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想什么?”见对方突然又安静了下来,东方煜又把注意力放到了侍其彦的身上时正好看见某人正发着呆貌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侍其彦发现东方煜在看自己后摇了摇头,然后起身来到东方煜的面前:“你比我聪明一定知道怎么做灯笼,你来和我一起做好不好?”
“我又不是卖灯笼的。”东方煜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来嘛、一起做吧东方!”说着侍其彦伸手将东方煜从凳子上拉起来后便牵着他往自己坐的地方走去。
“你……”东方煜本想拒绝,可是在听到侍其彦对自己的称呼后一时之间禁语了。他随着侍其彦走着,眼神却一直停留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突然感到心中涌起了某种自己不熟悉的情绪。
“你说我们是做个圆形的好呢?还是长方形的好?”侍其彦松开东方煜的手拿起桌上的竹签子微笑着看着东方煜问道。
而此时东方煜的心思则完全都在被侍其彦忽然放开的手上。
“东方?”见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侍其彦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唤道。
“是你要做的。”即便是出了神没听清楚侍其彦的话东方煜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尴尬之中,只见他右手一挥甚是自然地在凳子上坐了下来若无其事地说道。
侍其彦见他真的没有打算帮自己的忙后只得选择自力更生了。
东方煜见侍其彦捋了捋自己的双袖,接着又拿起剪刀裁剪纸张,然后又开始用竹签搭架子……一系列动作中一直保持着沉默。
“侍其彦你干嘛不说话?”东方煜心想的是眼前的人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没有帮他而生气了吧?可是口中出来的话却又是凶巴巴的语气。
岂料侍其彦依然没有作声。
明明自己已经先拉下面子开口与他说话了,可是却没有得到心中想要的那个结果。东方煜立马面色黑了起来:“侍其彦你在跟本座生气吗?”
听见东方煜突然加大了音量,侍其彦先是一愣,然后抬头看向东方煜:“东方你怎么了?”
“你……”知道侍其彦脸上不解的模样不是装出来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的东方煜也没有愚蠢到一个人生闷气:“你要画什么?”见桌上侍其彦调好了红、黑两种颜色的颜料东方煜问。
“等下你就知道了。”侍其彦笑了笑神秘兮兮地说。
接下来东方煜便看侍其彦拿起画笔沾上颜料开始在自己裁好的白纸上画着……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一株栩栩如生的梅花就出现在了纸上。红色为瓣,黑色为枝……
“怎么样?”侍其彦笑着看着东方煜问道:“红梅的灯笼喜欢吗?”
看着眼前的人期待自己点头的表情东方煜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哪有什么灯笼,我只看到了一副还算入眼的劣画而已。”
侍其彦一听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马上就有灯笼了,等等哦!”说完又开始低下了头,这回先拿起的是一边已经调好的浆糊。
东方煜静静地看着侍其彦在竹签上抹上一层浆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画好的红梅贴上去,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眼前的情景十分赏心悦目。
侍其彦选择画红梅的原因他岂会不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才会觉得更加的感动。想到这东方煜伸手拿过了桌上的画笔,然后又动手调了几种不同程度的绿色颜料后同样在白纸上画了起来。
“东方你看好了……”当侍其彦兴奋地声音响了起来的时候东方煜也完成了手里的画。
东方煜朝侍其彦提在手中的灯笼看了一眼平静地说道:“做得太难看了,我看你还是重新再做一个好了。”说着一把将那灯笼拿了过来。
“嗯?我觉得还好啊……”被打击了的侍其彦有些不开心地喃喃着。
“我说不好就不好,叫你再做一个不愿意了吗?”好心给他画好了画竟然不给面子,东方煜又开始上火了。
“不是不愿意,只不过……好漂亮,东方是你刚才画的吗?”想要解释自己并非是不愿意再做一个的侍其彦一低头正好看到了桌上一片翠绿的竹子画后立马开心地叫了起来。
“傻笑什么呢?还不快点做去。”被侍其彦夸奖了的东方煜脸上微微一热,心里却很高兴,不过依旧嘴硬。
“好、好……这就做,这就做,呵呵……”侍其彦连忙答应着。他喜欢竹子就如同东方煜喜欢红梅一样,他们都为彼此画上了最钟爱的东西。
后来在民海村流传着一个很美妙的传说:因为这里的晚市太过于漂亮、愉悦,所以连天上的神仙也被吸引了下来。那一年在繁华热闹的人群中出现了两位相貌十分出色的少年,一人红衣似血,妖娆、魅惑,手中所提着的梅花灯笼梅香四溢;一人青衣似竹,儒雅、俊秀,翠竹灯笼如阳暖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愿得一人心
离开民海村后侍其彦原先以为他们会一路赶回望月教,但是事实上他却发现东方煜并没有他想得那样急着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多心了,他总觉得东方煜是故意放慢了回教的脚步。
“东方你不需要特意放缓行程,我身体没事可以跟上的。”侍其彦在三年前曾经受过很严重的剑伤,那一剑差点要去了他的性命。后来即使大难不死捡回了一条小命,可最终还是留下了后遗症。每当要下雨前的几天时间里,原来受伤的地方就会疼痛不止,严重的时候夜里根本就无法安睡。
正掀起帘子看着窗外的东方煜听到侍其彦的话后将帘子放了下来:“我只是喜欢这边的风景而已。”言下之意是你想多了、自作多情了。
侍其彦看着说完又有些不自在地再次将帘子掀起来看外面的人笑了笑,起身坐到了他的身边:“要看风景的话骑马岂不是更好,干嘛要选择坐马车呢?”
