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仓木轻哼,乜了眼秦初荷,“但是好歹我是他正牌女友吧!虽然我是不太懂恋爱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都处了两年下来了,怎么说也放不开吧!你就不能说些安慰我的话?净给我泼冷水。”
“啧,我这不是在给你泼冷水,是在给你灌凉白开呢!”
秦初荷笑,白皙的指尖在玻璃酒杯口点了点画了一个圆圈,迷离的眼神看上去有些醉意,但她的确是清醒着,并且比谁都要清醒。
“嗯?”
仓木应了一声,看了眼秦初荷,继而又将目光聊赖似的落在被风卷云残过的饭桌上。
要说这两年吧,她确实是挺喜欢入江的,并且越来越喜欢他,可是心里偶尔也会有些莫名的感觉。像是若即若离,像是患得患失,感觉很奇怪。
“我对你们这些小年轻的恋爱已经很遥远了,不过呢,不管是什么类型什么阶段的恋爱,只要记住一点就好,对方的心里有你的位置,而你也愿意走进去他的心脏里。反正,又不是结婚什么的,别想得那么严肃,放轻松。”
秦初荷拍拍仓木的肩膀笑着,半眯起眼睛又说道,“当然了,就算是结婚,也不见得就一定是严肃的事情呢,偶尔也会有荒唐的事情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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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冰帝举行了全校球类大赛。
在此之前,忍足突发奇想要去试试篮球,于是拉着迹部和向日尅Ъ溉巳ケ死呵蛉2帜咎嫡馐露笊晕⒂行┚龋套阏饧一锊换崾且蛭罱匚隆豆嗬焊呤帧肪托似鹆税伞�
“还真是随便啊你。”
仓木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穿着篮球服的忍足,翻了一个白眼。这好端端的网球不打,跑来打篮球,有时候也真想不通忍足这家伙。
忍足推了一下眼镜,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泛滥出些许风轻云淡的笑意。
“嘛,偶尔换个运动方式也不错啊,虽然会出很多汗,这个倒是很讨厌啊。”
忍足笑了笑,眼眸望向在场内投篮热身的迹部,“况且,这次的篮球赛也可以尽可能的大范围锻炼迹部的洞察力,迹部他可是很乐意的呢。”
这话才说完,向日和尅芄磁牧伺娜套恪�
“喂,侑士,热身啦。”
忍足点点头,又向仓木问了一句,“啊对了,青池呢?从刚才开始就没见到她人,怎么说这也是有迹部的比赛嘛。”
“哦,她啊,”仓木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说是去买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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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下子有点意思了啊。”
忍足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那隐藏在眼镜下的桃花眼又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抱着一堆零食的秦初荷蹦跶着往体育馆走,虽然对迹部他们那一群网球少年突然改变画风去打什么篮球有点想不通,不过管他呢,她有的乐呵就行!
在经过人工湖的时候秦初荷一个瞄眼就瞧见上木季原那家伙正站在湖边的一棵樱树下,穿着篮球服,估摸着也要去打篮球赛。
秦初荷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上木,你在这儿干嘛?篮球赛快开始了吧。”
上木微微一愣,回过头来有些惊讶地看到秦初荷,再一瞧,她正抱着一堆零食,顿时觉得有些无语。
“啊没什么,在想些事情罢了。”上木平静地回答。
“嗯?”
秦初荷盯着上木那没什么表情的模样看了看,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松古京子找过她说了些事情,好像这家伙最近一直不怎么在状态啊。
好歹松古京子那傲娇小姐和这位复古路线文艺男处对象也处了两年了,但是前些天松古还跑过来跟她抱怨说什么,觉得上木的心不在她身上,有时候觉得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之类的。
虽说秦初荷她是没什么立场去说三道四的,但是吧,这两人之间的牵桥搭线的工作她也捣鼓了一些。况且松古京子也一直把自己当做姐姐看待,怎么说也得稍微过问一些。不然,可就显得她有些过河拆桥了啊……
“怎么了?你居然还会露出这种沮丧的表情。”
“沮丧?”上木轻笑,“你看错了。”
“是吗?”秦初荷的眼眸弯了弯,笑,“那就最好了。好像你是要和迹部忍足他们打比赛吧,可别松懈了,他们很厉害的。好了,快回去吧。”
说完秦初荷便准备转身离开,但是身后的上木却又叫住了她。
“青池。”
“嗯?”
“不知道该怎么说,”上木的眉头蹙了蹙,神色有些暗淡,“我之前和你说过吧,似乎在哪里见过你。最近,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甚至……甚至连做梦都会。”
秦初荷的眸子睁大,脸色大变。
不是吧!你这个时候跟我说什么你就是季原?!是另一个世界的我那个在结婚当天离开我的那个男人?!这个剧情也太狗血太离谱了吧!
