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这人,”掩嘴而笑,蓝紫冧差点说出“好绝”二字,赶紧止住了口。
“嗯?我这人怎么?”
“很好。”
“呃?很好?我再好,也提供不了别墅豪宅,锦衣玉食。”
“平淡的日子有什么不好?”蓝紫冧眼神里露出了嘲谑鄙夷之色,“富贵荣华也只是过眼烟云,霸占再多,又能如何呢?”
“……”真崎兰不做声。
“难道不是么?”
“嗯,是。但假如你体会过平凡人的生活是多么可怜兮兮,你就不会这么说……”
“怎么不会?这好歹也算是自我安慰。”
“……”确实,这个人的反应,和我一模一样,真崎兰的心里,如此想道。
“咦!雨停了呢!我们该下去了,怎么办?那个田文雅还在……”
“别担心。有我在!”真崎兰拿了一个干净的塑料袋,装了蓝紫冧的湿衣服,回头对蓝紫冧微微一笑,瞳孔里没有一丝怯场,似乎早已想好了对策。
“等等,不能再说家人共进晚餐这种藉口了。姐姐和莲去参加晚宴了,她知道。”
“嗯,这次用别的。”
“你……想好了?”蓝紫冧难以置信的眨着眼睛,“你确定?”
“相信我。”
两人到达了华垦大厦的地下车库,田文雅坐在Polo车的驾驶座上,早已不耐烦。
“抱歉!让您久等了,我们这就出发。”真崎兰对田文雅招了招手,十分绅士地为蓝紫冧开了后座车门,蓝紫冧要坐进去,真崎兰却扯住了蓝紫冧的手,蓝紫冧只好站在车门前一动也不动的立定。
真崎兰走到了驾驶座的车窗跟前,附在田文雅的耳边悄声解释“实不相瞒,冧冧她有一点洁癖,不愿意别人碰她的物品,一会儿,我们还得去买座椅布套来换……哦,我不是指您不干净之类的,您肯定是一个十分洁身自爱的人。但每个人都有将就不了的地方,加之冧冧口味十分独特,一直不愿意去餐厅那种地方。难得您盛情款待……哎,这,该怎么说呢?您是如此好意,我们却又要……”真崎兰一脸十二分为难而又愧疚无比的表情。
“呃?呃……”听到蓝紫冧不愿意别人碰她的东西,田文雅就对自己借故搭乘蓝紫冧的车,感到不好意思,再听到蓝紫冧味觉挑剔,不禁想起“和食居酒屋”里的蓝紫冧几乎没吃东西,以及诸如此类的各种往事,顿觉自己一直以来扮酷扮深沉扮得好丢人,但总不能这么快就败北“没关系。我们可以在家里下厨。我妈妈是餐厅主厨,我从小就学做……”
“我相信田小姐的料理一定做得十分美味。只是,我们,登门造访,不大合适。冧冧她从来不出去应酬,也是有个中原因的,还望田小姐海涵!”
“那可以去蓝小姐家?”
“……”真崎兰果断无疑地摇头,“我们两个住在她姐姐家……”
“你们同居了?”
“呃?嗯。最近才在一起的。”
“……”田文雅一脸善解人意的微笑“嗯,好吧!看来,我选的时机不对。那改天……”
田文雅推开车门,下车,走到蓝紫冧的面前,“真对不住,我考虑不周,请蓝小姐多加宽宥。”
“……”呃?什么情况这是?不是该我向田文雅道歉?蓝紫冧越发不好意思地应“田总太客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您看这个,也实在是……”实在是什么?不知道。啧,兰兰到底对田文雅嘀嘀咕咕了些什么?
“哪里哪里,是我失察了。改天再向您赔不是。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呃……我送您过去车库吧?”
“不必了,你们还有事要忙着的,你们先忙,我走过去就是了。”
“哦,那也好,您改天空了,再过来玩。对产品有任何疑问,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空了再聚。再会!”田文雅挥挥手,转身朝Mi森广场的方向走了。
目送田文雅的背影渐行渐远。
蓝紫冧忍不住了“喂!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啊?”
“我说你有洁癖,受不了别人碰你的东西,反之亦成立。”
“她知道我有洁癖。”
“呵,也许吧!但她并不清楚你的洁癖是啥意思,我详解了一下。对了,她还说要去你家下厨。我对她说,我们住在你姐姐家。以后,记得别说着说着穿帮了。”
“……”蓝紫冧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你,你刚说什么?”
“说我们住一起啊!”真崎兰不以为意地重复了一遍,忽然觉得全身凉飕飕,不由望向蓝紫冧惊讶的脸,“喂喂喂!别这么看着我,好吗?总得来一句狠的,才能卡住她,她可是跃跃欲试的想上门做乘龙快婿。再说了,只是一句话而已嘛!又不是真的和你同居了,至于这么怨念吗?呵,看你这窦娥一般的眼神……”后面的几个字,真崎兰说得低靡而模糊,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先斩后奏的有点唐突和冒犯,但那也是无奈之举,好歹体谅一下啊!
