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亦凡时,楚留情不自禁的捂住嘴,一脸防备的看着她。而现在局势已经完全被逆转的警花倒是相当的自然,坦然和傲娇,看楚留的眼神,仿佛女王一般居高临下,相当的不屑。
一见情况如此,七窍玲珑的某人半夜睡不着觉趴在被窝里思来想去,用她那聪明的小脑瓜一想,一个想法立即涌上心头,嘿,这事就这么成了。
这两天,天一直阴阴的,果真没几天,雨就淅淅沥沥的下个没完。所以谭红生日的时候,就带着组里的人去三里屯一家韩国烤肉吃的饭,晚上再去酒吧,一条龙,省事了。
饭吃得倒是相安无事,一行七个人,五个是男同志,就谭红和亦凡两个女的。于是乎吃完饭,在那五个人的起哄下,特意间找了个热闹的酒吧。虽嫌吵,亦凡还是送佛送到西,陪人陪到底的进去了。
几个男同志点了点酒和饮料就去跳舞了,独留下两个女同志坐在那呆着。因为很少来这种地方,亦凡很自然的四周看看,结果不看还好,一看眼睛瞬间定在那,脸都僵了。
“怎么了?”谭红发现她的异样,忙开口。
结果边上的人好像没听见自己说话一样,眼神还定在刚才看的地方。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此刻在她们位置,45度的方向,越过人群直穿吧台,坐着几个人,更确切的说是几个女孩子围着一个人在那里调笑,如果说成调情也毫不过分。而坐在中间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冷落了几天的楚留。
相较于小的时候,个子虽然长高了不少,但瘦这件事就像落了病根一样,没得治。人一瘦,在这个年代就特别的好看,丑的都叫丑帅,更何况楚留可是标准的浓眉、大眼、高鼻梁还瓜子脸的标准型呢!
保证老中青三代,不管哪一代看就一个字:帅,两个字:好看,三个字:酷毙了!
尤其她这一身趁行头,去奢侈品店问问,就知道价格更知道价值了。偷偷加一句,全是她五哥的,趁人不在偷拿的。哼,这么多钱买一身布,她可不傻。
人帅,有钱,打眼一看就知道是T,在les圈,尤其夜店这种地方,不受欢迎才怪!看着那人一脸笑呵呵的样子,完全没有一丁点想要拒绝的行为,亦凡瞪着的眼睛都要喷火了,咬牙切齿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边上的谭红见状,忍不住笑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虽然道行越高,湿鞋的机率就越小,可谁让某位大仙看上的是河里的妖精呢!此时此刻已经被迷得忘记或者忽视湿鞋的危险,于是,在新的一年这位大仙又低调调的进宫了!
“媳妇啊,想见我你一声令下,无论天涯海角,我一个奋不顾身就过来了,你也不用特意跑到别的片区亲自找啊,我的小心脏怎么能受得了你的这种好啊!”
看似调笑的话却提醒着许亦凡跨区抓人的事实,对于一个小偷,在上班时间,她的这种行为就两个字——违纪!
“谁是你的老婆,闭上你的嘴,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碍于周围都是同事,即便心里再气,亦凡也没有发作,只是用眼睛瞪着楚留,眼神里威胁的意味十足。
“你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就小声说!”某人特识相的看看四周,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和平时偷东西时没有什么两样。
“我就认定你是我老婆了,不管别的女的长得再好看,再喜欢我,穷追不舍的,没我都不能活了的,我也就认定你,要你当我老婆。”
这一席话弄得许亦凡当场一愣,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自己的窘状,尤其还被这货看到,立即无意识的反驳道:“就你这贼人,还真能痴人说梦,这辈子你都休想…”
每次见面都被这流氓过尽了嘴瘾,所以怕被别人听见,两个人说话声很小的同时又离得很近。当亦凡嘴里要蹦出某些正常人都猜想得到的话时,楚留想也没想的起身堵住她的嘴。
嘴突然被堵住,当意识到堵住自己嘴的竟然是对方的嘴的时候,亦凡震惊之后,想也没想,一个用力,将对方推开。再心虚的向四周看看,这可好嘛,同事们都张着嘴瞪着眼目不斜视的看着呢,估计刚才那一幕已经深深地镌刻在他们心中了。
尤其是其中几个同事咽口水的动作还有和亦凡对视的几个强笑的样子让她现在真的很想推门走人,再也不出现在这里了,丢死人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楚留见状,立马赔上笑脸,点头哈腰道:“见笑了,见笑了。”
尤其那带着一脸好事被人看见的羞涩劲真的让许亦凡捅死她的心都有了。
十五天,完完整整的十五天一天也没少,但这十五天确实是楚留认为自己在这里,在这些年过得最快且最有意义的十五天了。坐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不去想哥哥们有可能的着急,不去想赶了多少个周末又损失多少钱。
第一次,脑子里所想的是未来的生活和人生:她未来的人生要过怎样的生活,要和谁生活,接下来的路该怎样去走等等,该怎样做。大脑在不停地运转,可能是这二十多年极少使用过,所以此刻更显灵活。
虽然没有胡茬,但出来之后明显消瘦和邋遢的楚留却流露出了这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闪亮的目光,这也让接她的哥哥很诧异。
拿好了银子,特意找个贵的地方请大哥、二哥洗个澡顺带吃个饭。席间,把自己在牢狱里的想法第一次如此正式和认真的说了一说,征求一下他俩的意见,更让他们出出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是这样产生的(四)
对于她的计划,楚东和楚方真的是举双手赞成。看着眼前跟自己说话的人,两个才意识到,他们共同的妹妹,他们的老八,此时此刻也长成大姑娘了。
对于她的将来,尤其是婚事方面,这两位哥哥和其他的哥哥观点一致:咱家老八,要个有个,要样有样,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自古以来不就说了嘛:女子无才便是德!手里还有存款,在北京还有房,没有老丈母娘,多好啊!
