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道古皓然等的就是这一瞬间,头猛然后退,双手同时在蝶衣背上的两个穴道上按下去,蝶衣只觉得整个背部一麻,手臂突然使不上劲来,心中一动立马就要用腿,那古皓然却快速的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一把抓住了蝶衣的双手固定在了头顶,同时压制住了她的双腿。
见被自己制住的蝶衣神态依旧没什么变化,古皓然也不恼,挑衅的弯起嘴角道:“想杀我,你道行还不够。”
蝶衣淡漠的看着得意的古皓然轻声道:“是吗?”话音一落蝶衣突然前倾身子吻上了古皓然的唇,同时微微伸出舌头轻轻的在古皓然的唇上游曳起来,被古皓然压制住的身体缓慢的挣扎起来,但是那挣扎的力道却只是给古皓然搔痒一般,反而让人升起一种最原始的冲动。
微闭着眼的蝶衣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背上和手臂的酸麻只是一瞬间,但是就是这一瞬间让形势翻了个身,虽然自己现在四肢能动,却被古皓然死死的按住,没有一点翻身的可能,蝶衣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有失手的时候,失手到居然沦落到用色诱,从来不屑使用的招数,今儿个破天荒的用到这第一次见面的男子身上。
古皓然只觉得身体一紧,身下人儿的主动让人欲罢不能,就算知道她没安好心,可是这绝世的容颜,曼妙的身子就臣服在自己身下,何况本来就是自己的妻子,对任何女人都可以以礼相待,可是对自己的妻子根本就用不上这样,当下分了七分心神制住蝶衣,一低头狠狠的吻住了她,报复的掠夺起来。
延续着被蝶衣打短的程序做着,蝶衣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配合起古皓然来,古皓然虽然没有全部放心,却渐渐的被带入到情欲的境界中来,古皓然看着蝶衣漠然的双眸深处荡漾起一丝迷茫的神采,不由嘴角轻轻浮现一丝笑容,你用色诱我就跟着你色诱,看我们那个道行深。
新房内温度渐渐升高,床上纠缠的身体,轻轻的喘息,浅浅的呻吟,荡漾着一屋的春色。古皓然渐渐散了戒心,被原始的欲望所左右,放开抓住蝶衣的双手,轻抬起蝶衣的双腿,让她架在他的腰上,双手抚摸上蝶衣的腰正欲行合欢之礼,脖子上突然一紧,令人窒息的感觉骤然传来,同时腰上蝶衣的双腿全力一压,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道:“你输了。”古皓然顿时一个激灵,同时更加的愤怒,也不管喉咙上的手,一拳头就朝蝶衣脑旁的床上砸去,同时怒吼道:“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是我妻子,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妻子?”
蝶衣还没说话就感觉床身一震,接着身体往下就跌,轰隆声中大好的婚床就这样冰消瓦解了。本来就是古董货,那经的住俩人半夜拳打脚踢的折腾,提早报废成破烂了,俩人本就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顺着崩塌的床就滚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纠缠在一起的俩人还没从对望中回过神来,一大群人物踢开门就冲了进来。
“少……爷,……少夫人……这个……恩……”最先冲起来的古皓然的小厮茗清看着眼前的一切,顿时傻在了那里,平时伶俐的小嘴,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跟在他身后冲进来的侍卫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尴尬,可是更惊讶的站立在屋中。
屋子中间的床塌了一地,而床边上古皓然和蝶衣正赤身露体的纠缠在一起,俩人的姿势相当令人惊讶,蝶衣爬在古皓然的身上,一手放在他的颈子上,一手却抓住古皓然的两只手撑在他头上,身上挂着床上的透明红纱帐,蒙蒙胧胧的美丽,正低头注视着古皓然。
而古皓然由于跌下来时撞到头,此时正扭曲着一张脸瞪蝶衣,脸上青了一大块,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怎么看这姿势都像是蝶衣占了上风,通俗一点就是……就是……。
第五章 魔高一丈
蝶衣忽视周围赶上来送人的一大众人,更加无视码头上的人看见她时的震撼和惊艳,只是抬头看着面前精美绝伦的楼船,白色的基调,嫩黄的点缀,在配上金色的勾勒,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无与伦比的优雅。
冷眼看着站在身旁的古皓然与众人辞别,面前一众人争相巴结的容颜,好像古皓然才是他们的亲人,而自己这个罗蝶衣却什么也不是,不过也是,自己不过是外孙女,外公要不是看着结亲的对象是古皓然,怕连这一个婚礼也是不会举办的,谁叫自己父母早逝,父亲一家也没有人了,才会轮到外公来办理,不过也好从来没有亲人的自己,突然间有了一个丈夫,已经是自己容忍的极限,要在多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亲戚,保不定会发生什么。
跟在古皓然身后上了楼船,蝶衣没有回头与外公一家洒泪挥别,记忆中罗蝶衣就是一个人,山上的尼姑庵养了她八年,什么亲人都是屁话,要不是古皓然来迎娶她,怕也不会认识这样的一家人吧。
抛锚起航,在码头上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白色楼船缓缓离开了码头,进入淮水顺流而下去了。
蝶衣站在船头看着河面,昨日还在公海看夕阳,今日就在这不知道什么朝代,什么地方看晨光,正暗自嘲讽的笑了笑,突然脑后风声响起,蝶衣瞬间一把抓住船上的木头栏杆,一个纵身跳出船外,手中使劲一个回旋后踢,直接从栏杆上跳回来,同时也把偷袭的古皓然逼开了两步。
古皓然见偷袭不成反叉手站在原地,怒视着蝶衣道:“去做饭。”
蝶衣一眼扫过古皓然,眼中神色一凛,古皓然见蝶衣漠然直视自己,全身一瞬间升腾起的冷烈气势,竟然让人不敢直视,古皓然眼中光芒一闪,毫不退让的道:“这一船都没有女人,你外公给你的陪嫁丫鬟你又不要,你这个做妻子的是不是应该拿点做妻子的样子出来,难不成你还想要我给你做饭吃?”
