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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我接到老师的电话,她说要来和我商量件事情。我站在来的必经路上等着她,离很远就看到她急急忙忙的样子。“什么事情啊?这么急?看你走得一头汗啊!”我要找面巾纸给她擦汗。她抓着我的手说,“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我在猜着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这样着急,她拉着我的手走在前面,到了地方点了菜,坐下之后她很神秘的说,“我怀疑你妈妈让你来工作只是缓兵之计!”她说的时候像小孩子似的那样紧张要命,可爱的表情把我给逗乐了。
“还乐啊,不信我说的啊?”她看我笑了,以为是我不相信她呢。
“不是啊,只是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可爱啊,呵呵,像个娃娃!”我捂着嘴角。
“不是啦,是真的,你知道你妈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给你找男朋友。”
看她认真的神情不是在开玩笑,我也早想到了我妈会急着让我找男朋友,只是没有想到会打电话打到她那里去。我皱着眉头……
“没事吧?”她看我皱着眉头不说话,伸出手来拉着我的手。
“没事,呵呵,我早就想到了她会着急这件事情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打电话给你。其实妈妈让我找男朋友有两个涵义吧,一是确实想让我找一个人,二就是想试试你的反应。她早就怀疑咱两了,只是不确定罢了。呵呵,没事,不要紧!”我笑着对她说。
“可是这不是小事儿啊!也许今天拖得过,那以后呢!艾馨,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反对的,真的!”我看着她真切焦急的眼神,她说的话我从来没有怀疑它的真诚度,只是对这件事情我也迷茫的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解决,如果我跟我家里说一辈子不结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可能会连现在在外面自己安稳的日子也没有办法过下去的。父母再开通,但是他们认为婚姻是一件必须的事情。也许幸福里会包括不结婚,但是不结婚一定会不幸福的。这事情不像工作,是一件有理可循的,婚姻是一件谁也说不透的东西……
“艾馨,艾馨,先吃饭吧,这件事情一会儿再说。”菜上来了,老师看我还愣神,就把筷子拿出来递给我。
“如果我结婚了你怎么办?”说真的,如果我结婚了,她怎么办?她能接受得了吗?说是一回事,真要到接受那天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年轻,真的不想去结婚,真的想陪着她好好过每一天,结婚了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了,那她会不会受得了这样的改变?
她搬着凳子坐在我跟前,给我夹菜,不说话,可是我感觉得出来她要哭了。我摸摸她的头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慢慢来吧,时间会给我们答应的!就像每次遇到事情时,不都是这样解决的吗?
十八
我不反对艾馨结婚的,真的!因为不管她做什么,我都明白她是爱我的。可是当她问我的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的难过,那股难过的劲儿,好像是心被硬生生夺去一块的感觉,又空、又痛!
我不知道其他的拉拉是如何面对这件事情,有时晚上我坐在电脑跟前,看着聊天室里人起人伏的浪潮,不禁的想,她们的人生去向又是如何的?在这里时间久了,也算是认识一些拉拉的朋友了,有年纪和我相当的,也有和艾馨差不多的,更有者还没成年。我感叹起来,是我和艾馨都老了吧,看人家年轻的拉拉那么容易的就把爱说出了口,有些羡慕不已!
有一个朋友跟我说,你们不如找一个GAY吧,假结婚好了,很多人都这样。我直觉的感觉这件事情行不通,说不出来是担心着什么,只是感觉着艾馨的父母精明着呢,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呢!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回家过年的时候怎么办?父母全是过来人,不可能看不出来两个人是不是真的生活在一起的。我叹了口气!
不过事情总是很巧的,有一天艾馨和我两人一起去上网打牌,打累了,她退了机器坐在我后面看我聊天,结果那个朋友又提起了这件事情。艾馨把脑袋一歪,看了看我,若有所思的,“这未尝不是个办法!”我转过头看着她,摇摇头。
她看着我,笑了。“好吧!”她回答我。我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寂寞,说不出来的。我真的心疼她了,她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也许是在我的根前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不在我面前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又有多少的寂寞呢?艾馨,我是不是真的错了,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让你回来,不应该让你回到我这个什么也给不了你的人跟前?
“我不是不想让你结婚,只是我们从来不了解GAY是什么,我怕让你陷入另一个麻烦里,如果有一天你家里真的再也拖不下去了,你选择回去吧,或者真的去结婚,好吗?我不想看着你这样为难!”
