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球类比赛gogogo
周六,冰帝举行校内球类比赛。每个学生都可以自由报名任意球类比赛。
由于排球社和网球社是体育部的两大比较有名望的社团,所以在当天还会有表演赛。从一大早开始原佑就跟秦初荷叽喳他们网球部的表演赛超级精彩。
“姐姐一定要去看!不要推脱,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噢!”
秦初荷靠在自动贩卖机一旁,脑海里浮现出原佑一大早就跟她念叨的话以及那张讨人喜欢又有时烦嫌的小脸蛋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听仓木说,末永莉里奈似乎也找到了合适的主攻手代替福子。
这样一来,那大冢葵子也该安心了吧。
仰起下巴,喝掉最后一点汽水,将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里,秦初荷便大摇大摆的向桌球比赛区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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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荷磨了磨壳粉,微笑着看了一眼她的对手。那男生被秦初荷那看似善意的眼神一看顿时两颊绯红,害羞的抓了抓头发。
“请多指教了。”
“啊啊,是!”
开局之后,秦初荷连连进球,那男生忽然间觉得有些闲适起来了。按照秦初荷这种打法,他基本可以休息了。
其实,随着每进一个球,秦初荷的回忆也渐渐翻涌了起来。
说起来,秦初荷是大三起去了日本做交换生,在日本学习生活了两年,毕业之后又在日本工作了一年之后才回到中国。而桌球则是她在日本的男朋友教她的,当时她学得还不成样子,但是兴趣倒是很足。
再后来,她和季原的初次见面就是在一家很雅致的台球店。季原的桌球打得很好,那时候还时常借着教秦初荷打桌球的名义约她出来。
秦初荷记得她可是一次都没有赢过季原,不是她技艺不精。而是她和季原在一起的时候,心思都不由自主的放在了他的身上,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打好桌球呢。
秦初荷不禁自嘲地轻笑起来。
就算她曾经有多爱他,那也渐渐被沉浸在海水里。大概现在有时还会泛滥起一些旧情,可是她总有一天会彻底的忘掉他。
“多谢学姐指教!”
在秦初荷很轻松地赢了那小男生之后,小男生腼腆地朝秦初荷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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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今天很是热闹,各处都有比赛。
迹部和忍足两人并肩走着,一路上还互相调侃。
“你这种不华丽的球技居然能获胜,本大爷还真是高估了我们学校兵乓球选手的能力。”
“迹部你这么说可就太伤我的心了。”
迹部嗤笑一声,乜了眼身旁的忍足,摆摆手,“你还真是闲不住。不去给本大爷练习网球,反倒是在这桌板上打小球。”
忍足推了推眼镜,桃花眼看着正朝他们走来的一女生的修长双腿,目光还未上移,十分从容淡定地欣赏着那双玉腿,慢悠悠地说道,“我可是见识到不同与以往的风景了啊。”
这话可当做一语双关来看。
至少迹部在看到忍足那目光看的地方之后是这么认为的。
“这么堂而皇之的用你的眼神轻薄女生的双腿,这样可不绅士哦,忍足。”
忍足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抬起头,错愕地看到秦初荷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而她身后则是背着桌球杆箱一脸郁闷的上木季原。
“哦呀,我说怎么这么漂亮呢。原来是青池呀。”
忍足感到后背一凉,心中莫名地流了一道冷汗。刚才看到那种漂亮的腿时就该先看看人是谁,像青池这样的还是不去看的好。
迹部看了看上木那表情,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笑意问道,“莫非我们这风纪委员长上木输给你这家伙了?”
上木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哼了声,“要不是我有一个失误球,她才不会赢呢。想不到我这种职业玩家居然会输给青池,真是不甘心……”
“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弯能直,”秦初荷笑了几声,望了一眼心情不太美丽的上木委员长,“少年,你还得多磨练啊。”
更何况,我怎么会再一次输给季原呢。
秦初荷的唇角勾勒起漂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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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秦初荷,原佑,仓木和江崎在一桌,很不巧,迹部忍足等几人就在隔壁桌。原佑倒是开心的很,还教唆长太郎跟他们一桌吃。
长太郎和原佑聊着很有趣的话题。长太郎忽然话题一转,“原佑,明天你还去彦叔那儿练吉他吗?”
“啊啊啊啊,去的去的。”原佑突然慌乱地捂着长太郎的嘴巴,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几人对原佑这一奇怪的举动露出不解。
秦初荷试探性地问了声,“原佑,你有什么事儿不能说的?”
“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原佑傻笑着打马虎眼。
长太郎虽然不明白状况,但是也替好基友打圆场,“啊哈哈,青池姐姐,没什么事。”
秦初荷狐疑地看着俩小鬼,那两张天然纯善的脸蛋怎么看也觉得有些猫腻。不过原佑既然不想让她知道就算了,于是应了声,“嗯哼。”
江崎左拉忽然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一拍桌子,这不小的动静把隔壁桌正在用膳的迹部忍足向日等人给惊扰了。
“左拉,你干嘛~”向日怨念地瞥了瞥青梅,又惋惜地看着那一不小心掉下来的牛排。
只见她很无厘头地摆出一种大丈夫要远征的感觉的表情和姿态来,故意恶趣味地沉着嗓音,似乎要用腹部发声般狗血,“初莲小姐,您的寿辰将至了!”
