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一红,从阿介身上下来,“呵呵,阿介你继续,继续。”
阿介笑笑地看着我,无奈地摇摇头,接过银手中的露琪亚,正色起来,“抱歉,刚才说到一半呢。”
“黑崎……”此时石田,井上等人已经赶到。
“你们别过来。”一护撑着身体阻止他们过来。
我回头看了看那些人,想着:阻止?不阻止?这是个问题。
身旁的银拉拉我的衣服,让我摆好结界,对着他们露出狐狸笑脸,“不要乱动哦~”说完开始放灵压。
我看着那边可怜的众人,衍生一点同情,还是咱家【红莲】好啊,什么都能挡,真是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看看这是什么破比喻)。
于是,在沾沾自喜加无限同情中,我完全忽略了阿介从容道来的阴谋史略
于是,取出崩玉。
于是……
“杀了她,银。”
“真没办法,射杀他,神枪。”
再于是,我双眼发光地看着大白无比帅气地把露琪亚抱在怀里,萌倒了。
最后于是下,阿介被两把刀架住了脖子,离我远了一点的银被乱菊小妹妹抓住了手,东仙队长被桧佐木副队长制住。
可是?
可是?
为什么没有人来我抓我,难道我就那么正义啊啊啊啊啊?!!
“十六夜小姐,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死神出现我面前,看着我一脸委屈的表情的慌了手脚,连忙安抚。
看到没有大家,我用的是安抚,我没打错别字啊啊啊!
我看着他那张陌生的面孔,万念俱灰地摇摇头,“我没事。”
周围的死神越聚越多,形式越来越紧张,于是我蛋腚了。(没错,就是这种变态的扭曲情绪)
“结束了,蓝染。”这个声音好像是瞬神夜一。
“呵。”
“有什么好笑的?”
“抱歉,到时间了。深蓝过来。”
听到阿介的话,我无辜地朝身边的不知名死神耸耸肩,瞬到了阿介身边,但是看着阿介身上那两把刀恁是没有接近。
阿介无奈地看着我笑笑,再将目光移到天空之上。
“快退开,碎蜂。”夜一的声音有些急切的响在耳边,我抬头看看,一道亮光瞬间包围住自己。
于是,我立刻指高气昂地朝刚刚那个不知名死神看去,看到没有我也是反派来着!!
慢慢腾空,我和阿介的反膜很快连接到一起,我笑笑地走到他身后,选了个最佳看戏角度。可是,阿介不许,反而拉着我向前一步,搂住了我的腰。
我脸一红,“大庭广众呃。”
“呵,并肩不好么?”
并肩?
我笑起来,才不管什么风气影响不影响,迅速在阿介唇边吻了一下,“好。”
一贯和阿介比较好的浮竹队长站出来,“还与大虚联手了么?你到底为了什么?”
“追求更高的境界。”阿介搂着我,略微低头。
“你堕落于地了吗?蓝染”
“你太自傲了,浮竹。从一开始就没有人立于天上的,你也是,我也是,连神也是,然而这令人无法忍受的天窗空白期将到此为止。”阿介一边说一边拿下了眼镜捏碎,换了发型。“从今以后,由我来立于天上。”
“再见了,诸位死神。同样再见了,旅祸的少年,作为人类你实在很有意思。”
“轰。”还乇樟恕�
我稳了稳呼吸,心里回荡着阿介的话。
从今以后,由我来立于天上。
看着阿介变幻了的眉眼,我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此时终于大露光芒的凤眼。
王者,终于露出了他该有的样子。
并且,我没有被丢下。
最后,我本着诚实为本的精神告诉大家,就以我和阿介刚才的距离来看,阿介换发型的时候没有打发蜡。
于是,反叛结束,甜蜜起来吧。
虚夜
和尸魂界最不相同的就是虚圈的天空,真正看到的时候,突然就折服了,我觉得这里很漂亮,至少,它真实。
轰然关闭的唤崾嗽乃暝拢还馐墙崾嗍强肌�
期盼着,忐忑着,也终于迎来了新的一页。
周围是无数的大虚,在这之前我没见过如此大数目的大虚,所以虽然很没用我还是抖了抖粘紧了阿介。
他好笑地看着我的动作,抱紧我。接着阿介锐利的眼光扫向众虚(?),淡淡地开口,“回虚夜宫,开始崩玉的测试,银。”
“是……”带着说不出的笑意,银应答。
我抬头看着这个搂着我的男人,心里溢出一种异样的情绪,有点想哭,但是又很幸福。
褪去了那个温柔的伪装,他会怎样待我?若是今天之前,我一定是抱着怀疑而又软弱的态度的。‘他只会是王,不会对你温柔’我一定会这样想。但我说过了,要相信,而不畏惧。
所以,我相信他,也愿意试着相信自己。
我低头笑了笑,抬眼就已经到达了虚夜宫。整个宫殿都是一种冷色调,大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去了,而破面已经等在了那里。
我才刚从阿介身上爬下来,一个人影瞬间就跳到了我的怀里。我吓了一跳,才看清是深庭,他笑眯眯地搂住我叫娘亲,对着我的脸就亲,亲得我满脸口水。
我无奈地瞪瞪他,手上却抱紧了一些,“在这都做什么深庭?好玩吗?”
