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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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骨- 第2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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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睛看着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能幸福到几时?”

    说着对着陈佩玲冷笑讥笑道:“陈佩玲我告诉你他可以为你背叛我就一定可以为其它女人背叛你记住我今天的话到时别后悔。”陈佩玲神色一变正要说话。周易已经冷笑着对何志伦道:“这么淫荡的女人你也要何志伦你真有勇气。”

    这几句话说得非常毒何陈二人都是一下气得脸色白。陈佩玲一下怒不可抑一巴掌向周易甩过来。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巴掌打得严严实实周易雪白的脸上立刻通红的五个指印。

    周易打人未着竟然被陈佩玲反击一掌不由怒道:“死贱人竟敢打我!”一下冲了上去劈头盖脸地就向陈佩玲脸上抓扯而去。何志伦自然不会容她伤到陈佩玲一下掐住了周易的脖颈以他高大威猛的身材这一下犹如老鹰抓小鸡一般任周易如何疯狂地拳打脚踢肯定近不得他们两人身子。

    陈佩玲见周易根本近不得自己身不由狞笑一下道:“还疯了是不是不打你你还真当我是病猫!”说着居然又是一巴掌向周易打去。啪的又是一声脆响。周易吃痛一声惨叫双手拼命挣扎偏偏被何志伦抓紧了脖颈根本动弹不得。

    我轻叹一下暗想自己不上前不行了只得沉声道:“别太过分哦你们的事谁对谁错另论不过两个人一起对付她下手这么狠不太妥吧。”

    何志伦对周易还有几分内疚对我这个看上去衣服破烂样子普通的人可完全不放在眼里一下狠狠推开周易身形傲然一立冷对我道:“你是谁论到你来说话?”陈佩玲更是不屑地看着我道:“我说周易拜托你找也找个好一点的男人受点挫折就这么自暴自弃可会让姐姐我心疼的。”

    轰!

    我已经出手!一拳只是一拳已经把何志伦给击出了两丈远何志伦摇晃了两下终于一下仰天摔倒了下去。

    我心中冷笑看着何志伦也算是个一米八五以上的强健男人竟然只被我三分力就给击倒。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陈佩玲简直根本没有见到我的出手转头一望何志伦已经嘴角流血摔倒在了她身手不由脸上一阵惊惶啊的一声捂嘴嘶声尖叫起来。就连周易都是脸上一呆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我轻轻吐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轻轻一挽也吓呆在当场的周易柔声道:“走啦和这种人折腾下去有什么意思。”

    周易哦了一声被我一下拉着走开身后只传来那只纯种金毛的呼呼喘气声。



………【三十 悲喜】………

    周易的表情僵硬着什么也没说。呆了一下才缓缓转过身去慢慢立起身来。白色的被单轻轻从她身上滑落在地上围成一圈。她背部的肌肤如凝脂一样纯白看得人无端的心疼。冷风从天窗漏处轻轻涌入吹在她赤裸的身上使她的皮肤上激起点点的细小颗粒突起长如流苏般轻落到腰周易站在我面前就如玉塑的美神。

    她就这样裸立着没有任何的动作。“穿起衣服吧不要着凉了。”我轻道。说着我从床头把睡衣递到了她手边。周易没有回头只是默然地接过睡衣轻轻披上。仍然面对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转过身来淡淡道:“有烟吗?”我点点头把烟递给了她。又把火机打着了欲帮她点燃。周易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有些呆滞只是接过了我的火机自己点着了吸上。

    青烟在小屋中缓缓流动周易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望着窗外的凋落的那株水杉一动不动。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风吹过树枝轻晃细碎的落叶被风卷起如冬夜的冷雨般散落。我的心忽然也些有悲凉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的伤害了这个女子。

    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的呢?那个曾经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或事而仗义任侠的我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在不经意地改变。所谓温情似乎已经慢慢远离我的躯壳。

    周易沉默了片刻忽然望着窗轻轻道:“我想你告诉我一件事。”

    “你说。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实说。”我点头道。

    周易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眼神中一片孤寂。“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在现在对我说这话?”

    我有些茫然地轻叹一声道:“我很想再说声对不起。但我知道有些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改变的。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不想骗你我是一个不适合恋爱的人。甚至可以这样说我不能接受有人对我太好。”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做!”周易的声音忽然拨高了一个声调显得尖锐而凄烈。

    我的头脑一片空洞。是呀!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曾经无数次跟自己说过我已经是游走于世间的灵魂不能有任何感情的羁袢的。如果说只是泄欲似乎也不是这么简单否则我完全可以去找个小姐之类的解决。或者我的内心一样盼望着有温情的片刻吧。但是我知道我不可以的所谓的爱与不爱对我永远只是一个笑谈。从我答应施少强的那天起我已经再没有了爱的权力。现在就更无须提及了。

    抬头的瞬间我忽然看见一滴清泪从周易的眼角缓缓的流出。她的脸在抽搐着尽力抑制着不让泪流下但眼泪仍然不自控地从她的脸上轻轻滑落晶莹剔透。眼泪原来也是这么美的。

    我的心忽然有些崩溃。我并不是第一次看见女子哭泣但我知道这一生只有两个女子是真正为我而哭过的一个思怡一个面前的她!思怡于我只是永远的一个小妹妹我除了哥哥对妹妹的喜欢不会再有任何的感触。而周易……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我内心竟然也有些沉甸甸的感觉内心如扎针一般疼。

    难道只是短短的几天相处时光一次无心的冲动我的内心深处竟也如此深刻地铬上了她的印痕了吗?

