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失去的,失去了,不该失去的,也失去了,我最终,一无所获。人就是这样的活着,想弄清一个人为什么活着?难,我活不明白,过去的一切,和现在的一切……迷茫……迷茫。
任兄结婚的那天我没有去,同年,他的著作正式出版发行。
窗外还在下雨,幸福的雨,我祝福他们。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 想看书来
完美国度 第一页
完美国度
1
此生自断天休问,独倚危楼。独倚危楼,不信人间别有愁。
群众纷纷表示再来一段,那我就再整一段吧。故事的时间发生在,每当提到西方列强资本主义都会咬牙切齿,认为西方百姓均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年代。人物是一个被誉为最接近神的人,平时闭着双眼,但当他张开眼睛时,其力量会大为增加,弹指间,轻易夺去敌人的五感六欲七情。地点,不详,或许就在你的身边。
岁之元、月之元、时之元,三元之夜,万家灯火通明,烟花爆竹声四起,燃尽的炮灰纸屑随风飘到某包装行业生产第一线,工友阶级却得不到新年的宽慰。起因是一个大爱大义的中层领导甲班工段长,为向董事会表忠心不惜劳民伤财,至工友阶级安危之全然不顾,提出法定节假日不下生产线,大干快上等积极奏章。当天,董事会实行会内*记名投票表决,全票通过,董事长大喜,接过奏章,大笔一挥,提下“批准”二字。
话说甲班工段长接到圣旨下达,如获至宝。当夜,找集甲班上下全体员工,下达该指令,并申明有违背者开除扣奖金之类的恐吓言辞。除了可耻,估计这班工人想不出其他伪代码来形容当时的场景,更为可耻的是,当时我不幸位列这一敢死队成员之一。
还是先说说包装箱业的制作环节,“滚筒”由公司采购进货,再由叉车将最轻也有上吨重的滚筒运输到五层线或七层线,经过最短三十米的压制、重叠、滚热等环节最有轴纸终加工成硬纸板。硬纸板通过工人运输到印刷车间,印刷工操作车床批量印出图样。带有图样的纸板如果面向对象是规范企业还要运输压油机床,在原有颜色的结构上压制一层透明的油色,以作图案保护。下一步是切片,图案处理后的纸板会被工人拉到下一车间,分别指派给压线、平压平、圆压圆或者三合一的车床进行切割,终切割成平面箱子形状。最后由一群小姑娘将切割好的半成品进行装订,粘合。这样一个成品的包装纸箱就算光荣诞生了。
伊始,我的任务是负责在三合一车床,进行批量切割。这个职业很幸福,因为每次回头,都能看到一群小姑娘们来推走我加工过的半成品。故此,我加工的速度远远比同类机床快,同理,回头的频率也比其他工友们高。不料业绩突出,被车间主任发现提拔至上个生产线任命为当时所在单位最基层领导——压油机床长。
这个官职,我很不适应,因为缺乏交流。上个生产线供活的是帮小伙子们,下个生产线提活的也是帮小伙子。我个人认为全是小伙子和小伙子工作之间没啥可交流的。一再上表,恳求领导将我下调回原有工作岗位,我愿鞍前马后,提刀佩剑,铡草喂马,充一小卒。然而这样合理的上疏屡次被丫们无情的驳回。
跟机器接触的时间长了,发现机器也是通人性的。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吧,我看得出它今天很不高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人被折磨到*之前,机器先罢了工。至关重要的生产环节中断,就意味着产生前方生产线吃紧,后方生产线紧吃的严重局面。这一局面自然是所属甲班共段长所不耻的。
工段长召集我与工厂里的值班的两名电工,召开紧急临时会议。谁知那天碰巧,这两名外援力量我都熟悉。其一是车间主任的小舅子,其二是后勤部长的亲侄,刨去皇亲国戚的这层关系网,剩下的才是电工技术二把刀。经过一番排查,最后二人支支吾吾的得出不确定因素结论六个字:“拆开,擦擦,试试。”
二位世外高人诊断罢,继续隐居宿舍长眠。空留下我和手下两名副官将机器大卸八块。质检主任当晚精神特别的好,带着类似一个黑无常的帽子,催命一般的隔不多时,飘来一次,其脚步声微乎其微。我想,生产过程中,如果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多半是这个主任惊吓所致。
就目前这家企业来说,全公司上下共有300多号人员,其中工人约占240,主任工段长以及上级干部高达60多。在这60多个主任里面,我最羡慕的就是这个质检主任黑无常。他是唯一一个游走在各大车间的闲人,每天象征性的拿皮尺测量几张成品或者几张半成品,然后放回原处,即使产品出了问题,责任全在机床长,跟丫没有任何关系。最后潜入装订车间,与那里的姑娘们攀谈一些与生产无关的生活琐事,周而复始,天天如此。
然而问题却是无处不在的,今天我是祸上加祸,问题叠加问题。不幸的事情就在此刻发生,我正在清洗*机的墨滚,身边的那台印刷机有一倒霉孩子,他本意估计是想重启他的车床,却不慎开错了我车床闸,我左手四根手指瞬间被墨滚绞了进去。顷刻我被麻痹全身,十指连心,物极必反,可能痛到了极限就是麻,麻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好在身旁机床长还算机警,飞身关闭了总闸,墨滚顷刻停止转动,我的四根手指已经完全被咬住,眼前一片漆黑,浑身上下毫无知觉,估计我的左手可能保不住了,想到的却是这辈子就这样遗憾半生?
