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什么表情咱们文二爷遇什么大事了。”马列走上来拍了拍我的肩。我哈哈一声道:“你看我像有事吗?”
抖了抖肩把他的手甩掉对他用不着这么客气。
………【四 女记者】………
二楼的露天茶座两瓶啤酒下肚。微凉的秋风迎送。
“杀鸡给猴看杀鸡给猴看。”
马列评论着我的遭遇。“就你这德性和地位居然劳动咱们江总裁的宝贝女儿亲自送你上路真是上辈子积德了。”
“你看着吧以我嘉怡资深员工的职场经历可以肯定从你开始必将有一系列人事和政策的大动作这次大小姐亲自来搞物流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次轮岗。”
“哟照你这么说我这还真是祖坟建的高了。”我揶揄道:“你这包打听的角色倒是二十年不变别人只听你口气还以为你是财务总监之流。”
马列哈了一声说:“这个自然想我也是嘉怡的一线帅哥虽然地位相对卑微不过公司上上下下皆布满我那班美女天地线。会计部那方美人嗯去年公司圣诞嘉年华会对我唱《我只在乎你》唱得赞的那个记得吧她早上月就透露给我说咱们这嘉怡百货去年销售成绩不佳马上就会有大的动作。”
我呸了一声说你也忒自恋那方怡宁出了名的水性杨花传说和公所有中高层年轻人士都有过一腿还会只在乎你。马列哈哈一笑你这就不懂了这样的女人才最真实又说那方美人和江家大小姐可是旧时同学现在的闺中蜜友要不要我帮你去找她联系一下向那大小姐求下情。我冷笑:“你认识我二十多年何曾见过我向女人求情过。”
马列一脸同情:“世道紧张必要时还是需要低声下气的不过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哥们几个都会帮你留心着再帮你另介绍一适合工作不过混那还不是一样混你这脾气不改一改还真呆那都呆不长。”
我说这还像个哥们不然我天天上你那窝蹭饭去。
马列说:“得求你了你再上我那去蹭netbsp;看了看表马列说义气归义气我可得先走了这种非常时期上班时间陪你喝酒被上面看到我马上得步你的后尘跟上走人。我说这个自然去继续革命吧你。
春风拂面阳光宜人站在嘉怡百货商城的人潮如织的公车站前我却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拾眼望去一个面带微笑的靓丽女子站在我面前。直板柔顺的长卡蓝色的裙装。
“你好打扰了我是都市周末报新闻版的记者我叫林漾。”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林漾。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一个小时前被我错认为是那孩子母亲的年轻女子。林漾脸上的笑容依然和方才一样的亲切柔和然而我的命运却在这一小时时生了变更。
“记者?”我睁大了眼睛一脸的茫然不是真的撞邪了吧在我朴素的人生哲学里警察、记者、教导主任、美女上司都是些不可接触动物现在居然一一被我撞上。可真得为自己的命运悲哀。
“你找错人了吧我好象不应该是被采访的对象。”
林漾又笑了这女子一笑起来眼角就吹起一丝细细的皱纹我猜她的年纪应该是二十五、六。
“这是我的记者证和名片。”林漾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又把证件打开那相片上的她还是那种已沦为电影版的9o年代初学生齐肩短一脸的纯真。林漾见我盯着她的相片看倒有些羞涩解释说:“这是大学念书时拍的相片有些年代了。”我干咳了一声赶紧把视线移开瞎扯道“嗯我只是看着熟悉有点以前见过的感觉。”
说那话时我确实觉得有似曾相识当然我以为是错觉对漂亮的女人我一向似曾相识。
“你确定你是找我?”我倒不是置疑林漾的身分而是从没想像过会有记者采访自己的一天在我纯朴的记忆里甚至连女生站在我面前表白这样的青春记忆也未曾有过。
见我疑惑的样子林漾又笑了现出那眼角的细细皱纹和唇角浅浅的酒窝。“两件事一是是想采访一下你二是要向你说声对不起。”
撞鬼了。“对不起你说对不起?”我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林漾确认自己真的不曾有恩于她倒是反过来想想自己方才硬把那孩子说成是她的倒显得过于唐突了。
林漾轻轻嗯了一声“准确地说应该是替人向你说声对不起。”见我一脸茫然又说道:“还记得上个月你在12o路公交车上的事吗?”
我眼一下直火冒脱口而出:“那没良心的女人是你?”
林漾见我反应这么大嘻嘻笑了说当然不是我我都说了是替别人向你说声对不起的。我说她自己为什么不来林漾叹了口气说:”她是我们报社的同事也是我的好姐妹那天生那种事心下慌的紧下车后就吓得跑回家了后来才想起应该去解释一下不然恐怕会给你添麻烦。不过时间过去这么久又不好意思亲自来道歉。就托我来向你说声对不起。”
我哼了一声大声说:“哈对不起是就我活该做傻逼青年要是我坐牢了这对不起有用吗?”
