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多自责。
奋斗不停歇,
及时多总结,
律己做表率,
迈步从头越。
。。。。。。”
蔡书舟当时没有觉得那诗的水平有多高,更多的像是打油诗,但是朗朗上口,通俗易懂,让蔡书舟梦醒了似的,不能再混下去了,但又觉得动力不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拼命似的。更何况那个时候是最混沌的十二三岁的青少年,没有一个很好的引导,很快就会堕落下去。
31 黑板上的通告
蔡书舟初二上学期的堕落,可能是跟那个老留级生史扬杰在一起有一定的关系。但是蔡书舟并不这么认为,他那个时候需要找一个呵护,毕竟是史扬杰一直在照顾着蔡书舟的生活,比如一起吃拼饭,蔡书舟的菜总是时有时无,而且总是酸菜,再不就是白萝卜,而史扬杰不但不抱怨,反而经常拿自己家里的很多干菜过来补贴,什么干黄豆啦,还有干豆腐渣,干黄花菜,干笋子,蒸熟以后味道当然是相当的好,让蔡书舟有了一种久违的幸福和短暂的依赖。
那个时候的吃饭,大家基本上都是在露天的操场上吃的,几个人合在一起,蹲在地上,端着饭盒子,共着几个罐头瓶子,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夹着菜,蔡书舟、史扬杰他们那个时候已经发展到四五个人一起吃拼饭了,吃饭的地方已经挪到操场后面几棵大树下的一个公示牌下面,所以,对于学校发布的那些消息,总是特别的灵通,因为他们可以边吃边看那公示牌上的各种通知和通告等。
这不,学校接连在一个月内发布了两位元帅逝世的消息,一个是刘伯承,一个是叶剑英,这两个人蔡书舟肯定是有点熟悉的了,因为爷爷老老蔡家的堂屋的两边的墙上就贴着十大元帅的大幅画像,实际上就只有九大元帅,还有一个左权将军,加在一起共十个人,那个时候,蔡书舟对于前面那几个人还是有点熟悉,比如朱德,彭德怀,贺龙,刘伯承,陈毅等,但对于后面的那几位就不那么清楚了,什么徐向前,罗荣桓,聂荣臻,叶剑英等,真是没怎么听说过。还有那个左权将军,蔡书舟是怎么也没搞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十幅画像,都一个样骑着马穿着军服,但称谓就不同,只有九个元帅,一个将军,而且左权将军戴的帽子还不是大翻盖,好像还是个八路军帽,典型的跟其他的不一样,他所以就一直以为中国就只有九大元帅的,人家说十大元帅,还有个林彪元帅,蔡书舟硬是不相信,为了这事还跟别人争了很久,一直不服输。后来偶尔回家碰到老蔡,也就问起这事,老蔡说原来是十大元帅,因为林彪后来犯了错误,后来的十大元帅就不提林彪了,所以就换成了左权将军,还说他去过林彪的家乡————林家大湾,是文革林副主席最当红的时候去的,说的蔡书舟羡慕不已。
至于那两位元帅的逝世,蔡书舟感到很突然,怎么一下子一个月之内就死了两位元帅呢,会不会又像76年那样,一下子陨落三颗巨星,那可就麻烦了,说不好天下大乱的。
那个时候蔡书舟对于刘伯承相对要熟悉一些,因为他曾经看过一篇关于军神的故事,说的是刘伯承眼睛受伤后,化名后找到一个德国军医做眼睛手术,眼睛当时已经腐烂了,要用刀一刀刀的把那腐肉割去,为了完成富国强兵的理想,他要求要保护大脑,拒绝手术时使用麻醉药。医生认为眼部神经分布很密,非常敏感,病人是难以忍受疼痛的,所以还是给他准备了麻醉药。在手术中,他大汗淋漓,却一声不吭,医生怕他休克,问他是不是需要麻醉药,他风趣地对医牛说:“你继续作吧,我是在默默地数你需要多少刀作完我的手术。”
后来,这位德国医生经常对人说:“中国人就是勇敢。过去听说过古代一位名医为一个叫关羽的将军刮骨疗毒治臂伤的故事,我不相信不用麻醉药能做那么大的手术。前些日子,我为一个青年军官作眼部手术,他拒绝使用麻醉药,凭着超人的毅力,坚持到最后,手术很成功,我相信他不是军人,而是军神。。。。。。”
这就是早年的关于刘伯承的传说,至于后来的印象,也就限于刘邓大军的传说了,而叶剑英的名字,好像在八一南昌起义的名单上看到过的,再后面就是关于长征中及时发现了张国焘的那封电报并报告了毛主席他们及时组织转移北上,再后来就是文革中果断机智的粉碎了“四人帮”,蔡书舟后来借出差的机会,还真的去过叶剑英的老家,参观过他家的老房子,还有当地专门为他建的博物馆,山清水秀,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风水宝地。
32 “严打”与资产阶级自由
操场后的黑板上其实还发布过很多的各种各样的内容的,比如对于学校里一帮小混混的处理,还有组织观看《少年犯》电影,组织参加观看公审公判大会,这一切不好的消息连在一起,也就侧面的反映了当时的那个社会并不太平,可以说社会的治安是相当的糟糕。