引来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有周围其他印刷组的同志,还有原切割组的工友,还有就是装订车间的姑娘们,我是异常镇定,保持电影里革命英烈英勇就义前的表情,毕竟我在姑娘前面不能丢面子。我很想像老电影里一样的说:“同志们,为了人民能用上好的包装箱,请不要管我!奋斗吧!”之类激励工友的话语,此刻嘴巴已经不听使唤。
完美国度 第二页
听使唤的是睡梦中的车间主任,闻听之后大惊失色,从床上爬起,叫醒附近领导阶层成员,奔赴生产一线。经过甲、乙工段长,车间主任,质检主任,生产部长等多方协商对策,最终得出结果:“机器可以不要,救人!”最后上疏生产部长,生产部长大笔一挥,提下“批准”二字。
这个时候别说是人员伤亡,就是全公司失火,也不能劳烦董事会成员,如果劳烦其后果不堪设想!生产部长此时犹如钦差大臣,拥有董事会以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先斩后奏,遇事如朕亲临之生杀大权,紧要关头拿主意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遂派来刚才两名电工说明情况,两名电工从工作室里请出电锯,不惜锯掉墨滚,已经保我性命。上述言辞,均是我醒后,向探望我的工友嘴里得知。
据说那天电锯锯到一半,另一名电工如梦初醒言道:“这种车床,可以把两侧的铆螺丝钉起出,然后晃动双臂,墨滚自己就掉了。”
估计这个时候众领导眼神,纷纷瞪向这名电工大哥,其万恶程度难以想象。我的早已意识全部丧失,几乎站着昏睡过去。
2
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公司里的车还是比较多的,但是公司有明文规定,公车严禁任何人私用。当然,董事会以及董事会直系亲属并不包括在内!这里我的意思是说,董事会可以公车私用。没说董事会的都不是人,不要产生错误理解。
生产部长,再次果断下达指令,任命甲班工段长为临时司机,任命乙班工段长临时陪同前往。又调来一辆今天不用送货的卡车。
就这样,不幸工伤的我被惊慌失措的工段长驾驶着卡车,送往了某家医院。领导帮我挂了号,然后买了一本病例。一个称不上美女但是颇有姿色的护士接待了他们,反而将我安置在一个冰冷的可以推走的床上,我顿时毛骨悚然,有种即将被推往太平间的感觉。
随着医院中央空调里的暖风,我逐渐清醒,听到领导与护士姐姐的谈话。
护士姐脸色很不爽,跟我们每人欠着她200块钱没给似的:“谁是病人家属?”
当时我们工段长看起来高深莫测,其实确实束手无策,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是他领导。”
可能是由于编制隶属分工不同,护士姐并没把领导的话太当回事:“看样子他伤的不清,要抓紧时间住院才成。”
“那就快办手续啊!”被任命临时陪同的乙班工段长一直脉脉不得语,终还是没沉住气。
“您着什么急嘛!”护士姐没好气的说,仿佛我的生死已被她置之度外。
“我着急!”我用尽了最后一口力气,却被护士姐白了一眼。
“好吧”护士姐似乎还想攀谈什么,但是又考虑到人命关天,不得不迫使自己提笔开了一张价值四位数的纸条,递给了我亲爱的工段长:“到一楼前台去缴费。”
甲、乙工段长结果纸条,摸遍了浑身口袋,才摸出四五百块现金。身后的乙工段长意识到情况不妙,忙言:“大妹子,我们是四麒公司的,要不我们先把身份证压这,回去取?”
“什么?四麒?”
“对,四麒!”乙工段长说这话时语音充满了未来的憧憬。
“没听说过!”大妹子的这句话像是一件兵器,一支离弦的箭,划过了二位干部的身体,重创其神经中枢。
“我们医院有规定……”大妹子愈发的义正言辞,一再表示没有四位数坚决不给予医治。
最危难时刻,后续部队赶到。财政部长及时雨般的闪现在我的面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摞钞票,摆了一个描述抗美援朝时期“同志们冲啊!”的造型,于是乎两门手下乖乖地尾随首张一楼交款。片刻过去,我部胜利之师凯旋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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