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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
“嗯?怎么了?”郑号锡听到白井小声的呢喃,开心地按了拨号键之后,另一只手抓住白井的手,“我还没走呢……你、你在叫我吗?”
已经发麻的手掌,没有一丝力气,根本不能紧握郑号锡修长的手指。郑号锡感到有点奇怪,明白她的意图后,立刻使劲握住白井的手。“我抓住你了。”
“呃,疼……”
“对不、对不起。”郑号锡送了点手劲,听到电话通了,“喂?医生,她注射了三只镇定剂,怎么办?”
对面的人被郑号锡缺胳膊断腿的提问弄得莫名其妙,“你等一下,你说谁?你又是谁?”
“我叫郑号锡,白井润的编辑。她刚才注射了三只镇定剂。我该怎么办?”
“白井吗?我明白了。她还有呼吸吗?”
“有的,她还说话了。”
“那就好,我马上过去,你接下来听我的指示——”
“还有件事,她刚才在浴缸里泡冷水澡,这会影响吗?”
“冷水?当然不行!赶紧想办法让她暖和起来!”
“好、好吧。我赶紧……等下,我开个扬声器……”
在危机之中,谁还在乎男NV之间授SHOU不清这种事情了,郑号锡将白井身上已经湿透的衣服脱下,又拿了条干净的大毛毯替她裹上。但是白井仍然还是觉得冷。郑号锡又烧了壶开水,装了个暖水袋,将床褥铺好,把白井抱回床上去。
按照伊良部医生的指示,郑号锡做了些急救的措施,等待伊良部医生的到来。
到现在为止,郑号锡明白了,为什么奥田总编给他的厕所还有白井房间的钥匙了。以及那些奇怪的塑料餐具……
“我的希望……”
她在昏过去时,是这么叫郑号锡的。
或许,郑号锡想,他不应该这么早就离开。如果他走了,下一个来的人比他还差,还会伤害她,他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呢?
……
隐藏起来吧,没有那么难受的,他会习惯的。因为只有这个样子,他才能在她身边继续待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这么长时间,我终于看清这文的走向了……
☆、23
23
奥田看了眼表,已经十一点了。还没来吗?喝了口咖啡,坐在已经无人的公园里的秋千上,在手机上查看明天的工作记录……那个孩子,为什么要定在这里呢?为什么在这个时间?一个人来,不怕遇到什么危险吗?那么信任我吗?哼~奥田低头笑了笑。估计不是信任,而是蠢吧。
“晚上好。”
“嗯?”奥田听到不远处的微小的女声,在深夜里,敏GAN地抬头看去。
路对面的路灯下,瘦小的女孩穿着到处是破损的黑色老旧外套,套着和这个年龄不相称的黑色运动裤。在路灯的照射下,从轮廓看,不比乞丐好到哪儿去。虽然扎着,却乱糟糟的头发;虽然穿着,却肮脏的衣服。
奥田有点害怕地站起来,看着女孩,带着颤音,“你是,白井小姐?”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白井抬起头。有些黑渍的苍白脸,两颗眼睛,像枣花馍中砸进面团里的枣一样,满是“皱纹”,没有一丝美感。“是。”她的声音,沙哑,声带上仿佛裹满了沙子。
奥田把她和自己想象中的形象做了个对比,不免有些震惊,但还是强行镇定下来。“我是奥田英朗。”他伸出手,向白井走去,但是似乎是步伐过快,吓坏了白井。她往后退了两三步,离开了路灯光照范围。
奥田立刻停下来,“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很喜欢你写的故事,想见见你而已。”
“那封,那封信,被我爸爸撕了。我没有手机,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联系你。只好又寄了封信给你们。”
她说话还很流利,有条理,看来不像是被吓到了。“没关系……我看了你的信。你的小说很适合在我们杂志社发展。你也想在我们这里发表的对吧?不然我来这里干什——”
“救我!”
“?”
“我会给你写你想要的故事,所以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回去。”
“……”奥田站在原地,非常迷惑,但他下意识地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出来,不带一丝犹豫、缓慢地走近白井,声音找带着一丝故意的温柔,“好,只要你愿意以后帮我们杂志社写作品,我就会保护你。”
白井睡了两天,意识终于重新开始了恢复。她睁开眼睛,脑袋因为两天没有怎么运转,所以有些像是卡壳了般的疼痛。“哈?”
“醒了吗?”郑号锡听到背靠的沙发突然晃动了一下,赶紧放下手中的书。但因为长期坐在这里,头一瞬间懵了,但他赶紧调整好,半起身坐在沙发上。眼睛周围的“烟熏妆”看起来让人汗毛一竖。
“你是?是……”
“你不仅昏睡个两天,还失忆了吗?”郑号锡带着些责备的语气,叹了口气,“伊良部医生来看过你,给你注射了点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他说这样就可以了。我问他,用不用带你去医院,他说……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白井揉着额头,“不会,你继续说吧。”
“总之,他告诉我,”郑号锡舔了下嘴唇,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做心理准备,“你注射的药物,来源不是很好明说,如果带你去医院,有可能会把这件事BAO光。所以……你知道的,是不是?”
