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呀!”林若茵有些不甘心了:“赵队你不是说让我们试一次吗,怎么又要抢我们的狗狗,又要抢我们的出场,太不应该了。”
赵勇大手一摆:“只要不下那该死的大雨,不饿肚子,相信我赵老虎就是无敌的,最强的,你们把信任放心大胆的交给我,我一定抓住它,哦~程龙,你今天不许去了,这是命令,兄弟们走了。。。。。。”
队长又活了,有趣的是他不敢看向我的眼神,忙三火四吆喝兄弟们拿着工具,牵着狗狗,骑摩托就要前往十里坡。
我连忙拍拍罗三思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勇哥身边不能没有一个自己的兄弟,这边有我们五个就足够了。”
“也不能把程龙一个人留在这,你们三再抽出来一个。”罗三思连忙说完,快步跟上赵勇等人。
于是乎,蒋怡留下照顾受伤在床的程龙,而我和林若茵、孙立成、孙立伟前往营地。
我们从最初的十三人,到六人,再到四人,这显然引起了武梦团的臆测。
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我们绝对不能被怀疑,因为怀疑,他们出去查下,万一碰到那事可就糟了。
“放心吧!”面对越南军营的疑惑,我信心十足的道:“我已经掌握了一定量的线索,只要天气晴朗,三天时间之内案件一定水落石出!”
毫无疑问,我将自己逼到了绝境。
这种感觉对我来说是非常珍贵的,因为在朦朦胧胧之间,我已经逐渐迈向了案件的正轨。
三度再访陈德良,让我有些诧异的是,他没有彻底崩溃,鸭子嘴依旧死硬。
“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了,你爱信不信,不要再来烦我。”那种时候,他的眼神就像是赵勇临走前的眼神一样。。。。。。
尽管很生气,可是今天我不能就这样转身走掉,我又找到了阮东磨时间。
“你问了吗?”阮东一脸黑红的看看我,又看看林若茵。
“呃~我问什么啊?”林若茵就在我身旁,我心里打怵。
阮东嘿嘿笑道:“她是韩国人,而你的翻译是中国人,她听不懂中国话,你就跟我说吧,大白腿会不会忘掉郑文楼,然后喜欢我,你可是答应我促成好事的!”
完了,露馅了!
“呵呵~呵~”好在林若茵识大体,依旧装傻,在那摆弄野花儿呢。
反正都这样了,我干脆破罐子破摔,将阮东拉到身边瞎白话:“兄弟,你这么整不行啊,单单是泼脏水,大白腿顶多就是不喜欢郑文楼了,你得在出风头、出彩的地方打败郑文楼,让人家看到你的强项,中国有一句话说,你自己不努力,人家想拉扯你一把,都找不到你伸出来的手,你得这么着,他喊口号大,你比他更大,他指挥士兵,你就要士兵们听你的,还有他衣服板正,你就弄皱它啊!”
“可是,士兵们习惯听他的了,我怎么扭转局势?”阮东紧张的搓着大手,打退堂鼓的寓意十分明显。
我笑幽幽的低声道:“案件的凶手呢,十之*就是你们那个陈德良,我两三天内就破案,破了案子我们就要走了,想要留住大白腿女神,你可要快一些,我给你个建议啊,你可以联合昆恩嘛。”
“嗯~有道理,我一定要把郑文楼比下去。。。。。。”
当晚我们回阿廖家的路上,我在前边飞速的骑着摩托车,林若茵在后边火速追,并一脸残忍的咆哮:“站住,我一定不打死你!”
“革命前辈们多少人战死在越南,你牺牲一点色相可以挽救回国宝,身为重案组,你要有为国为民的精神,我了个去啊~”
☆、第九章 快意湖
因为一句“色相”我的额头和两边脸蛋上,分别出现小乌龟、小河马、小牛犊三种动物,这一切都是拜林若茵所赐。
当天夜里赵勇、罗三思、吴明凯等人失败而归,大家原本一脸阴沉,然而看见我则是忍不住笑了:“传杰,你这是弄啥呢?”
“哼~”不等我回话,林若茵愤愤气道:“这个坏家伙,对付那帮越南人使用挑拨离间之计,可是他居然利用本姑娘的色相,去挑唆两个丑男掐架,这是出卖队友,是不可原谅的!”
“呵呵~哈哈~”众人坏坏一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什么人都敢得罪,胆子也太大了!
这边赵勇则是懒哒哒的一坐:“明天你就不用受委屈了,我们任务失败,大摇大摆回去得了。”
“那怎么行!”不用我说,林若茵第一个反对:“我们还没有尝试,不能就这么算了。”
罗三思无力的摇摇头:“我也是卯足了一身的劲儿去的,可是任由我们上蹿下跳,轮番狂追,合力围捕,满地打滚就是抓不住它,那两条傻狗追了一天,回来就趴窝了。”
我想了想道:“勇哥,现在也就是说,没有办法,只能面临失败,那我是不是可以随便出招,不怕闯祸了?”
