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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也是忧思过重,学习心切嘛。”赵源磨道,有了这几本孤本,自己说不定就能扳回一局了。明明自己棋艺也不错的,为什么云萱学的居然比他还好!自己可是老师亲自教的棋艺啊,若是让他知道,会不会又打自己手心?当初老师还是翰林院掌院的时候,整个翰林院就没人是他的对手。
“行了,好好吃饭,待会儿让小德子给你装上。”赵济不知道赵源怎么突然就要发奋练习棋艺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儿,由着他吧。
太子妃见赵源轻轻松松又从太子这痞走棋局孤本,心中更是苦闷,难受极了,心要碎了。
“太子妃,你也多吃。”太子夹了一筷子菜给俞氏,温和道。真是,怎么又忘记太子妃的存在了?
太子妃强作笑颜,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看着赵源放碗,心里就巴不得他赶紧走,真是个祸害!
“微臣先行告退。”赵源行完礼,领着几个太监,带着自己礼物开开心心的走了。
赵源还未走到宫门,碰着巡视的御林军,“末将拜见世子爷。”众人行礼道。
“都起吧都起吧,接着干你们的活儿。”赵源心情棒极了,云萱,今天小爷一定要赢你!
“世子爷。”领头的侍卫又出声道,“可要末将帮忙?”看赵源身后几个小太监拿东西拿的辛苦。
倒不是东西重,只是小太监们怕磕着碰着,自己小命都不够赔,因而额外小心翼翼罢了。
赵源还纳闷这御林军怎么对自己这样殷勤呢,仔细看去,觉得甚是面熟。
“你是,你是你是你是,那个,”赵源觉得名字就在嘴边,偏偏想不起来,“不许说,让爷想想,让爷想想。”
又在脑中过了一遍,“徐锦诚,对不对!”就说自己怎么可能忘事儿。
“世子爷好记性。”徐锦诚见赵源还记得他,高兴道。直到现在,他都很庆幸当初能够遇到赵源等人,能将自己从深渊里拉出。
说起徐锦诚赵源又想起来,这丫当初调戏的可不就是云萱?危险的看了看他的手,当初他是哪只手拉的云萱?左手?右手?方位有点乱,让自己转换了想一想。
徐锦诚见赵源老是盯着自己手看,吓的缩了一缩,想起那潇湘馆花魁已被赵源接进府的事,歉意道:“过去是末将年少无知,还望世子爷多多包涵。”说赵源是自己的恩人都不为过。
赵源见他道歉道的诚恳,而且也没对云萱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也就无所谓,反正现在云萱是自己的了。
“徐侍卫,有句老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可别再往老路上走了。”赵源拍拍徐锦诚的肩,看他如今服饰,已是三等侍卫,五品官职了嘛,不错不错。
徐锦诚身后不少侍卫心中都觉好笑,世子爷,您如今可还爱逛青楼?
徐锦诚虽比赵源大上那么三四岁,不过仍是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让赵源很是满意,说了几句话便接着往宫门走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局已完,云萱输了三子,喃喃道。平日自己让赵源三子还差不多!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赵源洋洋得意道,这过目不忘的本事真好啊。
“你说好要给我奖励的。”赵源色眯眯的说道。
“什么奖励?”云萱茫然,忽然又反应过来,“说,你是不是得了新棋谱?”
“没有没有,愿赌服输,这是你昨日说的。”赵源看着云萱逼近,心虚的往后缩道。
云萱见着就知道他肯定有鬼,一步一步逼近,“那世子爷就让云萱好好服输吧。”说着去摸赵源胸口。
赵源还在享受美人难得的主动呢,忽然云萱就离了开去。
“还说没有私藏棋谱?”云萱晃着手里的书,冷笑道。
“唉,这怎么能算私藏?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嘛。”赵源讨好道,真是,自己当时真手贱,为什么顺手塞了本进自己怀里?
“哦?是么?”云萱冷笑,还想骗我!
“是啊是啊,”赵源点头,一脸事实就是这样,“还是前朝孤本呢。”这孤本还陪着自己睡了一觉呢。
“哦,那我还得谢谢你了?”云萱翻着手里的书,淡淡道,这棋局怎的能如此之妙呢?真恨不得将这些棋谱都塞进自己脑子里去。
“不用不用,咱们那么久夫妻了,都是应该的嘛。”赵源讪讪道,幸好自己还有几本。
“咱们才多久夫妻?有半年么?”云萱听了他说话,笑道:“快去沐浴吧,我看看这棋谱。”现在只想心无旁骛的将这棋谱读完。
赵源见云萱看的入迷,知道她的脾性,就乖乖的去洗澡了,洗完澡自己又闲玩了会儿,到时辰不早了才又催着云萱睡觉。书什么时候都能看,眼睛若是近视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见云萱入迷的模样,赵源也没心思谈什么奖励不奖励的了,折腾了也没劲啊。
晚间赵源躺在床上还没睡着,还在想事儿呢,云萱忽然就冒了一句:“让你三子又何妨!”好生豪迈,赵源表示自己好怕怕。
转过头,云萱连眼睛都没睁,该是梦话了。不过做梦都想着赢自己,不就输一场么,至于吗!
