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真的,婉儿把世子当弟弟看的。女儿,女儿有喜欢的人了。”肖婉说着,脸上染起了两朵红晕,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更是娇艳动人。
肖夫人觉得自己今晚受到的刺激真的太多了,也无心再去问女儿心仪之人是谁了,嘱咐了肖婉早些休息,自己回去厢房打算着明日早些回府,与老爷商量着怎么给景王府解释了。
“哼!当我景王府是好欺负的不成!源儿对他家女儿处心积虑的好的时候怎么不说!源儿一样样费尽心思的礼物送过去的时候怎么不说!偏偏这时候,话说开了,要定亲了,他们家女儿有喜欢的人了!本王的儿子合着这些年一直是单相思还是怎么的?!”果然,给景王说了之后景王就开始发脾气了。。王妃真的要佩服自己的料事如神了,但是此时还是得好好先安抚好景王。
“好了,王爷,如今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当初也是源儿自己主动的,说错也怪不到人肖府头上。臣妾今日只是想与王爷说了,免得王爷到时一点准备都没,哪里就知道臣妾惹得王爷发那么一大顿火了,若是王爷气坏了身子,到时臣妾的不是了。”王妃说着,倒是适时摆出了一副愧疚的姿态。
经历过侧妃李氏一事后,景王寻花问柳的兴致一直不高,今年府里也没新进人,反倒是时间久了,体会了王妃的不易,对王妃是愈发的敬重了,心思也多扑在了儿女身上,今年赵源的良好表现,在他心中也是不可磨灭的。
何况景王一向虽然花心了些,但是对王妃一向是很敬重的,此时见王妃如此,也就赶着安慰了,将赵源的事暂时抛在脑后,待到王妃稍好些,又命白管家去传赵源过来,这个事到底如何,还是要听赵源自己的意见。
“本王一向把你作为国之栋梁培养,近年一直为你的入朝做准备,看看你自己现在都是什么鬼样子!你是景王世子,不是街上的落魄书生!就一个女人,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有没有一点景王世子的担当!这幅鬼样子过来,是想气死你爹吗?!”纵然知道赵源深爱肖婉,纵然知道赵源从小便未受过大的打击,此事怕是多有影响,自己要多包容,但是当赵源过来时,景王仍旧是气的忍不住破口大骂。
作者有话要说:
☆、景王尽心劝,赵源又见她
不是气他丢了景王府的脸,是气他为了一个不知道珍惜自己的女人把自己搞的黯然神伤。景王平日哄他的红颜知己多的是甜言蜜语,如今面对自己的儿子,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源儿自小方方面面皆是中上,从未要自己操心,如今一下子面对需要骂醒的儿子,自己竟一下子词穷不知从何说起了。
这段话说完,看到赵源低着脖子,似是悉心认错的样子,景王自己也后悔了,源儿本身已是极度哀伤,自己何必咄咄紧逼?这孩子从小就严于利己,很少看到他放纵,如今一下子这样,还真是让自己好生心疼。
“父王也是担心你的身体,这个景王府迟早都是你的,你愿意挥霍、愿意败家,都随你,只要你不要这样子,将自己闷在房中整日,不吃饭,不说话,难道你忍心你母妃为了你急的嘴上起泡么?”景王看到赵源的样子也很心疼,又怕刺激到赵源,只好改为温和的语气。“你如今的心情父王理解,只是不要因为别人的事难为了自己。有人负你,有人得罪你,有人夺你所爱,你大可以夺回来,怎样都行,何必自己闷闷不乐的?本王别的本事不说,给自己儿子撑腰的本事总是有的,你又何必憋在心里,反让他人逍遥呢?”景王循序渐进,看赵源有所动容,接着说道。
“父王放心,孩儿只是前段时间一时没想通罢了,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事了,还请父王多宽慰宽慰母妃,让父母担心,是孩儿不孝。父王也无需做什么为难他人的事,源儿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好的。”赵源听说母妃为他着急不已,毕竟血浓于水,不愿再有人为他担心,缓缓说道。
景王见赵源似是恢复了不少,心里也是高兴,毕竟赵源是自己唯一的嫡子,从他小时候自己就多有看重,这些年赵源也没让他失望,从小赵源就过于稳重,如今看到他似一小儿般闹脾气,自己倒是有些为人父的欣喜,让自己感觉到儿子还是需要他的。但是也还是很担心,如今赵源没事,他是最安心的了。至于赵潮,从小自己也有好好培养他,只是侧重点不同罢了,如今他却是轻易便受了他人挑拨,不安于现状,自己不想说还在为自己的小把戏沾沾自喜,真是太让自己失望了。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了就和父王一起去陪你母妃用晚膳,让她看看意气风发的儿子又回来了。”景王拍拍赵源的肩,拉着他一起向饭厅走去。
为了不让父母再为自己担心,晚膳时赵源虽然没有胃口,依旧是照着往常的饭量吃了饭,倒是让王妃的担忧轻了不少。
