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迹部不爽地撩了一下刘海,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说道,“本大爷可真期待你在冰帝屹立于全国巅峰时还能说出这句话!”
“那还得等很久。”手冢亦是分毫不差的还击给迹部。
“是吗?可别大意了,手冢。”
迹部露出骄傲的笑容从容不迫的走过手冢,他这位冰帝之王才不会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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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刚准备去后台的时候就被忍足拦下来。
“你母上大人来了。”忍足的笑让迹部都起毛,那分明就是一种看好戏的样子。
迹部差不多快要头上顶个井字了,不耐烦地说,“本大爷刚才去校友招待处看过了,确实!三个月前毫无声息的飞去巴黎,现在又悄无声息的回来专程来参加冰帝校庆也真的是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妈可是咱们冰帝重量级的校友啊,当年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东大还嫁给你那大富豪的爹。校领导那边估计现在正说着好话呢。”
忍足推了推眼镜,饶有趣味的瞧着迹部那不自在的表情。
“她也真会挑时间,”迹部好生没好气地说着,“一会儿你替本大爷坐到学生领导那边去!本大爷可不想听她啰嗦!”
“迹部,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叛逆少年吗?”忍足挑挑眉,笑出了声。
“少说风凉话!”迹部横了眼忍足。
他这个母上大人啊,别人不知道迹部可清楚着呢。迹部绿子是属于那种能说会道型的,在外人看来属于交际花社交能力特别好的成熟美妇,但是在家迹部绿子完全就是一闲不下来的主儿,心血来潮的时候拦都拦不住。
迹部景吾谁都不怕,唯独这个活泼过了头还能甩他个山路十八弯的母上大人,迹部是避之不及。可不得而知的是,迹部景吾他爹迹部景徽偏偏就被这迹部绿子吃得死死的。有时候迹部心里都会猜测,难不成他老爹有不为人知的M属性?
“嗨嗨,会长说的是。”忍足偷笑。
“幸好学生会会长发言是在最后。”迹部叹了口气。
待迹部去后台检查确认一遍之后再去会场的时候,差不多学生也都坐得满满一堂了。五排之后是安排给学生的,迹部扫视了一遍会场,眼尖的发现五排右侧13座到24座还有几个空位,按道理那边是被空出来预留给还会来看演出的校友的。
迹部想了想,又瞧见似乎只是学生坐在那边便走过去。
“旁边有人吗?”虽然是问句,但是一点也没听出来是请求的意思。
秦初荷刚想着谁这么嚣张的,抬头一瞧,原来是这家伙,“左边有人!”
迹部满意地扬了扬嘴角,侧身走进去坐在秦初荷右手边的座位上。
“你怎么不坐到前面去?前面有学生会会长的座位的吧。”
“怎么,本大爷肯赏脸坐在这儿你还不欢迎?”迹部挑挑眉,这话听得迹部倒是不太舒服。他可是冰帝帝王,还被人嫌弃!要不是前面有他那光芒四射的母上大人,他才不愿意坐在这后排呢!
“欢迎欢迎。”秦初荷打了个哈气很不走心的说着,那语气迹部可一点也没听出欢迎的意思,反倒是‘你随便,关我屁事’的感觉。
☆、校庆 下
等观众席灯光暗下来的时候仓木若水这才过来,还顺路给秦初荷带了瓶草莓味的汽水。
“谢啦~”
秦初荷很开心的冲仓木笑笑。
“就知道你好这口!”仓木得意的挑了挑眉,眼神一瞥看到坐在秦初荷旁边的迹部景吾,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来,“啊咧,迹部同学也在啊。”
“嗯哼,有问题?”迹部看了眼那幸福地嘬着草莓味汽水的秦初荷,不由得觉得世界挺奇妙的!
“有点问题。”仓木若水很老实的点点头。
待迹部刚要发作,仓木又接过自己的话说到,“不过随便你咯。”
这两人还真是能玩到一块去啊!
迹部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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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是主持人一段简短的介绍,接着便是校长校理事长冗长的讲话。
秦初荷打了无数个哈气,半眯着眼,“理事长已经说了15分钟了,他不累吗?”
这话刚吐槽完,就换成优秀冰帝校友上台讲话了。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迹部景吾他那活泼过头的母上大人,迹部绿子。
“大家好,我是迹部绿子。”
此话一出,会场里开始有了小声的议论。
“啊呀,那就是迹部大人的母亲啊!”
“还真是美呢!”
“哎!那会不会是我未来的母上大人!哈哈哈!”
