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种感觉有点怪异,就好像我有第三只手一样的错觉。它缩了缩身子,舒缓了肌肉的紧绷感,我也随之轻松的歇了口气。只是它依然昴着头并没有要回到我的手上来,看样子,它是有话要说,我也只能跟着它去看看了。
一路上它很主动的开门带路,根本不用我动手,让我突然发现了它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它会帮我开门,大嘴伸上去一咬,“哐当”一声,门就开了,只是我更好奇,它的大嘴里并没有牙齿和舌头,是怎么样咬开这种有些年头的小插栓的,通常我们人类都是用大姆指跟食指合作搞定的。
它打开的是我家后门,这扇门只能通向我们的后山,深更半夜的,它带我来这里是干什么?对于后山的秘密我可没什么兴趣,天目者葬地和我们家的祖坟,那都是过去式的东西,就让它们继续相安无事的一直这样下去有什么不好,我不想给它们带来什么灾难,也不想它们给我们带来什么伤害。
我停了下来,看着它,说:“我不想去,后山的秘密我并不感兴趣,就让它们都沉入地里有什么不好呢?尘归尘,土归土,过去的就让它们永远成为过去,何必再把那些地下的东西再翻出来徒增烦恼呢?”天目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看着我一眨不眨的。一人一蛇就这样对峙着。
无奈又无知的我只能妥协,右手抬起摸了摸它的头,再把它抓回手上,叹了口气说:“走吧!我是想它沉入地里,可不见得别人也这样想,听说现在有人在打它们的主意,想来那些人都不简单吧!奶奶说刘家要乱了,我还是去看看的好吧!”
早在前几天,我就惊喜的发现,我现在的夜视能力比以前好了N倍,基本上不用光亮,我也能看出七八分的样子。
今天夜里的风很凉很硬,但吹在身上我却觉得异常的舒服,可能是因为我的体质也变凉了的缘故吧!还好没人发现我的这个异样,只是这要是冬天来了,我是不是也要跟这条蛇一样去冬眠才能度过呢?真是让人担忧啊!就这样光顾想东想西去了,走近了才发现夜晚的后山与白天的大有不同。浓郁的雾气围绕在坟墓上空,一闪一闪的红光在里面穿梭不断,就像是养在水缸里的红鲤鱼一样,“那些都是红蛇,不会吧,怎么这么多?”我瞪大着双眼企图发现些什么。
它们穿梭的毫无章法,就像被逼的狗急跳墙般横冲直撞,地上有很多的蛇尸,有些竟生有俩个头,还有的正处长出新头的时刻,这也太诡异了吧!我傻傻的看着,时不时摇摇天目的头来稳定心神,我不知道它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些现象都代表着什么意义,我该做些什么?
现在整个后山呈现出来的诡异画面是:半空中的红蛇还在卟卟不断的往下掉,掉到地上后的蛇也还在不断的长出另一个头。坟墓边上立着个单瘦的女生,她左边肩膀上长着一条黑蛇,一人一蛇都是微张着嘴巴,前者是吓呆了,后者好像在吸食这股雾气,越来越多的雾气进了那蛇的嘴巴,女生也发现了蛇的异样,抓起它的头扭转它嘴巴想看个究竟。
“哎,这东西吃了有没有毒?你别乱吃啊,看它们这个样子好怪异!”我摇晃着天目的头,掰开它的嘴边看边对它说。它理不没有理我照吸不误,只是任我捏着它的嘴也不挣脱。
既然我阻止不了,也只能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它本身就不是什么一些般的东西,而且它也是后山的成员,对后山的一切都比我熟悉,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掉下来的红蛇越来越多,可是地面上的双头蛇却在变少,一条一条的好像神奇的消失了一般,我想上前看个究竟,可是我又害怕,有些犹豫不决。
☆、蛇窝
所谓的赶鸭子上架,我觉得赶得就是我这样的人,明明什么都不懂,偏要被逼着向前。死就死吧,反正都死过一次的人,也没什么比那更可怕了,我低头呲牙看了一眼天目,这一切都是拜这条让人火冒三丈的蛇所赠,可恶!
