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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并不怎么乐意但既然蒙军开口了自己断然不能拒绝。
蒙军似乎猜到我的心思看着悠悠的远山脸上似笑非笑般道:“我知道你心中或许有点不太乐意既然双方有约在先格斗于场必有互伤何况我看他也没对你手下留情谁伤了谁都是命中注定按理说并不用理会他。不过张董毕竟和我怎么说也算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这次他赔钱又赔了儿子站在我的立场慰问一下还是应该的。或者我们现在去他会觉得虚伪不过张董要怎么想是他的事咱们君子坦荡荡做到位不落人话柄就行。”说着脸上一笑。
我明白了蒙军的意思他只是想做他觉得应该做的事。当下我点了点头说:“蒙总我没有不愿意去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呢。”
蒙军招手示意管夫子帮他备车对我道:“要去就现在吧晚了我也没时间我马上就要外出回来至少是半月以后了要是拖到张海澄都治疗得差不多那也没有去的必要了。”
管夫子在他示意下赶紧备好了他的专车有过上一次华云寺伏击的事后蒙军已经不再随便动用那张耀眼的宾利而是特地购进了一辆很强悍的奔驰防弹车来。适当的小心谨慎总是必须的尤其对他这样的大人物来说。
这辆防弹车性能非常强悍采用全钢装甲制造车窗玻璃采用了非常高性能的多层聚碳酸酯复合材料不是一般的牢固普通口径的枪弹打上去根本毫无伤更采用了防弹轮胎设计就是被枪打爆了胎也能继续行驶。当然这样的车售价也是高得惊人要不是蒙军确实意识到有危机他绝对不会花这冤枉钱。
有了这辆特殊装备的车蒙军也不像同往日那般需要很多随行跟从只是带了管夫子麦克和我三人就出门了。
车行上路蒙军忽然示意改从另一个方向下山这不是我们平常走的那条山路。要从这条路到a市必须绕道从山北走无形中会多绕出二十多公里的路。我们明白他的意思虽然那三个杀手已经被歼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在没有收拾掉肖万全之前。安全是第一位的。
一路无话车行至中途蒙军忽然望着路底山坳中道:“这座寺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建起来的?”
管夫子一边开车一边道:“哦前面那个寺叫东涯寺以前就一直有的年代也很久远了不过很久没人照料年久失修已经快坍塌了年初从北方过来几个僧人挂单在此才重新筹款重建的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怎么修好现在也有点模样了。”蒙军点点头道:“难怪以前路过的时候觉得这附近似乎是些破旧房子呢!”
一眼望去正如管夫子所言新修的几间庙宇虽然规模不大但也有庭有殿飞檐凌空重檐斗拱青砖墙配上琉璃瓦盖。寺前更是一丛丛翠竹玲珑别致颇有些出尘的感觉。
蒙军向来是笃信佛教之人遇寺则拜是他的习惯。当下示意我们停车下来。说道:“遇山门而不入对不起佛祖我们去里面走走吧。”
我和麦克都是相视一笑没想到蒙军有事在身还这么有雅性当下四人下车沿着一条青石小路向山坳间的东涯寺走去。
这是重新修缮的小寺庙没什么香火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木工泥匠在寺前做着木活一看造型就知道是寺里和尚请来雕刻佛像的。
蒙军四处走走叹道:“看样子我们来早了佛像都还没有雕刻好!看来要正式落成至少还有几月的光景。”话音刚落正在监工的一个身着灰色袈裟的和尚转过身来对我们施了一礼道:“本寺还在修缮之中还请各位施主异日再来。”
蒙军点点头对管夫子道:“回头你送十万块来捐给寺里这里在天翱后山我们要略尽绵力的。”
那和尚眼睛都一下亮了上下打量着蒙军浑没想到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一个人居然开口就准备给这小寺十万的香油钱。赶紧低头道:“阿弥陀佛贫僧圆证谢过施主如果施主不嫌小寺尚在修缮装修味道不好的话还请入寺一憩正好今天鄙寺尚智主持刚刚外出回来可以的话不如请各位施主和彼寺主持一同饮杯清茶。”
蒙军轻轻摇摇笑道:“这样岂不打扰了各位我看还是等东涯寺修缮完毕以后我们再来唠扰各位大师吧。”
那在做着木活的一个木匠忽然回过头来说道:“你们有福了尚智大师很少见客的我们村的很多人都盼着尚智大师给算命呢!”