他冲我点点头,又爬到阿介的怀里,亲了阿介一口,“我等了好久哦,爹爹怎么这么慢~”
我看着大小破面一脸尴尬地看着我们玩【一家亲】,有点脸红。摸摸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刚才的黄土漫天毁得差不多了。于是我对着阿介悄悄说,“我先去沐浴吧,我现在好狼狈呃。”
阿介侧头看看我,“好。”说完牵起我的手,“不过,我们一起吧。”
我吞吞口水,“不是吧。一大堆人在等着你诶,这样不好吧。”说完我有点不敢在看那些大大小小的破面了,我怎么觉得我有种【祸水】 的感觉呢?
“呵,有什么不好,这里我说了算。”阿介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破面,牵着我走了。
他紧紧我的手,把怀里的深庭扔给一旁笑得暧昧的银,“银。”
“是~是~是,我会好好照顾小深庭的。”银会意地打个眼神,抱走了深庭。
我看着银无比自然地抱着深庭走了,有点郁闷。
“阿介啊,你不是吧……”
“呵,不是什么……”
“呃,我很累了……”
“刚好,我们去沐浴吧……”
“其实,我一个人就好了,一个人就好了……”
“可是,深蓝知道浴室在哪里么?”
“这个,其实问问也就知道了的,你别抱我,啊啊啊啊啊”
“深蓝,我想你了。”
“呜呜,我不想你,我要洗澡,唔……”
于是,被吃掉了。
于是在不知道多久以后,我被阿介抱在身上继续我的初衷,洗澡。
可是,筋疲力尽的我已经手软脚软完全靠在阿介身上动弹不得了。
“深蓝……”坐在浴池里,阿介开始帮我洗头,慢慢地揉很细心也很舒服。
“嗯?”我舒服地趴在他的怀里眯起眼; “干嘛?”
“你怕不怕?”
“什么怕不怕?”我从阿介的怀里抬起头来;一脸疑惑。
他继续帮我洗着头;一边说; “跟着我,你怕不怕?”
我手里玩着水,说得漫不经心,“阿介你在担心什么?”
“呵,我明白你的答案了,看来深蓝比我想象中还要看得更清楚呢。”
我停下手中玩水的动作,抱住他,“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阿介。”
他笑得一脸宠溺,把我的发放到水里慢慢洗去泡沫,“只要与吾同在;我等的前方万夫莫敌。”
我有些诧异地托起他的脸,说的认真,“阿介,我记得这句话,不是这个时候说的。”虽然我也忘记是什么说的,但好像这种话不是用来煽情的吧?!!
他笑着看我,没戴眼镜的他,眼睛微微上挑,犀利而又慵懒,“那要什么时候说?”说完顺便吻了吻我主动凑上去的唇。
我看着头发基本干净了就靠回他的怀里,“不管了,你爱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吧,反正我没意见啦。”
结果就在气氛轻松过了头的时候,阿介又提到一个话题,“深蓝刚才怎么靠到银的身上去了,嗯?”
完了,果然被他看到了。我僵了僵身子,吞了吞口水,一脸做贼心虚,“什么时候啊~”尾音不要抖,尾音不要抖。
“嗯?什么时候?”他的笑意不减,但又多了一分危险的味道。
“这个,我那个时候腿软啊,啊啊,你不要再乱摸了,我受不了了啊,我的腰啊啊啊!!”
“深蓝,安静。”
“呜呜,不来了,我不要玩了,很痛……唔……”
终于洗完澡以后(其实是阿介终于吃饱了以后),我被阿介抱着到了卧室。
本来按理说,我是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看到卧室的那张床时我就兴奋了。
“好大啊,好软啊,比家里的那张还要好诶。”我七手八脚地蹦到床上,忍着腰酸,开始感叹。
“哎,看来深蓝还是很有精力,那我们还是继续吧。”阿介无奈状的说完又要压上来。
我推开他,“不要过来了,再继续的话,你那些部下们要发狂了。”我一脸‘看吧,我也是为你着想’的表情,开始劝谏。
“呵。那你睡吧。”他好笑地看着我防狼一样的动作,吻吻我的额头,“我走了。”
“你走吧。”我认真地点点头,就怕他赖在这里了。
阿介走了以后,我在床上蹦跶了两下,确定这个床是很舒服的啊很舒服的,就倒了下去,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感觉被晃得厉害,我微微皱着眉,闭着眼开口,“深庭,别闹了。”
“娘亲娘亲,吃饭了吃饭了,爹爹特地叫我过来陪你吃的,”
我睁开眼,就看到深庭笑眯眯地在床上蹦蹦跳跳,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