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收拾好,竹田清见抬头看了苦着脸的少年一眼,装作轻描淡写地提出了一个要求:“我可以来看看你们训练么?”
“诶?”
“我突然,对篮球有点兴趣了。”
“不不不大小姐,你还是对网球这种优雅的运动有点兴趣吧!”
“网球?现在他们打的网球都能杀人。”竹田清见嘀咕了一声,不过也不强求。既然对方不让自己去,那自己还不能偷偷溜过去?
反正,我是个任性的大小姐,不是么?
在冬季杯之前有一次月考,竹田清见毫不意外地看着自己的分数再次成为榜首。在她看来,这些都算个毛,还是去看看自家男朋友训练吧。
高尾和成表示自己活了十七年,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姑娘。尤其是自己在热身活动的时候无意间一抬头,看着那个姑娘笑得无比灿烂还挥着个小手绢,就像是自己看过的香港电影里的某个特殊角色一样对着自己招手……
不,不能这么说一个女孩子。高尾和成拖动自己的脚步,表情十分狰狞——
不对,我那么激动干嘛?反正是她要来的,我那么激动干啥?
高尾和成同学仔细思考了一下,抛去了一些不必要的想法,认真的,在竹田清见眼里可以说是破罐子破摔地开始了训练。
竹田清见靠在栏杆上看着体育馆内篮球队的训练,说实话她过来只有一个原因,有一个问题的答案想要得到解答。
不过现在,自己已经得到答案了。竹田清见眯了眯眼睛,看着全身心投入训练的高尾和成,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打开了自己的好感度面板。
这个好感度她从来不当做什么特别的存在,最多看到和自己好感度高达98的药师寺凉子和某个…2感叹一下,并且也从来没有管过高尾和成的那一栏。
竹田清见从来不用任何数据化的东西去衡量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她不过是喜欢无限制地去试探他人的底线而已——当然,游戏除外。
现在,他的底线又往后退了一步,竹田清见现在很想知道,什么时候高尾和成能到达那个叫做“退无可退”的地步。
到达了退无可退,不是反弹,就是彻底的接纳。竹田清见看了眼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好感度,有些惊讶地发现好感度居然没有降下去,还升了。
高尾和成:21
竹田清见皱了下眉头,再次打了个响指关掉了好感度列表,她觉得有些麻烦了。
这个麻烦的含义希望并不是她想的那样,能够变成什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也挺惨的不是?
竹田清见想想还是算了吧,虽然自己当年出生的时候也(和竹田秀宣一起)被报道过,也被家里张灯结彩了一下,也被媒体兴奋了一下这个阴盛阳衰的家庭终于有了女儿,但是如果什么七彩的头发哭泣的时候会掉下珍珠和菊花瓣……
算了吧。
想想人家英国的小公主,那才是活脱脱的“整个国家都因为我的出生点亮了小粉灯”。
在竹田清见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大小姐瞥了一眼屏幕,高贵冷艳地接了电话。几声听不出情绪的“嗯”之后,一脸“我真帅”的表情走出了体育馆。
听着身后女生的“竹田桑,不愧是竹田君的堂妹啊,真是可爱”,竹田清见的脸色更加冷了,走路速度也不自觉加快。等换完鞋的时候,电话再一次响了。
“竹田清见。”
“嗯?”
“听药师寺说你想要过来拜访,爷爷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明天一起过来,然后住一晚,记得带好换洗衣物。”
竹田清见看着手机屏幕,脸色有些发青。
电话屏幕上的“真田弦一郎”闪烁了一下才暗了下去,竹田清见握紧了手机,狠狠地把地上的一个纸团往垃圾桶踢了过去。
去就去,谁怕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英国小公主夏洛特·伊丽莎白·戴安娜,当她出生的时候,全世界都在播报她的新闻,整个国家亮起了小彩灯→v→
另外,副本开启惹→v→大小姐和哥哥的一部分矛盾将要揭开了【。
☆、试验
竹田清见和真田弦一郎两个人的恩恩怨怨在最开始可以说是一场无妄之灾。只不过因为竹田清见有着独特的思维方式和真田弦一郎的认死理,逐渐逐渐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用药师寺凉子的说法,用真田弦一郎的视角看竹田清见,感受就是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竹田清见仔细想了下,表示拜服。
一开始真田家真田弦一郎这一辈的入室弟子是竹田清见和真田弦一郎,后来多了个荻原成浩,再后面多了个药师寺凉子。虽然可以见到好友,但是竹田清见觉得,好不容易欢呼雀跃看着推特上那个最无聊的“今天是星期五吗”的那个博主发了“是的!今天是星期五!”,结果被活生生剥夺了和自家电脑甜甜蜜蜜的生活,哪怕能够见到闺蜜,那也真是罪不可恕。
竹田清见愤怒地提着自己的所有物——包括了一套梳洗用品,一套衣物,以及各种心爱的电子产品上了自家去真田家的车。不过唯一让她有点安慰的,就是这次真田家爷爷只叫了她,没叫竹田秀宣。
她现在已经有了“稳定交往”的男朋友,并且这位“稳定交往”的男朋友也在家里挂了号,以及凉子也为她做好了各种各样的铺垫。竹田清见不相信自己过去还会被长辈说“哎呀清见,你以前和弦一郎关系很好的,要不要……”
很好?虽然很粗鲁也很不敬,竹田清见还是很想对真田家爷爷说一句“您老没眼花吧?”