“你很为难,是吗?”她静静的看着我,眼睛眨也不眨的。旁边一个上网的人看着我们,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而艾馨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是很为难,因为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我想让你自己选择一条不为难的路走,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自私而留在这里,我也不希望我自己说多了这些话,好像是想放弃这段感情似的。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真的不知道,我……”她一把拉住我有些激动而抬起来的手。
“别想了,呵呵,这事情我自己来想就好了。你想多了我也会开始对你的感觉有所顾忌,怕你再开始折磨自己了。我自己去想办法,会解决的。这个事儿也许并不是那么复杂的。你只要一直爱我就够了!好吗?”
旁边的人看着我们,有着不理解的眼神。艾馨发现了背对她的人的眼光,回过头去,竟然对那人灿烂一笑……
我呆住,艾馨好帅!
十九
我发现我最近有点暴燥,在那种假想意识里,我总是喜欢自己一拳头打破窗户,然后像超人一样的飞出去,在天空里转来转去。这种状态不是好现像,可是我却不能跟老师说,怕她担心,怕她会多想。
所以这段日子里我认识了一个网友,是个好的聊天对像,很会开导人,比我大不到三岁,刚刚结婚。她从来不跟我说,我和老师会怎么怎么样,是不是有结果,是不是爱得值得,她只是听我倾诉,有时和我聊着天南地北,聊着对于生活的态度。她是个善良的人,很好,和她在一起我没有压力,因为我们只是朋友。
我也从不来不问她叫什么,做什么工作的或者是提起她老公有什么鄙夷之言,她也很开心我会理解她,所以我们很默契,在彼此允许的范围里做着朋友。有一天她跟我说,我们就在一个城市,要不要成为真正的朋友呢,可以坐在对面,好好说一说彼此生活的琐事,或者只是不说话默默的一起喝点东西,那样也算是生活里一种安慰了。
这话让我好感动,有一种从心底找到了契合的感觉。我答应了她,但是并没有告诉老师我去了哪里,因为我是去那里倾诉我无法向老师倾诉的事情。一天下午,我们约好在一个快餐店里碰面。到了约定时间,她还没有来,大概过了几分钟吧,我电话响了,没等我说话呢,她说,“我看到你了。你转头!”我回头,看到一个女人拿着电话站在那里,冲我笑了笑。她个子不高,大概160CM左右,短烫发,很漂亮,也很有气质的,说话轻轻的,她走过来的速度却好快;坐下的动作也很洒脱,感觉她又和网上不一样了。
和她说了很多话,天南地北,谈到最多的还是关于结婚的问题。我说我在苦恼要不要结婚,她以过来人、老大姐那样的气势拍拍我的肩膀说,“也许你是适合结婚的。”我问她为什么,她故作神秘的跟我眨着眼睛说,“你需要自己找到答案,别人帮不了你。在这个人生转折的时候,任何的想法都代替不了自己一点点细微的感觉。”
我点点头,觉得她的话有道理。我问她,那要是我找一个GAY来假结婚呢?她摇头晃脑的在想着,最后问我,“你觉得有多大的可行性?”我也学她摇头晃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她接着摇头晃脑的说,“那可麻烦喽!不过你年轻,也许会有时间去了解一下这个可行性是多少!”我感觉她摇头晃脑的样子特别好玩。她不是很女人的那种吧,有些开朗、调皮、直率,我猜她有的时候会有粗枝大叶的习惯,和以往我所有朋友都不一样。
好有趣的一个人呢!
二十
周末找艾馨出来上街,她竟然说有约了。我奇怪她来这里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怎么这么快的交上了朋友,不过这也许并不稀奇,艾馨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女孩子。电话里我也没有多问,大概是她同事一类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女的,不会是男的。
我们最近生活挺好的。艾馨也开朗了不少,有时一高兴了还会跟我学做菜,她说我不在的时候她可以自己做来吃。可是每次她在家自己吃过饭之后,我还得再去收拾一回,因为我感觉那里好像就没有收拾过一样。而艾馨说,按她的标准已经是摆放好的了。我莞尔,她确实是摆放过了,只是她可能天生就没有设计空间的天赋,总是筷子颠倒着插在筒里,喝汤的小勺子被不固定的压在哪个碗里,而碗放置的时候,可能是最下面是大的,中间是小的,然后最上面又是大的……
这一切难为她了!从小到大都是家里的宝中宝,虽然她没有娇惯出来的坏脾气,可是在家却是一点儿活也没有干过,来到了这里,衣服她是送到外面干洗店的,只是她还是吃不惯单位食堂的饭菜。有时跑来我这里吃,有时我去小屋给她做,有时她自己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