但是,就算你是,也于事无补。
秦初荷微微蹙起眉头,收回惊呆的目光,视线望向了平静的人工湖,用那听上去有些妩媚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就算我们之间曾经,我说是上一世或者是另一个世界这样的轮回中,存在着纠缠不清的关系的话……”
“现在,此时此地。”
秦初荷正过目光望向上木有些惊愕的表情。一阵微风轻柔地吹来,带着一丝花香与树木的清香,在极其柔和的场景下平添了某些清冷。
“我是我,你是上木季原,我们之间不会存在任何与所谓轮回有关的事件。因为,我已经找到答案了,已经历经千辛万苦,找到答案了。”
“我很清醒哦上木,该清醒的是你了。”
上木微微睁大眸子,愕然地望着秦初荷。
她驻足于这片树荫之中,阳光穿过树枝间的空隙静美地落在她的身上。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眸里竟然泛起金色的光芒。虽然并没有那么强大,但是上木知道,终有一天,那个光芒会让刺眼到让自己退步观望。
无法靠近吗?
是的吧。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两年前的她,身边围绕着的那些人便是她的光芒之源啊!特别是那个人,那个有着同样光芒的男人。
而现在,那个男人正快步走过来,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微风吹动的时候,落在他和她身上的斑驳光影微微攒动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行走得如此缓慢,每一个瞬间都能成为一页剪画。
上木微微合上眼,神色平静。
他现在终于知道了,这两年来无法平静的那股情绪到底源于何处。
是嫉妒啊。
藏在心里最深处的感情偶然在清晨或深夜间袭上心头,午夜梦醒时那种突如其来的寂寞空虚感,好像灵魂被无情的抽离,眼睁睁地看着整个世界都离他而去。
最初,第一次见面,她驻足于四月,那片樱色的春光中。
之后,也算是第一次见面吧,在天台上,她惊讶地望着自己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原来,自己终究是放不下啊。
在习惯了压抑情感与适应周遭的本能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渐渐靠近自己,又渐渐远离自己,无法抓出,无法伸出手,无法说出一句那时候本该早就告诉她的话。
“我与你相遇,是命运的安排;我与你相遇,是荒唐的情节。”
秦初荷半阖双眸,让人看不出她的眼神,只觉得是心痛也是释然。
在强烈的回忆突袭之下,她微微一笑,仿佛看透了所有的过往与执念。犹如风轻云淡,在风与水之间安顿心情,平静如水。
没错啊,是你啊,季原。
你就是季原啊。
秦初荷深吸一口气,长叹,换了一副轻松的表情。
如果是这样,我也能松一口气了。
“那么,再见了。”
☆、欢迎回来
“那么,再见了。”
清风中响起这一句沉重又释然的话,在侧过目光之后她转身离开。
上木季原愣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
好像,从一开始,我就只能望着你的背影啊。
再见了。
你想说的是,和曾经再也不见吧。
可是,事到如今,就算是感应到了过去穿越时空与轮回的纠缠经历残留下来的心痛,就算是在两个他之间徘徊挣扎,也无济于事了。
没想到,竟然是你率先放下了。
那么,我也只能向前看了吧。
原本在篮球场热身的迹部四下望去没见到某个家伙,于是趁着比赛还没开始便跑出来找找。仓木说那家伙去买零食了,但是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吧。
刚出体育馆,视线穿过林荫便瞧见某个熟悉的人影站在湖边,与上木在说些话。
就算是现在他们俩还没什么,但是瞅着这场景,迹部心里还真不舒坦。反正,只要有‘不怀好意’的雄性动物靠近她,他就不舒坦!
不过,刚走到林荫中央,秦初荷就似乎结束了和上木的对话。在转身向他走来的时候,表情很平和,眼眸里似乎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光彩,好像终于释然了。
当下,迹部是这么感觉到的。
“怎么这么慢!”
迹部快步走向她,看了看秦初荷,真的是抱了一推零食啊!
秦初荷抬眼看了迹部一眼,微微一笑,没有立刻作答。
迹部有些愣住了,这样的笑容他似乎真的没有见过,或者说终于见到了。
“嗯?迹部,你好像真的长高了啊。”
秦初荷若有若无的一句问话让迹部收回视线,勾了勾嘴角,迹部拍了拍秦初荷的脑袋。
“废话,本大爷哪像你,两年才长了两公分。啊,不过这样也好,你就永远仰视本大爷吧!哈哈哈!——”
秦初荷黑线,用胳膊肘捣了迹部一拳,瞪了他一眼,快步向前走。
迹部笑了笑,大步跟上去。
“不过嘛,你也不用那么高,本大爷会弯腰。”
“嘁,你知不知道以我们现在的身高差,你的肾很容易受到我的袭击?”
“……你非得对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