就和竹田家里把俩兄妹的恶劣看做是“小打小闹”一样,老人家是不是活得久了就有自带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天赋技能?还是说在他们眼里,小辈嘛,多大的恩怨都能化了?
竹田清见很是恶劣地戳着自己的psp,开始了新一个周目的攻略。
东京到神奈川并不远,就算两个高中有放学的时间差,不管怎么样这个时间段也是放学了。竹田清见故意忘记了这天是真田家弟子们的聚会日,不过没想到还是被自己的,熟人,给打了电话。
真田玄右卫门现在的入室弟子一共有三位,真田弦一郎,荻原成浩,和药师寺凉子。竹田清见并不是顺带,她直接退出了——一切都因为当年的中二。
到了真田家,来开门的一如既往是真田夫人。竹田清见十分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自己提着箱子就走进了庭院,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聚会的地方。
来到庭院里的时候,竹田清见的眼睛里闪现了几分怀念。她以前家里在京都,所以在这里练习剑道的时候基本上会连着在真田家住三天。如果不看到真田弦一郎的话,她还是很喜欢真田家的。
可惜,这里看得到真田弦一郎。
竹田清见把行李放好之后就看到一脸灿烂笑容的荻原成浩,以及在他前面大步往前的药师寺凉子。竹田清见先和药师寺凉子拥抱了一下,然后再用一种“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的表情看向了真田弦一郎。
“好久不见啊,凉子。”竹田清见嘴里和好友打招呼,一双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真田,就像是他下个瞬间就能古拉娜黑暗之神变身一样,眼睛里还有一丝笑意:“这位大叔,你是?”
真田表示,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姑娘,虽然情有可原,但是玩梗不能一玩就是十年。
梗都老了好么。
竹田清见啧了一声,也觉得梗有点老,不过也没说太多,和真田普通地打了个招呼算见到,然后就直接坐了下来:“什么时候吃晚饭?”
“……”
“你心里只有吃的么?”
“大老远赶过来,难道你们立刻被抓着去练剑了?”竹田清见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今天路很堵,她都感觉有些小晕车了:“本来一个小时的路开过来两个半小时,现在都几点了?六点了好么。”
“晚饭的话,马上就好。”真田弦一郎皱着眉头拉了拉自己的帽子,很是有点嫌弃:“竹田你还是站起来吧。”
“凉子拉我起来。”
“等下,荻原,你也帮把手,这家伙死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竹田清见也就赖一会儿,她也习惯和这两个人那么相处,但是和真田她就死活交往不来——幼时被推开洗澡间的噩梦还是不那么容易消除的。
搭着两个人的手站起来,竹田清见发现自己的脚麻了,一阵大呼小叫之后才看到真田夫人暖暖的笑脸。
“大家吃饭吧。”
“真是麻烦了呢,真田伯母。”竹田清见立刻放下酸麻的脚,笑得十分温柔:“我们这就过去。”
“嘛,果然是只有竹田在礼仪这方面做的最好,我真的不想和她比呢。”
“我当年眼光也没错嘛,不过出了什么事情我居然一直没和你撞上,一直到国中才算巧合地碰到?”药师寺凉子赞同荻原成浩的话,同时也用有些怀疑的眼光扫了一圈竹田清见和真田弦一郎之间。
竹田清见在真田夫人离开之后隐晦地对药师寺凉子的疑问翻了个白眼,对着她做了个“晚上说”的口型,先准备吃饭。
四个小辈鉴于都是被真田家爷爷强行拉回来的,虽然聚会一开始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到后来还是放开了些。四个人里面,虽然说荻原成浩的家境是最为普通的,但是他却是四个里面最成熟,或者最能够烘托气氛的一个。在他的调解下,竹田清见也只能翻着白眼坐在真田弦一郎旁边,乖乖地熬过了一个晚饭。
在真田家夫人“清见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的担忧中,竹田清见很是优雅地擦了擦嘴巴,等着真田家爷爷把自己叫过去喝茶。
“清见,你过来。”
“是。”
竹田清见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看得药师寺凉子都觉得不对劲。直到她和自己老师的身影离开视线,药师寺凉子才把目光投向了真田弦一郎。
“我挺想知道,你怎么这么不受她待见的。”药师寺凉子直接起身走向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