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粤看着我说道:“我告诉你顾晓朵家的座机号码,你打一下,打通了我来说。”
“哦。”我这才明白,原来这里是顾晓朵家的楼下。
我按他告诉我的号码,拨通了顾晓朵家的座机。
“喂?”接电话的是一个男的,肯定是顾晓朵的爸爸。
“叔叔,麻烦您帮我叫一下顾晓朵……”我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把电话挂了。
我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姚粤,无奈的说道:“挂了!”
姚粤低下头深叹一口气,沉默了几秒后,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钥匙上挂着一个初中时十分流行的“红外线”,姚粤将红外线举过头顶,只见一束红光从阳台窗户射入顾晓朵的家。
“他们还玩这招,管用吗?”李禹博自言自语道。
李禹博刚说完,阳台的窗户就打开了,开窗的正是顾晓朵。姚粤激动不已的上前去,两人刚对上眼,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屋里有人叫顾晓朵。顾晓朵回头“哎”了一声,然后看着我们说道:“你们躲一下,我爸妈他们现在要出门。”说完关上了窗。
姚粤带我和李禹博躲在了阳台的侧面,看到顾晓朵父母走远了,姚粤敲开了顾晓朵的窗。简单几句话之后,姚粤朝后退了几步,助跑,跳跃,他竟然翻窗进了顾晓朵的闺房。
我和李禹博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李禹博说道:“我以后如果有女儿,买房一定不买一楼!”
我笑着对他说道:“现在的女孩都是招商银行,你生的出女儿再说。”
一边等姚粤,我一边在想:扔下自己的表妹给谭馨照顾,一路狂奔来关心顾晓朵。我终于能理解,为什么米璇这么讨厌顾晓朵了,是挺让人嫉妒的。
没多会儿姚粤从窗户翻了出来,我和李禹博走上前,问他:“怎么样,顾晓朵挨打了吗?”
“没有,被狠狠的批了一顿,整个下午都反锁在家里写作业,他爸妈这会儿出去给她买下周要用的东西,等会儿就会亲自护送她回学校。”姚粤边说,边拉着我们俩快速离开,不时的还回头看看,生怕会被顾晓朵的爸妈看见。
我们打电话给谭馨,她和米璇已经在回学校的路上。此时的姚粤心情非常的差,他拉着我和李禹博在一家烤肉摊前坐下。
几杯酒下肚后,姚粤的牢骚开始了:“我真不知道我小姨她图什么,把她原本的未婚夫甩掉,不惜和我外公反目,执意嫁给那个姓米的!搞得自己众叛亲离不说,姓米的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生了米璇后就在家当全职太太,身边现在连个朋友都没有。”
“你别这么说,他毕竟是米璇的爸爸。米璇说他爸妈感情挺好的,什么拈花惹草,你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我说道。
“我过分?他做的更过分!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我和米璇在机场门口亲眼看见的,我的小姨夫和廖喆轩的姑姑,他们两个在机场难舍难分!”
我瞪大眼睛,吃惊的说道:“啊?廖喆轩的姑姑?她……她不是很早很早就去了新加坡吗?”
相对比我的吃惊,李禹博就显得淡定多了,他说道:“廖喆轩的姑姑啊,我也听说过,她和米璇的爸爸以前好像是同学,貌似是有过一段的。你小学毕业,那他们两个人已经分开很多年了,再见面还可以那样,当年那是有多爱啊。你小姨夫确实多情啊,跟你有的一拼。”
“我?我跟他?你乱比较什么!”姚粤表面上对李禹博的话强烈的不满,但心虚的他还是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话说回来,你不是喜欢顾晓朵吗,我感觉她也喜欢你啊,你们怎么不直接在一起呢,这么多年保持着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我问道。
“顾晓朵他家教很严的,早恋那更是禁令,她又是个乖乖女,很听她父母的话,所以她学生时代是不可能交男朋友的,我也不例外。”
“那你也就乖乖的等着她毕业嘛,不停的换女朋友,拈花惹草这个词更适合你。”
“我刚会走,我妈就为了生意,把我寄养在小姨家。小学毕业我又跟小姨夫闹不和,之后转站改住外公家。我外公七十多岁了,跟他住在一起真无聊,我真的是太怕孤独太怕寂寞了。”
“你一会儿追这个,一会儿追那个,还都那么高调,有几个还在顾晓朵眼皮子底下,你不怕她会生气吗?”李禹博好奇的问道。
“生气?不会吧,我每个都速战速决的,她知道我只是玩玩而已,不会生气的。不过也有例外,初中追谭馨的时候,我偷看过她的日记,才发现她其实很介意谭馨。那个时候谭馨忽然不理我,其实也正合我意,她不理我,我还不想理她呢!”
