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桌子、椅子、衣柜。。。
红色的大浴缸。。。
花千骨快要被眼前这红色眩晕了。。。
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了早上那司徒滢黏在师父身上的一幕。。。
我这是怎么了。。。
她轻叹了一声,便从司徒滢的房间退了出来,轻轻关上门,那画卷居然不见了。。。那就说那画卷确实有问题。。。到底会放在哪呢。。。
花千骨一边想着一边走回到自己的房间,经过师父的房间时,她更加的轻轻走,她不想让师父知道她自己偷溜出去查找画卷了。。。
她走的是如此之轻,几乎没有一点声音,但却被房间里的声音给惊住了,那声音却像是把什么东西摔倒地上似的,师父!
花千骨一着急便把门一推,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司徒滢穿着一件如此轻薄的衣服,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般的。。。
那散落的头发,却显得如此的妩媚动人。。。
那红唇却显得如此的她如此妖艳。。。
而且。。。那一瞬间。。。她竟然附在了师父的肩上。。。
虽然下一瞬间已经被师父用内力弹开,但。。。刚刚那一幕却像无法打开的死结似的紧紧的捆在花千骨的脑中。。
突然一瞬间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
她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很难受很难受很难受。。。
无法再看着眼前的一切,花千骨扭头便跑了出去。。。
“小骨!”白子画看着小骨突然闯了进来,十分震惊,刚才那幕她必定误会了,便连忙追了出去。
“你给我回来!”司徒滢看见白子画居然也走了,那个人真是来的不及时,我差点就成功了,居然被他破坏了。。真是可恶。。。。
花千骨用尽了全力跑出了丞相府,此刻她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是她只想一个人呆呆,静静,缓解一下心中的感觉。。。
最后花千骨一口气跑到了西湖边上,她大口的喘着气。。。努力的整理着自己的气息。。。
她坐在西湖边上的石阶前,看着眼前那片西湖,慢慢的调整自己的那种难受的情绪,怎么看到那司徒滢黏在师父身上时心里总是会感受到如此不舒服,很难受的感觉。。。
开始慢慢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司徒滢怎么会在师父的房间呢?而且还附在了师父的肩上。。。
想到这里花千骨的心又开始揪得紧紧的,却是那么的不舒服。。。
还有为什么会有杯子打碎的声音呢。。。他们究竟在房间里面做了什么呢?难道。。。花千骨拼命的摇着头,不会的,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但她脑海里又浮现出司徒滢的那副打扮。。。
竟是如此诱人,若自己是男子,恐怕也会抵挡不住吧。。。
花千骨在心里面想着,却听到身旁的一声轻唤:“小骨。。。”
花千骨便赶紧起身打算往前走,她心里告诉她不想见到师父。。。
但是她其实在心底是相信师父的,师父他绝不会。。。
但是那一幕却又是对她打击很大。。。若不是她刚好亲眼看到了,碰到了。。。那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花千骨刚想转身离开,手却被猛的往后拉了一下,她就稳稳的摔进了白子画的怀抱中。。。花千骨用力的想挣脱,无奈却被紧紧的抱着。。。
“小骨,你吃醋了吗?”耳边那声音又轻轻的响起了。
吃醋?花千骨像是恍然大悟似的。。。难道我看见司徒滢黏在师父身上时的那种不舒服感觉就是因为自己吃醋吗?。。。花千骨却停止了用力挣扎,自己居然吃师父的醋。。。
白子画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的躺在了自己的怀中,那瘦小的身躯如此柔软,还闻到那头发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那如此熟悉令人留念的香味。。。
白子画看到花千骨居然有如此大的反应,虽然也着急怕她误会,但心里却也是很高兴的。。。小骨为他吃醋了。。。
他紧紧的抱着她,轻柔的说:“刚刚。。。那人送糖水进来了,我让她拿走,她却赖着不走,争执之下便把糖水倒洒了,刚好你就进来了。。。”
其实他绝对有能力不让那司徒滢俯在自己肩上的,只是刚好看到小骨进来白子画也楞了一下,却没有防备身旁的那人。。。便出现了刚才的那幕。。。
“师父,你看着她。。。有什么感觉吗?”话一出口,花千骨的脸便红了。。。好像这问的有点问题。。。
白子画楞了一下,轻轻的回答道:“没感觉。”
花千骨心里却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她是应该相信师父的,她也了解师父。。。但是刚才那幕。。。她也确实。。。接受不了。。。
“那师父,我们明天就离开丞相府好吗?”花千骨一刻也不想呆在那丞相府了,那司徒滢真是太可怕了。
“好,我们明天就走。”
这夜是如此的静谧。。。
第二天早上,白子画和花千骨便拿着包袱准备离开,本打算跟丞相说一声,毕竟这几天住在这府上,还麻烦了他,但府上除了下人,其他人都不见了。
花千骨看见有一个下人匆匆走过,便拉着他问:“请问这丞相他们都去哪了啊?”
