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说那个门萨俱乐部啊,听说就是一群高智商吃吃玩玩打打牌搓搓麻啊。”
“真不知道那种无聊的聚会,小仓木那家伙到底是抱着什么动机去的。”
“谁知道呢,阿若本来就不按常理思考。”
“也是。行了,你想吃什么?”
“嘿嘿,老地方!”
“不是吧,今天可是我请客哎,你就不打算吃点高档次的?”
“哎呀,春叔做的东西也很好吃嘛。走嘛,还可以帮你省钱啊!”
“……也成。”
☆、是周末就该撒开来玩撒开来吃!——下
迹部一脸‘睡你麻痹,起来嗨’的表情盯着某个棕色短发自然卷的小子,那眼神活脱脱就像分分钟想把这小子从地上拽起来甩上个一百来圈。
“歇够没?歇够了就给本大爷起来!”
迹部插着腰继续盯着累趴的原佑,想着要不要把这小子手里握着的新拍子扔出去,然后原佑就会像他迹部家养的金毛犬一样飞过去把拍子叼回来。
今天下午刚一见到他的时候,这小子就嘚瑟地秀着他的新拍子。
“看看看,是姐姐买给我的噢!好看吧!红亮亮的!嫉妒吧!羡慕吧!”
迹部居高临下地俯视哀嚎着的原佑,心里哼唧,活该你这小子在本大爷面前炫耀!
“让让让我再死一会儿,马上就活过来。你别急……”
原佑挣扎着伸手去够座椅上的水,那模样看起来濒死挣扎死又死不掉。
迹部嘴角抽搐,在心里叹了口气便坐在座椅上,望着精力耗尽的原佑慢腾腾地打开水杯盖子,嘬着清凉的矿泉水。
“是你求着本大爷出来陪你打球,你倒好,累成这副鬼样!真是不华丽!”
原佑喝完水,继续在地上保持着一个大字型,侧过头瞥了瞥迹部,又转回来,望着有些接近黄昏的天空。
“这么说青池家的小弟合适吗?”
“……这有什么关系!”
迹部傲娇地哼了声,眼神不自觉地又瞄了瞄原佑的表情。
说实在的,他迹部大爷陪一个小子练球,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小子是那家伙的亲弟弟,要不然,他一个华丽丽的大少爷才不会充当陪练的角色!但是这要死的是,就算他陪原佑练球,似乎在那家伙那儿也占不到什么好处!
“随你怎么说咯。”原佑望着天空,眼神似乎放空了。
迹部蹙了蹙眉,开始有意识地移开话题。
“赶紧给本大爷起来练球!你这样子实在太不华丽了!”
“有时候我也想不通姐姐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原佑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无视了一旁迹部那复杂的表情,“明明前辈你这家伙都表现成这样子了,姐姐居然就跟没事人儿一样。”
“什么叫我这家伙啊!还有啊,表现成这样子是哪样子啊!小不点,你不要乱说话!”
迹部立刻尴尬地粗着脖子叫唤起来,当然,是心虚的叫唤。
不过,原佑似乎看起来根本没把迹部的话听进脑子里,继续呢喃有词。
“从小我就十分依赖姐姐,把姐姐当做英雄当做伟大的人来看,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姐姐会离开我。直到那次事件之后,姐姐似乎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开朗幽默了不少,但是姐姐她总是给我一种很寂寞的感觉啊。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想啊,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姐姐始终都是我的姐姐,是我一直敬佩的人。我很喜欢姐姐,甚至觉得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将姐姐带走。但是,如果姐姐真的愿意跟谁走的话,我也是乐意的。只要姐姐开心就好,姐姐开心我就开心了。”
“所以啊,”原佑长叹了一口气,坐起来,用一种平静又诚恳的目光看着迹部,“迹部你这家伙要是敢已经招惹了姐姐却半途擅自离开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欣然接受的。”
迹部此刻心情十分复杂。
这青池一家老小都是变态啊!正过来反过去都认为他迹部景吾应该铁定和青池初莲在一起啊!哦不对不对!是正过来反过去都认为他迹部景吾就是配不上他们家的青池初莲!
“白痴!”
迹部站起身来,弹了一下原佑的脑门,睨着他。
“对自己的姐姐没有信心的话,小心被你那个抖S的亲姐暴揍一顿!”
原佑愣住,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呆呆地望着迹部。只见他整个人印在黄昏的色调中,目光冷静又笃定,带着王者风范。
“再说了,本大爷已经在生日的时候许过愿,这辈子是不会离开那些嬉皮笑脸又认真活着的笨蛋们的!”
迹部的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仿佛睥睨天下唯吾独尊。
在按了按原佑那头乱蓬蓬的棕色自然卷之后,迹部笑了声,迈开脚步。
“别傻坐着了,本大爷带你这只小土狗去吃饭!”
如往常一样狂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轻松愉快,原佑呆呆傻傻地回过头望着那个高大的背影,似乎恍惚的瞬间看到他身体周围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那个,前辈,我想吃拉面了。你,不介意吧?”
“!”
这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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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胃的弹性是有多好!”
