢的,淡淡的。
正当我还处于痴迷状态的时候,那个天使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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