顾晓朵的日记,我经常见她在写,我看着姚粤,问他:“顾晓朵的日记,你只看了那一篇,还是……”
“日记,人家**,只看了一篇已经觉得很不对了。怎么了?”
“你真的只看了一篇,如果你往前再翻翻,多看几篇,你也许会发现,顾晓朵不只对谭馨介意,她对你追过的每一个女生都介意。什么怕孤独怕寂寞,少给自己的浪荡找理由。”
听到我说姚粤浪荡,李禹博几乎笑喷,我立马意识到自己用词过激。
我看姚粤,说道:“不是浪荡,那……放荡?”
正文 情书事件
依旧是下午放学后,依旧是那个老位置,我拿了两本书坐在操场的看台上。
发了会儿呆后,我决心从今天开始认真看书。我低头看着手中的两本书,物理、英语!物理?我一个文科生看什么物理,想想,刚才拿书的时候好像是在游离状态,随手一拿竟然拿了本物理书,我真是被自己的神手所折服了。
我将物理书扔到一边,翻开英语书打算背英语单词,翻到中间,从书里掉出来个东西,我拿起来仔细一看是封信。信?潘爵的信?不对,潘爵的信我已经给谭馨了,再说信封的颜色也不一样。
我翻看着信封的表皮,粉色的信封,没有署名,确切的说它根本就没有字。这是写给谁的呢,我的吗,在我的书里夹着应该是我的吧。我打开信封,拿出信。这是一封情书,一封写给我的情书。我正要看最后的落款时,信连同信封一起被人从手中抽走了。
我回头一看,是王浩然和姚粤,这抽走我信的正是王浩然,也只有他会这么无聊。
“你看的这是什么?情书吗?”王浩然拿着信问我,问完后,他并没有要听我回答的意思,摊开信纸就要看信的内容。
这信是谁写的,我还不确定,而且信的内容一看就有情况,我可不想成为大家调侃的对象,我立马上前去抢。
王浩然敏捷的闪躲开,见我要抢,他对信的内容就更加感兴趣了。一看他有了兴趣,我更得去抢了,王浩然让姚粤挡着我,我一时还拿他倆没辙。
王浩然在姚粤的掩护下成功的看到信的内容,看着看着,他欣喜的对身边的姚粤说道:“哎,真的是情书啊!”
姚粤很快也凑了过去,我看一切已经败露,也没有什么好挣扎的了,无可奈何的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的嘲讽和讥笑。
“董瑞颖?”姚粤吃惊的说道,说完看看我:“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是不是因为打牌?”
“打牌?打什么牌?”廖喆轩问姚粤。
“扑克牌,玩升级,我们几个老在物理化学课上玩升级,他们两个一直一家,配合的超级有默契,我和尹甜一直输。”
我从王浩然的手中夺过信,目光直至最后署名,还真是董瑞颖。我想起来了,他今天早上问我借英语书来着,直到下午才还的我。他就是那个时候将信夹进了我的书里,然后再将书还给我。
晚自习,姚粤时不时的看着我发出一阵阵的奸笑,我实在是心里发毛,害怕董瑞颖已经知道我看到了信,也害怕姚粤忽然开始拿我开涮,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一冲动,我直接上讲台给老师请了病假。
第二天,我依旧没有勇气去学校,最后,我以感冒发烧为由,又向老班请了几天假。
回到公寓之后我无所事事,电视也没有心情看,只好躺在床上酝酿,古人借酒消愁,我今天这算是借睡消愁了。可翻来覆去怎么睡也睡不着,心里实在闷的发慌。
“究竟是谁害我变成这样子的?”我自言自语道,猛的坐起来,心里狠狠的骂道:“都怪懂瑞颖,都怪懂瑞颖,还要王浩然和姚粤那倆个兔崽子,抢我的信,什么素质啊!”骂完之后我又躺下,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蔫蔫的。
觉得肚子有点饿,连早点都没吃一直扛到现在,早知道会在公寓,就应该备点干粮了。我捂着饿扁了的肚子夸张的在床上打滚,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来不及多想我立马整理好被子,躺在床上装出一副已经睡熟了的样子。
“哎,你快起来吧。”谭馨用膝盖撞我,我装出刚睡醒的样子看着她,“起来了!”她使劲的推了我两下,然后竟粗鲁的掀开了我的被子。
“哎呀,你别动我,我发烧了!”我有气无力的对她说道,完全一副病态。
谭馨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什么发烧,我看你是发骚吧。”然后在我的头上重重的一拍。
我瞪了她一眼,将被子拉过来盖好,然后装做很痛苦的样子在床上打滚呻吟。
谭馨看着我,生硬的语气说道:“别叫唤了,我有惊喜给你。”说完就去了客厅。
我喃喃自语:“惊喜?”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谭馨手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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