作者有话要说:
☆、拜谒
“昨晚睡的好吗?”用早膳时,赵源笑问道。
“挺好的。”两人不是睡一块儿么,干嘛还问?云萱有些疑惑。
“梦里下棋赢了吗?”赵源夹了个金丝卷,吞下肚了方问道。
云萱挑眉,“你怎么知道?”
赵源捧腹,笑道:“你昨天晚上说梦话了。”
周围侍女都听到赵源的笑声,都默默的低下了头: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干什么呢!”云萱放下筷子,怒道,这样的事,说这么大声做什么!还那么多人在这儿呢,让自己怎么做人!
“这有什么的,今天的话谁敢透露一个字出去,今日在此服侍的连坐,一人二十大板。”赵源笑道,他相信红菱管事儿的能力好吗。
“你今日去做什么?”算来,赵源还有三天假呢。
“近来一直事忙,殿下让我明日便回去当差了。”赵源苦逼的说道,“今日我趁着有空去拜访一下老师,也好久没见了呢。”也是和云萱对弈才想起,真是罪过罪过。
云萱点点头,“也好,那我今日便在府看看书好了。”账本还没看完呢,真累啊。
“也不要太累着,看会儿就出去逛逛。”自己院子已改了许多,都是照着云萱喜欢的模样。
“好。”云萱也用好了膳,擦擦嘴,笑道。
一年四季,各个节气,赵源给袁寿的节礼什么的也是从来没断过的。见着今年雪大,老师年老体虚,便寻了件前些时日刚得的鹤氅裘。这个冬日围着是最为保暖了的。
“执笔,爷脸上有东西么?”赵源望向执笔,疑惑道,怎么街上大姑娘都望着自己看是几个意思,又不是第一天骑马出来了。
“没,没。”执笔忍住笑,京里如今自家爷可出名的很,众多大姑娘都等着看看传说中雌雄莫辨的世子爷有多好看呢。
据说还有些贵女组了个诗社,贾家大小姐还成了头头,日日以交流自家爷的八卦为乐。和花魁的,和太子的。
要问他怎么知道的啊,能说如今赵源消息的搜集都是自己在做吗?
赵源觉得莫名其妙,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摇摇头接着打马往袁府去了。
“你今儿个怎么来了?”袁寿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太好使了,看书费劲,他儿子,现翰林院侍读学士袁行便给他寻了一有些学识,声色清美的婢女,每日读些书与他听,虽比不上自己看时的韵味,到底也还凑合了。
“今日碰巧得空,便想着来看看老师。”赵源笑道,“老师最近身子可好?”
“老夫好的很,倒是你。”袁寿停顿了一下,让婢女先下去了,“让老夫看看你最近所学。”
当即布置了一篇策论,让赵源当场作出。
“啊?”赵源苦着脸,这下可完蛋了,袁府一向是清贵之家,到了老师这一代,更是爱拘着子孙钻研学问,要求极为严厉,今日一检查,自己必要露馅。
只是老师说了,做学生的哪里敢拒绝?这可不是那个老师得跪着给学士讲学的清朝!尊师重道,是很讲究的。
赵源从前策论也是时有出彩之点的,只是如今已大半年未写,有些手生,一篇策论写的艰难至极,又想着对韵,又想着怎么出彩,费了快一个时辰方交上去。
原本袁寿对他的速度就已不满,如今看他这篇策论更是气极,当场撕了赵源文章,这文章去考个科举还差不多,说是他袁某人的嫡传弟子,他可丢不起这人!
“不过一年,你竟已堕落如斯,是觉得老夫不在你跟前儿念叨了,就能放松了,还是觉得这些不过是些小玩意,你赵侍郎如今位高权重,用不着了,啊?”
“老师。”赵源急急喊道,就知道,一写策论自己就要完蛋。
“手拿来。”袁寿拿过一边的戒尺,严厉道。赵源原本也是极有灵气的,自己对他也报以厚望,只是他的厚望与常人不同,是在学问上罢了。如今不过入了官场一年,周身灵气竟已被消磨少许,纨绔之风更甚,又怎能让他不气!
赵源哆嗦着伸出手,又得肿了。
以前袁寿是念着他还得接着做功课,现在是念着他还要处理公务,打的他左手,不过这啪啪的打下来,手还是一片通红。
“这是教训你荒疏学业,不要整日只想着玩乐,业精于勤荒于嬉,不可养成那些世家子弟的纨绔气!”袁寿教训道,赵源与那妓子的事,全京城谁人不知!有这沉迷女色的工夫,为什么不能去读书!
景王宠溺儿子,他可不能由着自己的学生就这么堕落下去!
“学生知错。”赵源忍着手上的疼痛,认错道,唉,虽然早就料到有这一出,可是自己不还是想来看看老师么。
袁寿见他认错认的诚恳,照他的资质,捡起也是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