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家母过身多年。”
伯母怔了怔,然后摸了摸我的头,没有再说。
后来我跑去跟帝凪说。
帝凪听见寿岭二的名字还不可置信,让我再说一次。
“寿岭二。”我发得特别清晰。
帝凪沉默下来,然后抱住我。
“姐姐,要幸福啊。”
婚礼的安排基本都是寿岭二一手操办的。我除了跟他说只要邀请些熟人就好,之外的就是在邀请函上签上我的名字,然后挑戒指,试婚纱。
我对钻石的研究不多。虽说钻石越大越好,我也不担心寿岭二买不起,但是最终挑出来的戒指寿岭二却不太满意。
接下来的行程就直接跳到了试婚纱。
本来我想尝试中式婚礼,但是这里是日本,能有西式婚礼而不是穿白无垢就已经很不错了。
试的几套婚纱都是早前定好的,最终敲定在一开始穿的是一套白底红纹的抹胸礼服。
胸口处与裙摆处都有红色的刺绣,我粗略看了看,有点像祥云。
我拖着略显繁复的裙摆从试衣间走出来,却看见寿岭二身边多了两个人。
美风蓝。七海春歌。
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我不知道,只是这个时候一起出现着实让人不得不往那个方向想。
“本来兰兰和卡缪也在的,但是他们先走一步了,请帖也给了。”寿岭二解释道,“嗯不错。”
那边店员调整着我的礼服,然后让我去镜子前看看。
我摇了摇头。
“那么先生,满意的话请去柜台结账。”导购小姐笑着示意。
寿岭二走后,七海春歌的手机响了。徒留我和美风蓝。
“很漂亮。”美风蓝先开口。
“谢谢。”我客套地回了一句。
七海春歌随后过来说有新的委托,现在要过去。美风蓝点点头,跟我告别后就走了。
临走前,七海春歌拉着我的手,说要幸福。
我笑着接受了。
回去的路上我才知道寿岭二买下了这套礼服,而其他几套是租借的。
我有些愕然,寿岭二却毫不在意。
“毕竟只有一次婚礼啊。”
搞得好像不能离婚。
不过可能真的不会离婚。
》》》
So be careful and be kind
婚礼当天凌晨三点就开始化妆,身边的女性好友只有七海春歌和涩谷友千香。
七海春歌有些羡慕的说自己什么时候也能穿上婚纱。
涩谷友千香也对我竟然这么早就结婚表示惊讶。
婚礼现场真的都是熟人。
Quartet Night,HE★VNES,ST☆RISH,以及社长,日向龙也,月宫林檎,七海春歌和涩谷友千香以及伯父伯母。
帝凪带着我走进礼堂,即便隔着面纱我还是一眼就找到了美风蓝。
当帝凪把我的手交到寿岭二手上时,我才清醒了一点。
跟寿岭二还没谈过恋爱就嫁给他,怎么有种我们是通过相亲认识的感觉?
神父说着结婚誓词。
“Yes ;I do。”
这句话我曾经幻想过跟美风蓝一起说,但是现在却是他看着我,我说。
等到可以交换戒指时,我才见到真正的结婚对戒。红色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着迷人的光芒。
后来我去查了一下,红色钻石的稀有程度与价格高昂让我咋舌。
1477年,奥地利的马克西米大公与法国玛莉公主订婚时,给女方一枚钻石戒指,象征纯洁的爱情。
我问寿岭二花了多少钱从哪找到的戒指,他也就笑笑不说话。
寿岭二把戒指推到我的指根处,完美契合。
我轻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手的大小。”
“你岭二哥哥我有特殊能力。”寿岭二轻笑。
在我把男式戒指戴上寿岭二的手时,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我已经结婚了。
整个结婚流程基本都是寿岭二带着我的。
捧花是七海春歌接到的,又少不了一番打趣。
伯父伯母在倒香槟之前就走了,把空间留给我们。临走时伯母含笑拍了拍我的手。
香槟从最上面的小酒杯开始溢出,逐渐流到下面的杯子里面,泛起白色的泡沫。
结婚蛋糕倒是没吃上几口,在我换了衣服后基本就是拿来丢人了。
整个婚礼显得很嗨,但是我却没多大感觉。
结束的时候都将近晚十一点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新房,直接瘫在床上。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寿岭二脱下西装外套,朝我眨了眨眼。
“我先吧。”我挣扎着爬起来,拿了换洗衣服往浴室方向去。
“其实可以一起洗的。”寿岭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脸上一热。是啊,结婚了。
虽然说我有好好的锁上门,但是寿岭二还是进来了。
是的这家伙有钥匙。
我背过身,他掀开浴帘。
“我们现在是夫妻啊。”寿岭二从后面抱住我。
他把我按在墙上。背后冰凉的瓷砖,从头上淋下来温热的水,以及……寿岭二炽热的吻。
还是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可以吗?”寿岭二喘息着问我。
我不想睁开眼睛,只是抬手勾上寿岭二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吻上他。
第一次的感觉其实没有那么美好。小说里描写的那种从开始的疼痛到后面的享受我一点都没感觉。
