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是穿着长袖穿越过来的,要是我穿个短袖短裤什么的,你们不抓我见官,告我耍流氓才怪呢!
“若离,你就给我找件忆卿的衣服得了,也别买新的那么麻烦。”子琪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三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杨大哥撇了撇嘴,都不正眼瞧子琪”你还挺聪明的!”
确实,这店里一眼望去只有朱忆卿穿得最讲究,真要出去买也不见得能比他的强。
“若离,就拿我的衣服给子琪兄换上吧!”朱忆卿微笑着把包袱拿了出来。你瞧瞧,这才叫”素质”!
子琪拿着包袱屁颠屁颠的就向楼上客房跑去了。
“看他那样子,真的会穿吗?”若离很是不放心的望着子琪离开的背影。见朱忆卿冲她点了点头,若离才起身跟了上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杨大哥很是担忧的凑到了朱忆卿身边,”公子,此人言行怪异,来路不明绝非善类。而且她刚才路上提到的龙纹宝剑… …”
“哎!”朱忆卿抬手止住了杨大哥的话,眼睛却一直看着二楼,”虽然我们与他只有半天的接触,但依我之见他也不见得是你口中的那种人。他确实非常奇怪,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非常奇怪,但我却觉得他越是奇怪我们就越不能放他走,说不定我们这一路上就靠他来找乐子了。”忆卿笑笑说道,”再说了,你方才不是也探过他的内息,确定他不会武功吗?那还怕什么?”
“可是公子,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呀!”杨大哥紧张的看着身边的忆卿,手里的剑握得紧紧的,”他提到的… …”
“行了。”见子琪已换好了衣服走下楼来,朱忆卿抬手打住了杨大哥的话。
“公子,你看!”若离把身后的子琪让到了朱忆卿的面前,”徐公子穿上了我们汉人的衣服多合适呀!”
是挺合适的。子琪理了理宽大的袖子,要是她脚上穿得不是自己的皮靴说不定会更合适。
“确实挺适合的。”朱忆卿拿着折扇,足足绕着子琪走了一圈,那看子琪的眼神,像进了马戏团看台上猴子表演似的,”就是晚上得换下来让若离帮着改改长短。”
这不是拐着弯说子琪矮吗,”你一个大男人的衣服我穿着当然不合适了!”子琪撅着嘴表示抗议。
“什么?”看着三人略带疑惑的表情,子琪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我是说,明显你比我年长一些,长得比我高有什么奇怪的?”子琪心虚的坐回位置上,端起杯子来。
“在下今年虚岁17,不知,”朱忆卿笑着坐回了位置,”子琪兄今年贵庚?”
“什么?咳… …”子琪吓得一口水喷了出来,”你才17?”我的妈呀!这也太成熟了一点吧,”我都快20了,你怎么看也至少和我一个年纪吧。”17,骗谁呀!
“在下没与子琪兄说半点笑。”朱忆卿认真的点点头,”在下今年确实17。但,子琪兄说你快20岁了,那才是任谁也看不出的。照子琪兄的外表看。确实应比在下还小了一、两岁。”朱忆卿颇为好奇的凑到了子琪的面前,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番,得出了以下结论,”若子琪兄果真20岁,想必家中已有妻室了吧?”
“咳… …”这一呛,差点没把子琪肺给咳出来。虽然平时上街帮爸妈买个菜,是经常有邻居家的大婶问我高中毕业没有。可,我也没幼稚到这种程度吧?到底是我看上去太年轻了,还是这些古人太早熟呀?十六、七长得跟二十一、
“客官!您的菜来了!”小二大老远的就要喝上了。
“吃饭。”子琪拿上筷子,无精打采的低头吃起了饭。
看着一脸失落的子琪,朱忆卿不禁觉得好奇。你说他这脸怎么就变得这么快?什么都可以表露在脸上。
在他们生活的圈子里,人人都带着面具生活着。伪善似乎成了本性,从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真正的表情。向子琪这样会哭会笑的人,朱忆卿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这一天,又是摔跤又是被打的,累了这么久,子琪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了。
抬头看着这雕花的木床,白白的帐子,还有不远处桌上那盏忽闪忽闪的煤油灯,子琪心里一丝悲凉。
我好好的电灯不照,来照这个煤油灯;好好床垫不睡,来睡这个木板床;好好的家里不待着,跑到这大明朝来晃悠个什么劲呀!还不是为了找水、火、风、土,还不是为了找那把剑!
对了!子琪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为什么自己能得到这把龙纹宝剑,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跟那老人有缘吗?为什么自己早不穿越晚不穿越,一得到宝剑就穿越了?而且自己穿越后随身的物品无一缺失,偏偏自己怀里抱得最紧的宝剑就不见了?这一切的一切回想起来,子琪很是震惊。难道自己的穿越真与宝剑有关?
子琪坚信,只要找到了那把龙纹宝剑,一定能找到一些秘密。
想着想着也许是今天太累了,子琪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八匹马呀!五魁首呀!六六六!”
