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如藕的柔弱玉臂上划过。渗着些鲜血有种奇异的美感。
虽然伤及了真皮层但伤势并不重确实不用缝针不过看样子好了以后难免会留下道疤痕了。我轻叹了口气道:“对不起害你以后不太方便穿无袖衫了。”舒悦倒不是很难过甜甜笑道:“如果这么一道小伤能救得了一个孩子便是不穿又如何?”
我嗯了一声道:“给你个建议等你伤好了在伤疤的附近小小的纹个漂亮的图案就可以遮盖了。”舒悦脸上一红道:“那怎么成我是老师的再说纹什么比较好我也不清楚的。”我笑笑拿起棉签沾了点酒精道:“纹什么是后话我现在给你消毒你可忍住了可能会有点疼的。”
舒悦微微一点头深深吸了口气紧紧地吸着嘴一脸的紧张。我不由摇了摇头笑道:“也不用这么夸张的表情吧。又不上上刑场。”舒悦脸上飞出红云嗔道:“你坏!”这还是我认识她一天以来她的脸上次出现这种娇羞可爱的小女儿神情我不由心中一荡趁着她在假装生气一下就把棉签顺着伤口的边缘按了下去。
啊的一声娇呼舒悦全身都颤抖了一下轻声道:“好痛!”我笑道:“我知道肯定痛的不过总是能在忍受的范围内的吧。”舒悦嗯了一声气息缓了下来道:“我除了小时候摔伤过这是第一次被刀割到想起来好可怕刚才我都吓傻了。”说着脸上浮现出害羞的神情道:“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胆小了。”
我悠悠道:“你是女孩子嘛胆小有什么关系。再说你一点不胆小的甚至应该说很英勇。真的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女生这么勇敢的你居然敢叫他们住手连我都没想像到。”
舒悦不好意思地垂下头看着我细心地替她消毒。半晌方道:“我是老师的如果看见学生被欺负都不出头的话又怎么对得起这份职业呢。唉希望那孩子没事吧。我看他脸上都被打出血身上肯定受的伤更多。”说着一脸的担心。确实是非常有爱心的一个老师。
我笑道:“眼角和嘴角呢是很容易破损的看着恐怖其实一般只是小伤的而且他应该没事的。”舒悦奇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笑笑道:“忘记啦我不是说过我不会打架不过有挨打的经验的。”舒悦呸了一声没好气地道:“不要脸就你还说不会打架我看李小龙也没你这么能打的。”舒悦现在就紧紧挨在我的旁边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明亮的灯光下她这种偶尔闪现的娇憨和嗔怪面容是如此地迷人。
寂寞了太久的我闻着她的气息看着她娇艳的样子有种很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当然这只是内心的一种冲动而已做我是做不出来的别说我和她只是初识而且是在为她包扎之中。就算这一切障碍都不存在我也不会做出任何冒犯她的动作的。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一个冲动的少年。也许对着一个无所谓的风尘女子我可以放纵一下但对着一个老师这种操行上的恪守或者还是必须的吧。
舒悦看着我为她轻轻地消毒伤口和上药眼上浮现出一丝感激之意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忍住的样子。我笑道:“怎么啦有什么要问的。”舒悦咬了咬嘴唇犹疑了一下方道:“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打人的时候这么厉害现在却又如此温柔。”
我心中一动不好意思的讪笑道:“温柔不好吗?”舒悦侧着头想了想笑道:“挺好的我喜欢你现在的温柔多过你刚才打架时的英勇!”
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忽然挑逗道:“意思还是喜欢啦?”舒悦一下脸上烧霞就欲抽手而退。我见她有些生气的样怕她不悦赶紧一下按住她的手岔开话题:“你在学校也是教英文的吗?”
舒悦嗯了一声道:“你呢你还没说你做什么的呢我听你的口音总有点怪怪的你是南部人?”我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台湾人。”舒悦啊了一声道:“你是大6的?”我嗯了一声道:“本来我也不想说的不过你既然问那就直说好了。”确实在这个热心的老师面前我不想太怎么编造谎话而且也没必要她于我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
舒悦抬起头来仔细看了一下我道:“这有什么了又不是不能说的。现在也有很多大6人来台湾的。学校明年有个去你们那边的交流活动我也准备去呢!你是来做生意的吧。”
我心下一笑缓缓道:“也不是了过路吧!”暗想这也不算谎话跑路也是过路的一种吧况且我根本就没什么确定的方向。
“过路?”舒悦睁大双眼有些不明所以。我笑笑替她把伤口包起来道:“可以了耐心休养几天就会没事的不过你记得明天去换一换药。我看你皮肤很不错只要你皮肤愈合能力好最多一周就ok的。”
“你又知道?”舒悦嘻嘻一笑。我耸耸肩道:“当然这方面我比谁都有经验。”论起受伤的经验来这世上比得过我的人本就没有几个。
帮她包扎完毕一下有种无所事事的感觉两人都顿觉在这房间里有种孤男寡女的尴尬。我知道再呆下去是不妥的便站起身来道:“好了我也算完成任务了你早点休息吧不影响你了。你记得这几天忍一下注意饮食。戒一下辛辣的东西还有冲凉的时候千万别淋到伤口。”
舒悦点头答应又道:“要不喝杯水再走。我真不好意思麻烦你这么久。”我笑道:“不用客气的只是明天见不到你我的学习要拉下了。”
“谁说见不到我的我肯定会来上课的!”舒悦一脸坚定地道:“你都说过了我的伤是小伤的我哪能因为这点小伤就装病呀不信明天见!”