“真崎兰!”蓝紫冧赫然点名。
“在,有何吩咐?”一怔,真崎兰赶紧摆出“奴才听令”的造型。
“今天开始,你搬到我家来住!!!”蓝紫冧给了一个居高临下俯瞰死鱼一样的眼神。
哈?!!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是下新晋的日子了,即将告别分频新晋第一的位置。有点舍不得!【作者君不才,占得住一席地,也全靠的是大家的厚爱啊!】
在此感谢诸位的支持,谢谢!
亲爱的小天使们,作者君依然在这里羞涩鸟的求收藏求评论。【看我卖萌卖萌。。。。。。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一直都是面瘫王。么么哒,求大家不要嫌弃呃。。。。。。】
☆、真做
什?什么?搬到你家,去住?我没听错吧?
无法明其意。
“呃……没必要吧!看你紧张的!难不成她会派私家侦探调查真伪不成?”
“也许,她已经查过了呢!”
“啊嘶……”真崎兰恍然大悟,“TMD,忘了提防这一茬了。话说,你们这些商人真是,怎么都这么多小心眼呢?”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就算不像我一样,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说查就查,你也拦不住。”
“关键点在于,她知道我们演戏了之后,会……”
“……”呃?会变本加厉?还是不遗余力?好吧!失策了!“我没想到这一茬。可这件事,归根结底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只是一个临时藉口而已……”
“你还有脸说?”蓝紫冧杏眼圆睁,嗞嗞冒烟,整个人像要自焚。
呃?抱歉!我错了……
真崎兰立刻采取灭火措施“噢,好吧好吧!我懂我懂,那行,即刻起,我真崎兰,全天候的饰演蜀国公主蓝紫冧殿下的糟糠女驸马一角。”竖起左手,信誓旦旦“绝对的肝脑涂地,忠贞不二。跟随左右不离不弃,不动手动脚,规规矩矩,如有半分越规行为,就天打五雷轰?”然而,心里有一万二千个冤屈:不要啊!我不要吃不到羊肉,还惹一身骚啊!
“噗哧……”蓝紫冧被真崎兰的搞怪承诺逗得笑出了声。
“……”见蓝紫冧笑了,真崎兰心里思忖:女人果然得哄。又提醒蓝紫冧“好了,我们先去选一个浪漫的汽车座椅布套。”
“布套?”
“嗯,我跟田文雅说,我们现在要去买布套换了。”真崎兰一屁股坐到驾驶座上。
“等等……你会开车吗?”蓝紫冧关上了后座的车门,又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你买保险了吗?”
“嗯。”
“那上来吧!”
“喂!你你……”蓝紫冧白了一眼老天爷,无可奈何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银灰色Polo车起步磕磕绊绊、时走时停,竟然也怂怂地上路了,引发了十次交通堵塞和连绵起伏的喇叭喧嚣之后,终于可以顺顺当当的前进了。
半道上,蓝紫冧困惑地问真崎兰“你去考驾照了?”
悠哉乐哉地握着方向盘,真崎兰连连摇头“我只看过小轿车的部件说明书,刚过了科目一考试。还没学科目二呢!一会儿若是被交警拦住问到了,你就说,我驾照忘家里,亮你的出来就好了。”
“……”呃,明明是无证驾驶,还忒敢大言不惭?算是见识了,蓝紫冧杀气腾腾地侧目瞪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真崎兰“若是我的驾照被扣了分,有你好看!”
“我也只开今天嘛!你不能把扣的分都安我头上啊!”
“想得美!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司机,给我兢兢业业地提供服务。”
“呃?”这人真是霸道,真崎兰满头黑线的回了一句,“假如你愿意舍命陪君子的话。”
“君子?嘁,你就一伪君子。”
“别那么在意细节嘛!不就少了那么一点点嘛!”男人有什么了不起?
“少了么?不是多了一点么?”比如胸部脂肪什么的。
“……”真崎兰怔愣了一秒钟,脸上倏然刷上一层粉红,“呃,某些方面是……”
结果,银灰色Polo车鬼话连篇的走着走着,全然忘记了买座椅布套,一个劲往梁彤区的方向,屁颠屁颠地开的好欢森。
多管闲事,又自己挖坑自己填之后,真崎兰被始终不符合发展规律的现实逼压着搬进了蓝紫冧的家里,继续演吃力不讨好的司机兼客串情人。
搬家当日,蓝紫冧决意要亲自驾车到真崎兰的家,帮忙收拾整理——其实,就是好奇真崎兰的栖身小窝是个什么样子。
真崎兰在电话那端坚定不移的厉声禁止:别来!不许出现在公寓一千米范围内。
问:为什么?(明明都去过了好几次,虽然没进去)
答:不想其他的人看到你。
问:我有那么见不得人?(还是你的狗窝太丢人现眼,怕被瞧见?)
答:你很对得住观众!就是因为你太对得起观众,所以……何况东西不多。
问:确定?真的不需要我来?(你这是在嫉妒?还是在吃醋?呃,不可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