    “为什么不回答我?”周易见我没有回答淡淡地问道。

    我长长地呼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抓过衣服穿上低声道:“或者是因为我不快乐!”

    周易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冷冷道:“你不快乐所以找我?当我是什么小姐吗?妓女吗?”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摇了摇头轻轻道:“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如果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周易眼中盈泪摇头自笑着似乎觉得滑稽无比缓缓地转过头去喃喃道:“有区别吗?第一次或者对我很重要但我在乎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你刚才的那句话。”

    我的心中越来越有种被灼烧的感觉压抑的快喘不过气来。

    我深深吸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周易的背后木立了一会轻轻张开双手拥住了她。周易只是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我想象中的挣扎任由我抱着这一瞬间我忽然有些冲动很想把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跟她说过清清楚楚。但话到嘴边我还是停住了。只是轻轻地抱着她不停地吻着她的长。

    周易忽然低声道:“其实我也挺傻竟然真的有点喜欢上了你。真是件很莫名的事我喜欢你什么呢?我甚至连你究竟是什么人都不清楚。胡丙龙胡丙龙这名字真的好难听。”

    “你想听一个故事吗?”我抱着周易轻声道。

    周易没有问答也没有摇头。我长长呼了口气缓缓讲道:“以前有个很普通的年轻人除了打架闹事惹麻烦什么也不会到了最后连吃饭都吃问题。这时候有人跟他说来吧来跟我做事你去收拾一个人我就给你饭吃。然后这个年轻人就答应了。可惜他很笨不但没收拾掉对方还误杀了一个对他也很友善的朋友只能逃跑出来四处流浪!”

    周易微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冷笑道:“那他可以去坐牢的怎么能逃跑!一个人如果做错了事那怕就是误杀也该负起责任来的。否则他算什么男人。”

    我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痛望着窗外有些惨淡地自笑了一下道:“他也这样想过的他虽然很不争气没念过什么书但从小就敢做敢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还是分得很清楚。”

    周易不屑地冷笑:“敢做敢当负罪潜逃也算是敢做敢当的话难怪这世上的好男人都死光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向前从窗前接过一片随风而来的落叶用两指捏得粉碎然后轻轻一撒道:“他不能不逃的因为他不想连累他的兄弟更重要的因为他的事还没有做完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他或者不懂可是他知道一样如果承诺了别人一件事除非自己死了否则就一定要完成的!”

    周易冷冷一笑不屑地道:“男人永远就只会找各种不同的借口为自己来辩解!这种人活在世上只会连累人伤害人叫他去死吧。”

    我惨然地缓缓道:“或者是吧他确实不是个男人他不但误杀了一个朋友甚至为了自己一瞬间的冲动又伤害了一个对自己非常好非常好的女孩。当那个女孩对他说‘我替你煮碗面好吗?’的时候你知道他的心有多痛吗?因为他根本没法承当这份爱他连自己的明天在哪都不知道一个连自己的父母兄弟都不敢见的人又怎么能妄想拥有一个女孩对自己的好。”

    不知何时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竟然已经在是哽咽一丝泪水竟然无声地从嘴边滑落。是咸的长久以来的孤独与茫然寂寞与压抑完全在一瞬间释放了出来。

    不知何时屋外某家的音响又传来那「你一定要幸福」。清澈纯净的女声在缓缓的吟唱。

    「还说过一些撕心裂肺的情话赌一把幸福的筹码……」我的眼睛抑制不住地流下这种气氛让我有种行将倾塌的崩溃感。

    “对不起忘了我吧!照顾好自己你一定要幸福!”我深深吻了下周易的脖颈手从她的腰间徐徐放下。毅然转过身去向卧室门外走去随手提起了随身那套简单的行李把那只藏在床前用胶纸捆扎着的枪放入腰间缓缓向门外走去。

    出门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忍不住朝屋内看了一眼我看见周易在轻轻地啜泣白色浅花纹的睡袍一泄落地她如一个落入凡间的天使。

    楼道是老式木结构的踩在上面踢踏的响。到下楼这只是段很短的距离我却感觉走了几个世纪这么漫长。

    变天了天空是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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