镇上的中心小学,除了农村里来的孩子是真正的考上来的以外,也有好多的人情学生,当然是镇上的那些干部的孩子,成绩很差不说,还经常勾结外面的那些不务正业的家伙,专门来学校滋事斗殴,大部分是为了几个漂亮女生,有的还动用气枪伤人。
镇上还有一所普通高中,大门刚好是跟中心中学对面,中间隔着一条马路,两个学校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比如中心学校的老师会跟对面的高中的女生谈恋爱,对面的高中学生也会跑到中心中学这边来找高年级的不怎么读书的女孩子混日子,这样两个学校经常会为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搞得乌烟瘴气,校长是屡次大开杀戒,开除了很多,但还是不管用,毕竟那个时候,由于政策的开放,一些激进思维的泛滥成灾,导致很多的道德沦失,法律蔑视,一些半成年的小青年过早的被推入社会的洪流,渐渐的养成了一些恶习,好吃懒做、偷盗抢劫、逞凶斗狠、无恶不作,造成了社会治安的急剧动荡。农村的闲散人员只要一摆脱集体管理集体劳动的羁绊,马上就会像脱缰的野马,呈现出他们那本恶的劣根,偷鸡摸狗,偷牛偷猪,流氓强奸,杀人放火,什么事都来了。
特别是那大一点的塆子,由于无所事事的年轻人较多,从土地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以后,就迅速的结成了帮派,开始横行乡里,鱼肉百姓了。偷鸡摸狗,那只是小打小闹,严重的时候,他们看中了谁家的姑娘,就谁家的姑娘嫁给他们,而且不光没有彩礼不说,还逼着人家要厚厚的嫁妆,不成体统了。
蔡书舟那个时候体会很深,周末回家的时候,玉桂是不在家的,老蔡一个人带着几个小家伙在家里,养着一群鸡和一头猪,每天不到天黑就要牵进屋里,不然要是被那些游荡的家伙们发现了,说不好就会强行捉去杀了吃了的,有时候半夜三更还听见有人敲门,老蔡没办法只好每次把门拴紧以后,还要顶上一根大粗木桩,怕那些家伙强行闯进来偷鸡偷猪,有的还偷粮食,真是无法无天的事了。
后来,没过多久,上面好像来了一阵子严打,抓了一些,判了一些,还枪毙了一些,算是稍微好了一些,后来听说又死灰复燃,打之不尽,更加隐蔽了,没办法,整体社会风气坏了,光靠严打那是堵不住的,有时候,连参加过新四军的老老蔡都气的不行了,大骂现今这个社会,“狗裸戳的什么社会,比旧社会的国民党还不如”。
农村都既然如此,城市里后来发生的什么资产阶级自由化也就毫不稀奇了。那个时候毕竟信息还不是很灵通,蔡书舟他们又忙着读书,实际上也不明白那个资产阶级自由化是什么东东,虽然黑板上写着“旗帜鲜明的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老师也在晚自习课上读了报纸,但蔡书舟他们毕竟还小,对于那种专业的政治术语还不能够深刻理解的。只知道是有几个城市的大学生上街游行,要求惩治“官倒”、腐败什么的,有的说的还玄乎,说是要共产党下台,走资本主义道路。。。。。。
33 蔡书舟的第八名
蔡书舟在被班主任老头子一顿好打以后,总算是稍微醒了一些,又用功的读了一段时间,其他的功课其实也不难,只要稍微努点力,赶起来还不是什么难事,除了那个物理以外,因为实在是掉的太多,蔡书舟只好采取死记硬背的呆办法,背公式,多做题,结果还是有了一些起色的,特别是初二下学期开始的时候,玉桂在一个油菜花开的春天里,跟着那安生的婆娘一起来到学校来看望蔡书舟了,看到蔡书舟在学校里的那个落伍的窘迫,脸上实在挂不住,就带着蔡书舟上街给买了一套新衣服,漂亮的夹克,时髦的牛仔裤,但鞋子还是没买,继续破着个洞,反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不过蔡书舟还是很高兴的了,临走的时候,玉桂还给了蔡书舟两元钱,说是一个礼拜的生活费,说白了就是买菜的钱。街上也没什么菜可买,新鲜菜是不行的,干菜只有海带,但海带得半天泡着,还得半天洗干净,很麻烦,后来蔡书舟干脆把两元钱给了史扬杰他们,自己就不用为菜发愁了。玉桂好像是贩煤路过镇里的中心中学,才顺便过来看蔡书舟的,不是专门特意的了。其实这个时候,老蔡跟玉桂已经有了很深的矛盾了,一直闹得很凶,只是蔡书舟经常不在家,不知道罢了,老三和老四是很清楚的,因为玉桂每回去一次,老蔡就会跟他吵一次,这样愈演愈烈,把几个孩子的学业也耽误了,因为这时候四个孩子都在读书,老三蔡锋清已经读到四年级,老二由于耳朵有些背,也就跟着老四蔡书艇一起刚刚上了一年级,生活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
也难怪老蔡蔡家明要吵的,一个女人家在外面瞎跑,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何况玉桂又不识字,两个女人能在外面折腾起多大个浪呢,何况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