白井看着郑号锡,放下手,“我之前注射过镇定剂,但效果很差。伊良部医生就帮我找了些效果很强的药物,来注射。”
“玩自残有意思吗?”
“你知道我什么?”白井的头又开始疼,“你根本不明白我的恐惧。”
“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呢?就像我们PTS出道时那样。我们七个人分担压力,总比一个人苦恼要强。”
“……你为什么这么单纯?”白井摇摇头,躺回沙发上,“你不是要回家吗?”
“我把机票退了。”郑号锡扭过头,看着天花板。他说实话有些生气。
“真对不起,我会负责帮你承担机票钱。”
“你这点最让我生气!”郑号锡突然把头迅速伸向白井,“你故意让自己很痛苦!不接受周围的帮助。好像你喜欢沉浸在痛苦里。这里不是你小说里的世界,或者歌曲、电影……这里是我们生活的世界。我也会写,比如,很痛苦之类的rap,但是……那只是rap。”
白井闭上眼睛,“随你怎么说吧。”
郑号锡泄气地把身子扭回来,“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不离开了。我的朋友们可以等,但我不回去了。”
“这是你的事情。”
“……”
“真可惜。”闵玧其洗了把脸,拽下挂钩上的毛巾,“你居然甘愿待在异国他乡为了一个女人也不回来。方PD听到这个消息该多为你伤心。”
郑号锡笑了笑。他能听出闵玧其有些挖苦的意思。你为了个没什么用的女人,值得吗?
“玧其哥,我跟她说了些我自己也不太明白的话。”
闵玧其拿着手机走进厨房,从冰柜里拿出一盒牛奶,“什么?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呵呵,”郑号锡揉了揉刘海,“你有想过,把hip…hop和生活融合在一起吗?”
“哈?当然了吧。我的生活就是hip…hop。”
“不是那种。我是说,把音乐中的过度感情带入生活中。”
“……”闵玧其把玻璃杯放在餐桌上,也陷入了思考。突然,闵玧其轻笑了一声,倒了杯牛奶,“那倒没有,当初,I NEED U,我都没恋爱过,也不想在一个女孩身上吊死。相反,让U NEED I才是我的主张。谁想要那么死缠烂打的。喜欢我就要听我的,不听我的就是不喜欢我。”
“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个人ZHA?”
“我也没想到你是个这么单纯的痴情种。为什么问这个?”
“……”郑号锡调整了个姿势,站直起身,“我听她说,日本有个鬼故事,叫四谷怪谈。”
“嗯,怎么了?”
“四谷怪谈这个故事一直诅咒着和它有关的人,虽然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这个诅咒确实有点吓人。纵使是假的,它对人产生的心理作用也早就超越它本身的存在价值了。我担心,她已经分不清了。”
“……就算分不清,也不是你的责任。被那些东西吓到,愿意去相信的家伙才是弱者。”
郑号锡揉了揉鼻梁,“谢谢你。那就这样了。我今天晚上把歌曲和词发给你。”
闵玧其看了眼挂掉的电话,撇了下嘴,端着盛有牛奶的玻璃杯走向客厅。
“哇!!!!!”郑号锡打开门的一瞬间,真希望自己是做梦。“你租的?”郑号锡扭头看着在后面煞风景看手机的白井,“喂!”
“嗯?”白井抬起头,“哦。恩,挺好的。”
“这要不少钱吧?”
“有部分是你的工资。”
“……”算了,反正这么好的舞蹈室给我玩,花点钱算什么。郑号锡走进去后,看着四面环绕着自己的镜子,仿佛回到了那个还是偶像歌手时的自己……是J…HOPE,而不是郑号锡。
白井低头看着手机跟在郑号锡后面,歪歪扭扭地走到角落,坐下后,就盯着手机看个没完。
郑号锡四处翻了翻,“没音响吗?”
“有,在那边柜子里,你自己拿。”
郑号锡看着态度如冰山的白井,撅了下嘴,乖乖地自己去找音响过来。这么好的地方,早知道就换套舒服的衣服,还有鞋子来了。
“我跳舞给你看吧。”
“不用了,我对那个没兴趣。”仍然低头看手机。
郑号锡给音响接上电源后,有些很不高兴地在手机里翻歌曲,“别那么说啊,我跳舞很帅的。再说,我可是只跳给你看的,多少女孩子都羡慕你啊!”
“以前吧……现在早都是少FU和REN妻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有从小学开始的,现在才20多啊!”
“也该谈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