算命?我心中一笑我自己是从来不信这个的。更何况和尚修得是禅做做法事也就罢了用来算命岂非跟火车站或者天桥底下的那些骗钱的无赖神汉有得一比。
无料蒙军却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对着那木匠笑道:“是吗?难道尚智大师算得很准?”那木匠一边雕刻一边道:“可不就是否则我怎么可能放下其它活计跑来东涯寺干木活。这里的报酬很低的。”
蒙军哦了一声。那木匠见蒙军似乎不太相信的样子放下刻刀指着旁边另一个木匠道:“不信你问小伟尚智大师去年底帮他算过的说他今年铁定有姻缘而且年内必定有孕当时大家都不信当时八字还没一撇现在你看找到个漂亮老婆不说现在老婆肚里都有娃了。”
他口中的那个小伟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长得丑陋不堪不说还瞎了只眼果然是个难找媳妇的困难户。他旁边有个打下手的年轻女娃长得倒说不上漂亮但也算水灵现在果然挺了个大肚子帮他拿木料都有些困难。我和麦克都相视一笑心想以这家伙的情况能找到这种媳妇还真是难得。
小伟脸上红了一下道:“别说他们不信要不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连我也不信的。”
蒙军哦了一声回过头来对我们道:“这么神奇那我可真要见识一下!”意思自然是答应进寺见一下那个所谓的尚智大师。圆证啊的一声脸上非常高兴连忙道:“这边走这边走我们主持就在里面。”
我和麦克都是对视摇头心想这和尚如此热情无非也就是怕蒙军刚才说的十万块一事只是随口说说生怕会黄才赶紧热情招待的但既然蒙军有意我们也不能说不字只好随着圆证一齐向寺中走去。
大殿才刚刚修好不久座驾上都还空等着雕像竖上我们在圆证的指引下缓步向前来到了后院的一座小亭处小亭筑于一条跨寺而过的小溪旁边小溪清澈见底小亭与竹林靠水而立一望上去很有几分隽永秀色显然这寺庙此次修缮规划相当到位。不是一般的翻新很有点古建筑的艺术感染力。
圆证口中的尚智大师就在小亭中亦穿着件灰色袈裟此刻正在亭中的石桌之上临贴旁边是一个三足的饕餮兽面火炉正煮着茶茶香扑鼻而来非常沁人。可惜我对饮茶并无什么研究亦闻不出是何等茶叶。
圆证走进小亭凑耳在尚智大师的耳边说了几句谁都清楚自然是把蒙军刚才意欲捐款的事说给尚智听。
尚智似乎也是个道行比较高的和尚听到介绍也没显露出特别兴奋的样子只是放下毛笔来对着我们一行点了点头招呼我们围桌坐下吩咐圆证拿过一套精美的紫砂茶具来替我们四人都斟上了茶。我们看了一下他书法非常隽秀显得很有功底。一望而知这并不是一个普通僧人。
蒙军还有事在身只是随便轻啜了一口就直奔主题微笑道:“我刚才听周围做木活的几个师父说尚智大师相数精人可否为我算上一算。”
尚智大师上下仔细看了蒙军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惊异之意道:“施主宅心仁厚肯对小寺给予资助贫僧感激不尽看施主的面相天庭饱满格骨清奇鼻有飞鹰之相事业一定飞黄腾达必是成大业之人”
这种含糊之语无论那个江湖术士都会说上几句何况随便就出手十万的人还能差到何处。蒙军不由略有些失望道:“如果可以想请大师给指点一二看看我最近的运程。”我一下明白了蒙军的意思信佛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蒙军肯定觉得最近不是太顺。故而才会产生算命之意。施少强或者说得对越是蒙军这样的人物在指手遮天之时心灵深处越对这种鬼神之术更为笃信。
尚智大师脸上略现为难但又不太敢轻易得罪蒙军怕一个说不好就把这十万块给泡汤了不由道:“其实我是修禅之人潜心向佛看相算命本不是我的功课不过贫僧年轻时长期云游四海所学甚杂对于面相摸骨紫薇斗数等也略有研究罢了。如果施主当真信得过贫僧这倒可算上一算不过千万别太当真就是。”
蒙军微微一笑道:“紫薇斗数听说悬得很呢不算上一算可还真是白来这里一趟了。”说着回过头来对我们笑道:“要不大家都算一算如何看看谁的比较准一点也好让大师替我们都指点下迷津。”我心中嘿地一笑心想这不是存心出这和尚的丑吧。
尚智脸上微微变色似乎也有点不悦道:“这样啊那请你们把生辰八字给报一下我帮你们算上一算。”
蒙军点点头正要张口报自己的生辰八字忽然似想起点什么又停住了只是拿起桌上的狼毫笔在砚台上轻轻沾了沾墨转身对我们道:“你们都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给写在纸上吧。”我和麦克还有管夫子都晕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要写到纸上但蒙军既然如此说也只能依他所言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上我很久没用过毛笔了写起来感觉非常不对劲。只觉自己字迹丑陋无比。而且我写的是阳历也不知道对是不对。麦克及管夫子也依次接过笔来一一写上看麦克用毛笔的那架势我心中哈地一笑心想总算找到过比我差的。
三人写毕蒙军接过来也未把纸垫在桌上只是凌空持笔一圈而就也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上方把这张纸递给尚智大师。
尚智忙于斟茶也未注意那行才是蒙军的接过纸一看只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四个生辰八字上面脸上一惊赞道:“这一个生辰之人可了不得是杀破狼的格局杀为七杀星破是破军星狼即贪狼星有此格之人将来必成霸业。而且紫薇坐命非常之难得。如果祖上风水不错的话将来必是冠绝天下领袖三军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