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鹫咖啡馆在以上一点生效时停止对黑狐的商业机密打探与泄露行为。
黑狐咖啡馆停止对海鹫传播噪音,停止一切对在新海鹫看书顾客的影响及间接影响客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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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例签字后即日生效。
莱因哈特、鲁宾斯基两人纷纷在一式两份的文件上落笔,和谈就算成功了。鲁宾斯基接着有的没的和年轻的皇帝聊天,内容无外乎于经商之道与他的经历,他说的都是写书本上随处可见的理
论知识,自己的那些真本事当然不能轻易外传,更况且还是传给自己潜在的竞争对手。他类似寒暄一般的聊天后便以用得不能再用的烂理由——公司里还有别的事,先行告辞。
送走鲁宾斯基,莱因哈特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他不怕与黑狐咖啡馆对抗,对方是比自己更有背景与实力,但他也有自己的才华,即便不得不先退一步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终有
一日“费沙”这块地盘依旧会在他莱因哈特的手中。但他又不能这么做,他必须收起自己的锋芒,让海鹫维持着一定的优势的同时不暴露自己的弱势又不让那份优势显得过于浮华,虚而不实
。
“总算是到头了呢,莱因哈特大人。”莱因哈特靠在椅背上,放空着自己。他的背后,红色的头发,熟悉的气味与声音传来,吉尔菲艾斯弯着腰将自己的脑袋贴近莱因哈特的耳朵,如同他过
去时每次询问、安抚他时做的一样。“接下来我们可以过上稳定的日子是了吧。”过上稳定的日子,吉尔菲艾斯的终生愿望就是回到那短暂、美好如同童话故事中描绘出来的童年生活,那里
有金发的宛如天使下凡一般的姐弟,那里也有充满童真的自己。吉尔菲艾斯没有野心,他默默地在莱因哈特的背后为他的宇宙打下铺垫,现在也一如既往地站在他背后为对抗黑狐、为他们的
服务业坐着努力。
“是啊。吉尔菲艾斯,你似乎特别不喜欢战争呢~”莱因哈特的手自然而然地卷上红发,他总歪曲事实说是头发不好,头发缠绕在他的手上取不下来。每当此时,吉尔菲艾斯就开玩笑地说“莱
因哈特大人那么困惑的话,那就找把剪刀来剪了吧。”莱因哈特没办法,连连说不。“吉尔菲艾斯的红发那么好看,剪了太可惜。”总之他就是不肯直接承认自己的习惯。
“说实话不怎么喜欢。”吉尔菲艾斯将头低得更低一些,顾虑到友人的腰,莱因哈特迎着坐正了身体,他看见吉尔菲艾斯蓝色透彻的眼眸像是一滩死水一样,一定是想到了威斯特朗特事件。
“有你在的话我就不需要战争来填补生命中的空白了。”莱因哈特站起来转过身去抱着吉尔菲艾斯的脖子,他看不见但知道,他拥抱着他的那瞬间,死水般的眼神将会变得清澈透明,同未经
人类污染的、最纯净、最自然的泉水一样。
“原来莱因哈特大人很空虚啊……”吉尔菲艾斯打趣并意味声长地说着。
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着热,莱因哈特只有容易被情话,当然仅限于吉尔菲艾斯的以及设计两人的情话调戏后脸皮特别薄一点怎么也没有改进。他的头靠在吉尔菲艾斯的肩上,探出双眼打探着咖
啡馆内其他人的目光,还好,大家有更需要注意的地方而无视了秀恩爱的两人,也许是赤金组的秀恩爱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
“是啊,我的战舰不就是空虚女王吗。”
抢过赤金二人风头的事情不是别的,是闹别扭已久的双璧,两人似乎有复合的倾向。罗严塔尔曾自信地认为胜利与女人都是不用他召唤就来的,实际情况如何交给后世的历史学家判定吧,不
过其中没有包括男人,而米达麦亚也证明了男人对于罗严塔尔来说不是说来就来的。
像电视演的青春偶像剧的男主角一样,罗严塔尔可能正是无意中被那些剧情所启发,他故意骚扰米达麦亚,找他的麻烦,再他十分需要帮助的时候又去雪中送炭。米达麦亚的状态是:成也罗
严塔尔败也罗严塔尔。
“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米达麦亚板着面孔又一次拨开罗严塔尔越界的手。“麻烦你不要替我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做他们该做的事。”
罗严塔尔的手像自动的弹簧又像是街头的小流氓与地痞无赖,被拨开、甩开一次,无力地顺应着地心引力后的刹那间又恢复了所有的热情与活力,它压在米达麦亚松软、乱蓬蓬的头发上,它
搭在米达麦亚高度正好的肩膀上,它搂在米达麦亚因为肥肉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腰上,它总是不顾对方的心情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肆意妄为。
