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正好,我却觉得天空上好像笼罩着一层巨大的网,把所以的一切都笼罩起来。
其实如果什么都不去想,那么就这么平静地过下去就好了,就是配合着做实验,其他时候只要我不想着出去就不会有人来管我。但是我还有放不下的东西,我曾经答应过的事情,我所做了的决定。
但同样的我也知道凭我自己根本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
我以为我可以慢慢地等到救我们的人的到来,却没料到发生了一件事。
在我莫名连着三天都没有接到配合实验的要求之后,那天我又被叫到了那个实验室,那里的人一个个脸色阴沉地不像话。我刚过去,一个人就把一叠纸扔到我脚下。
“什么意思。”我斜了一眼那叠纸就问道。
“哼!什么意思?你自己看看再说吧!”一个人气愤地骂了一声。我默了默,才去拾起来那些纸仔细看了起来。
那些是关于我的一些血液指标,后面还有正常人的范围标准,而我的指标都是在正常人的范围之内。
默默地放下了纸,立刻就有人嘲讽道:“明白了吧,骗子小姐!”
汪兴这时才从众人身后走了出来说道:“那么,所谓的‘终极’小姐,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来无尽的暴躁和焦虑,我明白今天的事情如果不能好好解决,那接下来我和张起灵的日子可能都不会那么好过了。
“我想知道,这些指标又能证明什么?”我尽量地冷淡地开口说道。
“证明什么?证明你是个骗子!”我话音刚落,众人就哄乱起来,甚至有一个人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汪兴伸出手摆了摆,等人声慢慢减弱下来才开口说道:“看样子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好,那我告诉你,血液才是长生的关键。我们汪家人即使只是得到了很少一部分的……我们的血液指数跟一般人也是不同的。”
中间他停了一下,没有说出他们到底得到了什么。
“那也证明不了什么。”我淡淡开口道,“而且,张家在你们手里覆灭,为什么还需要终极。”
汪兴呵了一声,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厌恶的表情,说道:“你果然不是终极,只是为了打探消息就肯孤身进入汪家,也不知道你是单纯还是愚蠢。不过反正你就要死了,告诉你也没关系。我们确实用了张家的人做了很多实验,但他们的血脉却有很明显的缺陷,血脉越纯,能活得越久的缺陷就越大。”
我思考了下张起灵的问题,问道:“是记忆?!”
他嗤笑一声道:“没错,张家的人活得越久失忆得就越频繁,而且遗忘得就越多,直到最后几乎什么都记不起来。而这种现象,血脉越纯的发生的就越早!”
“没有破解的办法吗?”我皱着眉又问了一句,但也很清楚如果有办法那就不会有现在发生的事情。
果然,汪兴没有再回答我,只是挥了挥手,就有几个人围了上来要带我出去处理了我。“等等!”我喊道,汪兴皱着眉说道:“你还想说什么?”
我看出了他眼里的杀意,是的,他们从来都是这样,但今天要处理我,恐怕也是做不到了。
“让开!”我对围着我的几个人说道。他们回头看了汪兴一眼,发现他没有什么反应才慢慢退开空出了一个位置。
我挤了过去,走到汪兴旁边,拿起放在一旁的一把手术刀。
“咔”子弹上膛的声音传来。我鄙视地看了站在门口的几个拿枪的人一眼,卷起一边的袖子,手术刀冰凉地压在上面,锋利的刀面贴在皮肤上,我眼也不眨地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流出。
众目睽睽之下,在伤口流了一会儿血,在我的脸色慢慢变白之后,皮肤下像是有什么在动一眼,整个伤口部位的皮肤快速地蠕动起来,不一会儿伤口就愈合起来。
我的嗓子眼有些干涩,舔了舔嘴唇之后用另一边的袖子擦掉伤口上的血,皮肤上干干净净,连疤都没有留下来。
我看到周围的人脸色凝重起来,不时有着低声地讨论。我嗤笑道:“看到没有,检查不出来问题不是我的原因,汪兴大人你还是想想到底是什么问题再找我麻烦。”
有些摇摇晃晃地转身离开,没有人拦我。我知道之后即使再有什么之类的数据问题,他们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了。
走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回头扫了众人一眼才说道:“今天放了这么多血,今天我的食物要双倍。”
立刻有人的脸色难看起来,但汪兴只是点点头,满眼都是思索。
我笑了一声,挑衅地看了那几个脸色难看的人一眼,才离开。
转了个拐角,四周没有人了,我的脸色才难看了起来。今天流了这么多血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虽然看他们变脸很舒服,不过……我伸出手,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不,不是近乎,而是就是半透明的。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想骂石菅。她不是说什么只要在张起灵身边就不会出事吗?现在这种状况看她要怎么解释。
眼前黑了一下,我差点一头栽倒,越发地有些无奈起来,看来是要想过办法和石菅联系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故意气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气消了没有。
……
作者的话:发现同人好难写…而且时隔近一年,感觉这个我真的是写的不太好哈。算了,最近几天应该会有几章能写出来吧?应该吧…长时间没登…差点忘了密码,试了一个小时才登进来,吓死我了…
第五章 最厉害的骗子
迷迷糊糊地回到房间我就趴在床上陷入了沉睡,一方面是身体确实很累了,另一方面则是想去找找看石菅,至于找她做什么……老实说我真的没想过。
。……
“石菅!下楼!我们出去跳舞!”楼下传来石母的声音,石菅无奈地叹了口气,颇有些有气无力地喊道:“知道啦~”
无奈地笑了笑,停下和清的联系,乖乖地换好衣服下楼去了。
自从两次‘昏倒’之后,她妈妈对她的身体状况是越来越关注了,时不时就拉她出去跳跳舞跑跑步之类的。
“怎么这么慢!”石母关爱地笑着说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而一脸惊慌道,“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不舒服的话今天就休息吧!”
