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家们为求自保纷纷撤出自己投入的资产,实验人员过于害怕也纷纷离职,在大批人力以及资金不足的情况下,加上这个事件让这些人们体认到了,他们亲手创造出了一群杀伤力极为强大的人型武器,因此决定立刻中止试验,并将所有无论是失败或者是成功的实验品,全数销毁。
但在销毁的过程中,却又有意外事件发生,此事件来源于似乎有人进入了组织内部,勾结了内部的人员,而导致了试验品逃逸的事件发生。
逃逸的试验品有两个,其中一个为编号1117(此篇文章的第一章发表日期),他也是在三十多个反扑的试验品之一,在当时他仅凭一人之力杀出重围,逃了出去,行踪不明。
另一个为编号2420。
那对相爱的男女,不愿看见自己的孩子再次离开自己,在销毁前夕,从保温箱中抱出编号2420,连夜逃出这个组织。
从此下落不明。
……
“妳的父母为了妳,尽管知道这是条多么危险的路,他们却还是无怨无悔的选择将妳带出第七区。”
“原本这些妳都不应该去知道的,妳只要知道妳的父母有多爱妳,他们有多希望妳能够平安长大,只要知道这样就够了,可是我却疏忽了,因为妳已经长大了,就算我不告诉妳,总有一天妳也会发现自己的不同,而得知的。”
“别怪妳父母欺骗了妳,如果可以,他们也想把所有实情告诉妳的,可是他们不行,为了保护当时还年幼的妳,他们只能不停地搬家迁离住所,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名字,甚至断绝与所有人连络,我能够再次见到妳,甚至认出妳,也只能说是运气。”
“放心,妳不会有危险的,既然妳父母走了,那么保护妳照顾妳的这个重责大任,当然就全数由我这个他们的好同事兼好朋友来担当。”
“……够了!妳这丫头都在想些什么?!我跟他们只是同事!!我对妳母亲一点意思也没有!!!!!……更别提对妳父亲!!!!”
056
西蒙斯要我搬去他的豪宅跟他一起住,我当然知道他的用意,我原本住的地方肯定不在安全了,如果搬去跟他住,不仅有个照料,我在猜西蒙斯大概也在自家放了什么武器吧,以他那种神经兮兮的样子,不这么做可能没有安全感。
只是贝莉姑婆怎么办?我不想要一个人跑去躲,然后把姑婆丢着不管啊。西蒙斯说他早就考虑过这点了,于是要我尽管把自家的眷属全部都带过去,反正他家那么大,多塞几个人没问题的。
虽然是如此,但我该怎么跟姑婆说呢……唉。
有些疲倦的走出了教室,习惯性的就往外眺望着下头,正疑惑着怎么没看见本该在的他们时,才突然清醒过来。不在了,他们不会在这里。
他也不会在这里。
意识到这点,彷佛有什么东西从心口上泛了上来,令人难受。
之后天气渐渐的转变,天空甚至飘起了雪,我有些想不起来这个学期究竟在学校里做了什么事情,浑浑噩噩的,却也在这样的状况下迎来了寒假。
“真冷……”边对着手掌呼了几口气我边将行李从宿舍拖了出来,真是重得不得了,累得我只得停下来喘几口气休息一下,望着一辆辆的汽车从一旁擦肩而过,我怔愣了一下,随即就垂下眼睛,不愿在多想。
我得走去先将行李寄放,在搭车回家,不过这段路说远不远但说近也不近,装着行李的带子勒得我的手指有些疼痛,不过我还是只能咬着牙使劲拉起行李的带子,举步维艰,正当我吃力的提着几袋的行李时,几个小孩子边嬉笑着边从我这边跑了过来,为了闪躲他们我却一个重心不稳,踉跄的几乎就要往后一旁跌去。
有个东西从背后轻轻撑住了我的身体,不疾不徐的阻止了我跌倒的惨状,从接触地方传递而来的温度绝对不是温暖的,但却异常坚韧。
我站稳了脚步,调整了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后才转过头去,但当眼神接触到了那辆我极为熟悉的汽车时,我能感受到自己胸腔的心脏急速的跳动着,每跳动一次,伴随而来的都是快要不能压抑的悸动。
驾驶座上坐着的是他的光学人像拟态,撑住我的身体的是他的车门,我愣愣地望着他看,直到勒在手指的疼痛唤回我,松开了手指,行李顿时掉在地上,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的赶紧弯腰,伸手要再去提行李。
“上车吧。”坐在驾驶座上的黑发青年走下了车,张嘴说话,但是声音却是从他的广播中响起。“我送妳回去。”
我弯腰要去提自己行李的动作滞了一下,随即才又伸手使劲将行李提了起来,看着他,我犹豫了一下,才将行李拖上了车,然后坐进了另一个座位。
一路上爵士都很安静,平时最爱开着广播放着音乐此时却一点声音也没有。我转过脸看着窗外的景色,手指微耸紧了衣服的下襬。
“……这次也是趁着任务的时候偷跑来的吗?”强迫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无异,我这才出声。“这样跑来没关系吗?他们的意思可是希望我不要再跟你们见面了啊。”
我尽量以着平淡的音调说着这些话,然后等着爵士以平时不正经的样子回应我,但他却始终沉默不语。
你为什么要来?你来做什么?
