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塔下,库洛洛相当熟门熟路的解开设在沉重古老大门上的玄机,侠客一旁啧啧有声,团长在这行都算是个顶尖的专家了,看这手法,比不少专家都熟练。
封存多年的大门缓缓打开,本以为因为多年不见天日沉闷阴暗的大厅里富丽堂皇、灯火通明,或站或坐或躺或卧着的人偶构成一幅幅贵族奢华享受平日生活即视感的画面,鲜艳欲滴的水果,明艳不减当年的美人,仪态万千的歌女,卧躺表情享受的贵族。
“真是奢靡啊奢靡。”侠客眼里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信长则是再次涌起破坏的冲动,大力一拍,人偶裂成碎片,但是无法分辨材质。
库洛洛捂嘴看着,思忖了一会拿出地图,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招呼大家抬脚打算上楼。
下一秒,大家又回到了最开始碰见雕塑的地方,眼前还是高高的白塔。
“啊咧啊咧。”侠客还保持着高举手机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呆滞。
“果然有问题。”库洛洛再次打开地图。
其他几人凑过去看。
“地图上显示的国王居住的高塔是在这个位置。”库洛洛手指轻轻划过,“但是我们到的高塔却是在相距这么远的地方,但是进入的机关的确如同书中提到的。”
明白其中肯定有蹊跷的站在库洛洛旁边一起思考原委,没想到的接着跑去研究那栩栩如生的雕像。
“难道是种秘术?”玛琪低声道。
“还是我们看着的是幻境?”星接上,随即摇头,“幻境应该是碰到里面的东西的。”
“不,“库洛洛抬头看着高塔的方向,”是有那种完全不能分辨幻境的存在。”
“团长团长,”研究雕像的信长兴奋的叫起来,“这个雕像的位置移动了。”虽然是强化性的,但是战斗力丰富,信长也早已练就寻找对方破绽的好眼力,这点小变化还想瞒得住他,哼,又把头发扎起来的信长的朝天辫一翘一翘。
“的确,这个雕像刚刚明明在这里。”星大致比划了下移动的距离,“还有,雕像的眼珠变成了棕色。”
一行人又重复试了几次;都是在准备上楼的时候被不知名的力量拉回到原地;同时那个最初的雕像的位置也在不停的变化;没发现用什么材质做成的眼珠的颜色也在变化。暂时探不清虚实的库洛洛决定原地休息,接着研究。
侠客、信长和星决定研究下周围的地形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其余几人随着库洛洛留着白塔外。
绵长温倦的街道和形色各异的店铺似乎望不到尽头,三人沿着青石路飞快的掠过,并没有感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接着侠客就建议横跨这个王朝去接近叠嶂起伏的山峰边缘从那观察王朝也许能知道些不一样的地方。
还未散去的淡淡白色雾气盈盈围绕着山顶盘旋而下,浅浅的灌木到葱绿的树木。非常不习惯仰视的侠客别扭的转了转脖子,眯着眼盯着山下的不算大的河流,跨过河流就可以到达这个曾经繁华的王朝。
注意到水不正常的流动侠客抬脚就往那个方向去想细细观察。离他稍远的星和信长疑惑。
“你往那走干嘛,那个房子很奇怪吗?”
“哎,”侠客不明所以,“那边不是一条河,水流动时会规律性的停滞。”
几个眼神来回。
瞬间明白了自己和侠客看到的场景不一样的星和信长过去,在侠客身边站定,果然,印入眼帘的是一条偶尔流动偶尔停滞的河。
懒得解释的信长直接拽着侠客来到他原先站着的地方。
“原来如此,“侠客点头,”不同的角度观察的景象不一样,那么,”侠客转身看着林林立立的房屋,“是否我们之前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侠客瞬间和两人交换眼神,三人闪开身影,一人一个方向,踏着壁檐快速移动,每隔几步停下来看看观察的景象是否不一样。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太阳的位置始终没有移动,投在地上的影子也没有变化过。星看了眼还在观察的侠客和信长,微眯着眼,抓住脑海里闪过的灵光一直保持眯眼目视太阳的姿势向前走,不管前面有什么障碍物都是保持一条直线。终于,星在一大片远离王朝的原野停了下来,似有所悟的回望来时的方向。
古黑色的塔壁,数不清楼层高耸入云的塔,沉重的锁链,打开的红色预示着不幸大门。
星惊悟,他们之前根本就是在塔里,那个白色高塔并非他们的目的地,也难怪一直找不到库洛洛所说的地方,注意到大门正在缓缓移动准备关闭的样子,星几乎没有考虑连忙冲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旅团的人都出来了,然后发生了好多事。可是醒来的时候都不记得了,呜呜
☆、这算不算回家
垃圾,成片的垃圾;任何东西都被接纳;也被称为废弃物。