避开头顶的危险物,低头仔细寻找着俩头蛇消失的地方,想到它们要是都钻到棺材里,在骨头上或者是连骨头都没有的骨灰里爬来爬去,我就觉得恶心。“唉,我这都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啊!太公太婆,祖爷爷祖奶奶们,你们千万不要怪我冒犯啊,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我心里面可可敬重你们了,希望你们多多保佑我平安大吉啊!”我边找边啐啐念。
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干,学着打草惊蛇这一招,跟着它们的路线,弯腰在各个坟墓上找着,终于在靠悬崖边的一个小坎上找到了个大一点的洞,有不少的俩头蛇都钻了进去,还好它们都挺忙的,没空来搭理我,不然我一准立马滚蛋,对蛇这种冷血软体生物我虽然不像其他女生哪么害怕惊心,但是也没什么好感,包括我身上的这一条。
好一会儿过去了,俩头蛇终于都跑光了,没想到我蹲守的这个还没我的拳头大的洞口,竟然钻了几十条蛇进去,那这恐怕也不是个小洞了吧!至少比田里的泥鳅黄鳝打得那洞要大的极多。蹲在洞口一眨不眨的盯着看了许久,脚都有点发麻了,我却不知道我该要干些什么,天目它是要带我来看这些东西?可惜我看也看不懂啊!举起手中的树枝,我打算伸进去探探虚实。
没想到天目先我一步行动,它将它的整个头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都挤了进去,一股香气四散开来,打死我都记得,这就是那晚它曾对我用过的香气,可是凭什么要打死我,不值!丢掉树枝我双手抱怀站在旁边看着,本来是想蹲的来的,可是那齐腰的草老挠我脖子痒痒。一场好戏正步入□,没想它也会用计谋,只是它将一群蛇迷晕了有什么目的,难道是吃了,听说蛇类是有吃同类的例子,想像天目残忍吞食同类的画面,我就觉得没拧;购盟⒚挥凶鱿乱徊降耐淌扯鳎怨缘耐肆嘶乩矗桓北漳垦窈苁瞧>氲难樱踉谖业牟弊由弦凰σ凰Φ摹�
如此,我也只好回家继续睡觉了,明天再来看看有什么意外事情发生再做决定吧!只是,我又能有什么决定,要挖自家祖坟?不被他们大人骂死才怪呢,还好奶奶并没有埋在后山,而是跟爷爷一起葬在了我家前面的山坡上。那里风景也不错,想必爷爷奶奶是喜欢的。
半路上天目一直往下掉,好像没力气趴不稳似的,我只好双手将它拉下抱在了胸前,它的身体冰凉软柔如无骨,大小也比我的胳膊足足粗了一半,我一只手根本就抓不住它,可能是因为它之前吸食了那些雾的原因,黑黑的鳞片竟然闪着青红的光芒,不会是中毒了吧!我有点担心。
这一夜彻底无眠,不是睡不着,而是一直在做梦,梦到我又回到了后山的那个洞口边蹲着,然后我就进入一个我很不熟悉的黑不隆咚地方,那里有一群一群的蛇在涌动,好像是在蛇窝里,而且都是双头蛇,有一双看不清长相的从黑暗中伸出来的大手,将它们一条一条的全部捉住,绑紧七寸挂成串,然后斩去它们的双头将它们扒皮抽筋削肉拆骨,一条一条的双头蛇就这样全都死得很惨,全程我都是以观摩者的姿态存在直至结束,恶臭的血腥味呕得我的胃一直在打鼓,可是又吐不出来,差点裂破我的肚子,我心里很明白我这是在做梦,也幸好是做梦,要是现实生活让我活生生的见到这副场景,我不吐得死去活来怪,但这梦做得好生奇怪,我屡次想醒都醒不过来,而且全身动弹不得,连肚子的真实感观都这么强烈。
醒来时,天目正趴在我胸前,我睁开眼的时候,它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垂了下去,看样子它好像没睡醒。我有心让它再睡会儿,可是肚子痛的难受,爬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天才刚刚发亮,路上还没有人,不管了,我伸手一把将它抱起就直奔茅房,回想起后山的俩头蛇和梦里的俩头蛇,直觉告诉我,它们是有联系的,只是我没有找到它们的纽带,而且这家伙好像也做了一些事,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呢,我并不知道。
解决完肚子问题后,眼皮问题又来了,实在是想睡,感觉我才只是迷迷糊糊的眯了一会儿,天就全部放亮了,乡下的人们都起早,此刻连我那二岁的小堂弟都跑出来趴我窗户上了,我不好意思再赖在床上,抱起天目跑到屋顶上做呼吸早操,山里的空气就是好啊,吸一吸就能够让人身心愉悦。
天目好像很喜欢我这个动作,它也伸长脖子,学着我一遍一遍的吐气吸气。只是它没有肚子,唯一表现的方式只有它的身躯,一吸一吐呼吸**在它身上表现的是一大一小,变粗变细。
“昨天晚上从后山回来后我做梦了,梦见我们先前看到的那些双头蛇好像都死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我戳着它的肚皮问道。
它用头蹭了蹭我的脸,表示安慰一下我,我一手握着它的腰子一手摸着它的头,“咦,你好像是瘦了,怎么回事啊?”我将它的头提放在眼前问道,忽然,它的头顶一阵耀眼的青红光闪过,难道昨天晚上的变化是真得,还是被光照才这样的?我扭着它的头顺着不同的角度晃动着,看来是真得有啊,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我再拉起它的下半截身子,才知道它缩水的不是一点点,顺着它的头一寸一寸的往下捏,大粗变小细的变化也太大了,原本它跟我身躯相连的部分,比我的胳膊大了一圈,现在却只比我的胳膊大了一点点,莫名的让我有一丝心疼,虽说它很奇怪,明明是实体,可是却能从我的衣服里面穿出来,而且不留一丝的痕迹,就像是虚体一样,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但相处久了也是有感情的,我哭丧着脸在它的头上蹭了蹭,权当作安慰了。
☆、来袭
惬意的放眼眺望的时候,我想起了一句名言引发的一段笑话,叫做站得高看得远,高中时期我们班有个女同学,她大脑有点不正常,老喜欢在宿舍里把自己