“我只是在进行朋友间的感情交流。有研究证明肢体上的触碰有助于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罗严塔尔一边说着一边再一次越界。
“头顶、肩膀、腰,没有一个是肢体……”米达麦亚抓住了向他发起进攻的手的手腕部分向前一步走,两人的视线呈跨越一、三象限三十度角的斜线对视着。“这才是肢体上的接触。以及禁
止肉体上的接触。”米达麦亚拽着的手腕在往后缩,不安分的手指想扣住另外五根手指。
“我没有和卿进行肉体上的接触,头发不是肉体,而且肩膀和腰不都隔着衣服嘛……”罗严塔尔小声的抗议在米达麦亚恶狠狠的视线下安静了下来。
“有肉体接触!”毕典菲尔特激动地说着,不知道是不是碰巧撞上了同样的话题。
后脑勺被一个估计是手的东西用力地向前推,罗严塔尔下意识地抗争了一下,但是对方用的力气之大超乎他的想象。湿润的嘴唇覆盖在另一张湿润的嘴唇上,米达麦亚近似抓狂的双眼瞪地又
大又圆,罗严塔尔高举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示意一切和他没关系,他是被人恶意陷害的。
“按头小分队圆满完成任务!”缪拉向围观的毕典菲尔特敬礼,两人一个击掌来庆祝第一次的成功。
“干——得——好——!”米达麦亚浑身上下泄露着杀气,他一步一步地接近刚刚作死的两人,而看着米达麦亚,两人动弹不得,仿佛被这震慑人的杀气给钉在了原地。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米达麦亚也完成了他作为按头小分队队员的首次任务。
莱因哈特与吉尔菲艾斯坐在先前和谈的那张桌上,他很庆幸众人都无视了他俩的存在,他一点也不希望被卷入这场“按头大战”。三名学生间的无聊却充满生气的闹剧式的恶意报复,罗严塔
尔呆呆地吃着米达麦亚的豆腐,从“让对方吻上”发展成“让对方的头和头在一起”,原本带有丁点儿好心的按头行为最终发展成了暴力的额头砸额头。只有罗严塔尔在其余三人捂着额头时
将手指滑过自己的嘴角,他好像是第一次和米达麦亚接吻,虽然这个吻很不正式。
“吉尔菲艾斯,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莱因哈特看着闹成一团的场景笑不出来,众人的声音离他仿佛有几百米那么遥远,眼皮仿佛有铅块那么重,脸颊在发热,手心在发热,眼前的一
切好像是隔着火焰,跃动着,总不能安定下来,连吉尔菲艾斯看上去也离自己时近时远。“我可能有些发烧……”
作者有话要说:
☆、期限将至
春去夏来,天气渐渐变得炎热起来,路上行人的衣服越穿越薄,暴露的面积与气温成正比。自莱因哈特生日那天后,他时常有发热的迹象。对来自瓦尔哈拉的其余6人外是着重关注点。好在同以前不同,莱因哈特多为低烧,除了第一次发烧到了38度外从未有超过37。5度。
春天是个使人犯困的季节,春眠不觉晓,店长克斯拉明显感觉到店员的干劲不如以往,特别是瓦尔哈拉组。他想着反正不影响不大,到了夏天冷空调一开自然会好也就没多说什么。可真到了夏天,情势没有好转的趋势。随着又一个暑假的来临,他们迎来了新的大学生也是最后一位大学生,海鹫的人手可谓达到了顶峰,克斯拉可以随意使唤任何一个人,不用担心工作会占据作业的时间、影响成绩。
莱因哈特养成了每天量三次体温的习惯,分别是起床,午饭后半小时以及睡前。他习惯了带着两三分地热干活,身体没有明显的差别,不靠温度计自己和他人都发现不了。有一点倒是另莱因哈特不太愉快,他的春困已然进化为夏打盹儿,早上起床闹铃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歌声,它穿透所有的物体,穿透人的身体,在心里鼓动着,振幅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响,最终魔鬼的低吟变成嘈杂的音频,莱因哈特拖着沉重的步伐梳洗,他早上的反应很慢,反射弧长到可以绕地球两圈。
在卫生间总能遇到自己一样行尸走肉般,仿佛灵魂被紧紧扣在床铺上的属下,他们用着听不出敬意的模糊的口齿说着“早上好陛下”,一天的早上就这样开始了。缪拉把他们在海鹫上班情形比作高三的早自习,面对着课本、考卷,大眼瞪着小眼、哈欠连天,只是在海鹫他们盯着的是顾客罢了。
中午艾齐纳哈准备的午饭看着就令人有食欲,不愧是用手势来代替语言的男人,做饭的手艺就是不得了。面对外观、技巧、味道都是一流的午饭,以莱因哈特为首的一行人也只是匆匆地吃了两口,没有胃口比什么借口都好。午饭吃饱了?莱因哈特不太确定,他这一阵子对饥饿感越来越不准确,他自认为是发烧所致但暂无大碍。都说吃饱了就困,莱因哈特是饿的时候也困,饱了也困,不饿不饱刚刚好的时候也困,从一个军神一下子化身成了睡神。
晚上,瓦尔哈拉7个人的生活异常得和谐与健康,没有了偷窥与被偷窥,没有了等待与偷偷摸摸,也没有大学寝室般的卧谈会。打烊、洗漱、睡觉,一气呵成,而成睡眠质量好得离谱,早上闹铃的攻击力每天都必须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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