空气中还是飘浮着刺鼻让人难以接受的味道,星跟着库洛洛一行人再次来到了流星街,三年了,星平静的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至于星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还要追溯到前几日,当初在那个神秘的遗迹时,当星发现他们就是在即将关闭的塔内时急忙赶回去通知时,刚好和同样发现了遗迹秘密匆匆出来的库洛洛一行人碰面了。几人连忙攀越那些高山,最后来到死亡谷北麓,顺理成章的出来了。
正想去和雾打声招呼的星被库洛洛叫住。
“和我们一起回流星街吧,玛琪会告诉你她知道的所有事情。”在黑发黑眼的男人的了然的眼神的注视下星默不作声的点头,掩在银发里微红的耳朵透露了此时主人的赫然。
星开始愿意跟着库洛洛几个去死亡谷的确是有目的,在再次遇到玛琪的时候她突然就想起来玛琪曾经说过流星街有人知道左耳拥有丁香花的可以自由进入族落隐居地,那么就表明很有可能她的部分族人流落到过流星街,现在她手头上也没有别的什么线索就只能从玛琪那探探风了,更何况,丁香花是只有天定的族长才有的印记,星很疑惑为什么很久流落在外的族人会知道几年前结界改变的事。
终于进入了混乱的十三区,星发现,一路过来的不管是在打斗还是在寻找食物的人都会停下手上的行动恭敬的向库洛洛几人打招呼。星疑惑地望着侠客,示意他解答。
“三年前就这样了,”侠客倒是很顺从,“自从我们帮忙整顿了元老院,解决了几个不配合的区长,大家就都这样呢,幻影旅团。”侠客脸上全是成为蜘蛛的自豪。
星回以微笑,没再说什么,这些错过了的再表示自己的遗憾就是真心矫情。
早就从侠客那知道星还活着的蜘蛛众对目前已不是成员而到来基地的星表示很淡然,不热络也没有不欢迎。
库洛洛自然的让玛琪给不知会在这停留多久的星安排房间。
“跟我来。”
打开明显熟悉房门,星被房间内的场景惊吓到了。那些被她从六区搬回来的各种植物还好好活着,枝叶繁茂不少植物绿油油的叶子表明了这几年被照顾得很好。
“你照顾的?”星很惊讶,蜘蛛都不是如此念旧怀情之人。
玛琪相当淡定的找个地坐下,摇摇头,“怎么可能,这么麻烦。”
星想想也是,很多植物即使在这个污染相当严重的流星街也是异常娇嫩的,少有人会有如此耐心照顾的。
“是团长照顾的。”玛琪轻飘飘的扔下一颗炸弹。
怎么可能,星是真的被吓到了,先不说库洛洛是不是那种能照顾植物的人,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愿意浪费时间在一个不存在的人身上,想到这点,星眼里浮现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黯然。
明显察觉到星若有似无的苦笑,玛琪耸肩表示对星和库洛洛之间的相处模式表示无话可说,曾经淡薄的可能是喜欢也可能不是喜欢的感情随着时间和死亡的洗礼,是变浓了,还是变淡了呢。
“给你说说我知道的事情吧,有关那个印记。”玛琪瞬间拉回了星的思绪。
丝毫不在意躲在垃圾堆暗处的人疑惑探测的目光,星眉角微蹙的穿过成片成片的垃圾山,忽略掉关于她是否是新的蜘蛛成员的碎言碎语,细细回想玛琪的话。
“是还没有加入旅团之前,在十区听一个当时很厉害的人说过。后来元老院突然对十区进行整理,那个人也没有再活跃了,不过他肯定活着,他很厉害。”玛琪非常肯定,语气里都是对强者的认可,夹杂着淡淡的眷念,大概是和那位发生过什么吧,星猜想。
细细问清了那位知情人以往的活动范围,星就出来找线索。
按照玛琪告诉的大致方向,星来到了之前从未涉足的十区,走近才发现,十区的入口是有守卫的,其中一个让星感受到了很大的压迫力,念能力者?星疑惑,玛琪提到的十区是一个流星街人可以任意进出的区域,需要这么严密的防卫?心中疑团越来越大。
换了个方向,星终于找到了个防卫较弱的地方,快速掠过高墙,刮起一阵风,没有发现此时十区已经混入一个人。
相对于十三区的混乱;十区还算是能看到整齐的房屋和垃圾不算多的街道;街上行走的人不多而且都挂着焦急惶恐的表情。根据玛琪有些久远的记忆;星一时根本没有办法找到那个人。
隐在暗处思考一番,星决定去区长那探一探,既然是个有能力的人说不定有在区长那任职。
还未走几步,就发现几个衣着明显不同于其他人的人拖拉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原住民,已经看不清原来面目的人满脸慌张,极力挣扎,喃喃自语的说着不要。
而气势凌人的一方则是丝毫不动容,说着作为试药人是一种荣幸的之类的话。
听到这样的话,星心里一动,试药这个词让人有许多联想。
如同融入大自然般敛住自己的气息,星不动声色的藏在摄像头的盲区,巧妙的避开几个巡逻的人,偷偷随着之前出来抓人的人一路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