“别说的跟忌辰一样凝重好吗?”仓木脱口而出神吐槽。
秦初荷囧,这种对话她可不想在生日之前听到啊。
“嗯,确实是。不过还早呢。”
秦初荷微微一笑,江崎记得她的生日也真是有心了。
仓木歪着头,若有所思,“是6月11日吧……”
“原来如此。”江崎左拉小声呢喃一句,拖长声音。
“江崎学姐,你是不知道姐姐的具体生日才那样说的吧。”原佑无语地干笑几声。
“啊,你说什么,我信号不好……啊咧,是星期几来着的?”
江崎故意偏过头,顺便拿出手机翻看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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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比赛开始之时,秦初荷四处晃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违反风纪的事件,不过是学生们情绪比较高涨,有时候人群会比较混乱。
经过棒球比赛场地之时,围观的学生的欢呼声忽然高了起来,好像是某一方获胜了。秦初荷笑了笑,目光掠过相拥的几位棒球少年。
广播里播放着欢快的日文歌,广播社想必是为这次校内球类比赛做了不少准备。
“我们为这胜利欢呼,纵使青春失色,仍一路高歌……”
秦初荷呢喃着广播播放的那首歌的歌词,良久,迈开了脚步向网球场走去。
说实话,秦初荷很少去网球部,或者说除非原佑有比赛她是懒得去的。网球场的观众席向来是人满为患,除此之外还有女生们后援团的尖叫助威呐喊声,那场面,她实在受不了。
这次原佑死活让她去看前辈们的表演赛,秦初荷拗不过原佑那小正太只好答应。
忍足站在迹部身侧,跟他说着他昨天在脸谱上看到的段子,迹部露出一种鄙夷似的笑容瞥瞥好友。向日突然冲过来,扒着忍足的肩膀,像是要爬在忍足的身上一样。
“岳人,你这是干嘛!”忍足对向日这突然袭击深表无奈。
“嗯哼哼~慈郎又吃了我的慕斯蛋糕!哼哼~~”
向日一头蹭着忍足的肩膀,使劲儿的哼唧着,一脸幽怨又无奈。
慈郎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睛,打了个哈气,咂咂嘴,“啊咧~慈郎做梦梦到慕斯蛋糕了~”
迹部的额角抽了抽,“桦地,把慈郎给本大爷彻底弄醒!”
“是!”
慈郎很闲适地窝在休息椅上,在原佑一声惊呼‘慈郎前辈小心!’后努力地睁了睁眼。在看到桦地朝他走来的时候,突然像是受惊的猫咪身上的毛全都竖立了起来,‘腾’的一下,从休息椅上跃下来。
忽然,慈郎嗅了嗅鼻子对着空气闻了一会儿后,“啊咧?有草莓味?”在根据鼻子给出的指示之后,慈郎慢慢的挪动起来,离草莓味好像更近了一些。
“哦呀,青池难得来看比赛啊。”忍足在见到秦初荷走过来便半调侃的说道。
“嗯,原佑那小鬼嚷着让我来看看他的前辈们的英姿。”秦初荷亦是调侃似的说。
原佑在看到秦初荷过来后,便快步走过去。
“姐,你好慢。长太郎的比赛都比完了。”原佑似抱怨的嘟囔着。
“那还有谁的比赛?”
“部长和忍足前辈的,哦,还有慈郎前辈。”原佑说。
“慈郎?”秦初荷她还不知道网球部有一个叫‘慈郎’的,平时里也只是看到迹部忍足向日尅У燃父鋈恕�
话刚说到这里,慈郎便根据他那灵敏的嗅觉半眯着眼挪过来了。停在几人面前又一次嗅了嗅之后,突然睁大眼睛,“有吃的!”这话说完便朝神色大变的秦初荷扑过去。
秦初荷哪是一般人,见有一只不明生物扑过来立刻闪躲到一边。结果,慈郎和向日抱团挂在了忍足身上。
“阿喂,慈郎!”忍足惊呼。
秦初荷跟看怪物一样看慈郎,小声地问迹部,“迹部,那个玩意儿是你们队里的?”
“桦地!把慈郎给本大爷扔到球场里!”迹部平地一声吼,又顿感无力。
在慈郎还在疑惑刚才的草莓味儿怎么换成了黑着脸的忍足侑士时,桦地已经像拎小鸡的样子拎着他顺手就要将他扔进球场。
迹部略尴尬的叹了口气,“这家伙的嗅觉到底是有多好!”又转过头问秦初荷,“你过来的时候吃了什么?”
“草莓甜筒。”秦初荷看看迹部,又看看忍足,再看看那窝在球场里继续睡的慈郎,不由得感叹一句,“真像是只绵羊啊!”
再后来,当秦初荷看到慈郎的网球比赛之后顿感无力。
小绵羊似乎真的很喜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