赵勇疑惑的看了看我道:“可以这么说,当然,前提是不能杀人,只要人不死,随便闹,出了事我扛着。”
昏昏欲睡的吴明凯又跳起来追问:“传杰小子,莫非你有招,是了,你小子连我都能抓得住两次,说不准你出手就能抓得住那个逃跑鬼。”
这时,我玩味儿的眼神转而瞄向林若茵,其间阴损坏的传递溢于言表。
“再敢惹我,我就在你脑门上添四个字——我是太监。”林若茵以残忍的眼神回瞪。
我这边虽是玩闹,脑海中却始终在运转着:“大家休息吧,明早四点起床,现在别问我什么招,我自己也不知道。”
“这小子,还卖个关子,就是,太不应该了,这让我们怎么能睡得着。。。。。。”
睡不着也得睡,我去看了看两只比特犬,喂了点食和水,见两位大美人睡了,这才把脸洗掉回去休息。
凌晨四点的时候,我们集体起床行动。
这时,大家见我一身脏兮兮的模样,满脸漆黑,披着一个破黑雨衣,霎时一愣!
罗三思尴尬了:“传杰,你是想打扮成她的同类,从而接近她吗,不行,这招我们都用过了。”
“哼~丢人了吧,真是的。”林若茵表示不满,仿佛我是她的手下般,真给她丢面。
众人也表示,你小子太天真了,你能想到的招式,赵勇会想不到吗?
然而我摇了摇头:“不是去十里坡,而是去营地,不多说,你们就跟我走吧。”
反正也没招了,林若茵又不服气,赵勇和罗三思等人索性就陪我走一趟,正好多休息一天,也能让程龙的伤口多愈合些,别半路崩开流血,那可就不太妙了。
我们哒哒哒~骑着摩托车赶到营地,让众人不解的是,我带队直接来到了营地的后方。
天色初晓,已经亮些了。
这时,我让大家伙隐藏在一道土沟里,并用干杂草做好掩饰,然后我自己一人前往。
身后众人没有谁不佩服我的演技,这种时候的我,除了身上多出来的一件破黑雨衣,掩藏身形和个头,其它动作都跟那野人一模一样。
我四肢爬行,来回嗅着,时不常蹦来跳去,转而,我上达了营房后的大墙上。
我在营房大墙上来回游走,也就不到两分钟的时候,我忽然跃下墙头,飞快的跑向远处林子。
而这种时候,隐藏暗处的同伴们讶然见到,营地的陈德良飞快翻墙而出,可疑的是,他拿着一大兜子水果、蔬菜,还有馒头?
“恩耕~恩耕密~”陈德良像是哄孩子似得,不断拿着食物接近我。
正当我迷惑不解之时,突见陈德良从背后抄出一把尖刀,狠狠向我刺来!
——这还得了!
我侧身一招夹臂夺匕首,当场将其撂倒,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啊唔~”陈德良还想大叫,当场被我一手刀横斩脖颈打昏,打扫现场痕迹,上肩,我扛着人就跑!
这一来一回,总共也不过五分钟的时间。
我们一行人带着陈德良,直径来到荒僻的林地,此地安静,距离十里坡不远。
我还是让赵勇他们藏起来,然后把陈德良以乱七八糟的树藤绑在树干上,我和孙立成躲在树后,是他看不见的地方。
捅咕他几下,陈德良幽幽转醒。
“啊~这是!”陈德良一脸惊恐,左顾右盼,他能听得见我在其身后游走,可是却看不见我。
“嗄~~~”我发出怪怪的声音,同时,大手整个插到土地中半天,手指冰凉,抚摸着他的脖子。
“哎呀~哎~哇啦哇塞~~~”陈德良惊悚怪叫起来,声音歇斯底里。
孙立成听了半天后,神色同样大吃一惊,将我拉到一边微声道:“他说,你爹娘不是我杀的,而是武梦团杀的,还有你姐姐也是他杀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武梦团,可别来找他!”
我继续吓唬他,并用手掐住他喉咙,陈德良惊悚怪叫,经孙立成小声解释:“是武梦团杀的人,不是我,当晚我只站在他身边,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啊!”
又折磨了他半天,见吓不出来什么了,我俩这才在他面前现身。
看见我以后,陈德良愣了下,随即各种怪吼。
孙立成无奈的摊摊手:“他在问候我们的祖辈,我还是不要解释了吧?”
“嗯~你告诉他,我听不懂他说的话。”我笑盈盈的看着他发飙。
“妈了个比,你,戈壁!”陈德良忽然来了两句中文的怪骂!
“我去你妈的,老子忍你很多天了,你总撵谁呢,你让谁滚呢,我弄死你!”我隐忍的封印揭下,暴怒的脾气如火山喷发,一顿大铁拳将陈德良打的眼冒金星,嘴歪眼斜,窜出两道鼻血,抬脚往死里踹,甚至连中间也踹了一脚。
孙立成在旁边都吓呆了,缓了好半天才道:“他求饶了,他求你别打他,他什么都肯说了。”
“犯贱!”啪~我又甩手扇了他一巴掌:“看,什么越南人不好对付,多么凶狠,其实让他说话也没什么难,你,问他事情经过!”
“是,传杰哥。”孙立成深感我爆发后气场的强大,回过头来同样怒吼询问。
不多时,孙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