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从泰山百货直接回了家。
"喝酒了?"林琛皱了下眉。
"嗯,出了点事。"阿诚没细说,林琛也没打算问。
阿诚先去洗了个澡,出来接过林琛递过来的毛巾说:"家里要不要雇个人?"
"是该考虑一下。"林琛随口回答。
"其实不雇人也行。"阿诚沉默了一下说道,他牵着林琛的手,拉她坐到沙发上:"李秘书身亡,汪曼春把案子和南云造子遇害一事并案了,最近要沉默一阵。大哥打算趁这个时间段把大姐送去香港,你要不要一起走?"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综艺有点失望呀,只剩王凯可以看
☆、119
"都说了不走,要走也是一起走。"林琛没好气的道。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阿诚举双手做投降状,林琛难得发发小脾气,阿诚甘之如饴。
林琛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转了话题:"今天的事情解决了?"说着递给明诚一杯水。
"解决了。"阿诚忙着喝水,说话含含糊糊的。
"最近要静默,是不是就不那么忙了?"
"那有那么简单。"明诚倒也没避讳她,"还要收集日本无人区的情况。"
"无人区?"
"就是铁矿,黑铁矿。"
"收集那儿的资料做什么?"林琛不解。
"救人。"
"你的意思是……"林琛猜测,救人,那里的矿工……
林琛话没说出口,明诚点点头证明了的想法。
"你自己多小心。"除了这个,林琛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对了,伤口怎么样了?再敷点药吧。"林琛完全没有要征求明诚意见的意思,径直走到屋里拿药去了。
其实明诚想说完全不用,以前训练实战时候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也没有人仔细照顾,自己也挺过来了。不过心里却是一阵温暖。
"对了,咱俩搬出来,那个,桂姨,怎么办呢?"林琛一边上药,一边问。
之前在明家的时候,她都注意自己在明家的时间,尽量不让桂姨有机会自己一个人在明家。
"大哥有防范,要紧的地方都锁着,没大事。"他小心地没有提起明台。
意料之外,门铃声响起,林琛明诚二人对视一眼,他们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有事的话直接打电话就是了,不应该直接过来。
林琛对明诚摆摆手,自己凑到门前向外望去,回头对明诚做了个‘桂姨’的口型。
明诚点头,示意林琛开门。
门是开了,林琛张了张嘴,没想好说什么,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名义上她是明诚的养母,论理她也应该叫一声妈。可是不论她和明诚之间糟糕的关系,单就她汉奸的身份林琛就打心底儿不愿意搭理她,最后只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笑容,疏远至极。
"你怎么来了。"片刻间,明诚也走到了门前,面色冷峻,挡在门口,言语十分不客气,似乎也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
"我一回来就听说你搬出来,赶紧就过来了。"桂姨对明诚的态度毫不意外。
"看也看过了,你不是要回明家么?"
"阿诚……"
"我不想听你说话。"
"你不觉得你这样打断别人很不尊重么?何况,我还是你的长辈。"
"我……没有这个意思。"阿诚一震,语气有些弱了。
"好了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屋说吧。"林琛硬着头皮打圆场,侧身示意二人进屋。
明诚没有反驳,率先走进屋内,坐到沙发上,桂姨也跟着走了进去,林琛关上了门。
"阿诚,你在明家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出来?"桂姨颇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我想搬出来。"
显然没有人告诉她林琛小产的事情,或许她还没有来得及大厅。
"你就不惭愧么?我觉得你的怨恨和不知足跟我有关,我心很痛,我想跟你化解怨恨,真心地化解你的怨恨和愤怒。"
接下来是长长的故事,从桂姨的视角林琛再次听到了那个凄惨的故事,对明诚,同样也是对桂姨。
桂姨声泪俱下:"我对不起你,阿诚,请你原谅我,原谅一个被怨恨逼疯了的女人。不要再把怨恨埋在心底,明家没有人对不起你,阿诚,别再做对不起先生和大小姐的事了。"
话讲到这里,明诚和林琛都明白,这是切入正题了。
"我没有对不起明家,我只拿我应得的那一份。"阿诚理所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 刘涛又没晋级…………
☆、120
"哪一份是你应得的?阿诚,你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像妈妈这样被人利用了,再被一脚踢开。我今天听先生指桑骂槐的抱怨,你真的要当心了,妈妈真的很担心你啊。"
阿诚做出欲言又止的神态。林琛在一旁静静听着。
"我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放下怨恨,别再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金钱也好,事业也好,女人也好,总之一句话,不要跟先生争。"
这话说得,林琛几乎是强忍住笑意,看着阿诚一脸坦然:"好,我听您的。"
在桂姨看来这是她之前的交心起了作用。
于是她感动地望着他:"阿诚。"
"谢谢您告诉我所有这一切,但是给我一点时间好么?"
