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原来如此。
这时,南希终于了然的悄悄由另一边溜回休息室。
角落这边,西蒙奇怪的看着莫里斯,狐疑的问道,“这稀奇了,你身为公爵大人的侍从官,这些事不是比我更清楚么?怎么还问?居然还不挑地点!”不远处就是厕所……
“我当然知道了。”莫里斯笑了笑,还细心地注意到偷听的人已经离开了。
西蒙可不依了,敢情是在耍他?“知道你还问?!”
莫里斯整整制服的领子,睨了西蒙一眼,“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吗?”
西蒙无辜的摇摇头,一副极力想知道答案的样子。
莫里斯叹了口气,惋惜的说,“这就是你跟我在公爵大人面前地位不一的原因,人太驽钝,也是无可救药的。”说完还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
西蒙气结,咧开森白的牙齿,作势要跟他好好的干上一架,他忍这厮很久了,每次都把人气个半死。
莫里斯不以为意,“你上次被我打输了的斯币还没给,记性这么差?”见西蒙忍而不能发的样子真的很能娱乐人。
他顿了顿,又对西蒙说,“什么都忘了也没关系,记住,好好的保护好南希小姐,不然你真的混不下去了。”那头冰国之狼一旦抓狂,遭殃的人就多了。
西蒙第一次赞同莫里斯的话,南希小姐,对公爵大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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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回到贵宾室里,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如果现在刚好有朵花,那么她肯定很老土的用掰花瓣的方式来断定真假,因为她有些六神无主了。
她心里反反复复的想着,按他们的说法,艾伦并不是放弃她,而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了?她这么想对吧?之前那么希望离开,怎么听见莫里斯的对话,自己会觉得暗爽呢?她果然是BT了。很快莫里斯他们也回来了,告诉她登机时间到了,看来他们并未发现她听见了对话。
南希装得一本正经,见到西蒙还高兴的问候,“咦,你守山回来了?”
西蒙本来就郁卒的脸就更加的哀怨了,却不敢发作,只说,“我负责来保护小姐的安全。”
莫里斯则笑得一脸无害。
临上机的时候,南希频频回头,莫里斯‘好心’的告诉她,“南希小姐,公爵大人临时被陛下召见,今日可能赶不来送机了……”
南希立即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头,冷冷的说,“切!谁稀罕他来送?我不过是扭到脖子,现在松松筋骨罢了。”说完她还煞有介事的左扭扭,右扭扭的。为了掩饰心虚,还特地加快了两步。
莫里斯的灰眸掠过一抹笑意,笑而不语,没有拆穿她。她很快会知道,公爵是属于行动派的,所有的关心都只会是默默地,要南希明白,得需要他这个助力啊……
突然,站立在机场守卫的士兵都敬礼,南希吓了一跳,她不过是回国而已,又不是重要人物,不需要这么隆重的欢送仪式吧?后来才知道,是她自作多情了……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低喃,“希希。”
南希从前就说,再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叫她的名字,光是那一声呢哝,就能让她肝脑涂地,色女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她的身体怔了怔,可是还是赌气的加快了脚步。不过她又怎么可能比艾伦走得快,而且还是在她欲拒还迎的时候。
艾伦很容易就追上她,见她还是鼓起腮帮子,不由得笑了。而一旁训练有素的士兵还是绷着脸装深沉,其实内心都在腹诽,天要下红雨了,元帅大人竟然笑了……
“我让你走,你生气了?”艾伦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南希倔强的脸,“现在还有些阻碍,等一切都过去了,我就接你回来。”
南希想拨开她的手,却反被握住,帅也甩不开,她扫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小狗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勾勾手指我就要来?做梦!”
“我等了你五年,现在还你等我不应该吗?”艾伦凝着她。
南希俏皮的笑了笑,就是不顺他的意,“要是我不等呢?”
艾伦没把她的挑衅当一回事,只是淡定的问,“你有外交豁免权吗?”
“没有。”南希老实的回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艾伦再次浮现了笑意,“很好。”
南希还是没明白,“你什么意思?”