石菅笑笑,刚想说没事,就觉得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最后一眼是母亲惊慌的面容。
石菅苦笑,姓钟的!你混蛋!
第三次众目睽睽之下昏倒,石菅的心情真的是一点都美好不起来,不知道这回醒了的时候是在家里床上还是又是在万恶的压榨自己家里钱的医院了!
。……
第一次首先到这个地方,周围还是花海,石菅不在,不过我知道她肯定会来的,因为我平时睡着的时候都没有出现在这个地方。
上次留给我的印象是很深刻的,甚至是我现在也还不敢去碰那些花,只是凑得很近地去看那些花朵,一朵朵的很漂亮。
“钟棘!”身后传来暴怒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却发现原来是石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我便想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却猛地被她扣住肩膀一顿猛晃。
“啊!你知不知道我家快穷死了啊!没钱了把你卖了赚钱啊?你知不知道体谅我啊!当众昏倒很糟糕的好不好!你明不明白你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扰啊!”
。……一阵混乱之后,石菅似乎终于发泄完毕,松开我的肩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慢悠悠地说道:“好了,找我有什么事,说吧……等等!这是什么?!”
从晕头转向中解脱出来,脑子还有点糊涂的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道:“什么是什么啊?”
石菅白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胸口一拉,拽了一条东西出来。脖子被勒了一下我终于清醒过来,看向她的手中。那是我挂在脖子上的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我从那个矿坑下奇怪的石道墙壁上拔出了的那个晶石。
石菅拔开玻璃瓶上的木塞把里面的晶体倒了出来,隐隐的晶石上面似乎有些光芒。石菅的表情有些奇怪地盯着我,似乎有些愣神地说道:“原来你不是她。”
哈?我有些混乱,到底什么和什么啊?
石菅心情似乎有些不好,声音也很低落地盯着那个晶体说道:“这是薇心。”说着另一只手在胸口上一按,三点光芒从她的心口处飘了出来。光芒落在那个晶体旁边,我这才发现是另外三颗晶体,长得不一样,但我就是明白这是同一种东西。
她看了我一眼,又说道:“这是薇心。”
我快给她跪了,你说了两遍了好不好?麻烦给我介绍下什么是薇心好不好?
石菅的目光透出了一股悲凉,像是自嘲般地一笑,然后说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我们都是另一个人吗?那个人的名字不能说出来,因为她已经不再具有那种威能了。在那个时候,能力不够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提及她的名字,因为仅仅是一个名字都具有莫大的能力,而那些能力不够的人都只能叫她薇。”
“就像这个地方一样,我们只能叫这里为薇园,薇的花园,开满薇花的园子。而这个……”
石菅看向手中的晶体,眼神莫大的复杂。
我看着突然就不怎么想知道什么是薇心了,刚想开口转移话题就听得她说道:“薇心,很简单,就是薇的心脏,而这些仅仅也就只是碎片而已。”
我的嘴唇蠕动了下,想转移话题,忽的想起了我的目的就忙问道:“石菅,你不是说我在张起灵身边就不会有问题吗?为什么我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
石菅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转而思索道:“身体越来越差?这不可能!除非……”
我被她古怪的目光盯得发毛时她才说道:“这样吧,本来我是没办法的,不过你又带来一片碎片,那我就有办法可以弄明白怎么回事了,不过。”她挑挑眉看着我道,“就是会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