数来数去,硬要强挑点毛病,就是职业差了点。虽然这也是一技之长,但说来说去,总归不能让普通的世人接受,所以做点别的,或者干脆让他们养,这也是两个哥哥们一直以来对她的建议。
三人坐在那里吃喝谈论了一番,“啪”的一声,老大一拍桌子,在他们这这事就算成了。
在家睡了两天,觉得自己特有方向,特有干劲,未来无限大好光明,满地都是黄金正等着自己的楚留浑身有说不出来的舒爽劲,睡得更是格外香。第三天,起了个大早,为她的宏图大计开始大刀阔斧了起来。
数数日子,那流氓也该放出来了吧?许亦凡坐在办公室闲来无事不自知的想着。放出来居然没有再来骚扰自己,是被关怕了,知道彼此的身份差距了,还是……
叹了口气,看看外面艳阳高照的天空,怎么那么灰呢!
打电话给关着的那的民警,人被放出来了,一个礼拜之前就被放出来了。下了班,许亦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往她平常爱活动的那片去溜达。从五点到那到一看表的九点,逛了将近四个小时,依旧没有人的踪迹。
难过加某种莫名情绪的她好像恢复意识一般,一想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背着包,气哄哄地回家了。
周一的时候,顶着两个黑眼圈来上班。虽然这个周末极其没有精神的在家窝了两天,但今天来还是精神不济的坐在办公室发呆。无意间瞟到外面的时候,一穿着黑色薄款针织衫,里面配一蓝色衬衫的哥们特有型的坐在那一脸卖笑的吆喝水果呢!
对面的淘宝屋什么时候变成水果摊了,这家伙怎么跑这来了?脑子里自动忽视这些问题,看着对面坐着的这哥们,亦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那种想笑却不让自己笑的表情。咬住嘴唇,一脸笑甜蜜的样子,足像一个妈妈在管教犯错误的儿子,却情不自禁的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一样。
中午的时候,谭红拎进来一篮水果,正吃盒饭的大家围了上来,直问哪里来的。撇一撇头,示意大家看外面,刚才正在那摆造型的楚留此刻正蹲在马路牙子上特没形象的大快朵颐她二哥送来的饭呢。
大家见状此刻颇有深意的瞟了一眼许亦凡那,然后集体特默契的“哦”了一声,尤其谭红最后的那句感叹句:“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啊,要是都这样,咱们可清闲了!”更让整个办公室充满了某种让人不敢打扰的气息。
趁大家伙不注意,正红着脸低着头吃盒饭的亦凡突然感觉有东西扔到自己身上,抬头一看,谭红正别有深意的看着自己。
将桌子上的纸条拿了起来,打开一看,又气又笑的她坐在那里只有无语。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吃果兰(果篮)右边两个带点的木瓜,那个是从太国(泰国)正中(正宗)进口的,进价就高,都好几块钱,其他的都便宜,才1块 3进来的。
一下班,挨个科室看了一下,见周围的人都走了。亦凡背着包,拿着那从泰国进口来的木瓜,往街道对面走去。坐在水果摊前正数来往宝马,顺路各种鄙视、抱怨之的楚留见状立马一脸赔笑的迎了上去。
“给你的木瓜,以后不用送来,送来也没用!”某人严肃而不失严厉的来了这么一句,转身要走。
中间隔了一个水果案板的楚留一个绕身就过来了,那一脸45度仰望天空的纯洁小模样瞬间变得又贱又痞。把亦凡横在自己和案板中间,开口了:“木瓜能丰胸,尤其你再配点酸奶,又大又白,手感可好了,以后不管我是吃还是摸,都享福了!”
嘴上在那说,手上还像第一次一样呈现抓奶状,就算和她交手过几次,但也还是被其露骨的语言弄得满脸通红。
“流氓!”亦凡满脸羞红的来了这么一句。
“那我就再流氓一次给你看看!”
见对方的头越来越靠过来,还是在大街道边上,四周都是附近的居民,大部分还都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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