桂姨含泪点点头:"妈妈愿意等。那你还搬出来么?"
阿诚刻意回避她盈盈闪烁的泪光:"我有个自己的家不好么?先生的事我不会耽误的。"
"好好。"桂姨也没强求,"大小姐吩咐我买点东西,我先走了。"
阿诚和林琛起身送她出门。
关上门,林琛长叹一口气:"这眼泪说来就来,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事是真的,不过对我有几分真心就不见得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已。"
"你也不差啊。"林琛斜睨了他一眼。
明诚摸了摸鼻子,无奈苦笑:"这不都是被逼的么?"
阿诚按照明楼的意思安排了一次跟76号的工作餐,不是梁仲春而是汪曼春。
下午的娴静时光,汪曼春少见的一副淑女装扮,明楼替她斟茶。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汪曼春影像上的改变,眼底没有一丝喜悦,脸上的神情十分疲惫。
"我们似乎有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
"你不介意听到,我每天都想你这句话吧。"
明楼笑笑:"不介意,强敌环伺,有一个替我着想的亲密战友时刻帮衬,再好不过了。"
汪曼春会意一笑:"只是战友?那我可不满足。最近在忙些什么?"
"后院起火。"明楼言简意赅。
"我听说阿诚从你家里搬出去了?"
明楼点头:"你也知道了?"
"他吃里扒外?"汪曼春颇有义愤填膺。
"那倒是没有。"明楼连忙否认,"是他和明台起了冲突,眼不见为净啊。"
"明台?不是我说,你家的明少也的确该管教管教了,上次我还看见他和一个烟花女子在一起呢。"
"谁说不是。"明楼大倒苦水,"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又赶上他被港大开除,家姐冲我发邪火,忙着替他办转学,没成,还得另想办法。"
"师哥,你别担心,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明楼举杯:"谢你。"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我送了一家面粉厂给明台。"明楼凭空甩出这样一句话,让汪曼春一愣。
"这样看来,师哥的心肠远比你家明董事长好上一万倍。毕竟那些东西本来都应该是你的。"
"没办法,明台终究不是明家骨血。我这样做,给他一个在上海的安身立命之所,也是为了堵住外人的悠悠之口。"
"我明白。"
"曼春,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但我……没有能力改变你和我的命运。如果,可以……我……弥补,我会不遗余力去争取。"明楼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我相信。"汪曼春干脆利落的说。
"76号掌门人更迭即将到来。"明楼轻描淡写道。
汪曼春猛地抬头:"我有希望么?"
明楼却开始低头用餐:"特高课更愿意选择梁先生,除非你在短时间建立奇功。"
"比如?"汪曼春的语气很是急迫。
"破获上海地下党,或者消灭重庆政府的间谍站。"
"你会帮我么?"
"当然,我会用我的方式来帮你上位。"
"师哥,虽然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想什么,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你真心实意地待我。"
明楼突然放低,表情神秘:"上次刺客刺杀我,我误杀了南云课长一事,我听说好像跟"孤狼"误传情报有关。"
☆、121
汪曼春听到‘孤狼’两个字,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猛地一怔,脸上的笑容瞬间多了几分尴尬。
明楼左右看看,似乎没注意到汪曼春表情的变化,,"这个‘孤狼’从东北战场来,就在我身边。南云造子在我身边安置了阿诚这个定时炸弹还不算,变着法的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隐忍不发不过是顾虑着新政府的建设和汪主席的救国大业。还有,听说特高课掌握了一条秘密消息,‘毒蜂’已经杀回上海,特高课有人跟梁仲春关系密切,很可能把这天消息卖给姓梁的。"
汪曼春想起自己上次找梁仲春说搜捕无效结果发现日本人扩大搜索区域的事情自己竟然完全被蒙在鼓里;还有日本陆军医院遭到刺客袭击的消息,自己知道得也比他迟;最要命的是自己交给南云造子揭发梁仲春走私烟土,公器私用的秘密文件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梁仲春的手里。她不由点点头,表示同意明楼的分析。
"‘毒蜂’近期可能会有所行动,抓住他,破获军统上海站,只要他开口,梁仲春和军统做物资交易的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
"如果我抓桩毒蜂’,他会开口吗?"
"一个能跟76号做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