……
迹部扶额,戳了戳眉心,不自觉的无奈地叹了口气。
“哦?”秦初荷像是发现了什么,奸诈地笑了声,“迹部会长,你怕你妈啊。”
“本大爷只是拿她没辙!”迹部闷声闷气地说道。
秦初荷面露狡黠的笑容,看来,我是找到这家伙的弱点了啊。
在迹部绿子华丽又大气的发言之后,校长终于又一次走上台宣布此次校庆演出正式开始,原本听废话听到死气沉沉的会场一下子欢腾了起来。
“你弟的开场舞要开始了呢!”仓木若水拍拍秦初荷,那表情比秦初荷还激动。
秦初荷坐直身子,很认真的看向舞台。
暗红色的帷幕被渐渐拉开,一身雅乐礼服的原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身后是樱花丛的背景,光是这一露脸就掀起了会场里女生的尖叫声。
绿白为主色的和服很适合原佑的气质,金色镶边的袖口彰显着这位‘光华公子’的华丽与优雅。清秀到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脸蛋,原本遮着额头的碎刘海被别在立乌帽中,雅致又端庄。
此时,舞台上飘落起粉色的樱花,雅乐起。原佑一展和扇跳起雅乐舞,踱步,剑指,动作不多却每一个都令人移不开视线。
“雅乐舞虽然动作缓慢,但是一般人是很难跳好的,需得有公爵贵族般的气质才行。原佑这一身行头再加上那给人的感觉,真的就像是个穿越时空而来的光源氏啊!”
仓木若水惊叹万分,身后的女生们都屏住呼吸,仿佛是在观望神圣的仪式。
秦初荷睁大眼睛,赞叹,“确实恍如与日月同辉啊!”
迹部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着实大吃一惊。想不到平日里那个常常嬉笑的原佑竟然能将雅乐舞跳得如此传神。
舞台上的原佑沉着目光,一挥衣袖,一抬脚,每一个动作都恰如其分。樱花与青池原佑,仿佛融为一体,恍似《源氏物语》天海佑希那版的光源氏出场。
“这种感觉就像是时空在倒流,亦或是时空交错。”
仓木若水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却让秦初荷猛然一愣。
“时空交错啊……”
秦初荷望着舞台上的原佑发愣,忽然之间想起了很多事情,在沉入海底的前几天与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前几天。恍然间,她不知所措的穿越了时空。
那个世界的人们还好吗?爸妈,叶宋,办公室的各位同伴……
真的好想回到你们身边啊。
不知不觉间秦初荷的眼眶里泫满泪水,仿佛一闭眼就能落下泪来。迹部忽然之间觉得身边的秦初荷不太对劲,于是低眸看向她,却发现她闭上了眼,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黑暗能够短暂的抚慰人受伤的心灵。那天她也是在通过隧道时,一时间被黑暗包裹,心底的痛楚完全的释放开来,因而模糊了视线和头脑。
现在的她同样被黑暗包裹着,压抑的悲伤再度失控。在这个永远都会是一个人的世界里,她到底该怎么去挤出笑脸温柔面对世界呢!
我真的好想回去,好想回去,好想回去……
秦初荷无声的泪水藏匿了强烈的感情,可却又是无可奈何的。
“真的,好想回去……”
迹部本就很惊讶秦初荷这样的反应,这一句脱口而出的中文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你说什么?”迹部尽量温和了自己的声音,他可不太想雪上加霜。
秦初荷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又抹去了泪水,摇摇头,“没什么。”
迹部看着深吸了口气又一副云淡风轻似的秦初荷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欲言又止。良久,迹部用那带着点傲娇别扭的声音说道,“本大爷听过一句话,有时候,哭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坚强太久。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一类,但是没必要逞强,作为一个女孩子的话。”
“你这算安慰吗?”秦初荷淡淡地笑容印在迹部的视线中,迹部实在是摸不透眼前的这个女生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初荷长长地叹了口气,看了眼迹部笑笑,又将视线落在舞台上的原佑。
“我啊,大概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好好活过吧。所以不清楚有时候命运的安排到底是因为什么。死过一次,反而更加迷茫了。”
她的声音很轻柔,淡淡的愁苦被压抑着,嘴角并不由心的浅笑连绵开一片寂寥。
“既然源头是没有好好活过,那为什么不从现在开始做到?”迹部的眼神里褪去了平日的张扬,多了许多的坚定,或者那是一种秦初荷一直向往的精神。
彼时,舞台上的原佑展开两袖,深深的鞠躬,樱花顷刻从舞台和观众席上方飘向在场的每个人。全场惊动,掌声和欢呼声响彻了整个会场。
“我是不知道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让你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至少在本大爷的世界里,从没有迷茫。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不是活在半梦半醒的日子里就能达到的。”
秦初荷侧过头看着迹部,他扬起嘴角望着前方,眼神里是坚毅和笃定,樱花吹落到他的肩膀,舞台上的灯光旋转似的轻柔的拂过观众席,迹部海蓝色的眼眸和如雕刻般精致的侧脸都仿佛闪烁着星辰。
那一瞬间,秦初荷乱了神。
收回视线,低了低眸,秦初荷扬起笑容,笑叹,“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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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会演出在迹部华丽的发言中结束。
学生们渐渐散场,迹部刚想快速离开会场就被迹部绿子拦住。
“乖儿子~”迹部绿子笑得犹如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