是你想见我吗?
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你自诩自己的幽默感呢?
你说点话啊!
平时老捉弄我的样子呢?平时老惹我生气的样子呢?
……够了,受够了。
“……停车。”颤抖着音,我对着他说着:“让我下车。”
我想见他,我很想见到他。
想见到他站在我面前的样子,带着玩世不恭以及调侃的态度,望着我的样子。
但是够了,我受够了。
“让我下车。”他似乎假装没听见我说什么,我便自己伸手去扳着门把,但是那扇车门却闻风不动,试了几次我不免有些恼怒,于是我转过了脸,对着他叫着:“让我下车!我要下车!”
但他不理我,只是不停地向前行驶,不说任何一句话,从头到尾也都没看着我。我抬头看着头顶的蓬子,也早收起来了,根本出不去。
我瞪着他,瞪着瞪着,眼泪突然间就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
爵士猛地煞车,停了下来,人像拟态转过了脸错愕的看着我,着急且慌张。“妮、妮蒂亚……”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呜……”我大哭大叫着:“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啊!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啊!呜呜呜……”
“我……”爵士的拟态看起来手足无措。
他们要我离开基地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说了!为什么现在还来这里嘛!
讨厌死了。坏蛋,大坏蛋!
“讨厌讨厌讨厌!我讨厌你啦呜呜呜……”我哭了起来。
“……”爵士无语了,人像拟态有些无奈的看着我,最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卫生纸,推到了我的面前,安抚道。“……好啦,是我不对,我的错,妳就别哭了。”他叹了一口气。“还真是会哭呢……不过妳这是在跟我撒娇吗?”随即语气就又变成了如往常一样的调侃。
我愣了一下,狠狠的就抽了几张卫生纸抹了抹脸,红着脸声音还带着鼻音的叫着:“谁在向你撒娇了!我现在讨厌你了!讨厌讨厌讨厌!”
爵士的人像拟态看起来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眉宇间带着温柔,望着我看着。
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脸,我这才又用着不和善的口气对着他叫着:“你又来这里做什么?你不也希望我不要再跟你们待在一起了吗?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不想看到我因为这些事情,而影响到了原本生活。
因为我有我的生活,我该回到我原本生活上去。
既然如此,把我推出去的你现在还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我这番话,他突然间就又沉默了下来,变速杆移了移,再次往着前方驶去。
窒息般的沉默弥漫在这个车厢内,几乎无法忍受之时爵士才又出声。“……很担心……”
还在因为刚刚的事情而幌神所以我并没有听得很清楚他说的话,我纳闷的望着他的人像,察觉到了我正看着他,爵士的人像才转过脸来。
他先是有些自嘲的笑说着:“这样偷跑出来,回去大概又要被老大念了呢……”随即他就扬起那双蓝色的眼睛,直望着我。“可是我很……担心妳。”
“会不会又一个人生闷气,还是又一个人躲起来哭。”
“要是又遇到了那群炉渣怎么办。”
“我向妳说过的,我就在这里,我会保护妳的,就算平常开些玩笑,这话我可没开玩笑。”
“就这样让妳一个人回去,又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一想到这样,怎么还能够乖乖待得住。”
“……我想见妳。”他的眼神就如同当时对着我说,会保护我时的那个样子,那么认真且温柔。“至少得要确定妳平安无事,至少……”
“所以,妳别哭了嘛……”
不知道何时我的双眼又布满了泪水。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我睁大着双眼直望着爵士的拟态人像,看着他凑近我,伸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光学人像想替我擦眼泪也碰不着,想触碰我的脸颊也碰不着,他又再次有些无措的看着我,最后却定定的看着我,然后低下头,轻吻上我的……额头。
尽管没有任何感觉,尽管是这样……
──「……咳、咳咳!」
这假装在咳嗽的声音让我跟爵士的人像都一愣,接着就双双往着声音出处看了过去,只见Cube红着一张脸假装若无其事的咳了咳几声,边偷瞄着我和爵士。
──「……我先澄清我绝对没有偷看的意思!!只是因为好像很久没有我的戏份了(喂)我怕再不出来大家会忘记我,加上妮蒂亚不知道为什么情绪突然很激动,我很担心才又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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