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斯抬头对秦墨说道:“你想啊,反正过几天圣地大部队会到来,到时候肯定又是狼藉一片。”
秦墨弹了一下诺斯的脑袋,“又不是你收拾,范什么懒。”
诺斯揉着额头,突然觉得也是。
对于圣地即将来袭这件事,诺斯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诺斯的想法变了。
起初他是不想这里暴露这里,处处退让,享得暂时的安稳,却永远有暴露的一天,后患无穷。
现在,他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既然不管如何都会暴露这里,不如来一波就打跑一波,再也不用遮遮掩掩,做任何事都不用再顾及其他,让他们一谈到这个地方,就闻风丧胆。
秦墨在听了这个想法后只是笑了笑,揉着诺斯的头,无声的赞同。
虽然这代表着以后无休无止的各路麻烦,但不管如何,他秦墨一定会好好守好诺斯!
。。。。。。
几天后,秦墨和诺斯接到消息去了安清的医馆,就见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如同安清一样火红色的头发,模样与之更是有几分相似,不是安焰是谁?
“小姨。”秦墨礼貌的叫了一声。
“你怎么过来了?”诺斯挑眉,安焰一直安插在圣地内部,这时候突然过来,是代表着圣地的人也来了?
“我过来当然是有理由的。”安焰本来与安清玩闹得不可开交,此时见他们过来,倒稍微有了一点长辈的模样,当然,这是装的。
“是圣地的事?”显然秦墨也想到了,至于更具体的,还要等安焰细说。
“还敢说,你们闹的动静实在太大,本来圣地那群老狐狸在血猎进到这里就有些怀疑了,紧接着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再加上他们不知接到了什么消息,更加肯定这里有血族。”安焰手撑着脸,悄悄瞪了一眼安清,在安清察觉到的时候又迅速移开。
“然后也不知听谁说的,这里有什么咒师,他们有些忌讳,就先派来几个可信之人前来查看消息,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血族。”安焰说道这个又突然开心起来,“我与那几个所谓可信之人都说过几句话,甚至交好,我死缠烂打,他们也终于肯捎上我,于是我就来啦。”安焰说着还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诺斯听后,差点笑了,圣地接到的消息大概就是那女人临死前传出去的,而至于那不知听谁说这里有咒师这件事,诺斯耸肩,好像是他做的?
不过听安焰这么说的话,圣地在得到更确切的消息之前是不会行动了?看来他们真的忌讳咒师到达了一个境地了啊,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迟早会暴露,所以还不能掉以轻心。
更何况,诺斯早就想通了,圣地敢来,他打得他们再也不敢踏足这里,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我需要动力
☆、暴露
“我安插在他们中间,一有什么重要消息我就会传给你们,到时候怎么应对就是你们的事了。”安焰看着其他人说着。这做奸细虽然是件危险而麻烦的事,但的确是个探查敌方重要消息的好方法。
“对了,一直想问你来着。。。。。”安焰看着安清,手指着一旁从梓手里接过活的纪炎琅,“你咋收留了个人类小鬼,你不是说不想再与人类相处太久,才身边没有一个血仆的吗。”安清当初因为秦墨的父亲去世,悲痛伤心过一阵子,后来就发誓除了必要的填饱肚子,再不与任何一个人类男子有过多的接触。但现在是什么情况。
“闭嘴。”安清抬手就敲了安焰的头,被安焰及时躲过,不死心还是踢了她一脚。
“只是一个可以供闲来无聊可以调戏的小血仆,不要多想。”安清解释。听起来倒像是在澄清些什么。
“这样还不够?当初你不就是这样对秦离才渐渐跟他在一起的么?”安焰对于安清的解释不以为然,她说这个倒也不是不赞同安清收个小血仆,而是她想提醒安清不要忘记了当初的痛,毕竟人类,只有几十年的生命。
诺斯挑眉,姓秦,该不会就是秦墨的父亲了吧?
