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初荷看了眼迹部那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走过来,胸口半露不露的样子就觉得这绀野归奈还真是够离谱,够腹黑,够损的!
“你看的什么书?”
“百年孤独。”
“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原来终究,是需要用寂寞来偿还。”
“记性不错啊少年。”
“我看过三遍。”
“这么厉害?我才看第二遍。”
秦初荷翻过一页,正好一篇结束了,于是拿了书签夹在那里,抬头看看正在看书的迹部,“你什么时候睡觉?”
迹部被这话问得一愣,要是放在平时没什么,但是今天情况特殊啊!
“等会儿吧,你困了就先睡好了。”
“其实我就想拍张照片发到Facebook上安他们的心。”
“嗯?安心?那就让他们等着好了!”
迹部轻哼了声,居然要他接受这种不太对劲的惩罚也太过分了吧!
秦初荷若有所思,对哦!那些家伙肯定都等着她的晚安床照呢!想了想,秦初荷笑了起来。干脆就让那些家伙等一宿!
而此时,窝在各自旅馆的混蛋们一个个守着Facebook,就等着秦初荷的最新动态。
“啊啊,初莲什么时候睡觉啊!”江崎左拉叫唤起来。
仓木若水漫不经心的一手调着电视台,打了个哈气,“就是说啊,还等着评论转发呢!”
大冢葵子跑到两人屋里来,“青池学姐有没有发啊!”
“还没有。”江崎摆摆手。
“怎么还没有的啊,我好激动哦!”大冢葵子笑得花枝乱颤。
仓木若水笑了笑,脑袋从枕着的一手中磕到床上,“反正今天晚上吃亏的绝对不会是初莲,迹部那家伙可真是倒了霉了!”
“是啊!你要想初莲那么S的家伙,哪会那么简单的就放过迹部啊!好死不死的偏叫他抽了7号,真是笑死我了!”
江崎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看着电视节目痴痴的笑着。
大冢葵子往江崎床上一扑,自觉地拿着薯片吃起来,“青池姐那么厉害?!”
“她可本事着呢!活脱脱就一精神分裂。”
仓木隔着一个过道朝江崎的薯片伸去魔爪。
“迹部还没睡?”忍足从窗户里探出脑袋张望着楼上迹部房间里的窗户。
“会不会他俩今晚不睡了?”尅Т蛄烁龉雷糯酉蛉漳嵌压卫吹膒ocky,“都这个点了!迹部一般就这个点就睡了吧!”
“我要等到青池的最新动态,好好的嘲笑一番!”向日岳人死撑着两眼睁着血丝的扒着手机,死死地盯着那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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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楼上的两位。年轻人撑不住了,阿若也睡觉咯。'
“长太郎和日吉那俩小子都睡觉了。”
向日半眯着眼,再次刷新动态,还没有床照!
“我去,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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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户优雅地洒进屋内。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海水潮起潮落的声音。静谧的空间里,两人一左一右背对背侧卧着,时间以极度缓慢的速度地流逝,像是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光年。
秦初荷半眯着眼望着那从窗口落进来的月辉,朦胧之中的海水翻涌的声音忽近忽远地传入耳内,清晰得让她没办法故意忽略掉身后那个人。
在意吗?
多少是有点的吧。
虽然她是将近30的人没错,但是现在已然和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的身躯融为一体。即使很多时候都会理智的以年长者的角度去看待问题,但是不知不觉间,身边那群极富生命力的年轻人正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她。
有时候15岁的心态还是会覆盖神经的袭来,让她一时之间觉得好像生命里有百花盛开,眼前是玫瑰色的景色。
而此刻,她确实因为这样的心态有些在意身后的那个人。
“迹部。”
本来紧闭着眼睛的迹部一听到身后传来有些暗哑的声音,一下子睁开眼睛。原本就有些悸动不安的心脏似乎在从沉默到发声中缓和了一些。
月色的光辉在他眼前迷离又凄美,仿佛只要他触碰一下就会消失。海水的声音一直扰乱着他神思,他刚才一直不去想身后的那个人,却又清楚无比的知道她的存在。
“怎么了,睡不着?”
迹部的声音在夜辉朦胧中很温和,像海水缓缓地流淌在肌肤上,拂去不安。
“嗯,你也睡不着吧。”
怎么可能睡得着。
迹部的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就算她知晓了自己的心情也不会有多尴尬吧。如果两人就这么心无旁骛地共睡的话,反而有些不太正常。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平时就有些擦枪走火的女生睡在身边,没点心烦意乱是不可能的。
“今天手冢打电话给我了。”
“哦?他还好吧。”
秦初荷没想到迹部会聊起这个话题,不过就这个话题讲讲也不错。说不定一会儿说着说着就累了,就可以安然入眠了。
“嗯,最近也可以简单的打打球了。”
“还真是辛苦他了。”
“啊,是啊。”
似乎聊到这里话题又凝固了,两人之间再次沉默。过了一会儿,迹部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和他认识的吧,毕竟仓木是他表妹。”
“嗯,不过我是因为父亲的关系才认识的。想起来,我和手冢还有一场棋约未完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棋约?”