“哦,你们不知道吗?我们家小姐要开设擂台比武招亲,这可是一件大事,整个丞相府上下都在准备这事啊。”那人一脸恭敬的说着。
“哦,谢谢啊。”花千骨心里却很纳闷,开设擂台比武招亲?怎么这么奇怪,前两天不是才纠缠着师父吗?
“小骨,我们走吧。”
“恩,好的师父。”
两师徒便慢慢离开了丞相府,走在大街上,却见街上的人都在往一个方向走去,而且脸上都是很兴奋的感觉。
“听说啊,今天丞相的女儿要比武招亲,邀请了这世间难得一见的高手来参加比赛,这可是大开眼界的好机会啊。”一个中年男子兴奋的说着。
另一个男子便接过话继续说着:“是啊,据说赢得比赛的还获赠慕容家失传已久的传家画卷呢,有幸去一睹真容,真是此生无憾啊。”
慕容家?传家画卷?花千骨只听到了这两个,那画卷果然就在丞相府,枉我之前还相信了那个丞相,擂台招亲,赢得比赛就可以获得那画卷?花千骨停下了脚步,却在凝思着什么。。。
“小骨。。”
“师父,我们就去看一看,看一看好吗?我们去看一看最后谁赢得了比赛,到时候还可以在那个人手中买回来,好吗?”花千骨一脸虔诚的看着白子画说着。
“那你答应师父,不可以去比武。”白子画一脸严肃的说,他倒不怕小骨受伤,毕竟这凡人间的比试,但是却担心到时候会惹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师父放心,我不会去的,那师父我们走吧。”花千骨说着便挽着白子画的手跟着人群的方向走去。
比试现场的人围了满满的几层,有些人还把家里的椅子都搬过来了,只是为了站的更高,看的更清楚,虽然说只是丞相的女儿比武招亲,但是就连当今皇上也到场了,气派如此之大,这也难怪家家户户都赶来这看热闹了。。。
花千骨拉着白子画慢慢的穿过人群,慢慢的往前挤,这些人真是热情啊。。。
若不是在人间,稍稍一点法术便可以看到找一个空旷的地方看比赛了,花千骨在心里面嘀咕着。。。
好不容易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舒服又看得比较清楚的位置了,看到这观众席上坐着丞相、丞相夫人,最中间坐着的应该就是皇上了吧。。。难道他是朗哥哥和轻水的后代吗?
花千骨努力的看着往那远处的人,却是与轻水有几分相似,轻水,她现在不知道转世去哪了呢。。。她与朗哥哥缘定三生,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快乐的生活着吧。
其实她还是很羡慕轻水,她是如此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爱情,敢爱敢恨,而自己却。。。
花千骨看了看旁边的白子画。。。她和师父。。。好像还在原地踏步吧。。。。
突然旁边的人群向这边涌了过来,把花千骨压向了白子画,好拥挤的人群啊。。。花千骨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白子画便马上抬起一只手放在花千骨的身后,用内力挡住那些人往花千骨身上挤。
“现在好点了吗?”白子画看着怀中那人,轻轻的问道。
“恩,不挤了。”
“欢迎各位好汉来临小女的比武招亲大会,此次大会旨在替小女挑选未来夫婿,比武胜出者即可获得慕容家族世传画卷一副,比武招亲旨在比试,点到即止,现在有请挑战者上台。”
丞相站在高台之上,对着全部人大声的说着,与之前在府上见他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果然是一朝丞相。。。
☆、比武招亲
“师父,我觉得这比武招亲与长留的仙剑大会挺相似的。”花千骨看着那比武台上的人那般刀光剑影的,倒想起了当初参加仙剑大会时的情景。
“师父,其实那时候你有想过收我为徒吗?”花千骨看着白子画认真的问。其实那时候霓漫天虽然是用了碧波剑赢了自己,但她毕竟还是赢了。
白子画略想了一下,当初他本不想收她为徒。。。
却看到她如此认真、努力、执着。。。却被她感动了。。。
以为自己可以替她改写命数,后来才惊讶的发现她的身份。。
若是当初自己没有收她为徒,怕也是不会有后来的那些悲剧吧。
“小骨,有时候我宁愿从未收你为徒。”白子画轻轻的说着,语气中却带着无奈和悲伤。
花千骨一听楞了一下,师父肯定又回想到了那些过往的事情了,便笑着对师父说:“师父,可我觉得能拜你为师可是我这几世最好的一件事情了。”花千骨看着白子画灿烂的笑了。
司徒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显得有点着急,她的目光一直在人群里寻找,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脸上有点紧张着急。。。
比武招亲是她设的局,她知道那两个人对那画卷很感兴趣,便打算利用它来逼着他们参加比武招亲,最后她就有借口要嫁给那个人了,但是比了这么多场,还是不见他们出现,这时司徒滢倒是有点紧张了。。。
司徒滢继续在人群中搜寻,最后她终于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