听到秦离这个名字,就是秦墨也微微动容了,那是他的父亲,印象中很温柔的父亲。
“是不是当我傻!”安清毫不留情的踹了自己妹妹一脚,这一次,不会了,就是爱上梓,也不会再爱上人类。
然后一边已经不用再苦哈哈打扫卫生的梓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不是就好。”安焰挡下那一脚,她还记得当初秦离死后,安清是多么奔溃,好一阵才缓过来,她不希望,再看到安清那副样子。
一旁纪炎琅把这些话听了进去,只是一直低着头扫地,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
接下来倒是相安无事的几天,诺斯捏着有些酸软的腰,懒洋洋地靠在秦墨身上,手里是安焰传来的消息。
大致的内容就是他们查出了些线索,基本可以认定这里有血族,但有没有咒师还不清楚,所以还要继续调查。
诺斯冷笑着吧手里的信捏成粉末,这里的居民早就被之前与那对夫妻打斗的壮烈场面吓得不敢出门,也一致被秦墨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封了口,以至于圣地到现在才查出一点东西,而这点东西还是诺斯故意透露出去的,啧啧,都被他们的没用弄得不耐烦了。
倒也不是他迫切的想战斗,而是整天看着一群讨厌的家伙在眼皮底下转悠,实在闹得心烦意乱。
但现在还不能彻底暴露,一旦圣地知道这里根本没有咒师,肯定明白之前是被耍了,定然会暴怒,到时候肯定有一场恶战。诺斯的主意,是打算让圣地在以为这里有咒师的情况下,还不得不派人来打斗,这样至少他们还有顾忌,打起来也容易些。
然而计划总是跟不上变化的,还是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
这做奸细的,总归有暴露的一天,有的是在达到一切目的后主动坦白,有的则是在中途暴露,后果无法想象。
安焰就属于后者。
变故就在几小时前。那时安焰正在与安清通电话,他们虽然都不常用这种高科技的东西,但有时没时间写信也会用电话。但也就是这一次,好死不死地就被一个圣地的女人听到了。
安焰皱眉,挂了电话,看着站在那一脸震惊的女人。
“你。。。。。。。”女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内心震惊不以。
“你听到了什么?”安焰突然笑了一下,若无其事一般把手机收了起来,无所谓地道。
女人挪动着嘴唇,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抽出怀里的手枪,“动手吧。”
被派来的这些人都是值得信赖的,虽然说不上高层,但身手也是数一数二的。
安焰身形如鬼魅,只一瞬就闪到了那女人身后,手一动,女人的脖子瞬间扭曲。
彻底断了气机,安焰拍了怕手上莫须有的灰尘,拎着女人的尸体丢在了一个小巷的角落。想了想,在女人脖子上印下了一个牙印,就当做是被血族杀害的,嗯当然这也是事实。
处理完毕,安焰离开,但她万万没想到,有一个人,目睹了这一切。
而这个人,也听到了他们全部的对话,好死不死的,也是圣地那群人里的一员。
这些是安焰现在才知道的,但为时已晚,消息已经传出。
本来就是暴露了她说奸细这件事倒也不要紧,毕竟他们早就知道这里有血族,但事情一糟糕就要糟糕彻底,好死不死,安焰与安清的对话内容还有关于咒师的事,已经,全部暴露了。
诺斯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真的很想揍死这对竟惹事情的姐妹。
本来还可以拿咒师压一压圣地的,现在呢?
筹码都没了,圣地不日便会攻来,啧啧,真麻烦啊。。。。。。
大部队不比一个两个人,到时候他们一攻进来,除了自己人,其他看见就杀,会杀掉多少平民老百姓不得而知,重要的是现在已经断了圣地的情报了。
“谁说断了。”秦墨微笑地看着诺斯,“我的人可比小姨靠谱多了。”
安焰:“。。。。。。。”
诺斯一拍头,他怎么忘了还有秦墨这个握有庞大情报系统的人。“如此,至上可以保证不会死。”
一个血族足以与数人战斗,更何况这里还有四个血族加上秦墨这个有着庞大情报系统的半血族,受伤会有,死应该不回。
这样就够了,打倒圣地这波人,定能将之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应该不回再进犯,至于血猎会不会趁着他们虚弱养伤之际动手,可能信很大,但这毕竟是之后的事了,眼下,才是最重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战争跑不掉啦
☆、战神
战争自古都是残酷的。无情的炮火打响,毁掉的,只是贫民老百姓的心血,乃至健康,甚至是生命。
战争的挑起,也不能全怪圣地,只能怪,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人容不下他们这群靠血液为生的血族。
但百姓不会想的这么深沉,他们只知道,毁坏他们幸福的罪魁祸首是血族,哪怕他们的家园是被圣地的炮火毁掉的,哪怕他们家人的死是受到圣地手里的枪/支牵连的。
他们只会怨恨血族,怨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血族这种东西,咒他们死光,世界才会平静。
但任何一个血族都无法怪罪这群无知的平民,因为他们天生就以人血为生,也因为甚至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存在,或者说,第一代血族是怎么出现的。
所以,谁都没法怨恨谁。
圣地的进攻很快就到来,秦墨与诺斯打头阵,安清和安焰负责他们的后背,这种护着彼此后背的打法,表示着他们对彼此的信任,也因着这份信任,也让彼此都增添了一份动力。
诺斯没见过秦墨打架,没想到他这种经常做办公室的人,打起来竟也不含糊,不过也是,毕竟也是个超自然的存在,只是他这样光明正大的打架,不怕暴露吗。圣地的人何等的精明,一近身就能感受到秦墨的呼吸,一个人类竟然帮着吸血鬼,这传出去,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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