子琪听着耳边吵杂的声音,不禁捂着耳朵嘟囔了两句。可是,子琪越是捂耳朵就越觉得声音反而更大,大得简直就像有人在她床边划拳一样。
“别闹了!没见我正睡觉呢吗?”子琪实在是忍不住了,眼睛都没睁开就大叫着坐了起来。
“哎!那小子醒了!”听着耳边陌生的声音,子琪挠着头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来。
唉!我记得昨晚明明是睡在客栈的房间里,可这会儿怎么跟在监狱里似的。
这满地的杂草,几只老鼠上蹿下跳,四周被木头做的墙围着,隔壁”房间”还蹲坐着几个灰头土脸、披头散发的男人。两个穿着打扮像电视剧里的山贼的人坐在外面的木桌边划拳喝酒,几堆篝火边的柱子上还绑着个人。
“妈呀!我又穿哪去了?”子琪惊讶得自言自语。
可一转头,看见墙角边还躺着的朱忆卿,子琪一下子觉得上帝还是挺公平的。至少坏事不总是她一个人遇上。
“忆卿!醒醒!快醒醒!”见牢房外的两个人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子琪跑到朱忆卿身边猛摇了起来。
“嗯?”朱忆卿也困倦的缓缓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着急万分的子琪,也疑惑了,”这大半夜的子琪兄不睡觉来我房里做什么?”
“什么你房里?”看来朱忆卿也一点没搞清状况,”你好好看看这是哪?”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依旧没有点击量,再接再厉吧。
☆、山贼之灾
山贼之灾(2)
朱忆卿被子琪一把拉得坐了起来。揉了揉双眼,看见眼前陌生的一切,他也惊讶万分。
“你们是何人?”朱忆卿一下站了起来,看见牢房外划拳的二人停下看着他们,他上前拉过子琪,挡在了她前面。
“我们?哈哈哈… …”见朱忆卿大气凛然的样子,二人放下手中的酒肉向他们走了过来,”你们不用知道我们是谁。你们只需要知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会像他们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隔壁蜷缩在墙角的几个男人都不自主的缩紧了身子,抽泣了几下。
可这里到底是哪里?二人对视了一下,百思不得其解。
“呵呵,从你们踏进翠微山这块山头时就被我们寨主盯上了。”两人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上面,一手拿着酒一手拿着肉,看朱忆卿和子琪二人那眼神,只能用”猥琐”二字形容,”要不是看你二人长得白俊些,我们兄弟才懒得费力弄你们上山呢!”
听二人所言,子琪知道这次是掉土匪窝子里了,我这个倒霉呀!
“你们怎么可能不动声色的就把我们两人弄上山来?”朱忆卿急了,趴在木栏边冲他们叫着,”再说了,以杨大哥的武功,也不可能… …”
“得了吧!就凭你说那小子!”土匪甲喝了口酒不耐烦的说着,”我们大当家的黯然迷魂烟一出手,那小子早就变死猪睡那儿了!你们不也是这样被弄上来的吗?”
“可是,土匪不是抢完钱就杀人灭口的吗?”子琪也走到了木栏边,好奇的问,”再说我们又不是女人,又不能当压寨夫人,抢我们来做什么?难道,”子琪说道这里,突然有种不想的预感,”你们寨主是女的?”
“谁说我们大当家是女的啦?我们大当家可是正宗的大老爷们儿!”土匪乙听到子琪的质疑,拿着酒就冲二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朱忆卿一把把子琪护在了身后,”我们… …我们大当家可是纯爷们儿,可… …可他就好这口!就喜欢你们这种白白净净的小男娃儿!”
妈呀!是一断袖!子琪终于明白隔壁那群男人在哭什么了。哎!杯具呀!子琪突然发现自己从没这么庆幸自己是个女的。
可转头一看。咦!朱忆卿的脸怎么惨白惨白的?
子琪可怜的拉过朱忆卿的手,同情的拍了拍。真是没见过大场面的孩子,今儿就看姐怎么救你出去吧!
就在此时,牢房里又走进来了两个凶神恶煞的土匪。一进门,二话没说就打开了子琪他们牢房的门。
“走!”土匪丙上前一把抓住了不知所措的朱忆卿,忆卿一下子就愣住,内里没有恢复他使不出半点力气。
不要呀,他还是个小屁孩儿!真是没天理!没想到子琪穿到明朝遇到的第一个长得这么清秀的小受,在今晚就真的要被… …要被… …哎!子琪转过头都不忍心再想下去了。
“放开那男孩!”想到这里,子琪突然觉得一股正气在她心里沸腾了起来。她一把夺过了土匪手中的朱忆卿,挡在了自己身后。刚才他都这么保护自己,现在轮到子琪保护他了,”让我去!”
“你?”土匪甲、乙、丙、丁四人狠狠的瞪着子琪,一副”敢造反,就武力镇压”的表情。
“不是… …”子琪咽了咽口水,顿时泄了气,面对这些彪形大汉心里还是没底,”我是想说我有这方面的经验,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