秦初荷惊恐地看着坐在她旁边的江崎左拉。这家伙刚吃完两碗拉面之后,继续不动声色地吃着鸡蛋烧和炸鸡块,当然,还有一盘乌贼烧和红色香肠。
“啧,我这都练了一天的舞了!能不多吃吗?”江崎白了眼秦初荷,“话说,天天吃肉啃糖的家伙没资格说我吧!”
秦初荷一听这话,故作没听到,晃了晃玻璃杯里的高杯酒喝了一口。
“嘻嘻,暴露了吧!”江崎奸笑。
“没办法,我这种人运动量较大,新陈代谢快于常人。”
“你以为你是美国队长啊!”江崎啐了口,戳了一块香肠扔进嘴角嚼着。
一边看报纸的春叔听到这对话之后丢过来一个暧昧的笑容。
此时,为食屋的门被拉开。
“打扰了。”
秦初荷和江崎一齐朝门口望去,紧接着露出坏笑。
“哦哟哟,忍足你带着你爹的姐姐的表哥的三姑的弟弟的外甥的七舅的女儿出来遛食了?蛮有意境的嘛!”
“遛你妹。”仓木白了眼好友那欠揍的笑容。
忍足和仓木落座之后,和春叔点了吃的,又和秦初荷江崎闲聊起来。
“你们俩怎么会在这儿的?”江崎问,“你们不是去参加俱乐部的party了嘛。”
“并没有意思。”忍足故意文邹邹地答这么一句。
“喔唷。”秦初荷笑了声。
“经过今天,我终于确定了,我喜静。”仓木说。
江崎看了一眼仓木,“静是谁?俱乐部里的小少年?这名字够女人味的啊!是弯的吧!”
“小少年是卷卷卷,弯的是濑户叔。”忍足很是一本正经地回答,却略有笑点。
“卷卷卷?这名字有意思!他爹难道是直直直?哈哈哈哈!不对不对……”
秦初荷越笑越散发出一股令人恶寒的猥琐气息,和江崎挑眉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
“是弯弯弯!”
就在此时,为食屋的门再次被拉开。
几乎是同时,四个人看到了迹部和原佑,那声‘弯弯弯’和这场景颇为有趣……
“啧啧,你们俩?”
“来为食屋?”
“搞基还是吃饭?”
“原佑!你怎么给青池家传宗接代!”
迹部嘴角抽搐,瞪着那一唱接着一出的四人,尤其是最后的秦初荷!
“姐姐,你说什么胡话呢!”
原佑眯着眼表示不满,走过去坐在秦初荷左手边。迹部也走过去,坐在忍足侑士右手边。
忍足惊讶地看着迹部,随即坏笑,故意小声,却又能给那几个人听得到。
“和小舅子努力搞好关系中?”
“吃你的东西!”迹部轻斥。
“不得了啊,迹部大金主主动来这种小店铺,我是看到了奇迹吧!”
江崎故意抑扬顿挫地高着声音,坏笑。
“这你得问坐在你旁边的那家伙的弟弟!”迹部横了眼江崎。
江崎坏笑,偷偷瞧着秦初荷左边的原佑,“原佑小弟,施虐姐夫中吗?”
“我有那么变态嘛!”原佑不满地嘟嘟嘴,“再说了,那家伙和姐姐还没有什么关系好吧!”
迹部额角抽搐,心里呵责,臭小子!你刚才是怎么声情并茂的说的?!
“你的意思是我——你的亲姐,很变态咯?还是说老爸?老妈?”
秦初荷笑着,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在那神美的笑容背后是有着一张血盆大口的妖怪,可能会随时把你吞了!
“……不是不是,我变态我变态,我错了我错了。”
原佑立马点头认错,小心翼翼地接过春叔端过来的拉面,头也不抬的吃着。
“乖。”秦初荷微笑,摸摸原佑的那头棕色短发。
原佑一个抖索,差点呛着。
“春叔,再来五杯高杯酒。”
秦初荷一手撑着脑袋,很是懒散地晃动着玻璃杯里的柠檬味淡酒。
“咦,春叔可以给我们做高杯酒吗?”江崎惊喜。
春叔嘿嘿一笑,“当然了,是初莲点的嘛。”
“唉?是因为初莲啊!春叔,我该说你什么好呢!”江崎泄气又无奈。
秦初荷笑起来,隔着江崎去摸仓木那头短发,□□了一番之后说道,“哎呀哎呀,小仓木剪了短发之后更加可爱了呢!”
“你这只是在满足自己的快感才故意这么说的吧!”忍足瞥了眼秦初荷。
原佑隔着秦初荷和江崎看看仓木,“不过我以前还真没在意仓木姐原来也有点自然卷。”
“以前觉得卷的太烦了,就干脆拉直。现在倒觉得没什么,前阵子剪了短发反而觉得短发怎么样都清爽。”仓木晃了晃脑袋。
“忍足,你也去剃毛吧!”迹部朝好友挑挑眉笑道。
“我是不会满足你的恶趣味的!”忍足瞥瞥迹部。
“男人啊,在成长的道路中终归是要被剃一次毛的!”
“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