迹部抓住了敏感词,她什么时候和手冢有这种约定的?不由得,心里好像有些不舒服,谈不上多大的不悦,只是就像指腹拈了一粒砂。
“手冢老爷子寿辰的时候我随父亲去他家祝寿,和手冢下了一局棋之后定的约定。手冢的棋艺真的算很厉害的了。”
“有那么厉害?”迹部的眼神瞥瞥身后,声音里有些闷声。
“论棋风,他在我之上。这个年纪能有那种镇定自若不乱于心的心境,也算是难得了。”
“那有机会本大爷也要和他下一盘棋。”
“嗯,等他回来。”
仿佛刚才那粒砂突然变得烫人起来,原本只是搁着不舒服,现在是捏在那儿就是不痛快,想把它给扯下来。什么等他回来,你跟他还没亲近到说出这种话的份子上吧。
迹部没有应声,闭上眼。
如果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其实他也没必要在意的。自己不过和她就是朋友而已,但是不论怎么说他认识她的时间也比手冢认识她要长吧。
沉默与寂静再次蔓延开来,像是□□一般侵蚀着空气。
有时候真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就像现在这个情况一样!其实她也是可以拒绝的吧,依她的聪明劲儿没必要傻到要和自己同睡一张床吧。
看起来处处很精明,却在某些地方笨拙得要命。
迹部有些无奈地睁开眼,睁着眼想的是这些无聊的东西,闭上眼也是。
“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啊,我真的不明白你。”
本来有些困意的秦初荷听到迹部的声音,又睁了睁眼。
“我啊,我也不知道呢。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会不遗余力的完成,碰到棘手的东西会苦恼,遇到真心待我的人会舍不得放手,我啊,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罢了……”
秦初荷的声音渐渐低迷下去,在迹部抓不住的时候已经没了声音,合上沉重的眼睑,慢慢地睡着了。
迹部等了一会儿没了声音,想来她是睡着了,于是也闭上眼安稳地睡觉。
海水声在这静谧的夜辉中像极了希腊神话中海上女妖塞壬那迷惑水手的美妙的歌声,时间缓慢地流逝,在迷迷糊糊之中歌声越来越远。
就在迹部快要陷入那愈渐模糊的海浪声中的时候,床铺忽然动了一下惊醒了他。
秦初荷侧着身对着他,蜷曲着,手臂微曲着放在脸边。
“你这人真是不华丽啊。”
迹部轻叹了口气,无力地将秦初荷的毯子盖好,轻轻将她的手臂放好。迹部半眯着眼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像只慵懒的猫,收起了利爪安安静静地睡着。
困意如山压来,迹部躺下后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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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娜桑,早上好哦!不知道大家睡的怎么样呢,是不是守着手机等了一宿呢。那真是不好意思啦,昨天忘记啦。就勉强给你们一个早安照吧——我才是真正的将军!'
当江崎左拉睡眼惺忪地刷到了秦初荷的最新动态之后,整个人就炸开来了。
“卧槽你大爷!你丫大早上发就不好提前告诉我们啊!”
江崎左拉睁大眼睛盯着那涂满马赛克的两张脸,气得差点晕厥过去。
☆、盛宴
笑料百出的三天海滩假期在一张张合照中结束,收拾行李各回各家。
一路上江崎还在介怀她第一天晚上等了一宿结果换来一张马赛克的破照片,仓木末永还有绀野几个人一边回顾着这几天拍的照片,一边唏嘘原来除了冰帝牛郎团外,青学的热血少年们也有几分姿色。
“其实那个叫越前的小鬼长得真的蛮可爱的!就是嘴巴太臭了。”大冢葵子可惜的啧啧嘴,好好一个正太全毁在那张嘴上了。
绀野看了看一张不二的照片,在末永面前晃了晃,“你们不觉得这家伙有点小魔王的气息吗?而且,连那个什么所谓的乾汁居然喝下去了。”
“你这是同性相吸吧!”仓木吐槽了一句,随后被松古京子从身后偷袭。
秦初荷看着闹开一片的家伙,不由得浅淡一笑,侧过身子一手托着下巴望着车窗外的风景。结伴旅行,果然很有意思啊,和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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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荷刚一脚踏进门就看到原佑那小家伙用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盯着她,脚边的咖啡“喵”了一声,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的。
原佑两臂交叉抱在胸前,整张脸上都写着‘我不开心’。
“怎么了这是。”
秦初荷一边换上拖鞋,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拎着背包就漫步走进了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