林漾抿了抿嘴唇嘻嘻一笑说:“你火气还真大其实她是真心想道歉的你应该理解一下一个女孩忽然遇到这样的骚扰作出逃避的行为是是很正常的。”
风吹起卷起行道路边的梧桐落叶忽然间我感到有些萧索想起自己方才因为这件事间接丢了工作顿时有种郁闷无比的感觉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叹了口气我说:“算了这样的道歉有与没有也无区别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漾见我忽然情绪直转倒有些讶然望着我盯了半晌又说:“其实我这次来找你除了替她道歉之外真的是想采访一下你的我们报社最近准确组一期有关见义勇为的新闻调查版块我想问一下有关你对见义勇为的看法。”
顿了顿这女子又说道:“本来我应该提前跟你预约一下的不过我和她去过派出所那里只登记了你的手机号和公司地址可惜电话好象欠费停机了一直没有联系上你只好这么唐突的上你们公司来找你。”
我冷笑了一下说:“你倒挺会赶时间的如果再晚来一小时我就离开这了。”林漾有些讶异问:“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不想干了。
林漾哦了一声看了看表说:“现在都快五点半了不如一起吃个晚饭吧。笑了笑林漾又说这餐我请。”
我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我习惯了一个人吃盒饭。林漾调皮的淡笑。说:“那你能接受我的采访吗?”
我得承认自己是一个很不懂拒绝女人的男人何况林漾长的还是挺亲切柔和的那种时尚女性这种女人向来就对男人有非常大的吸引力不过可惜我知道自己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差。于是我还是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觉得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笑了笑我说:“我接受采访是要收费的。”
没等林漾回答我挥了挥手跳上了12o路公车。
………【五 春姐其人】………
沿着一路低矮的各式小店车行渐远虽然仅是三环地但已经到了城郊的结合处与这个城市的其它周边相比这里幸而还算宁静与清爽这得归功于附近社区几个退休老同志的不懈努力。
这里据说是前清几个大户的乡间别院所在近百年的传统文化氛围使这里的每家每户都喜欢用攀爬类植物来装饰庭院使得这倒也清雅别致。
往12o终点站向北前行五十余米挺立着一株醒目且隽永的木棉树树后是一幢二屋楼的红砖房绿荫丛中可以隐见那楼顶上有用铁皮打就的一间阁楼靠就这十多平方的破屋塔房一月还要我五百大洋的租金。这世道真他妈黑!
邪门呀今天真是霉得出离了才轻轻推开铁闸门恐怖的伊万就出现了。
刺鼻的浓香水桶的腰高盘的头耸动的胸不用看脸也知道房东李大姐。就这说话喜欢用胸脯挨着人的姿势换这天下也没几个婆娘做得到。
“唉哟哟我说文二爷也有些日子没见了吧。”李大姐啧啧一笑那颤抖的胸脯擦拭着我咱消受不起赶紧闪开两步。
唉哟我说是谁原来是大姐来看兄弟来了杂不早说呢早说我拎两斤卤猪耳朵扛件啤酒来招待大姐大姐最好吃这猪耳朵这习惯兄弟我一直放在心里没错吧。你看兄弟我对大姐多在心。
“大姐你先屋里坐兄弟我这就给你买肉打酒去。”唷再不走会出人命的。
刚要闪人李大姐一双肥腻的大手已经按在我肩膀上“小兔崽子别跟老娘拉腔老娘就不信有我李春春逮不到的人!”
“哟大姐杂说这不张边的事要找兄弟我直接说一声就行了兄弟就算赴刀山下火海扛大茶壶也绝对不咒个眉头!大姐有什么难处要兄弟帮尽管开口做兄弟的一定立马给大姐去办我办事你放心大姐有吩咐尽管说我口稳着呢看大姐这模样不会是姐夫偷人吧?”
“小王八蛋你扯什么呢他有这胆子我把他卵蛋给阉了?”
唷不是吧姐夫真的在外面包了二奶?是那个妖精这么大胆敢沾我姐夫大姐你告诉我兄弟我替你摆平这道泼她琉酸还是划花她脸就由姐作主!
李春春嘿嘿一笑道:“就凭你二愣哥那德性还敢去外面搞女人他真有这刚猛老娘倒让着他了也不看看他那身子骨软得跟水蛇似的。”
扯得越远越好千万不能让李春春提收租的事。
赶紧说道:“我说这也不能怪二愣哥谁让春姐这身段这么惹火啧啧简直是让兄弟也把持不住真是羡慕死二愣哥了。”
李春春眼睛忽然一亮嘻嘻一笑眉梢带春口中犹嘿嘿淫笑:“我说大兄弟还真没看出你也是个货!”说着一脸的猪腮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简直就要流出水来。边说边右手一掀食指一翘直在我胸上一戳叹道:“想不到大兄弟不但人长的帅胸肌还这么达好有弹性哦。”
我靠骚就算了还哦一声学妹妹哆真是听得我寒毛都竖起来了最怕就是这种老婆娘扑蝴蝶装嫩了。用不着这么赤裸裸的淫荡吧还真是施点牛粪就开花了。老子自问没帅到让你流水的境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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