“我喜欢坐马车不行吗?”东方煜狠狠地瞪了侍其彦一眼有些窘色地回答。
“行,当然行了……”侍其彦的笑容更大了,然后伸手像握珍宝般将东方煜的双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东方煜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除了有些不自在外,更多的是疑惑。
“东方……”侍其彦叫道,接着看着声东方煜的脸表情相当认真地问道:“东方还记得三年前我离开教中去‘威鸿’之前你问过我的问题吗?”
侍其彦说到这东方煜心中一紧张,试图想要抽回自己的双手却发现侍其彦抓得太紧,好像他早已料到了自己的举动一下。
“回答我东方……”侍其彦不动声色地直视着他,这让东方煜越发地紧张不安。
见此,侍其彦心中微叹了一口气但依旧坚持:“告诉我你问了什么?”
东方煜缓缓合上了自己的双眼,他能再说一次吗?要是说了可得到的却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那又该怎么办?他……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又开始害怕了。他东方煜向来都天不怕地不怕,从来都是傲视一切的人。可是自从遇上侍其彦后他发现自己也有了和常人一样脆弱的心思。第一次是三年前,当侍其彦为他挡下那一剑,命悬一线的时候他怕了,他怕自己会因此彻底失去侍其彦;而这一次当侍其彦如此直截了当问他的时候,他又害怕了,他怕自己说了之后这个人就会嫌弃自己,从此便一去不复返了。
“东方……”侍其彦见他久久不答轻声叫唤着。
“要是三年后我心依旧,情依旧你……你可愿永远留在我身侧?”虽然话语中都是紧张和小心翼翼,但是东方煜还是说出了口:“你可愿?”当东方煜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又回到了原来那个自信满满的东方煜了。
侍其彦的脸上渐渐挂上了鲜明的笑意,只见他双手轻轻一拉眼前的红色身影便落入了自己怀中。
东方煜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只要自己微微一动此时此刻的情景就都会变成泡影消失无踪。
“愿得一人心,生死不相离……”侍其彦的声音在东方煜的耳边响了起来:“东方我答应了呢!”
东方煜离开侍其彦的怀中以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他有些不确定,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处在了梦中?
“怎么了?”看到有些傻乎乎的东方煜,侍其彦有种想去捏捏他鼻子的冲动。
东方煜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哈哈……”看到眼前带着可爱模样的东方煜,侍其彦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见他伸手揽过东方煜的腰让他靠近自己,然后低头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还没有真实感吗小煜?”
接着侍其彦便看到向来高高在上的教主大人脸红了。
“哈哈……笑煜你太可爱了……哈哈……”某人笑得更猖狂了。
“侍其彦你是在找死吗?”教主大人终于反应过来并且恼羞成怒了。
“你舍得吗?”某人得寸进尺。
“侍其彦——”加大N倍音量。
“好了、好了,我不笑就是了……”侍其彦摆摆手说着,可是脸上却出现了诡异的抽搐。
“哼——”东方煜冷哼一声看向别处避免自己更加窘迫。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侍其彦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小煜啊……”某人脱口而出。
“很好……”教主大人赞道。
随后,马车之中发出了差点把车夫吓得跳车的惨叫……
如果说这世上叫人最伤心的的事情是人去楼空的话,那么物是人非又是什么呢?
当徐冀锦推开侍其彦在徐府住过的房间门时,果然看到了自己到处找也找不到的人。
“哥……”徐冀锦来到徐冀云的身边试探性地叫道。
徐冀云抬起头看了徐冀锦一眼又将头低了下去。
“哥你要是难过的话就说出来吧!说出来就好了……”徐冀锦不是傻子,也不是三年前那个只会跟在徐冀锦和侍其彦身后瞎跑着的小孩子了。虽然当他发现自己大哥的心思后一瞬间是有被吓到了,可是等他想明白后心中有些了解自己的哥哥了。
徐冀云和徐冀锦不一样,徐冀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