“评估你能反抗我的战斗力,结果为零。”艾伦说完还吻上了她,将她所有的抱怨都埋在这个临别的吻上,还带着他的思念。
南希狂晕,一脸青黑的上了专机,看见护航的西蒙也是没有好脸色。西蒙心里那个怨愤啊,怎么着也要照顾好这个女人。莫里斯说得对,想好好的呆在公爵麾下,就得把眼睛放亮了,他可再也不想去守火山,没有美酒佳人,简直是块抓狂了。
不过没有人看到,南希坐下来以后,嘴边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次的霸道,她很受用,这个男人真的很对她的脾胃。
艾伦·亚莱斯,那时,就不是你说了算了,我等着你。等到了我的地盘上,我们再好、好、聚、聚。
记忆回拢
从S国回国需要跨越半个地球,这是一个漫长的旅途。
叶南希因为连日的心情阴霾,已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待一切拨开云雾见青天后,她自然好眠,一上了机就睡着了,过了半途才悠悠转醒。她摘下眼罩,揉揉惺忪的睡眼,渐渐才恢复清明。是的,快要回国了,有那么一点点失落,却有更多的期待。这次去S国能碰到阿尔——艾伦,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训练有素的空姐见南希醒来,立刻送上殷勤的服务,无微不至。这整个机组都是为叶南希回国服务的,专机是比坐头等舱还要奢侈的行为。南希心里在腹诽,这就是特权阶级的普通人的不同吧。
她坐飞机一般没什么胃口,总共只喝了一杯柳橙汁和吃了一个三明治,就再也没有食欲了。抬眼看去,西蒙坐在另一边跟一位同样是军人的男人在说话。她自己一个人觉得无趣,所以就拿起杂志,刚好拿上手的是一本关于旅游的攻略,便津津有味的细看起来。
除了网游,南希平日最爱的就是旅游,为了荷包着想,她也是每年去一到两次,地点是精挑细选再三琢磨才定下来,因为她不想化冤枉钱,毕竟很多地方被过度开发,从经过修饰的画面和照片,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她翻着翻着,忽然眼神在某一页定格了下来。那个版面是介绍X国的海滨城市伦萨,距首都普勒一百五十公里。白色沙滩,蔚蓝大海。光是望着照片,似乎就能感受到那阵阵沁凉的海风,带点润润的咸味,却清新自然。
这时,有些封存已久的记忆,开始慢慢的回拢。
五年前,X国。
叶南希和陶安安一行人在游览完首都普勒以后,立即奔去全球著名的海滨城市——伦萨。
伦萨地处古文斯蒂海滨,建于公元前3世纪。老城区十分古朴、新城区缺又恨奢华,却不让人感觉突兀,而是出奇的融合,这里气候宜人,是个度假胜地。
漫步在鲜花和棕榈树的唯美中,叶南希觉得不枉此行,感情之外,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等待她欣赏,发现,流连,何须为一段烂桃花而烦忧?她是个天生的乐观派,偶尔学学小言女主忧伤狗血一把就算了,她的前途还是很闪亮的。
叶南希并没有跟陶安安在一起,那姑娘不知道被哪个祸水给勾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听说这里有条酒吧街很有名,她就熊着胆子踩进去了。这种地方,平常一般女人是不会一个人去的,但是南希自诩武功不俗酒量佳,又只是想去见识一下,于是也没想过什么安全不安全的问题。她相中了其中一家装潢得很大气,名字也很有爱的酒吧——抛弃,然后信步走了进去。
没有她印象中的那种乌烟瘴气,声色犬马的环境,这里有着低调的华丽,看来是选对了地方。她刚进来的时候,台上的人正在吹着萨斯风,深情悠远,很自然的把她带进气氛里。她只有一个人,所以很自然就坐到吧台上去。她对酒也没有什么研究,电视剧小说看多了,就学人家喊着,“给我一杯玛格丽特。”玛格丽特是种入口时火辣,而后带着柠檬、鲜橙等果酒的淡雅温情,既热烈奔放,又有别样情怀。
南希记得有人跟她说过,玛格丽特也是一种花的名字,它的花语是——期待的爱。望着手中在灯光下变幻莫测的酒,她嗤笑一声,爱情,哪里值得期待了?不过是一把伤人的利刃。她似要把这两个月的郁闷都发泄出来,喝了一杯又一杯,甜甜的果酒味很容易降低人的戒心,慢慢的忽略了它其实后劲也很足,这就是龙舌兰的烈性。
今晚在酒吧的另一隅,几个身材颀长,气质出众的男子独自成一个小圈子,饮酒交谈,不俗的气质让他们成为今晚这家名为“抛弃”的酒吧里女性关注的焦点。不少开放的人,都乐于在此寻找一夜情的伴侣,天亮就分手,无关情爱。
这桌人中,有一个人由始至终都是冷冷淡淡的,他如阿波罗神般的俊美,只是端着酒杯静静的听着同伴们在聊天,偶尔发几个单音,却不插话,沉默得出奇。他就像是冰国来客,冷凝,优雅,穿的不过是简单的休闲服,却难掩他尊贵的气息。
“阿尔,怎么不说话?” 同样一头金发的尤里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如兄弟般的亲近,眼里已有几分醉意。这个人,是他同级的校友,某国大臣的公子。
基诺笑着说,“你不知道阿尔最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吗?要不是我再三说了这里绝对不吵闹,他恐怕还不来呢?我就差写保证书了……”他甚至阿尔的脾性。
闻言,大家嬉笑起来,他们都是在学院中合得来的朋友,各个人来自不同的国家,可是志趣相投,惺惺相惜,各有各的背景和本事,于是经常在一起。
“阿尔,你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宅男吧?男人怎么能不来酒吧?”说话的人是托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