蝶衣眉毛一皱黑的不见底的双眸定定的看了古皓然一眼,见古皓然本来绝美的脸被自己打的实在见不了人,半响突然淡声道:“我做的你不敢吃。”
古皓然顿时冷哼一声道:“笑话,这圣天王朝还没有我古皓然不敢的事。”
蝶衣挑衅的勾起嘴唇道:“敢说出来就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古皓然身旁跟着的茗清忙拉了拉古皓然的衣角,悄声道:“少爷,你别为难少夫人,我吩咐其他人给你做上来。”自从昨日见识过这少夫人和少爷的一幕,本来是古皓然左右手的茗清,不由聪明的感觉还是少惹这冷酷的少夫人为好。
古皓然指着蝶衣道:“今天我就要吃你做的饭,别告诉我你做不出来,你若不会我自然会找人好好调教。”咬牙切齿的加重了好好调教四个字。
蝶衣抬头看了看天色,一上午罗罗里嗦的折腾,现在看样子已经过了正午,昨晚剧烈劳动了一夜,早上吃了一碗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吃是好吃可是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玩意,现在不说还好一说真还饿了。
蝶衣挑眉看了眼站的远远的几个侍卫,朝其中一人道:“把你的剑拿过来。”那人微微一楞后,一声不出的走上前来双手送上自己的兵器。古皓然不由哑然,半响怒道:“柳,你是我的侍卫不是她的,干什么去听她的话。”
姓柳的侍卫一张白净脸皮,本来感觉挺出众的一个人,不由微窘了窘道:“少爷,那是少夫人啊。”见古皓然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柳不由抽了抽嘴角,也不是自己想给的,可是就那么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居然让人连反抗的意识都生不出来,就好像本来就应该听她的。
蝶衣接过长剑拿在手里看了半响,顺便在挥了挥,柔柔的同时又钢硬的紧,这玩意自己是第一次拿在手里,用惯了机械枪支,现在改用冷兵器,还真不是自己的长项。
蹲在船沿,蝶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水面,手中握住长剑一动不动,茗清站在古皓然身旁,看着蝶衣的侧脸不由轻声喃喃道:“少夫人好美,少爷,原来这天底下也有能与你相媲美的人,少爷,你和少夫人站在一起真是一道绝美的风景,那光芒肯定没有任何人能够比的过。”
古皓然冷哼一声道:“你知道什么,外表美艳的人不一定就是好人,说不定是蛇蝎心肠,你不要被她表面迷惑了,这样的女人要贤惠没贤惠,要教养没教养,说不定还比不过一些乡村妇人。”
茗清诧异的看着古皓然道:“少爷,你不喜欢少夫人?可是昨天你们还……”眼尖的看见古皓然沉下脸来,茗清连忙闭上嘴,后退一步道:“我去看看睡房,可能还没有布置好。”顿时就溜了。
古皓然被茗清这一提怒火更旺,枉自己乃是天之骄子,十二岁已经是状元之才,高官厚禄视为鄙夷,十六岁单枪匹马跑到影束王朝抢下王室的生意,一举使古家成为圣天王朝第一门庭,十八岁就已经掌管了古家盐粮两道的生意,势力偏布整个大陆两个王朝,能在这个年纪与自己比肩而立的,放眼整个圣天王朝也找不出几个来,现在居然被这个女人压着打,这口恶气怎么咽的下。
正欲去灌杯凉水先灭一点火气,就见蝶衣抓着两条洗好的鱼走了过来,古皓然冷眼见蝶衣把鱼放在盘子里,然后拿长剑直接在上面片了两片鱼肉下来,一片径直放入她的嘴里,一片挑在剑尖伸到自己面前。
古皓然顿时沉下张脸道:“你什么意思?就这样。”
蝶衣冷冷的看着古皓然道:“怎么,不敢吃?”
古皓然见蝶衣已经吃完了她那片,在低头看着面前那片鱼肉,白白的,嫩嫩的,可是还没入嘴就已经闻到一股腥味,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斜眼见蝶衣挑衅的看着自己,古皓然一咬牙输人不输阵,一个女人都敢吃难不成还把自己毒死了,当下伸手撕下就扔进了嘴里。
妈的,好腥,一股浓郁的腥味在唇齿间游荡,古皓然经不住打了个冷战,从小到大没吃过生的东西,几度欲吐出来,又生生咬住牙关死撑了回去,面不改色的在蝶衣面前咽下了那片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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