一开始简直像是撕裂身体般的疼痛,后面逐渐变得麻木。
“醒了?”寿岭二撑着头看着我。
我虚弱的点点头。
没有粘腻的感觉,应该是寿岭二已经清理过一遍。
其实嫁给他没什么不好的。
》》》
接下来寿岭二都没要过我。
婚假结束后,重返工作岗位。寿岭二表示蜜月要等等。
我不介意。
这次出外景,有很大一部分是和小孩子互动的。
我站在一旁看着。拍摄中途有个小孩子扯了扯我的裙子下摆。
“姐姐,不来一起玩吗?”那个小孩子睁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我。
孩子。
回去以后,洗漱完毕我对寿岭二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但是你太小了啊。”寿岭二皱了皱眉。
我起身,把寿岭二拉到床边,将他摁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到他身上,吻上去。
“没事的。”
我一路吻下去,没敢去看寿岭二的眼睛。
当我舔上寿岭二的喉结处,他整个人一僵。
我继续开始舔咬着他的锁骨,一边开始动手解开他衬衣的扣子。
像是在报复他第一次那么对我,我试图在他的锁骨处制造各种痕迹,但是总没有如同寿岭二在我身上制造的那样。
“你真的会吗?”寿岭二的声音沙哑,“还是岭二哥哥来教你吧。”
他说着,一个用力,把我压在身下。
他顺手脱了衬衣,然后吻上我的唇。
我还是不太习惯接吻感觉,舌与舌的每一次接触都让我颤栗。
在我觉得自己快要呼吸困难而死的时候,寿岭二向下吻去。
“如果这个时候就兴奋起来,我可是会很困扰的,满足不了你怎么办。”寿岭二的声音含糊而暧昧。
我被这话一激,试图挣开寿岭二的手。
“你先开始的。”寿岭二说着在我的锁骨上又制造了一个吻痕,“想这样,会了吗?”
什么会不会的。
我感觉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不断升高,衣服被脱所产生的凉意很快消失。
当寿岭二吻上顶端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弓起来。
比第一次还要强烈的感觉。
舔舐,吮吸,越来越多的快感让我不知所措。
“岭二,岭二……”我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寿岭二的手一路下滑,最后到了腿中央。
当他的手指稍微□□来一点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绷紧身子。
“放松……”他说着,把我的腿向上折去。
我都快哭出来了。
“不要……”
寿岭二再次吻住我,手指又往里面推了一点。
强烈的快感让我叫出声,但是却发不出来。
寿岭二再次加了一根手指,抽动起来。这个时候,我已经想不了其他了。
不断攀高的快感,喘息声,水声全都混杂在一起。
寿岭二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突然整个人紧绷,迎来了第一个□□。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我想听。”寿岭二抽出手指,特地让我看见他手上粘稠的液体。
我被这么羞耻的场景弄得都快哭出来。
寿岭二俯下身,与我十指相扣,我感觉到寿岭二手上的液体被沾到我手上。
他吻上我的耳垂,说:“忍着点。”
我还没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下面再次被顶开。
我再次想咬住嘴唇,但是寿岭二抽出一只手,不让我咬。
“岭二不要……”我觉得我连语言功能都丧失了。
寿岭二慢慢抽动着,一边吻着我的脖颈。
“马上就好……马上……”
接下来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意乱情迷。寿岭二的每一次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我抽出手,抱住寿岭二,每一次撞击都让我不由自主的抓挠着寿岭二的背。
我咬上寿岭二的右肩,第二次□□来得太突然,我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
“好紧。”寿岭二闷哼一声,重新舔着我的耳垂。
“不要说了……”我松口,哭叫着。
寿岭二吻上我,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整个晚上我都在不停地哭喊着。
偶尔过累闭眼昏昏沉沉的时候,马上会被寿岭二□□的动作惊醒。
等到再一次清醒却已经是被寿岭二抱在浴缸里了。
“岭二……”我偏过头。
“怎么了?”寿岭二吻了吻我的唇角。
“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都好。”
☆、帝凪番外 All or nothing
帝凪有一个姐姐,曾经。
帝凪的家庭条件不差,唯一可惜的就是双亲常年才外奔波,丢下姐弟两人在家。有着保姆的存在,倒也是不愁吃喝,但终归还是渴望父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