之后就是肖家递帖子要来景王府拜访了。景王依旧心头气难平,赵源又再三恳求不让自己利用权柄去刁难肖府众人,一大早就出去找他的酒友们品酒去了。只留王妃在家招待客人 ,本来也就没什么好聊的了,王妃也不愿再承认自己儿子被拒绝了的过去,只说道自己觉得二人不太合适,虽然这个理由很苍白,但是也没办法了。
这次的事在座诸人也都心知肚明,肖氏夫妇本来也心怀愧疚,见王妃没有追究,只占点口头便宜就占吧,因而也是唯唯称诺。王妃想着也来气,也没有留饭,就端茶送客了。
肖士程最初听说此事也觉得甚是难办,但是为了宝贝女儿的终身幸福,就是不要这张老脸、拼了得罪景王府的劲头,也得把这事儿给推了,虽然不满女儿与人私定终生,但是如今也只能认了。今日自己也是硬着头皮来拜见的,能这样已经好的出乎自己意料了,也就赶紧带着夫人回家了。
转眼间,就到了腊月底,赵源的事,下人们依旧是欢天喜地的领着赏钱过大年。赵源看起来似是真的恢复过来的样子,也是面含微笑的与来拜贺的众人寒暄,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学会了将心事藏在心底。
大年三十,王府众人在家中摆了家宴,除了被幽禁的侧妃李氏,景王的众位妾侍皆有出席。王妃早就将这些看淡了,这些小妾们只要不给她惹麻烦,过年么,她也是高兴的很。因而也就喜气洋洋的坐在景王身边等着诸人前来拜见。
别的不说,晚间宴会的热闹倒是让赵源心中稍微有温度了些,难得的过年,也被大家的欢乐所感染,兴之所至,就吟了几首诗,不出所料,引来一片赞美。景王夫妇相视一笑,也为赵源的开心而开心。
“父王,今日年三十,儿子祝愿父王母妃新年福寿安康。今日趁着节日的喜气,儿子也有赋诗一首,还望诸位品鉴。”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赵潮。
王妃素来看赵潮不惯,只因他处处与赵源难堪,虽然没有达成过目的,但是总归是没什么好心思的。景王近来也为赵潮私下里的小动作心寒不已,正准备说时辰不早了,早些开了歌舞表演才好,就听到赵源说道:“源儿也好久未听大哥一块玩耍,大哥素来学起这些要比源儿好,今日源儿算是抛砖引玉,在此洗耳恭听了。”
赵源觉得自己要时时刻刻装作自己很开心真的好累,难得有人出来为他转移父母的担忧,他当然是求之不得,因而毫不违心的说出了这一番赞美之词。
赵潮只觉得赵源时时刻刻都在讽刺他,只能说看不喜欢的人便觉得这人哪里都不好吧。
待到赵潮吟完自己所做新诗,赵源此时仍旧沉浸在自己的心思中,并未发现已经完了。景王夫妇本来就不打算让赵潮出风头的,自然也没有反应,底下众人自然不敢做那出头鸟,一时竟是沉寂无声。
这片刻的沉静倒让赵源从自己的小心思中醒了过来,“大哥才华果然过人,源儿自愧不如,想来大家也是为大哥的诗作而叹服,”说罢率先鼓起了掌,此时各个座位上才有稀稀疏疏的掌声传来。
气氛一时倒是尴尬,景王也想早点开始他精心安排的歌舞,这些舞娘,个顶个的绝色,他就不信,假以时日,源儿还能心心念念着肖家千金。王妃原本不同意他的做法,但是知子莫若父母了,他们看的出,源儿仍有心结,因而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见着赵潮仍站在大厅中央,景王心中觉得这大儿子实在太没眼色了,“看来潮儿这段时日并未放松功课,父王深感安慰”说罢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这是父王最爱的玉佩之一,如今便与了你,日后时时戴在身边便如父王在身边督促你一般,莫要自负。”景王笑的一片和蔼。
赵潮听闻赵源认输,本已得意之极,如今看父王对自己也是青眼有加,还送了自己如此名贵的玉佩,更是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喜气。倒不是景王府亏待了赵潮,让他没好东西用,只是像这种公共场合,向来是嫡子赵源出风头的时候,现在这样,他平时真是从来奢望不到的。
恭敬的上前领了玉佩,又拜谢了景王夫妇,赵潮方才回到自己座位上,途中他也挑衅似的看了赵源一眼,没想到赵源只是专心的品菜,没有理他,倒是赵汀看见了,心中越是不耐烦这个庶出的大哥。
虽然赵汀原本也是庶出,但是那时候自己也没有像赵潮这般对赵源生出嫉妒之心,到了后来,父王把自己的身份寄养在了王妃名下,这位好大哥又一改以往对自己的蔑视态度,处处想着与自己拉近关系,还时不时的挑拨自己与二哥的关系。
赵汀早就不耐赵潮的做法,于是二人关系也就渐渐疏远了,但是如今二哥痛失所爱,他却来火上浇油,真是让人好不气愤。
赵源似是知道赵汀在想什么,欣慰自己虽然失去了肖婉,但是自己家人都如此关爱自己,在这寒冷的冬夜,心中也甚是温暖。有的事,自己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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