“真这么坚强呀!”我赞叹了一声再次四处望了望她的房间赞道:“你的hIFI看样子很不错哦!”舒悦点点头道:“我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享受音乐的。”说着一按摇控里面传来一充满苍伤的男声吟唱。
“Forever?”我问道。
“你听过?”舒悦笑着道。我点了点头道:“我喜欢一切动听的音乐。”说着我慢慢走向门口有种被音乐感染到情绪的感觉回过并没有来缓缓道:“Forever真的有永远吗?对我来说所有人都是过客吧。”舒悦听到我忽然暗淡的表情睁大了双眼怔怔地看着我走出房门连再见也忘记了说。
舒悦的hIFI似乎有一种神奇的穿透力当我按下电梯按钮耳畔竟然还仿似绕着stratovanius那充满磁性的声音。
一夜就这么过去。随后的几天我都是很早就起来跑步锻炼自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系统地恢复过来。我很清楚这种难得的平安日子对我是一个非常好的调整时期。不论从身体还是头脑上自己都一定要有所收获才对。
学会英文无疑是一个非常可行的。我最初的愿望只是不想虚渡年华而已。但或者因为遇到了舒悦在她的鼓励下我忽然间对英文有了强烈的兴趣所以我开始制定了一份虽然短暂但却密集的学习计划。公寓电视中只放英文台。身边随时带着学习英文的数码工具。让自己的耳朵充斥在一个英文的环境中。看到任何一个常用却想不起单词的事物赶紧去查电脑辞典。甚至强迫自己思考问题也用单词去拼凑。遇到老外自然更是跳上去练几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嘴皮。
甚至看碟也只看舒悦推荐的一些有利于学习的纯英文电影。这是舒悦在知道我的具体要求后为我量身打造的一个三个月至半年成法。我自然没想过会在台湾呆这么久。但不管去哪儿这样的学习方法我想我会坚持的直到我觉得学有小成为止。这种强烈的学习兴趣我不知道是来自于哪也许只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生命是如此宝贵同样的时间两个人获得的却永远不同。
而生命我不知道上帝还会赐给我多久。
那时候的我也还不曾知道这段时间的疯狂学习对我将来会意味着什么的。
舒悦也如她所言果然每天教完学校的功课后都会准时来到补习街这儿授课。这确实是个倔强且敬业的老师虽然手受伤着但每次教课仍然会尽量活动着自己的手臂做出声情并茂的动作。害得我经常用眼光提醒她注意自己的伤但她总是报之以微笑仍然坚持着自己的教学风格。我也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尽管经过那特殊的一晚但我们的关系似乎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对她来说我仍然只是一个比较谈得来的同学罢了。偶尔我们也有晚上上完课后和她的那个叫阿may的合租朋友一起去吃宵夜但却不需要再送她回家了在知道舒悦出事后阿may大为紧张叫她男朋友每天晚上都来亲自接送她们俩并加了张罗换屋的事。
对两个单身女性来说只是遇上跟踪的色狼就够头疼了如果再遇上打架斗殴这种事可是受不了的。
我的学习也在正常的进展之中舒悦帮我制定的计划果然很有效不多的时间内我感觉自己的英文能力确实上升了很多。甚至偶尔在对话中已经会时不时地习惯性脱口而出几句俚语。我知道这是就快到达一种突破境界时的表现。这样的感觉在我的少年时代曾经不止一次的出现过。
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在格斗上有天赋的这还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学习上也有如此的潜力可挖或者每个人都是如此吧只要努力人的潜能都是非常具有强的可塑性的。
这是一个礼拜六的下午我一如往常那般来到了补习街学习。因为是周末的缘故今天的课都调提前所以结束的时候天还没有全黑只是近了黄昏。从舒悦的手上动作看她的手似乎已经痊愈了。
到了结束学习的时候我正低头收拾书本思考着要不要去哪儿放松一下忽然感觉有人走近了我。不用抬头只凭鼻端传来的香味我已经知道是舒悦。“有空吗?”舒悦问道。
“怎么要一起吃饭吗?”我抬起头微笑道。舒悦点了点头似乎沉吟了一下忽然道:“你要有空的话吃完饭我想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九 家访】………
这是一家看上去很高档的西餐厅灯光的布置很有特色略为昏暗却不失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